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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小变泰子,终于露出鸡脚了是吧


就在这时。

笔记本电脑上的信号监控软件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提示音。

频谱图上一个代表警方追踪信号的波形信号正在增强,

并且锁定范围还在慢慢缩小。

他们果然来了。

比他早前预想的时间稍微快了一点。

但他早有准备。

他从容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

快速将几个关键的笔记本、工具小箱、以及那台笔记本电脑合上,

迅速有条不紊状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带缓冲内衬的黑色手提箱之中。

然后他走到房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伪装成装饰柱的小型家用保险柜。

他迅速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

里面没有什么钱财金银珠宝,

只有几样看似平平无奇的东西,

一个用丝绸包裹的老式的机械怀表,

表壳上还刻着跟笔记本上相同的沙漏钟图案,

但指针仿佛坏了已经停摆,

凝固在某个时刻。

还有几张年代久远的黑白家庭合影,照片里的人很诡异的全都面无表情。

有一本纸张泛黄的私人装订的册子,

扉页上写着:“论绝对时间与精神净化”,

署名是一个陌生的完全没有名气的名字。

他凝视了怀表几秒,

没有去动它跟老照片,

只是将那本私人册子取出放入那个手提箱。

然后再次关上了保险柜。

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自己精心布置了数月的工作室,

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古籍、地图、沙漏,以及屏幕上依然在忙碌的警员身影。

嘴角一歪没有丝毫留恋,

只有一种阶段性任务完成的异常平静。

他提着那个手提箱,走到房间另一侧通往消防楼梯的隐蔽小门。

这也是他之所以选择此处建造工作室的关键原因所在。

便于跑路。

在推开门之前,

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工作台上那个流沙已尽的白色沙漏,

以及沙漏旁边一个他刚刚用那瓶特殊“印泥”在便签纸上新盖下的火漆印沙漏图案,

中间嵌着一个静止的钟表。

“第二阶段观察结束喽。”

他无声地翕动嘴唇,

“第三阶段‘最终淬炼’即将开始。

我还需要一位真正的见证者才完美。”

之后他闪身进入消防楼梯,

厚重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隔绝了房间内最后一丝光线。

就在他离开后的五分钟,

周红衣带领的特战突击小组,

在技术侦查员的精确引导之下,

悄然抵达1801室门口紧接着直接破门而入后,

很遗憾,房间内空无一人,但一切痕迹都表明直到片刻之前,这里应该还有人在。

因为工作台上流沙漏尽的沙漏尚有余温。

笔记本电脑已经消失但还是留下了一个带着温度的电源适配器。

古籍文献跟地图也还在,

但关键的笔记本和工具不见了。

那个隐蔽的保险柜自然被搜了出来,但里面只剩下了那个老怀表跟旧照片。

警方在消防楼梯内发现了新鲜的脚印跟极轻微的摩擦痕迹,

这些痕迹全都指向下层。

但是众人迅速追下去之后,那些痕迹在错综复杂的楼道跟地下车库入口处就完全消失了。

这个狡猾的凶手再次利用自己对建筑结构的熟悉,

提前规划好了自己的逃生路线。

“可恶啊!竟然又让他提前跑了!”

一名队员忍不住捶了下墙愤怒道。

周红衣则站在空荡荡的工作台前,

看着那个流尽的沙漏跟便签纸上新鲜的火漆印。

沙漏中的钟表,

指针仿佛永远停滞在那个时刻。

她拿起那张便签纸,火漆印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像是凝固的鲜血。

“所有的一切标明,他压根就没有慌乱,也不是落荒而逃,而是主动的优雅的撤离。”

周红衣的声音冰冷,

“他故意的,表示自己又完成了这一阶段的观察,

甚至还可能已经确定了下一个目标,

又或者这个人渣已经找到了他所谓的‘最终淬炼’所需要的特殊要素。”

周红衣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被圈出的“图书馆”区域,以及旁边“共鸣者”的标注之处。

一股子不祥的预感如同冰锥一般直接刺入她的心底。

让她浑身冰凉。

她下意识直接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自己哥哥林海的电话。

电话接通。

“哥,”

周红衣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跟担忧,

“那个变泰凶手刚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走。

他的这个暂时窝点里留下了很多指向性的线索。

我现在需要你跟你冰冰姐张哥三人立刻马上转移到市局指定的安全屋内!

一刻都不要耽误!

因为这个人渣可能已经对你产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兴趣!”

电话那头,

林海下意识握紧了手机。

窗外的夜色正浓。

沙漏可以翻转,

但凝固的秒针是否预示着某个无法倒流的时刻正在缓缓迫近?

盯上他们三人组了?

有意思。

你小子真的不怕煤壁是吧?

市局刑侦支队的灯光彻夜未熄,

如同黑暗海面上不眠的灯塔。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跟纸张油墨的气息,

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地图、关系图和时间线,

红色的标记线纵横交错,

齐齐指向那个代号“疯癫守时者”的邪恶魔鬼。

周红衣揉着自己隐隐发胀的太阳穴,

目光继续紧紧锁定在证物台上。

那里陈列着从阳光公寓1801室带回的部分物品。

就是几本厚重的古籍影印本,里面的内容大多涉及到了中世纪的那些神秘炼金术的符号学。

欧洲秘密审判团历史以及一些关于“时间哲学”的晦涩论述、

那张标记详尽的老地图,

几枚不同图案的火漆印以及最重要的—那本从保险柜中找到的纸张泛黄的私人手稿册《论绝对时间与精神净化》。

负责笔迹鉴定的专家刚刚送来初步报告:

“这手稿上的字迹跟阳光公寓发现的‘观察记录’笔迹,

复古网店后台部分登录时可能的手写便签以及图书馆监控中嫌犯书写动作的肌肉运动习惯模拟,

相似度超过85%。

基本上已经可以判定为同一人所写。

手稿内容显示,

作者在至少十五年前就开始构建其极端理念体系,

核心就是对‘不纯净时间’的憎恶与对‘绝对时序’的病态追求,

并将暴力净化视为达成某种精神超脱或重启时间的手段。”

“十五年?”

吴警官站在白板前,声音略显沙哑,

“那说明这还是一个酝酿了十几年的仇恨?或者说疯狂执念?”

犯罪心理侧写师指着白板上新贴出的分析图:

“结合手稿内容其犯罪模式来综合分析,

我们已经可以尝试构建出其完整的心理画像。

35到40岁之间的高智商男性,

可能受过良好教育但专业比较冷门,比如哲学、历史、神秘学或相关之类的,

有极其强烈的强迫症跟潜在的反社会人格障碍。

其核心创伤很可能与时间点的重大失控或亲密关系在特定时刻的背叛丧失有关。

老式怀表停摆的特定时刻,

以及家庭合影中缺失或模糊的某个人物,

可能就是破案关键。”

他接着指向那张被放大的怀表照片,

指针凝固在4点44分。

“这个时间对他有来说可能代表着一种特殊意义。

可能是童年某个创伤事件发生的时刻,

也可能是他所认定的需要被纠正或净化的错误时间原点。”

“所以他才一直执着于守时和准时送达?”

周红衣插嘴,

眼神冰冷,

“我觉得他这不是什么在遵守时间,而是在强行将现实纳入他扭曲的绝对时间体系之内,

还用受害者的死亡来覆盖或纠正他认知中那个错误的‘4点44分’!

每一次犯罪,都是他试图拨正自己停滞的怀表一种病态表现!”

“嗯,确实也可以这样理解。

在他这个疯癫者的认知里,

那些独居者可能象征着他所憎恶的某种疏离感,

不洁或时间浪费者的生命之类的,

全是可供他使用的时间单元或净化素材。

然后通过他精心策划的送达仪式,

在精确的时间点剥夺那些被害者的生命,

他就完成了一次次小规模的时间修正和精神净化。”

侧写师继续分析,

“而他现在进入的所谓的第三阶段,

提及了什么最终淬炼和特殊见证者,

就意味着他的仪式可能需要升级了,

或者还需要一个他认可的能理解其行为意义产生共鸣的观众来配合他一起完成其妄想逻辑的闭环,

你哥哥林海的出现,

很可能意外地被他当成了这样一个潜在的理解者。”

“他想要我哥他们亲自见证他的最终作品是吧?”

“呵呵……”

周红衣拳头攥紧骨节发白。

嘴里发出冷笑。

“或者也是将你哥他们作为其净化仪式的一部分,

一个升华的象征性祭品。”

侧写师语气沉重,

“这非常的危险。我觉得凶手的偏执已接近疯癫的顶峰,

其行为可能变得更加不可预测和具有表演欺诈性。”

就在这时技术部门的负责人猛地推门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振奋握拳道:

“吴队,周队,有重要消息!

我们对火漆印的成分进行了精密分析之后。

发现其中的一种暗红色粘合剂除了疑似混入了嫌疑人的血液成分之外,

还含有一种非常罕见的天然植物树脂成分,

这种树脂市面上来源只产自东南亚某个特定区域的稀有树种,

一般常用于高级古董修复或某些特殊手工艺使用。

咱们国内的进口量极少,

所以基本上都会有明确的可追溯记录!”

“进口记录?确定可以追溯?”

吴警官一脸振奋追问。

“是的我们正在追查!

另外对古籍影印本的纸张和印刷特征也进行了溯源。

其中一本关于欧洲隐秘符号学的书,

影印自本市的‘博闻旧书店’  收藏的一本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孤本。

书店老板已经确认,

大约在一年前有一位气质阴郁说话很少却很懂行的让他印象深刻的顾客,

曾高价请求影印了此书的部分章节,

并特别要求影印其中涉及时间符号和审判仪式的插图。

老板甚至还留有对方的联系电话,虽然现在已停机,但当时登记的姓氏这个家伙姓钟。”

“姓钟?不会又是一个假名吧?这个家伙就没一句实话!”

周红衣目光一凝。下意识反驳。

内心却又很想自己说的是错误的,这个线索不要再是烟雾弹了。

人就是如此矛盾。

“我们也已经调查了全市所有姓氏为钟,且年龄、外貌可能符合侧写的男性。

同时也结合了植物树脂的进口记录一起排查‘钟’姓、以及对‘4点44分’可能关联的事件,

你们猜怎么着?

嗨呀!还真的查到了一个高度可疑的对象!”

技术负责人高高举起一份刚打印出还热乎的档案。

“此人叫钟弈,现年38岁未婚。

曾就读于985名牌大学哲学系,

后又留学欧洲攻读神秘学与符号学硕士学位,

归国后却无固定的职业,

一直靠着家庭遗产跟偶尔的古董鉴定翻译为生。

其父钟文渊曾是咱们本市有名的钟表收藏家跟修复大师,

十五年前因家族企业破产跟突发婚变,

于一个普通的下午在自家中的工作室,档案显示的时间记录为下午4点40分左右突发心梗去世。

当时年仅23岁的钟弈是唯一在场亲眼目睹的亲人,

但他却声称自己发现时父亲早已无生命迹象。”

好好好。

父亲曾是钟表大师,

又在某个接近4点44分的时刻死亡!

儿子长年累月在研究神秘学跟符号学!

“钟弈在其父死后直接变卖了剩余的家产,

然后就整日深居简出,

社交几乎全部断绝。

近年的零星记录显示他偶尔会出席一些小众的古董拍卖或学术沙龙,

对跟时间测量古老刑罚什么净化仪式相关的物品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兴趣。

有邻居反映他居住的公寓,常年窗帘紧闭很少见到人,

但有时深夜却能听到隐约一种带着规律性的类似钟表零件拆卸的轻微金属声发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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