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3.第693章 一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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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一唱一和
秦思远奇道:“怎么,府上还巴望有人去不成?”
松山先生笑道:“思远,你这就不懂了,自然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秦鸢也笑:“来不来的,又不由咱们决定,反正咱们定北侯府都在那里又不会跑。”
听到这里,秦思远忍不住哼了一声。
“又打哑谜,我听懂了,不就是说你们早就备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人上门,好关门打狗。”
顾侯爷笑道:“也不尽然,今日我便教你一课,兵法有云: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
秦思远笑道:“好好好,侯爷攻守兼备,今晚看来要有不少热闹看了。”
秦鸢叹了口气道:“只怕别人的热闹你还来不及看,自家的热闹就要来了。”
秦思远不解。
秦鸢也无心做解,只道:“如今该走的人已经走了,咱们也该说正题了。”
“哦,对,对,对,”松山先生恍然大悟,看了眼秦思远,道:“这会儿只怕也议论的差不多了,咱们该干的事还是得继续,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王子川被捉,这秀才言政之争恐不便收录了,”松山先生很有些惋惜。
他可是为此废了不少口水,若是因此而不能收录刊售……
秦鸢笑道:“王子川虽是因写反诗捉走,却未必会因此获罪。再则咱们日后只抛砖引玉,说些秀才如何言事之法,旁人有更好的章程,便收录来让天下秀才皆知,此举和那王子川又有何关系?”
松山先生愣了一愣,再一次恍然大悟,捋着胡须喜上眉梢:“对,对,对。”
转头吩咐道:“还不快快告诉他们,南塘公子要开始评诗了。”
“是,”秦思远赶忙走到阑干前,底下三五成群正说的热闹,他大声道:“诸位,诸位,且静一静!”
沈长乐赶忙敲响了锣铙,阁楼下顿时安静了下来。
秦思远笑道:“因着官府办案,耽搁了些功夫,只怕南塘公子评诗又要少评几首了,还请诸位见谅。”
“这也是没奈何之事,”众人皆道:“谁会料到有人好端端地题什么反诗,还好官府没深究,不然只怕大家的诗都得被重新验看过,这会儿还不知怎么热闹呢。”
他们以为官府因太后娘娘千秋,不欲闹大。
殊不知,皆是因顾家亲来告发之故。
“对,还请南塘公子快些评诗罢,我等等得脖子都长了。”
秦思远笑道:“南塘公子早已……”
话音未落,吴举人高举右臂挥展:“且慢,且慢,我有话要说。”
众人都禁不住皱了皱眉。
好端端地怎么又杀出了个程咬金。
今晚讲诗怎么就这么一波三折!
秦思远有些迟疑:“不知吴兄有何要事?能否稍后再说?”
众人都道:“对呀,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事,非要赶在这个时候说?咱们都是来听南塘公子讲诗的,可不是来听旁人胡咧咧的。”
吴举人一脸激愤:“若不是不得已,在下也不会打扰各位的雅兴。各位冲着南塘公子来的,在下亦是。
在下读了南塘公子的诗,深为叹服,十分敬仰。
但近日得知件事,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不敢相信,必要当面求证才能安心。”
这话说的就很有些蹊跷了。
众人顿时如炸了窝一般。
秦思远也奇道:“吴兄此番言语甚是奇怪,南塘公子一向隐世,今日肯出来讲诗,也是看在松山先生的面上。不知吴兄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要来当面求证。”
“……这个……这个就与思远兄有关了,”吴举人一副不得已的样子:“思远兄,在下与你同舍,相知甚深,却不料你与南塘公子竟做出此等事来。”
言下之意,知人知面不知心。
众人哗然。
林子奇在一旁忙道:“此言何解?思远乃是祭酒大人的侄儿,考入国子监之后便埋头苦读,明年便要春闱,策文诗词都十分拿得出手,便是皇上都曾听闻过他的名头,岂能是你口中的鸡鸣狗盗之徒?”
秦鸢在心中冷笑数声。
瞧瞧她前世的夫君,如今还未步入官场,便已十分娴熟构陷之法了。
吴举人痛心道:“你是祭酒大人的乘龙快婿,和秦思远是姻亲,自然是帮亲不帮理了。”
林子奇恼道:“你我相识多年,岂会不知我的为人?我林子奇也是熟读圣贤书的人,自然是帮理不帮亲。”
一番言语,将自个抬了又抬,事情还没说几句,已然将秦思远、秦祭酒等人都泼过了脏水。
秦思远脸色沉了下来,道:“吴兄,你在这里说了半日,不知在下究竟做了何事,连累祭酒大人和南塘公子被你如此抨击。”
吴举人冷笑数声:“这些事你能做得,我却实在是说不出口。”
沈长乐怒了,也顾不上讲究不讲究,大声喝问:“这位姓吴的书生既然说不出口,干嘛屡次三番要说?既然屡次三番要说,为何又是这般做派?实在是有些过了。”
林子奇飞快地看了眼顾侯爷等人,也催促道:“你若是有什么要求证的尽管说,皇室之人都在此,便是顾侯爷也是光明磊落之人,定不会有丝毫偏袒。”
松山先生忍不住“啧啧”两声,小声嘀咕:“思远呐,你这会麻烦可不小呢,一个妹夫,一个舍友,合起来搞你。”
秦思远扶在阑干上的手微颤,显见也是被呕的不轻。
秦鸢笑道:“一唱一和,又扯上了我,大约是为游玉渊潭诗集的事罢。”
秦思远也明白过来,看向林子奇的眼神很有些复杂。
吴举人自觉铺垫的也差不多了,恐过犹不及,便道:“在下并非信口雌黄,我乃是国子监的举子,和秦思远同舍,打算明年春闱和他一起下场的。”
众人都道:“知道了,尽快说罢!”
吴举人又道:“秦思远中举之后考入国子监求学,是秦祭酒大人的侄儿,学问扎实,在下与他同舍,经常讨教。
只是他有一项短处,便是祭酒大人也没奈何。
祭酒大人曾说他的学问勉强能中进士,名次想要靠前却是很难,便是再多考个三五次也是如此,因此催着他早些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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