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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青萍斩却仙君影,火海深处见火乌


双仪道宫百废待兴?

    留下助力?

    金紫之敕?

    江生不由一怔,这位少阳炎仪仙君可真是敢开口。

    且不提此元会并非双仪道宫的时代,少阳炎仪仙君只剩下一道投影,还能做什么?

    便是少阳炎仪仙君真身在此,面对玄门大劫又有何用?

    一尊大乘仙君而已,战死在九州界的大乘仙君还少了?

    「哎」

    轻叹一声,江生看向面前的少阳炎仪仙君:「仙君,何必说笑呢?」

    「你又不是不知晓,双仪道宫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此元会开元四万余载,双仪道宫消失了四万年不提,便是那两位至尊都已经故去,又何苦来载呢?」

    看著面前沉默不语的少阳炎仪仙君,江生继续说道:「仙君,以你之道行,应当能感知出来,贫道也是出自一方道宗圣地。」

    「古往今来,可有道宗真传背弃道统,转投他人之理?」

    少阳炎仪仙君沉声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助我了?」

    江生摇了摇头:「仙君,贫道好言劝你一句,莫说你只剩一道残魂,便是你全盛在此,加上那两位至尊,也扭转不过当今大局来。」

    「阴阳正宗已经覆灭,即便立起双仪道宫的大旗来,又有何用?」

    「上一元会已经过去,何必再惊扰故去之人的安宁呢?」

    「总不能让他们看著玄黄界落得如此境地,再让他们亲自感受一遍双仪道宫倾覆吧?」

    江生话音未落,炎仪仙君却是冷哼一声:「此元会是阴阳正宗的时代不假。」

    「可才区区四万年,阴阳正宗就为之覆灭,连带整个玄黄界气运衰颓,三界动荡。」

    「如此的阴阳正宗,覆灭可谓是死有余辜,后人不行,我等老人出来重理河山有何不可?」

    随著炎仪仙君说话,整座殿宇为之动荡起来,但见无边烈火如惊涛骇浪般翻涌激荡,炎火之精汇聚于炎仪仙君周身,形成参天的火元漩涡。

    在这火元漩涡之中,数不清的炎火之精化作一条条火龙腾舞嘶吼,炎仪仙君头戴冕旒身穿衮服,那大乘境的仙君威势铺天盖地般压下,殿宇震颤之下,星河为之动荡,四海为之翻涌。

    江生能看到,殿宇穹顶之上的万千星辰明灭不定,而四周墙壁上的人间四海动荡不安,而那殿宇之间一根根矗立的金柱之上,炎龙皆是为之复苏,一条条炎龙张牙舞爪,对著江生露出凶戾神情来。

    饶是此时殿宇穹顶之上那轮赤日还不曾有所动作,江生已经感知到了无穷威压向著自己压来,这股威压与殿宇之中的重重阵法灵禁所勾连,好似一轮赤火大日凭空压下。

    江生就如同一只蜉蝣面对大日,在那无量烈火与天威之下好似要化作灰烬。

    「你可知晓,本座之所以选你,不是非你不可!」

    「而是感知你亦是一界持掌天规司法之仙,所以才给你这个机会。」

    「你可要想好了,莫要自误!」

    炎仪仙君不是如此还好,这般色厉内荏的态度,反而让江生冷笑起来:「自误?」

    「仙君,若你是全盛时期,在你这道场里说出这话,贫道还会掂量一二。」

    「可如今,仙君哪来的底气让贫道莫要自误?」

    「与之相反,贫道还要劝仙君一句,玄门大劫当下,诸天玄门世界应劫,当今之势,在我东天道家,在我蓬莱道宗!」

    「阴阳正宗已经倾覆、元阳道宗道统断绝.」

    「放眼诸天万界,玄门九界之中,天元界、悬壶界、华阳界、九州界乃至玄黄界之道统皆以落败。」

    「我东天道家,纯阳道君何其多,便是持道之君亦有近两掌之数;而纯阳之下,大乘仙君也好,合体真君也罢,更是多如繁星瀚海,数不胜数。」

    「贫道奉劝仙君一句,莫要以过往眼界冒然揣测眼下之时局。」

    「双仪道宫在上一元会固然威名赫赫,可仅我蓬莱,此元会诞生的纯阳道君便有七位,持道之境不下三位」

    「仙君,勿谓言之不预也。」

    说著,江生身上的气势愈发强盛起来。

    只见江生周身四象剑罡荡开炙热火海,冲霄的昂扬剑机搅得那万千星辰翻涌不休。

    在那煌煌剑机之下,是天地大势,是无量灾劫,锋锐无比的剑芒好似能劈开光阴、截断时空,带著破灭万法、辟世开天之威遥慑炎仪仙君。

    此时炎仪仙君神色难看无比,他只觉自己被一柄锋锐无比的凶戾仙剑所盯上,稍有动作便会引来贯穿星海的一击,那一击莫说他如今这点道行了,便是他全盛时期也不敢轻视。

    以他眼下这仅剩的一丝存在痕迹,根本挡不住。

    「好!好!好!」

    「好一个刚硬的后生,好大的口气!」

    「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手段!」

    说著,炎仪仙君悍然催动殿宇阵法,但见四周墙壁之上流动的四海山河好似活化过来一般,演化成一座覆盖大殿的巍巍山河四海阵。

    只见四海浩渺,山川壮丽,恢宏的人间山河四海把江生镇压在原地,生生要震碎江生的气运华盖,把江生压在山河大势之下。  

    与此同时,那殿中一根根金柱之上缠绕的炎龙口吐烈焰化作一根根烧红的炙热铁锁,从四面八方向江生激射而来。

    这些铁锁被烈焰烧的通红,不仅仅能洞穿护体罡气和法力壁障,还能破开法宝灵光和防御法器。

    而在这些铁锁之上,还镌刻著诸般破禁、破法、封灵、禁魂等灵纹禁制,一旦被这些铁锁洞穿四肢,江生一身法力就要被锁在体内,无法调动分毫,甚至连神魂感知都要被禁锢,连带真灵被封,难以脱逃。

    单单这前后两种手段落下,便非寻常仙神能够抵挡的。

    更不要提那覆盖大殿穹顶的万千星辰,江生看得出来,那也是一方大阵。

    一旦催动开来,四面八方连带上下,重重禁制法阵封印之下,便是大乘仙君都要化作凡夫俗子,任人摧折拷打;要是头顶那星海之中的赤日再有所动作,怕是入道之境的纯阳都难以抵御那煌煌大日之威。

    然而面对这般浩大威势,江生却是神色不变:诚然,这座殿宇用料之扎实,选材之考究,内外禁制、阵法的布设,皆是上上之选,没有一方大千世界供应修不起这样的殿宇来。

    只是,历经元会末劫,又是四万年过去,四万年不曾修缮丝毫,这惩戒仙神的殿宇,还能如上个元会那般神威浩荡,压服万仙么?

    而如今这些法阵、禁制,又还有几成威能存在?

    右手握住青萍剑,江生神情平静无比的看著面前怒发冲冠的炎仪仙君,随著一身法力运转,阴阳劫灭法力贯通四肢百骸,青萍剑上荡漾起三灾劫灭剑机。

    「截天·破万法。」

    须臾间,风雷水火凝做剑机,三灾劫灭化作罡气,那破灭万法的斑驳剑罡轰然斩出,随著空间破碎,重重禁制破碎龟裂,四方阵法为之崩折。

    仅仅是一剑之威,江生就将殿宇中的阵法禁制摧毁了大半。

    不待炎仪仙君继续动作,江生顺手祭起诛仙剑和戮仙剑来,一时间殿宇之中剑吟如鹤唳龙吟,青紫剑光交织如匹练,游弋若夭龙,灾劫之息弥漫殿宇,遮蔽星海赤日,笼罩四面八方。

    随著赑风鼓噪、劫雷轰鸣,殿中那一根根金柱之上缠绕的炎龙好似感知到了莫大危机,竟是齐齐收缩身躯,哀鸣不已。

    而此时,青紫剑光已经冲霄而去,顷刻间随著诛仙剑光与戮仙剑芒掠去,那穹顶之上的浩瀚星海被江生一剑斩开!

    刹那间,整座殿宇的穹顶破碎,外面的炎火与天光照射进来,殿宇之中覆盖的法阵禁制哑然失效。

    望著神情淡然的江生,炎仪仙君神情狰狞,江生身上透出的那一股骨子里的傲气让他著实恼怒。

    「真以为你能逃脱?」

    「炎火.」

    炎仪仙君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锋锐无匹的森然剑光破空而来!

    赫然是江生的青萍剑!

    青虹剑光激荡如秋水匹练,随著青萍剑斩过,深沉凝练的末劫末运之力如重重涟漪荡漾开来,炎仪仙君仅存于世的最后一道投影为江生所抹灭。

    随著炎仪仙君的身影破碎无踪,冠冕再次落回御座之上,好似不曾被人佩戴一般。

    江生环视这座殿宇,只见四周金柱之上尽是剑气斩过的痕迹,而那墙壁之上的人间四海山河之图已经破碎坍塌,大殿光滑如镜的地面之上满是纵横交错的剑痕与烈火灼伤的黑迹

    江生与炎仪仙君虽说只交手三息不到,但对整座殿宇却是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创伤,这座四万年不曾修缮的殿宇,经过江生与炎仪仙君那短暂斗法,怕是再也无法维持往日荣光,用不了多久就要坍塌成废墟了。

    一道金虹掠出殿宇,江生望著下方那摇摇欲坠的殿宇,就好像是昔日苦苦支撑的双仪道宫,又像是如今百废待兴的玄黄界,这种烂摊子如果不能推倒重来,在这即将垮塌的殿宇之上重新堆砌材料又有何用?

    「诸天万界,哪个元会末劫不是新旧交替,大乱之后方才有大治,不把坛坛罐罐什么的砸碎了清理了,还要留著膈应人么?」

    「好歹也是上一元会持掌天规戒律的仙君,何苦来哉呢?」

    江生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片刻后,江生的身影重新浮现在殿宇上方,仔细确认那炎仪仙君真的死透了之后,江生才再度消失无踪。

    这大日神宫之中殿宇数不胜数,江生方才也只是探了持掌刑法的神殿,有的是地方等著江生去探索呢。

    太阳星辰,广袤无垠。

    在太阳星辰另一处,朱鹮妖君凭借凤凰翎行走于火海之中,体会著太阳真火的威能,感悟著大日之火与南明离火的不同。

    「我之火,乃是南明离火;而这太阳星辰之上,则是大日真火。」

    「凤凰之火,非南明离火,亦非大日真火,因此与我真身无法相融;但凭借大日真火,我却可以将凤凰翎融入我之真身,增强我自身血脉,助我位格升华,跨入那合体之境!」

    这便是朱鹮妖君非要与江生登上太阳星辰的主要目的。

    借助太阳真火将凤凰翎融于己身,这样的想法,放在寻常人眼中必然是疯了,可对朱鹮妖君来言,却并非没有操作的可能。

    行走在日火之中,朱鹮妖君四下搜索著适合自己熔炼凤凰翎的地方,也不知在火海中行走了多少万里,终于让朱鹮妖君寻到一片截然不同的火海。

    相比较身后的朱红之火,朱鹮妖君眼前之火却是透著丝丝金色,多了一份华贵,多了一丝玄奥。

    朱鹮妖君了然,眼前这片火海,必然是与大日金焰有所关系。

    此时朱鹮妖君福至心灵:「此处正是我熔炼凤凰翎的福地,我破境合体,理当在此!」

    打定主意后,朱鹮妖君走入这片火海之中,放眼望去,四周那朱红火焰中丝丝缕缕的金焰跳跃著,灵性十足,华美非凡。

    随著朱鹮妖君不断前进,在火海深处,朱鹮妖君发现了几根白骨构筑的简单巢穴。

    那几根白骨之上,传来堂皇霸道的强横威势,就如至尊至贵的金乌一般。

    而朱鹮妖君看到那几根白骨构筑的巢穴,却是眼前一亮:「当真是运道到了,这里合该为我所用!」

    话音未落,朱鹮妖君已经显化真身本相,化作那修长优美的长颈白翼的神鸟,展翅间落在巢穴之中,这座巢穴虽然不大,却足以容纳朱鹮妖君,因此朱鹮妖君从怀中衔出一根修长华美的尊贵翎羽,将其插在自己身上,然后神鸟蜷缩于巢穴之中,缓缓闭上双眼。

    但见四面八方那跃动的金色火焰汇聚而来,将朱鹮妖君连同整座巢穴笼罩其中,在金色火焰的炙烤之下,那根修长华美的翎羽渐渐软化,与朱鹮妖君的真身愈发契合。

    而在这一过程中,朱鹮妖君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朦胧梦境之中。

    朱鹮妖君打量著左右,只见一头半是金羽半是玄羽的火乌站在自己面前,好奇的打量著自身:「你是何种神兽,我怎么不曾见过?」

    朱鹮妖君亦是好奇的问道:「你是金乌?」

    火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有金乌血脉,却并非纯血金乌,否则我也不有这半身黑毛了。」

    「说来,你是什么?」

    朱鹮妖君答道:「我是朱鹮,是朱明界之生灵,非玄黄界的神兽。」

    火乌恍然:「哦,外界来的。」

    说著,火乌再度上下打量朱鹮妖君,瞥了瞥朱鹮妖君身上那根翎羽:「你是打算把这根翎羽炼化到你身上吧?」

    「那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用我的火帮你,能让你成功机率大一些。」

    朱鹮妖君眼前一亮,又警惕起来:「你帮我?那你要我做什么,或者付出些什么?」

    而火乌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你帮什么,也不要你给我什么。」

    「你我都是火鸟,反正我已经死去了,这最后一点余力,不帮你也要散去,还不如给同为火鸟的你一点助力。」

    「顺便提醒你一句,我帮你炼化这翎羽,你可要小心行事,别惊扰了这里的主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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