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孙坚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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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出了中军帐,并未即刻传召李傕,而是转身前往后方的女眷营帐。帐内陈设简陋,却收拾得颇为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柳絮斜倚在榻上,她是董卓的妻子,本就身患重病,连日舟车劳顿,更显憔悴不堪,面色苍白如纸,呼吸都带着微弱的喘息。见李儒进来,柳絮勉强撑起身,声音虚弱:“儒儿来了,快坐。”
“姨母安好。”李儒拱手行礼,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柳絮苍白的脸上,心中暗叹,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姨母,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与姨母商议。”
柳絮咳嗽几声,用手帕掩住口,手帕上沾染了点点猩红,她却不以为意,摆摆手道:“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如此见外。”
李儒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如今相国身处危难之中,前方胡轸、吕布兵败,孙坚大军压境,我军迁徙缓慢,恐遭追击。为麻痹孙坚,争取时间,相国欲行和亲之策,想让白儿屈身出嫁,嫁与孙坚长子孙策。”
“什么?”柳絮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儒,声音都带上了颤抖,“白儿?那可是我的亲孙女,是仲颖最疼爱的孙女儿啊!仲颖怎可如此狠心?白儿年方十四,正是豆蔻年华,怎能让她嫁给孙坚的儿子?那孙坚是敌人,嫁他儿子……”
话未说完,柳絮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起伏不定,脸色愈发难看。李儒连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姨母莫急,保重身体要紧。此乃权宜之计,不过是麻痹孙坚的幌子,并非真心让白儿出嫁。即便事出意外,那孙坚长子孙策,听闻年方十五,生得英武不凡,智勇双全,白儿嫁过去,也不算委屈。况且孙坚今为一方诸侯,日后亦是富贵荣华,享用不尽。”
柳絮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又被深深的无奈取代。她了解董卓,一旦做了决定,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她轻轻叹了口气,眼角滑下两行清泪:“仲颖他……他怎可如此不顾念亲情……罢了罢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就在此时,帐门被猛地推开,一名身着锦裙的妇人领着一个少女快步走了进来。妇人面容姣好,却面带泪痕,正是董卓的儿媳、董白的母亲;那少女身着粉色罗裙,梳着双丫髻,肌肤白皙,眉目清秀,正是董白。妇人一进帐便“噗通”一声跪倒在柳絮榻前,放声痛哭:“母亲!求您救救白儿!白儿可是我的唯一寄托,您去与父亲说说,让他收回成命,不要送走白儿啊!”
柳絮看着儿媳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更是酸楚,含泪道:“并非为母不救,你父亲的性子你也知晓,他决定的事,谁能阻拦?为母……为母无能为力啊!”
董白站在母亲身旁,虽年纪尚幼,却没有哭闹。她走到榻前,轻轻扶起母亲,然后对着柳絮深深一揖,声音虽带着几分稚嫩,却异常坚定:“祖母,母亲,不必为孩儿担忧。我乃董家之后,祖父今日用得着孩儿,孩儿岂能退缩?为国为家,孩儿愿往!能为祖父分忧,能解董家之危,是孩儿的荣幸。”
李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颔首道:“白儿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胆识与气魄,真有相国之风!相国若是知晓,必定十分欣慰。”
董白母亲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董白轻轻拉住,少女摇了摇头,示意母亲不必多言。柳絮看着孙女坚毅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既心疼又骄傲,只能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泪水无声滑落。
李儒见状,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便起身告辞:“姨母,此事便如此定了。我即刻传召李傕,让他备好聘礼,前往孙坚大营说亲。”说罢,李儒拱手离去,帐内只留下母女三人相拥而泣的身影。
次日清晨,李傕领着数十名亲卫,押着数十辆马车,车上装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奇珍异宝,浩浩荡荡地朝着孙坚的大营而去。李傕面色凝重,心中满是不情愿,他本是董卓麾下猛将,驰骋沙场,今日却要做这说客,去求亲于敌,心中别提多憋屈了,可军令难违,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往。
此时的孙坚大营,旌旗招展,鼓声隆隆,江东将士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孙坚身着银甲,端坐于中军帐的帅椅上,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颌下短须修剪整齐,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他刚刚接到探马回报,董卓已率领洛阳百姓西迁,心中正盘算着如何追击,忽闻帐外士兵来报:“禀将军,帐外有董卓使者求见,自称李傕,带来了大批金银。”
孙坚眉头一皱,目光转向身旁的程普。程普乃是孙坚麾下心腹,他抚着胡须,微微一笑,声音洪亮:“将军,我军刚大败胡轸、吕布,董卓必然惊慌失措,此刻派使者前来,想必是惧怕将军追击,欲来求和。”
孙坚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董贼乃国之奸贼,废立天子,残杀大臣,鱼肉百姓,罪恶滔天!我孙坚奉天子密诏,率义师讨伐国贼,乃是正义之师,岂能与这等奸贼讲和?”
“将军所言极是。”程普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董贼此时派人前来,必有图谋。将军不妨先让他进来,听听他有何说辞,也好知己知彼,再做打算。”
孙坚沉吟片刻,觉得程普所言有理,便挥手道:“也罢,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董老贼又耍什么花招!”
片刻之后,李傕昂首阔步走进帐内,身后跟着两名亲卫,抬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他虽心中憋屈,但面上却强装镇定,脸上堆着笑容,对着孙坚拱手道:“孙将军别来无恙!”
孙坚抬眼打量着李傕,见他身着铠甲,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然,心中冷笑,语气冰冷:“败军之将,也敢在我面前饶舌?你家相国兵败于我,如今如丧家之犬西逃,派你来此,莫非是来投降的?若然如此,速速让董贼自缚来见,或许我还能饶他一条狗命;若敢胡言乱语,休怪我剑下无情!”
李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怒火中烧,却不敢发作。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又换上一副笑容:“将军此言差矣。想当年,将军在张温麾下征讨羌兵,不慎兵败被围,身陷绝境,是我家相国念及将军勇武,派我等率军星夜驰援,才救得将军性命。将军今日能有如此成就,饮水思源,岂能忘了昔日相国的救命之恩?”
孙坚闻言,勃然变色,拍案而起,怒视着李傕:“汝还有脸提当年之事!董卓老贼当年在张温帐下,飞扬跋扈,目无主帅,屡次欺我,我孙坚没齿难忘!如今老贼废帝欺臣,乱杀无辜,已成天下公敌,我今日兴兵讨贼,正是为了报昔日之辱,诛国之奸佞!汝竟敢拿此事来游说我,真是不知廉耻!速速回去告知董卓老贼,不日我便率军攻取洛阳,直捣长安,取他项上首级,以谢天下!”
李傕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相国一心为国,披肝沥胆。少帝昏庸懦弱,难以承继大统,当今陛下聪慧仁厚,恩威并施,乃是先帝之子,天命所归。尔等擅自起兵,违抗圣旨,图谋不轨,反骂相国为国贼,真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天下人皆知孙将军乃忠义之人,今日一番言语,却暴露了尔等谋反之心,谁忠谁奸,自有公论!”
孙坚怒极反笑,笑声朗朗,震得帐内烛火摇曳:“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匹夫!汝董卓麾下乃能征善战的武将,没想到你还是个能言善辩之徒。不过,花言巧语骗不了我孙坚!董贼派你来,想必不只是为了与我争论忠奸吧?有话不妨直说,休要浪费时间!”
李傕见孙坚不为所动,心中暗自着急,连忙转入正题,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将军果然明察秋毫。相国派我前来,实是有意与将军化干戈为玉帛,结秦晋之好。听闻将军有一长子,名唤孙策,年方十五,生得英武不凡,勇力过人;我家相国有一孙女,名唤董白,年方十四,容貌秀丽,温婉贤淑,真乃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若将军能应允这门亲事,相国愿与将军结为秦晋之好,联手共图大业。届时,将军何必屈身于袁术麾下?袁术不过是冢中枯骨,岂能与我家相国相提并论?相国执掌朝政,权倾天下,若将军相助,日后裂土封侯,富贵荣华,享用不尽,天下谁能匹敌?”
“住口!”孙坚怒喝一声,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帐内众人皆吓得一哆嗦。他指着李傕,怒目圆睁,须发戟张:“董卓老贼好算计!想拿他的孙女嫁与我儿,让我孙坚比他低一辈,这是明晃晃地欺辱我!我孙坚虽是武夫,却也有铮铮傲骨,岂容他如此羞辱!汝速速回去告知董卓,要战便战,我孙坚决不与国贼为伍,更不会接受这等屈辱的联姻!他日我攻破洛阳,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李傕也被孙坚的怒气激怒,脸色涨得通红,厉声道:“孙文台,你别不识抬举!相国好意与你结亲,你却如此狂妄自大!既然你执意要战,那我等便在战场上见真章,看谁能笑到最后!”
“滚!”孙坚怒吼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指着帐门,“再敢多言,休怪我剑下无情!”
李傕见状,知道多说无益,狠狠瞪了孙坚一眼,拂袖而去,心中暗骂:“孙坚匹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日相国大军归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李傕离去后,程普上前道:“将军,董卓此举,显然是缓兵之计,想拖延时间,让百姓和粮草安全抵达长安。”
孙坚收起佩剑,神色凝重:“我自然知晓。董卓老贼奸诈狡猾,和亲不过是他的幌子。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即刻进军洛阳,拿下洛阳之后,全速追击董卓,务必将这国贼擒杀,以安天下!”
“喏!”帐内众将齐声领命,声音洪亮,震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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