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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烛影摇红许君诺 浅醉呢喃定情长


祁管家的手刚搭上西西卓玛的胳膊,指尖先触到一片温软,带着酒意蒸出来的热意,像碰着了刚出锅的软糕。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收手,却见她身子一歪,竟顺势往自己身上靠了过来。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衣襟,一股混着醇厚酒香与淡淡奶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钻得他心尖儿发痒,刚压下去的悸动又翻涌上来,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慢些走。”他几乎是本能地揽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温热的衣料上,只觉手下的腰肢纤细柔软,吓得他不敢用力,只轻轻托着。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柔了三分,比平日里对谁说话都要温和,生怕稍重一点,就把眼前这副美人微醺的模样给惊碎了。

西西卓玛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脸颊红扑扑的,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活脱脱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她费力地抬眼望他,眼波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往日席间那份坦荡伶俐全没了,反倒添了几分孩子气的娇憨:“祁大哥……你步子瞧着竟这般稳当。”说话时,带着点酒后的含糊,尾音轻轻往上挑,软乎乎的。

就这一句软乎乎的话,听得祁管家耳根腾地一下就热了。他慌忙低下头,飞快瞥了眼自己的脚,又赶紧把视线挪开,不敢再看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只盯着前方的石板路,喉结动了动才开口:“走惯了这庄园的夜路,稳当些才好护着你。”话一出口,又觉得这话太直白,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这会儿已是亥时,紫云庄园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落在青砖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辉,亮得像铺了层撒开的碎银。远处挂着的灯笼昏昏黄黄的,光线拉得长长的,把他和西西卓玛的影子叠在一处,紧紧贴在地上,竟像是天生就该挨得这么近。

文娟和小翠跟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相视一笑。小翠是个爱打趣的性子,故意扬着嗓子喊:“祁大哥,你可得仔细着脚下!可别把我们卓玛妹妹摔着了!明儿一早,可得给我们捎个准信儿,让我们也放心!”最后几个字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晃晃的打趣意味。

祁管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根,像被人泼了盆热水。他慌忙回头,对着两人拱了拱手,瓮声瓮气地应了声“晓得”,转身回来时,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放慢了些——他竟有点舍不得就这么快把人送回去。

西西卓玛听清了小翠的话,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脆生生的,像银铃儿似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亮,还带着点酒后的娇憨。她伸手揪住祁管家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粗糙的布纹,带着几分醉意的呢喃:“她们……她们这是拿咱俩说笑呢。”说话时,身子还轻轻晃了晃,像棵被风吹得摇曳的小树苗。

“别听她们胡咧咧。”祁管家喉结滚了滚,手心竟沁出了一层薄汗。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觉得那目光烫得厉害,落在身上都能烧起一片热意。“我送你回屋歇着,丫鬟该备好了醒酒汤,喝一碗暖暖身子,睡一觉就舒坦了。”

“我不睡。”西西卓玛忽然停下脚步,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不肯放,力道不大,却带着股执拗的劲儿。她仰着头看他,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语气里满是认真,还带着点没睡醒似的执拗:“祁大哥,你方才饮那杯酒,心里头是真真切切愿意的么?”

祁管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怔在了原地,下意识地低头,正好对上她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了宴席上的试探和防备,只有纯粹的期盼,像个等着大人给糖吃的孩子,非要个明明白白的准话不可。

他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麻。活了这半辈子,他在紫云庄园里摸爬滚打,见惯了人情世故的虚与委蛇,听多了场面上的虚情假意,却从来没有人这般直白地问过他——是不是真心愿意。那些逢场作戏的应酬他信手拈来,可面对这样纯粹的期盼,他竟有些手足无措。

“自然是真心实意的。”他喉间发紧,每个字都说得格外郑重,像是在对天起誓。“卓玛妹子这般通透好性情的人物,能得你青眼相看,是我的福气。”这话发自肺腑,没有半分虚言。

这话一出,西西卓玛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亮得像藏了两簇小星星,连带着脸上的红晕都鲜活了几分。她踮起脚尖,凑得离他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痒痒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那……往后祁大哥会疼我护我么?”

那股热气钻进耳朵里,痒得祁管家浑身发麻,连骨头都快酥了。他僵在原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呼吸都乱了节拍。他想狠狠点头,想大声说“自然会”,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猛然想起自己心里那点盘算,他想要娶她做妾,却给不了她正房娘子的名分。这念头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西西卓玛的下一句话彻底打散了。

“我不求什么名分。”她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通透的释然,没有半分委屈。“我孤身一人在这里,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有个疼我的人,有个安稳的去处,便够了。”

祁管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了一下,酸溜溜的,又带着点甜,五味杂陈。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门第规矩,那些正房小妾的斤斤计较,在这一刻竟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空话。眼前这个姑娘,这般纯粹通透,他怎能再用那些俗物委屈了她?

他抬手,笨拙地替她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温热热的脸颊,软得不可思议。“往后有我护着你,定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这句话,他说得无比坚定。

西西卓玛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温柔的月光。她不再揪着他的衣襟,转而轻轻握住他的手,小小的手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紧紧地扣住。她的手小巧柔软,恰好能被他的大手完全裹住,那股暖意从手心一路传到心口,熨帖得厉害。

两人就这般牵着手,慢慢往前走着。石板路被月光浸得微凉,可祁管家却半点也觉不到冷,从手心传到心口的暖意,足以驱散这夜里所有的寒气。不多时,就到了西西卓玛住的那间小小的院落。院里种着几株月季,此刻虽没开花,枝叶却长得十分茂盛,夜风一吹,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絮语。

祁管家扶着她进了屋,丫鬟早已把醒酒汤备好了,温在炉子上。他走到炉边,舀了一勺醒酒汤,先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吹凉了,才小心翼翼地递到西西卓玛嘴边:“喝了这个,暖暖身子,就不难受了。”

西西卓玛乖乖地张开嘴喝了,喝完嘴角沾了点淡黄色的汤汁,像只偷吃东西没擦嘴的小猫,模样憨得可爱。祁管家忍不住笑了,伸手用指腹轻轻替她擦去,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唇,软得像含了颗化开的蜜饯,麻得他指尖都颤了颤。

这一下轻轻的触碰,像是点燃了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暧昧。西西卓玛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着头,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酒香的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

“祁大哥,夜深了,安歇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像蚊子哼哼似的,脸颊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祁管家彻底僵在了原地,手还停在半空,脸上被吻过的地方像是烧起了一把火,从脸颊一路烧到心里,烧得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柔软温热的触感,反复回荡着。

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西西卓玛已经红着脸躲进了里屋,只留下一道虚掩的门,隐约能看见屋里晃动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傻乎乎地抬手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那股温热的触感还在,让他忍不住傻呵呵地笑了半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却半点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他走到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只觉得今儿个的月光格外清亮,格外温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暖。

“这小娘子……”他低声嘀咕着,声音里满是宠溺,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叫过之后,夜色更显静谧。祁管家在院门口站了许久,眼睛一直盯着里屋的烛火,直到里屋的烛火轻轻晃动了几下,彻底灭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端上,连平日里沉稳的步伐都带了几分雀跃。

天刚蒙蒙亮,紫云庄园的晨雾还没散透,像一层薄薄的白纱笼罩着整个庄园。枝头的雀儿已经醒了,叽叽喳喳地唱着歌,欢快得很。祁管家一宿没睡踏实,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西西卓玛那带着酒香的吻,还有她那句“只求个安稳去处”的软语,一会儿是她泛红的脸颊,一会儿是她亮晶晶的眼睛,根本睡不着。

鸡刚叫头遍,他便一骨碌翻身起来,半点也不觉得困。他特意打开衣柜,寻了件最体面的藏青色绸缎褂子换上,又拿起梳子,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鬓角的几根碎发都细细捋得服帖,铜镜里的自己,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却精神得很,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喜气。

他揣着满心的热乎劲儿,脚步轻快地往文娟住的院子去。刚拐过抄手游廊,就瞧见小翠正蹲在石桌边剥莲子,指尖飞快地挑着莲心。文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拈着针线缝帕子,晨光透过薄雾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格外惬意。

“两位妹子早啊!”祁管家的嗓门亮堂得很,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一下子就惊得小翠手里的一颗莲子滚到了地上。

小翠抬头瞅见他这一身整齐的打扮,又瞧他眼底虽有淡淡的青影,却掩不住的喜气洋洋,当即放下手里的莲子,挑眉打趣道:“哟,祁大哥这是打哪儿捡着宝贝了?穿得这般体面,头发梳得比新姑爷还整齐,莫不是赶着去赴喜酒不成?”

文娟也搁下手里的针线,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手,抿着嘴笑道:“祁大哥今儿看着精神头真好,想来昨夜睡得安稳。”她说着,眼里也带着几分笑意,显然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祁管家被她们一逗,脸颊微微发热,却也不扭捏,大步走到石桌旁坐下,开门见山地道:“妹子们就别取笑我了。我今儿来,一来是特意谢小翠妹子的撮合,二来,是来敲定我和卓玛的亲事。”

这话一出,小翠手里的莲子彻底停住了。她挑眉上下打量了祁管家一番,故意拖长了调子:“哦?这才一夜工夫,祁大哥就等不及了?昨儿送卓玛妹妹回屋,没少唠嗑吧?是不是把心里话都跟人家说了?”

“你这丫头!”祁管家笑着抬手虚点了她一下,脸上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眼角眉梢全是喜气,“唠嗑是唠了几句,卓玛妹子是个通透人,我心里的意思,她都懂,也愿意。今儿来,就是想请你这个大媒人做主,选个吉利的日子,我也好尽快送些聘礼过去,把这事儿定下来,也好让她安心。”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往石桌上一放,荷包落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这是一点薄礼,先谢过妹子的撮合之恩。至于聘礼,妹子和文娟妹子帮着参谋参谋,卓玛妹子孤身一人在这儿,无依无靠的,我不能委屈了她。”

荷包口松开了一角,露出里头明晃晃的碎银子,小翠瞥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祁大哥倒是爽快人。聘礼的事好说,卓玛妹妹不是咱们大唐姑娘,那些繁文缛节就免了,省得麻烦。不过该有的体面可不能少,总得让她知道,你是真心待她的。”

文娟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卓玛妹妹孤身在外,最看重的就是情义。祁大哥你待她真心实意,比什么贵重的聘礼都强。咱们帮着琢磨琢磨,选些实用又体面的东西就好。”

三人正说着话,忽听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还有竹篮晃动的细微声响。祁管家心头一跳,猛地扭头望去,只见西西卓玛俏生生地站在院门口,身上穿着一身水绿色的布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手里挎着个小竹篮,篮子里放着几颗刚摘的鲜桃,还带着晨露的湿气。

许是在门外已经听见了院里的谈话,她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眉眼微微低垂着,不敢抬眼看祁管家,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瞟了他一下,那眼神里的娇羞与欢喜,像藏不住的春光,一闪而过,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祁管家瞧见她,腾地一下就站起身,脚步都有些发飘,心里头的欢喜像是要溢出来。他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只觉得喉咙发干,连声音都有些发紧。

还是小翠眼尖,率先反应过来,朝西西卓玛招手笑道:“卓玛妹妹来得正好!快过来坐!我们正说着你和祁大哥的喜事呢!”

西西卓玛被点名,脸颊更红了,却也没扭捏,提着竹篮慢慢走到石桌旁,把篮子轻轻往桌上一放,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刚去后院摘了些桃子,想着给两位姐姐送过来尝尝鲜,都是刚熟的,甜得很。”

她说着,又偷偷抬眼看向祁管家,正好撞进他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里,吓得她慌忙又低下头去,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耳根都红透了,连呼吸都变得轻轻的。

祁管家看着她这副娇憨羞怯的模样,只觉得心头那点关于正房小妾的最后一点计较,也彻底烟消云散了。他上前一步,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带着满满的宠溺:“卓玛,昨儿夜里我说的话,句句都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半分虚言。往后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我会好好护着你。”

西西卓玛的肩膀轻轻一颤,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春日里刚绽开的桃花,温柔又好看。

祁管家和西西卓玛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文娟转头对小翠说:“这事儿得赶紧报给魏夫人和周兴知道,也好让庄园里帮着操办,得给他们办个像样的婚礼,不能委屈了卓玛妹妹。”

“我去说吧!”小翠马上举手说道,眼里带着几分雀跃,“正好我有好些天没见到夫人了,顺便也能跟夫人说说卓玛妹妹的事,让夫人也高兴高兴。”

小翠很快就找到了魏夫人,把祁管家和西西卓玛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魏夫人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连连点头对小翠说:“阿弥陀佛,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你回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先选个好日子,庄园里会帮着操办,定给他们办得热热闹闹、体体面面的,让卓玛姑娘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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