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师兄气得不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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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大包小包收进纳戒,宋春雪又在肩上背了个小包袱,万一去街上买东西也方便些。
这次离京,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虽然谢征会留在京城,但是一想起要回到熟悉的地方,看到熟悉的人,她就雀跃不已。
他们在城门外告别,没有马车,只有他们三个。
谢征父女和芳月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直到他们彼此的身影越来越小,韩道长才拿出了自己的飞舟。
跟两位师兄一同出行,宋春雪觉得无比轻松。
她可以趴在飞舟边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下面的山川美景,也可以靠在角落里,用帽子遮住眼睛打盹儿。
因为完全不用操心什么,她甚至因为睡相不好又睡得太沉,被自己的打鼾声吵醒。
虽然她平日里不怎么打鼾,除非是睡姿有问题。
她以为自己会很尴尬,没想到一睁眼,发现韩道长跟赵大人都在专心打坐,反倒是叫她不大好意思。
她连忙坐直身子,开始打坐。
有事儿做的时候,时间过得格外快。
她以为自己会十分牵挂谢征,因此一路上闷闷不乐,其实一点都没有。
知道他们彼此心意坚定,她很是心安。
等宋春雪睁开眼的时候,飞舟已经停在了五泉山上的道观门外。
恍然间,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睡傻了,若是实在喜欢在这飞舟上睡觉,借给你也行。”
韩道长站在地上,一袭轻飘飘的月白色衣衫,衬得他玉树临风,画中的翩翩公子似的。
宋春雪抚着飞舟一下子跳到地上,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土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大师兄吃醋了怎么办?”
她边说边往里面走,“饿了,我先去厨房看吃的。”
“我为何要吃醋?师弟你把话说清楚,”赵大人的声音沉中带稳,抬手意欲阻止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师弟需要好好调教。”
大师兄口中的调教,不就是起早贪黑的修炼,怎么辛苦怎么练。
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宋春雪转头朝他笑,“好啊,求之不得呢,我最近懈怠了,心里不踏实,那就劳烦大师兄了。”
“嘿!”赵大人随手抓起一颗石子丢过去,“回自己家就无法无天,不把我这个大师兄放在眼里了是吗?”
宋春雪停下脚,扶着门框双眼格外明亮,笑着问道,“大师兄也觉得我像是回到自己家吗?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家其实可以有很多释义。”
她觉得这个说法颇为贴切,不由一拍手掌,“没错,这里就是我家啊,如今我在这里有师兄师叔还有徒弟,如果算不上我家,那我也太没良心了。”
这个发现让她欢欣不已,脚下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甚至一步一跳,跟小孩子一样。
她甩着两只胳膊笑道,“我家也就是二位师兄的家,你们别客气,我先去找师兄,好久没见他了,怪想念的。”
赵大人看向韩道长,“唉,真是个奇怪的师弟,一会儿老成的跟老太太似的,一会儿跟三岁小孩一样,矛盾的紧。”
韩道长不疾不徐,没有起伏的跨过门槛,双手背在身后,颇有长者风范。
“她只是还没完全放下那一世的身段,不到百年的人生,心却老了。哪怕如今重来一世,但短短几年,还不足以将那些年的尘垢从心中驱逐,慢慢来。”
“嗯,这倒是,”赵大人点头,“自从知道你年纪很大,她就不认为自己老,甚至在你面前,将自己拿孙子看。”
韩道长瞥了他一眼,“那你呢?觉得我老?”
看到他不大愉悦的眉毛,赵大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露出笑容,连忙挽回,“怎么会,我觉得清风道长百年如一日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仙人之姿,贤者风范,让人忽略年纪,总觉得你已经成了仙,只是没有位列仙班,更愿意在凡间,对我们这等迷茫可怜的修行者指点迷津,是真正的活神仙。”
韩道长睨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加快步伐往里走。
信没信不知道,但那神情分明在笑话他。
赵大人跟在他身后,心想果然老人不好糊弄。
在厨房跟亲家母闲聊了两句,她就端着茶去找大师兄。
这次去京城,她给师兄买了不少东西,还有谢征买的,她都想第一时间送到他面前。
也不知道师兄最近被几个徒弟缠烦了没。
孩子可没有好带的,更何况是五个。
刚进院子,宋春雪便看到,师兄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煮罐罐茶喝。
看到她来,道长放下手中的茶罐,往里面添水。
“回来了啊,看来我如今的掐算之术见长,竟然不差多少。”他笑着指了指对面的石凳,每个石凳上都放着一个软垫子,“怎么不等其他二位师兄一起,坐下喝茶吧。”
他将给她倒好的茶推到她的位置上,起身道,“我去接一下二位师兄,你先吃点东西。”
宋春雪笑着走到他面前,拱手行礼,“师兄!”
“我跟你一起去。”她跟在他的身后,仔细的看着他的后背,“师兄看着没有上次那么瘦了,看来这个年过得不错,身体恢复的如何?”
道长转头,“还行,那几个孩子跟土匪一样,吃得也多,我下山买好吃的次数越来越多,光是赶马车扛面粉就能让身体更结实些。”
宋春雪笑得不行,“体会到养孩子的不容易了吧?不过他们的性子没我家孩子别扭,你打过他们没?实在太皮实了,就该让他们尝尝肉疼的滋味,不然男娃子管不住,容易生反骨。”
“被你说中了,”说到这儿,张道长叹了口气,“我那徒弟,明明刚开始懂事的不行,一口一个张道长,还孝顺的不行。现在嘛,呵,我胡子都要气白了。”
他指着后殿的香炉,“看到没,上面有个裂痕,害我请了工匠师傅修了两次,掏了八两银子。”
“他们几个打闹的时候没轻没重,我如今才知道,原来人人说的上房揭瓦一点没夸张。他们几个大晚上睡不着,跑到我屋顶上揭瓦片,看我是不是在偷吃烧鸡!每个人站了两个时辰的桩,还不长记性!”
提起这个,张承宣的胡子气得一跳一跳的。
PS:因为有点事,第二次从娘家回来,路上因为三轮车摆尾,让我们在冰面上栽沟里了。还好几位热心大哥花费不少时间将我们拖了出来。老公的车被拖远了,我离得近身上没拿烟,发烟的还是最初停下车帮忙的那位大哥,下次我口袋里都想踹华子了。感恩热心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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