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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0 章: 庄园大火


华盛顿的秋雨终于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倾泻。白宫西翼的战情室里,空气却比窗外更加滞重。

伯施总统坐在长桌尽头,双手交握抵着下巴,看着前方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和曲线图。TARP的第一批资金已经开始注入指定的九家大型银行,但市场给出的反应却复杂得令人心焦。

“道琼斯指数在消息公布后上涨了4.2%,但收盘时涨幅回落到1.8%。”财政部长保尔森指着图表,低声解释,“银行间拆借利率(LIBOR)略有下降,但降幅远低于预期。商业票据市场……几乎没有变化。先生们,钱是给出去了,可水渠依然是堵着的。”

屏幕上,另一张图表显示着银行储备金的惊人增长,那些拿到救助款的银行,正疯狂地将现金存入美联储的准备金账户,而不是贷给急需资金的企业或个人。

“他们在囤积现金,修复自己的资产负债表。”美联储主席伯南克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这在微观上是理性的,但在宏观上……这是在扼杀经济复苏的脉搏。信贷引擎不转,实体经济就会失血。”

国家安全顾问沉声道:“更麻烦的是舆论。今天早上的民调显示,超过70%的民众反对用纳税人的钱救助贪婪的华尔街。国会山已经吵翻天了,两党都在互相指责,但枪口最终都会指向我们。”

伯施揉了揉眉心,那里已经刻下了深深的川字纹。“C国那边的后续资金呢?李安然承诺的协调……”

“C国的三百亿美元购买计划已经启动,市场看到了。”保尔森回答,“但他们的动作很谨慎,是分批次、通过多个代理机构进行的。他们也在观察,观察我们的TARP是否真的能起效,观察我们的政治承诺是否可靠。李先生……他目前在马岛,我们联系过,他似乎在处理一些私人紧急事务。”

“私人事务?”伯施抬眼。

“他的岳父,一位退休的C国高级官员,突然重病,情况有些蹊跷。”中情局局长接口道,他面前放着一份薄薄的简报,“我们的医疗情报渠道反馈,病症类似严重过敏或中毒,但致病源不明,C国安全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战情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伯施。

“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刺激,一个能真正打破市场僵局、让资金流动起来的信号。”伯施最终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光靠撒钱不够,我们需要重塑信心。重塑对金融体系、对未来经济的信心。”

“先生,您的意思是?”商务部长问。

“产业。”伯施吐出这个词,“实体经济,特别是那些雇佣了数百万人的支柱产业。汽车业……不能再等了。通用和克莱斯勒,我们必须拿出一个方案,一个能让市场相信大而不能倒不仅仅适用于银行的方案。”

汽车业救助比银行救助更复杂、更政治化,涉及强大的工会、地方利益、全球供应链,还有自由市场意识形态的枷锁。

“国会绝不会同意直接给汽车公司巨额救助,尤其是在救了华尔街之后。”幕僚长直言不讳,“民意会爆炸。”

“那就换一种方式。”伯施的眼神变得锐利,“不是救助,是重组。推动一个强制性的、由政府和行业共同主导的破产重组程序。我们提供过渡性融资,确保他们不倒在手术台上,但必须接受削减品牌、关闭工厂、重组债务、工会让步的条件。我们要向市场展示,政府有能力也有决心处理系统性问题,而不仅仅是印钞票。”

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危险,强制重组可能引发连锁破产、大规模失业和社会动荡。可放任不管,底特律的崩溃将拖垮整个中西部制造业,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李安然能在这其中发挥作用吗?”保尔森忽然问道,“他的资本,他在亚洲特别是C国的产业布局……如果他能参与进来,哪怕只是象征性的,或许能带来一些额外的信心,特别是国际资本市场的信心。”

伯施沉思片刻:“可以试试,可这只是锦上添花。核心决策必须由美国政府做出,责任也必须由我们来承担。联系李安然,把我们的思路告诉他,听听他的意见。”

会议在沉重的气氛中结束,走出战情室时,保尔森叫住了中情局局长,两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局长,关于李安然岳父的病,你们知道多少?”保尔森低声问。

中情局局长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不多,不过很蹊跷。致病源是一种基因改造的真菌,非常冷僻的技术路线。我们的专家认为,这不像谋杀或者失误,倒像是一些冷战遗留项目的风格。”

“冷战遗留项目?”保尔森心头一凛,“和他在东欧捣毁的那个设施有关?”

“不确定……时间点很巧合,不是吗?李安然刚在喀尔巴阡动了手,没多久他的家人就出事。”局长意味深长地说,“亨利,安然李卷入的事情可能比金融危机深得多。小心点,别让他的麻烦变成我们的麻烦。”

保尔森望着局长离开的背影,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马岛生物医疗中心,黄秋平躺在特护病房里,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

生命支持设备发出规律的低鸣,屏幕上跳动着各种参数。经过针对性抗真菌和免疫调节治疗,他肺部骇人的炎症终于被控制住,脏器功能受损严重,需要长时间的恢复。

黄薇守在床边,握着父亲微凉的手,眼睛红肿。

李安然站在病房外的观察窗前,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脸色沉静,紧抿的嘴唇和眼下淡淡的青黑泄露了他的疲惫。

苗坤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走过来,“老板,病原体基因溯源有了突破性进展。那种杂交真菌的核心基因片段,与我们从喀尔巴阡C系列生物残骸中提取的某些基因序列有高度类似性。虽然经过了大量修饰和伪装,底层架构骗不了人。”

李安然的眼神骤然锐利:“确定吗?”

“99.7%的确定性。”苗坤肯定地说,“而且我们在真菌基因组里发现了一段触发器序列。它本身不表达毒性,但在遇到特定的人类基因标记,尤其是某些位于12号染色体非编码区的特殊变异时,会被激活,启动下游的毒素基因表达。”

12号染色体非编码区……李安然的心沉了下去,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基因武器,难道已经有人研究成功了?

“这段触发器,是针对我的基因特征设计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完全是。”苗坤摇头,表情有些困惑,“它的识别范围更广,更像是一个针对特定遗传谱系的粗筛机制。黄老先生的……按理说不符合,可真菌却在他体内强烈激活了。我们反复比对,发现黄老先生的一段祖源基因标记,与触发器有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响应性。这可能意味着……”

“意味着设计这个真菌的人,最初的目标谱系可能很宽泛,或者,他们的基因图谱数据库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更古老。”李安然接过了话头,“更有可能是有人针对东亚人编辑的病毒。”

李安然有些不是特别相信居然有人研究成功了,要知道前世建国同志放出的新冠病毒,那可是不分种群的,最终自食其果就是明证。如果真的有人研究成功特指人群的病毒,后果……将不堪设想。

“加强我所有直系亲属的健康监控,立即进行秘密基因筛查。”李安然下令,“包括我妻子、所有孩子,以及近亲。”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传来,说话的两人回头望去,却是板着脸的安娜。

苗坤朝安娜点头示意,便匆匆离去。

“老板……”安娜等苗坤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开口说话。“卡伦伯格文件的初步分析出来了,那份遗产地图极其复杂,不仅标注了七个节点的地理坐标,还附有大量的能量读数、历史开启尝试记录,以及……一些关于钥匙激活状态的晦涩描述……”

“说重点。”李安然有些急躁打断了她的话。

“重点在于第七个点,那个闭眼符号。”安娜调出手提电脑上的图像放大,“卡伦伯格标注了一行小字,用的是混杂了德语和某种密语的文字,我们刚破译出来。大意是:门非静止,循星而移。欲定其位,需七锚共鸣,亦需钥匙为引。引愈纯,位愈显,然门启之险愈巨。”

李安然想起卡伦伯格最后的话:“也许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该被打开。”  也想起布朗的警告。他的高纯血在这个危险的游戏中,究竟是优势,还是最大的催命符?

“亚马逊和摩萨德那边呢?”他问周杰。

周杰在旁闻言立刻汇报:“摩萨德营地中心的地下结构持续发出稳定生物能量信号,强度维持在阈值水平。昨天,有一支小型车队在武装护卫下离开了营地,前往玛瑙斯机场方向,车载设备探测到强烈的低温信号,疑似运输生物样本。”

“卡伦伯格庄园呢?”

“自我们拜访后,庄园加强了戒备,但没有异常人员进出。不过……”周杰顿了顿,“佐伊从维也纳传来消息,布朗教授紧急告知,他通过观察者组织的内部渠道获悉,凤凰计划内部激进派系重启会的首领,一位名叫奥托·克劳斯的奥地利工业家兼神秘学学者,三天前秘密离开了他在萨尔茨堡的住所,行踪不明。布朗担心,卡伦伯格交出文件的消息可能已经泄露,克劳斯是去处理问题的。”

“处理?”李安然眼中寒光一闪,“让我们在瑞士的人提高警戒级别,必要时……可以采取预防性措施保护卡伦伯格。”

话音刚落,周杰手中的卫星电话急促地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脸色微变:“是我们在格施塔德观察点的人,紧急通讯。”

接通后,仅仅听了十几秒,周杰的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老板,出事了。卡伦伯格的庄园……起火了。火势很大,是从内部多个点同时爆发的,有爆炸迹象。当地消防队正在赶去,我们的观察点能看到浓烟冲天……庄园里没有任何人逃出来的迹象。”

李安然闭了闭眼,太阳穴微微跳动。

奥托·克劳斯或者其他别的什么人,已经抢先处理掉了卡伦伯格这个守护秘密数十年的老人。那把火烧掉的不仅是庄园和卡伦伯格,可能还有他未来得及说出的更关键的秘密。

“让我们的人撤回来,不要被卷入当地调查。”李安然声音低沉,“联系布朗教授,告诉他这个消息。全面分析我们手中的文件副本,一寸一寸地挖,我要知道卡伦伯格还隐藏了什么。”

病房的门轻轻打开,黄薇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爸醒了,想和你说几句话。”

李安然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将眼中的寒意敛去,快步走进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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