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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7章 你怎么能如此揣测我家大人?


就吴丰年上门前一秒,一人一狗还在前院捉迷藏呢。

也就是看到吴丰年来了,担心被吴丰年撞见,说他贪玩,没有好好反省过错,这才拽着旺财躲到房间里。

吴丰年不知真相,此时听到俞仕的话,顿时皱起眉头,不赞同道:“傅兄弟病得这般厉害,小满作为小辈,理应在旁侍疾才是,怎能只顾着自己反省?”

傅玉棠听言,虚弱地笑了笑,轻声道:“吴兄此言差矣。

《孝经》有云:“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

比起守在病榻前,让孩子明事理、正三观才是真正的孝道。

小满听你这位师长的话,静思己过,这便是孝了。

何必拘泥于这些外在形式呢?

再说了,他年纪小,能做什么?

我身边有大贵他们照看,足够了。”

吴丰年想想也有道理,遂不再多言,颔首道:“傅兄弟说得有理,倒是我狭隘了。”

傅玉棠摆摆手,笑着道:“吴兄也是关心则乱。”

二人闲话了会儿,吴丰年想着这些时日忙于完善《未成年保护令》,国子监堆积不少事务,若不抓紧时间处理的话,过两天圣旨下来,他还要配合刑部推行新法,只怕更加分身乏术。

这般想着,他不敢多留,起身告辞。

傅玉棠颔首应好,转头吩咐俞仕好生送客。

俞仕点头应是,殷殷勤勤地送吴丰年出去。

原本关系紧密的“讨伐傅玉棠”四人组,随着吴丰年的离开,瞬间分崩离析。

再看一旁的严贞、耿子美二人,从头到尾都不吭声,摆明了只想看戏,根本没打算出头。

谢逐光心道这两个“盟友”也靠不住,索性不指望,径自大步走上前,往床边一坐,直直盯住傅玉棠,阴阳怪气道:“傅玉棠,你这演技不去唱戏,梨园当真是损失了一名台柱子。”

“逐光何出此言?”

傅玉棠不闪不避地迎上谢逐光的目光,面上满是被冤枉的委屈,皱眉道:“逐光,咳咳咳,你莫不是以为我在装病?”

“难道不是?”

谢逐光冷眼看着她,直言道:“那日在城郊,你明明就没有受伤。”

再说了,旁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就她那身手,谁能伤得了她?

想着,谢逐光不客气道:“你就别装了。  ”

面对谢逐光怀疑的眼神,傅玉棠委屈极了,张口欲言,然而一开口,便觉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见此情景,王大贵瞳孔骤缩,不由尖叫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傅玉棠,一边为傅玉棠顺气,一边抬眸看向谢逐光,生气道:“谢姑娘,你怎么能如此揣测我家大人?

众所周知,我家大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为人善良,人品端正……生性温柔体贴,那日在城郊是怕众人担心,这才强撑着说自己没事。

谁知还没回城,伤势便压不住了,在路上呕了好几口血,羚王爷以及刑部各位大人都能作证。

后来,太医前来诊治,亦证实了我家大人身受重伤。

太医还说大人这伤不能多思多虑,情绪更不能有太大波动。

你如今说出这样令人寒心的话语,完全就是在刺激我家大人啊。”

说话间,王大贵抽空抹了一把眼泪,也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两张纸递给谢逐光,又瞥了一眼严贞、耿子美二人,大声道:“大人回城那日,皇上得知大人受伤了,特地派太医前来为大人诊治。

这两张单子,皆出自太医院资历最老的王太医之手。

一张是对大人伤情的诊断,一张是开的药方。

几位若是不信,大可拿去看看。”

谢逐光:“……??”

还有就诊记录?

这般全面,别是料到他们会上门,特别伪造的吧?

本来还不确定傅玉棠是否装伤偷懒,如今眼见物证这么齐全,谢逐光反而生出几分疑心来。

严贞、耿子美亦是如此。

前段时间,他们从戚商等同伴口中得知傅玉棠受伤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棠哥(大人)是装的。

只不过,之前忙于增修律法一事,无暇到府里验证真假。

直至今日,他们忙完手里的事情,便即刻前来。

没什么想法,就是打算会一会自家棠哥(大人)。

倘若她真的受伤,那他们就当自己来探病。

如果是假的,呵呵  ,那就不好意思了,他们二人当定了刑部的大功臣了——当场把棠哥(大人)这一狡猾上司抓回刑部办公!

此刻,听到王大贵的话,二人心中冷笑,疑心更甚,不禁相互对视一眼,默默做好出手抓人的准备。

谢逐光没二人想的那么多,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揭穿傅玉棠的伪装。

是以,谢逐光没跟王大贵客气,伸手接过纸张,低头细看。

严贞、耿子美也凑过来,探头一看,只见诊断上写着“脏腑受创,气血两亏,须静养月余,忌劳心费神”,落款处除了王太医的大名,还有私印。

严贞、耿子美仔细辨认了会儿,确认那私印确是真的,不由面面相觑。

众所周知,王太医是太医院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刚正不阿,清廉如水。

当职多年,从未利用职务之便占过太医院半点便宜,连一包药茶都不曾往家拿过。

堪称太医院的“邵奇”,从不为人遮掩,更不会被金银收买,视一切名利为浮云。

他的私印既在诊断书上,那这伤便做不得假。

所以,真是他们误会棠哥了?

意识到这点,严贞摸了下鼻子,抬眼看向谢逐光,讪讪道:“这……谢夫子,你似乎真的想多了。”

耿子美也干咳一声,默默退到一旁。

谢逐光:“……!!”

知道这二人靠不住,却没料到这二人会落井下石!

什么叫她想多了?

难道他们就没多想吗?

这会儿倒好,三言两语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着实奸诈。

没忍住白了二人一眼,谢逐光将纸张归还王大贵,重新将视线落到傅玉棠身上,双眉紧蹙道:“既然受伤了,那日怎么不说?

若早知道,我还能替你施针急救,也不至于拖成这样。”

傅玉棠靠在王大贵身上,虚弱道:“那日情况紧急,而且乡亲们都在,若叫他们知道,岂不是要闹得人心惶惶?”

也是。

她作为一国之相,若是当众倒下,不知要引起多少乱子。

思及此,谢逐光抿紧了双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是我错怪你了,那你……且好好养着,过两日我再来看你。”

“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客气。”

傅玉棠无力挥手,说道:“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就帮我办件事吧。”

“何事?”谢逐光问道。

“过两日,城北女子学堂正式开办,礼部那些人办事我不放心。

虽说皇上这次钦点的新人,与以往那些酸儒大不相同,可到底初来乍到,对女学的事一窍不通。

你帮我去主持大局,领着梅园书院的学子多印些招生告示,贴在城门口、集市上,让更多人瞧见,动员百姓把家中女孩送入学堂。

其中家境贫苦者、从良者,孤苦无依者,优先收。

这些姑娘比旁人更需要立足之处。”

“好。”

谢逐光没有推辞,点头应道:“这事交给我,你放心便是。”

傅玉棠微微颔首,也没忘了严贞、耿子美二人,抬眼吩咐道:“阿贞和子美这段时间就在旁协助逐光,以及配合吴祭酒推广《未成年保护令》。

对了,入学帖子别忘了给红霜、小圆以及上次从闻香楼解救出来的女子一份。

仁康药堂那边也送一份过去,吩咐李大夫督促钱一毛入学。”

严贞、耿子美齐齐点头应是。

傅玉棠想了想,又补充道:“顺便替我转告阿商他们一声,阿连和江玉儿等人劫持朝廷重臣,罪无可赦,以刑部之名发布通缉令悬赏,生死不论。

若遇反抗……”

停顿了下,傅玉棠眉眼微冷,沉声道:“格杀勿论。”

且不说江玉儿团伙是否与以往的采草事件有关,单单他们胆敢劫持朝廷命官,就已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一旦拒捕,当场击杀,压根儿无需再顾虑其他。

严贞、耿子美知晓傅玉棠这次是动了怒,心头一凛,瞬间收敛了神色,恭声道:“是。”

闻声,傅玉棠没再多言,掩唇咳了两声,挥手让三人退下。

三人知她疲乏,道了句“保重身体”后,便体贴地不再打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行至大门口处,刚好遇到前来为傅玉棠进行针灸的王太医。

三人不由顿住脚步,向王太医询问傅玉棠的身体状况。

王太医虽说行事与邵奇一样正直清廉,却并非像邵奇一般是个面瘫脸,整日冷冰冰的。

相反的,他长得慈眉善目,气质儒雅,待人随和,说话也和气,让人瞧着便觉亲近。

面对三人的询问,面上不见一丝不耐,一一耐心回答。

末了,见三人一脸担忧,他还拍了拍身上的药箱,笑着安慰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

虽说傅大人伤势严重,但老夫也并非吃干饭的,老夫祖上传下几套针法,专治内伤。

只要大人好好配合,恢复如常不成问题。”

听到这话,严贞三人神色微松,不由放下心来,与王太医客套了几句后,便拱手道别。

王太医站在大门口,目送三人离开,直至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确定不会去而复返后,方才收回视线,转身揽住身侧俞仕的肩膀。

一边拥着他往府里的方向走,一边拍着药箱,嘿嘿笑道:“俞兄弟,我这次可带了压箱底的好东西来,走走,咱们赶紧进去。”

“是什么好东西?”俞仕好奇道。

“上千年野生老山参须,北海龙涎香,天山血竭,九瓣九蕊雪莲,南海珊瑚髓,鲛人泪化成的明珠粉……”

王太医掰着手指数了一遍,压低声音道:“虽然只是一些边角料,但都是难得的好东西,京城里权贵人家都未必能见到。

也就是傅大人,老夫才甘愿冒着风险,偷偷掰了六七钱拿些出来。”

俞仕光听那些名字便已两眼放光,再得知有六七钱的份量,顿时惊喜不已,双目微瞠道:“真的?那咱们快进去看看。”

王太医连连点头,殷勤地帮俞仕关好大门,拉着俞仕就往后院走,嘴上问道:“对了,傅大人这两日怎么样啊?情况可还稳定?”

“还行。”

俞仕侧头看他,询问道:“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大人?”

“还是先把药箱里宝贝拿出来再说吧。”

王太医想也不想地说道,倒不是他不关心傅玉棠,而是他与傅玉棠交情深厚,来她府上就跟回自己家里一样,压根儿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其次,他有自知之明。

与俞仕相比,他的医术还差得远呢。

俞仕既然说没事,那他家傅兄弟就肯定没事。

他就不凑上去添乱了,还不如抓紧时间把好药材都拿出来显摆显摆。

俞仕闻言,也不勉强,撸起袖子道:“那行,咱们先看宝贝。”

语毕,看了眼四周,趁着四下无人之际,拉着王太医鬼鬼祟祟地进了屋。

如王太医所言,他拿来的果然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俞仕随手拿起一块龙涎香,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王兄,这龙涎香怕是存了五十年了吧?

还有这九瓣九蕊雪莲,品相极好,比我见过的极品天山雪莲不知强了不知多少倍。

好东西,都是好东西啊!”

王太医听着俞仕的感叹,捋了捋胡须,颇为自得道:“那是自然,这些东西可都是我从太医院库房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在太医院里,他治病救人的技术或许不是最好的,但眼光肯定是最好的!

想当年,傅兄弟还住在宫里的时候,他们二人就经常利用职务之便,趁着众人不注意上药库挑挑拣拣,搞点珍稀药材慰劳一下全年无休的疲累身子。

能生啃的就生啃,不能生啃的就拿去做药膳。

人神农氏尝遍百草,他和傅兄弟是吃遍药库。

日积月累下,便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哪样药材年份足、品相好,他扫一眼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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