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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9章 未曾见到的黎明


大约过了三十秒。

丹恒和三月七就抄着家伙匆匆赶来,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三月七手持弓箭,粉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丹恒手握长枪,眼神警惕。

三人就这样站在岸上,眼睁睁的盯着它搓了半天。

“那什么…螺丝咕姆不是说来古士已经死了吗?”三月七诧异地看向颜欢,压低声音:

“总不能是它把什么灵魂上传到翁法罗斯,搞什么永生吧?”

“不应该。”丹恒摇头,沉声道,目光紧锁河中的身影:

“权杖已经被彻底控制,倘若其中残留来古士的数据,天才们一定会发现的。”

“既然螺丝咕姆先生已断定吕枯耳戈斯死亡,那就是真的死了。”

“所以……”颜欢抬起熊熊燃烧的大剑,指向河中智械,火焰照亮了他半张脸:

“这逼样的到底是谁?”

“呵呵……”河面上的身影缓缓扭头,面对三人,月光在它的金属表面流淌:

“你们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嗯?”

“……”

下一刻,它的身影骤然爆开,化作一团五彩斑斓的烟雾,四散而出,在夜空中如同绽放的诡异烟花。

与此同时,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揽住了颜欢的肩膀,动作快如鬼魅。

那面具是鲜艳的红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闻言,三月七和丹恒迅速退开,警惕地看向这位神似‘怪盗基德’的男子。

“嗯?等等……”三月七顿时反应过来,眼睛瞪大。

“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真是吕枯耳戈斯呢。”

“是啊…没想到你们居然一点都不想我。”面具男将颜欢一把推开,随后摊手道,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失望。

“总是跟这些破事扯上关系,或许这就是列车的命?”

“你蹦出来干嘛?”颜欢回头,鄙夷地看向他:

“还想多吃点大便?”

“废话,当然是因为长草期到了啊。”面具男耸了耸肩,红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我诚挚的邀请你们,接下来前往[欢愉]的土地。”

“不去。”颜欢收起大剑,淡定地绕过他,朝着白厄家走去。

“?”面具男愣了愣,一瞬间闪现到颜欢面前,  将其挡住,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这么不给面子?”

“你老母已经告诉过你,你要对付的命途究竟是哪几条了吧?”

“[欢愉]可从来没有辜负过你,想想看你是如何起步的!”

“在你得到星核的瞬间,你就引起了[毁灭]的注意!你以为一直以来是谁在给祂使绊子?”

“[欢愉]从来不是你的敌人,而且是恩人!大恩人!”

“现在下个版本爆炸,没有内容了又是谁来救的你们开拓者?还是[欢愉]!”

他越说越让三人觉得有道理,以至于三月七都快要帮腔了。

“等等。”

忽的,三月七眯起眼睛,诧异地看向他,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

“你为什么会在这跟我们讲道理?”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是直接在我们列车上装个炸弹,或者在我们身上装个炸弹之类的东西,然后威胁我们过去才对……”

“再不济,也是直接把我们丢过去啊!”

“你怎么可能跟我们这些小垃圾讲道理?”

丹恒也微微点头,狐疑道,手中的长枪握得更紧:

“作为星神,你的行为十分怪异……”

“嗯?”面具男一愣,旋即不爽道:

“什么意思,是我对你们太好了呗?”

“人这种东西就是贱啊!好好说话不听,非得强制爱?!”

“你就说是不是这样吧!”三月七双手怀抱,分析道,睫毛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如果你是真货,那你拿出证据来!”

“呵呵,我不。”面具男耸了耸肩,红色面具下的声音带着玩味。

“为什么我要落入这种自证陷阱?”

“况且,我也没说不会胁迫你们啊……”

“倒是这家伙,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他转身看向颜欢,面具上的孔洞似乎直直盯着对方:

“想起来没有?你为什么会被[琥珀王]砸的差点形神俱灭?”

……

清晨。

薄雾如同柔纱般笼罩着小村庄,远处的山峦在雾中若隐若现。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将远山和大树的轮廓染上金边时,村庄已然苏醒。

一扇扇木门‘吱呀’推开,发出老旧的声响。

男人们扛着磨得锃亮的镰刀走出家门,女人们挎着竹篮,里面装着粗布包裹的干粮和盛满清水的大陶罐。

孩子们也难得没有赖床,揉着惺忪的睡眼跟在父母身后,小一点的手里拿着小竹耙或布口袋。

他们有序地走向村外那片广袤的金色田野,脚步声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清晰。

昨夜的一切,似乎都被暂时搁置,眼前只有这片沉甸甸的麦田。

麦浪在晨风中翻滚,发出沙沙的响声,如同大地沉稳的呼吸。

麦穗饱满低垂,颜色是沉郁厚重的金,仿佛吸饱了阳光与地力。

空气里弥漫着成熟的麦香,混合着泥土和晨露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能尝到甜味。

老村长早已站在田埂上,他换上了一身更利索的短褂,手里也拿着一把镰刀,腰杆似乎比昨夜挺直了些。

他看着陆续到来的村民们,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举起镰刀,朝着东方初升的太阳,微微躬身,神情庄重。

随后,他转身,朝着最近的一垄麦子,挥下了第一镰。

“唰——”

清脆的割裂声响起,一束沉甸甸的麦秆应声而倒,被他熟练地拢在臂弯。

这像一个无声的信号,田埂上的男人们纷纷散开,两人一组,一人开垄,一人跟进。

锋利的镰刀划过麦秆根部,发出连绵不绝的“唰唰”声,富有节奏,宛如大地奏响的丰收乐章。

女人们跟在后面,将割倒的麦子迅速捆扎成结实的麦捆。

她们的手指翻飞,动作麻利,麦秆在她们手中服服帖帖,发髻在劳作中微微松散,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孩子们则像小田鼠一样在麦茬间穿梭,捡拾遗落的麦穗,或者帮大人递送草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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