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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 章 唐瑞林虚位以待,于伟正突然失联


池子里的热气似乎更浓了些,带着硫磺味的白雾在几人之间缓缓流动。

许红梅听到唐瑞林那声拖着尾音的“小许啊”和后面那句意有所指的“浴巾要拿掉”,心头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她脸上那抹因酒意和热气熏出的红晕,瞬间褪去几分,指尖在水下微微发凉。

她下意识地又看向马定凯。这位平日里在她面前颇有威严,声称要离婚娶自己的县长,此刻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只是盯着池水表面不断破裂又重生的气泡。

他的沉默,在温泉汩汩的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酷。

马定凯离唐瑞林最近,能清晰地看到这位正厅级主席侧脸上那种平淡的神情。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在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四大班子的一把手,竟会以如此轻描淡写的姿态,让一位年轻的女干部给自己按摩。

这一刻,衣冠禽兽四个字仿佛写在了唐瑞林的脸上。

马定凯应该是想有所表示,但是在县委书记的巨大诱惑和唐瑞林无形的威压之间,他那点机灵和口才,似乎都派不上用场了。

“怎么啊,小许同志还害羞啊?”唐瑞林又笑了笑,“咱们都是革命同志,在一起泡泡澡,聊聊天,是为了放松身心,更好地投入工作嘛。不要有那些封建思想,要解放思想,啊?”

他将“解放思想”用在这种语境下,带着一种荒谬的权威感。许红梅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再僵持下去,场面只会更难堪,得罪了唐瑞林,今晚这顿饭就算白吃了,马定凯的事可能会受影响,男人嘛,都一个样。

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湿热和硫磺的味道。脸上重新绽开温婉而得体的笑容,声音也恢复了柔润:“唐主席说的是,是我拘谨了。”说着,她动作优雅地解开浴袍的带子,将白色的浴袍脱下,搭在池边的躺椅上。

浴袍下是一件蓝色连体泳衣,酒店提供的相对保守一些,虽然遮住了大部分肌肤,但紧身的布料依然清晰地勾勒出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易满达忍不住抹了把脸,又细细打量了一番。

她在池边坐下,先将修长白皙的双腿浸入水中,然后顺着池边的台阶,一步步走入温暖的池水,水波荡漾,漫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胸口下方。她走到唐瑞林身后,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唐主席,我手重,要是按得不舒服,您随时作指示。”

许红梅轻声说着,伸出双手,搭在了唐瑞林裸露的肩膀上。

手指触碰到的瞬间,许红梅胃里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轻微的痉挛。

唐瑞林的肩膀很厚实,但肌肉松弛,皮肤因为久泡而有些发皱发白,触感并不好。

更让她不适的是靠近时唐瑞林身上那股老年味连硫磺都掩盖不住。

唐瑞林原本身材不错,但是退了二线之后,就放松了自我管理,基本上每天都在和形形色色的人泡在酒桌上,谈的都是工程和干部。

让唐瑞林无法接受的是于伟正竟然将自己推荐的一位干部直接从科级岗位上拿了下来。你不使用也就算了,把人又拿下来,倒是有打击报复的味道了。

这让唐瑞林在圈子里颜面尽失,这也就让唐瑞林彻底记恨起了于伟正。他坐在唐瑞林整个人仰靠在池边,大腹便便,松软的肚腩在水面上方摊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泳裤的松紧带深深勒进肥厚的腰肉里。

这让许红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彭树德。那个男人也年过五十,但常年保持着锻炼的习惯,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肉紧实,胸膛宽阔,身上是干净健康的皂角味和淡淡的烟草味,如果算精力,易满达和马定凯这两人都不如彭树德。

而两相对比,眼前这位位高权重的正厅级主席,这具被酒色和岁月侵蚀毫不节制而变得臃肿松弛的躯体,让她从生理上感到一阵隐秘的恶心。

但她脸上笑容未变,甚至更甜美了些。手指开始用力,在他的肩膀、颈后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她确实会按摩,以前没少给马定凯按过,手法倒是将就。

“嗯……”唐瑞林从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喟叹,重新闭上了眼睛,脸上流露出的惬意和享受表情。

唐瑞林并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甚至刻意保持着面部表情的“端正”,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一次纯粹的按摩。

“红梅啊,”他闭着眼开口,声音因为舒适而有些含糊,“没看出来,你这手法……很专业嘛,比那些酒店的技师,到位多了。到底是做群众工作的同志,就是懂得体贴人。”

“主席过奖了,我就是胡乱按按,能给您解解乏就好。”许红梅柔声应道,手上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斜对面的马定凯。

马定凯脸色有些发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和唐瑞林,那里面有尴尬,有一丝的屈辱,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焦虑。许红梅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酸楚,但很快被更强烈的现实感压了下去。她几不可察地对马定凯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愣着,离远点,或者找点别的事做,别在这儿干看着,惹唐瑞林不痛快。

马定凯接收到了她的眼神,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他扯了扯嘴角,对易满达低声道:“易常委,我再给您添点热茶?”说着,有些慌乱地挪到池边,拿起易满达的茶杯,又手足无措地放下,最终还是退到离唐瑞林和许红梅稍远些的池角,把自己半埋进水里,只露出脑袋,眼神飘忽地看着水面的雾气。

易满达“嗯”了一声,没多话,也闭上了眼,不知是在养神,还是在继续纠结唐瑞林刚才那番话。

池子里只剩下许红梅手指揉捏皮肉的轻微声响,和唐瑞林发出的舒服叹息。

许红梅专注地“工作”着,仿佛手里揉捏的不是一位正厅级领导的肩膀,而是一团需要精心打理的面团。

她脸上始终保持微笑,心里却一片冰冷的清明。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代价是什么。这就是往上爬必须要趟的浑水,要忍受的腌臜。

易满达给马定凯使了一个颜色,两人凑着这个间隙都出了池子上了厕所,又在外面抽了一支烟。

唐瑞林忽然抬起他那只肥厚的手,轻轻拍了拍许红梅正在他肩头忙碌的手背。他的手湿漉漉、热烘烘的。

许红梅一愣,但还是强忍着恶心,让唐瑞林在身上摸了几把。是啊,领导带自己来,本就不是为吃饭泡澡而来。

正当唐瑞林得寸进尺的时候,许红梅的手轻轻抓住了唐瑞林的手腕,但还是好言道:“主席,您可是很多了,我给您按按头”,说着就绕到了唐瑞林背后。

恰在这个时候,易满达和马定凯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好了,小许,辛苦了。”他睁开眼,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长辈式表情,仿佛刚才那声暧昧的“手法专业”的夸赞不是他说的。“手上很有劲,我这老肩膀松快多了。”

“唐主席不嫌我手笨就好。”许红梅适时地收回手,表情依旧温顺,仿佛刚才那轻轻的抚摸只是领导寻常的鼓励。

“满达啊,”唐瑞林不再看许红梅,转向易满达,“泡得差不多了,咱们上去喝茶,醒醒神。让小马和小许同志也歇歇,年轻人,自己安排点夜宵、水果什么的,别客气,海英啊是我的老部下,你们把这里当自己家就是。”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寻常长辈关心晚辈。

“好,听唐主席的。”易满达连忙应。

唐瑞林和许红梅起身,出水,擦干,换上浴袍。唐瑞林在马定凯和许红梅的虚扶下走在前面,易满达紧随其后。回到套房客厅,唐瑞林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沙发上,易满达陪坐在侧。

“小马,小许,”唐瑞林裹了裹浴巾,对着刚进来的马定凯和许红梅挥了挥手,语气随意,“这边不用你们招呼了。你们跑一趟也累了,去,让服务员送点精致的夜宵,水果,我跟满达再说几句工作上的事。”

这是明确要单独和易满达谈。马定凯立刻领会,点头道:“好的唐主席,您和易常委慢慢聊,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说着,悄悄拉了一下还有些发愣的许红梅。

两人退出套房,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无声。

马定凯无声地吁出一口气,后背的浴袍似乎都被冷汗浸湿了一块。他看了一眼许红梅,眼神复杂,低声道:“先去房间。”

许红梅满是委屈的道:“这个死猪头,恶心死了,他摸了我……”

马定凯震惊道:“不会吧,正厅级也……”

许红梅一阵反胃,说道:“快,我要再去洗洗……”

套房客厅里,只剩下唐瑞林和易满达。服务员重新沏好了热茶端上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唐瑞林端起小巧的紫砂杯,吹了吹水面,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他脸上那种在池边时的松弛隐约的惬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严肃。

“满达啊,这里没外人,我跟你说几句透底的话。”

易满达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唐主席,您说,我听着。”

“于伟正这次去省里汇报,名义上是汇报‘东方神豆’事件的处理,实际上,”唐瑞林目光严肃地看着易满达,“他就是去告你的状!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身上!去用处理你、重罚你,来显示他市委的权威,来向省委表明他‘不护短’、‘敢亮剑’的态度!这啊是用你个人的政治前途,去给东原市委的整体失误擦屁股!”

这话比温泉池边说的更加直白,更加血淋淋。

易满达的呼吸粗重起来,拳头在膝盖上握紧,手背青筋隐现。唐瑞林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他最恐惧的地方,从自己目前得到的情况看,唐瑞林所讲,虽然极端,但是是有一定可信度的,市委在省委卖了自己,已是必然。

“所以,你不能坐在这里干等!”唐瑞林带着一种谋士般的决断,“你必须也要发出自己的声音!要让省委领导听到另一种说法,看到问题的另一面!不是要你去诬告,而是去反映真实情况!去说明‘东方神豆’项目推进的复杂背景,去反映市委主要领导在经济发展思路上可能存在的急躁冒进问题!你要让上面知道,东原的问题,不是处理一个易满达就能解决的!根源在市委!”

他盯着易满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要去,就要尽快。在他从省里回来之前,在你被正式处理之前。带着你的认识,你的检讨,但更要带着你的道理,你的依据。满达啊,这是对党的事业负责,是对东原的政治生态负责,也是对你自己的政治生命负责!不能让某个人一手遮天!”

唐瑞林的话,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对“组织程序”的敬畏击得粉碎。是啊,于伟正都要置他于死地了,他还能坐以待毙吗?去省里反映情况,固然凶险,但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至少,能搅乱这潭水,不让于伟正那么顺心如意!大不了自己再回省委,反正已经解决了副厅级。

“唐主席,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我去省里!有些情况,是该让省委领导了解了解了!现在东原党政不合,很大原因,都是某些同志大搞一言堂……”

看到易满达终于下定决心,唐瑞林身体向后靠回沙发,恢复了淡然:“嗯,想明白了就好。具体怎么说,带哪些材料,你好好准备。要实事求是。省里那边啊,你也放心,不是孤军奋战,有些人已经行动起来了。”

易满达问:“是谁?”

唐瑞林伸出一根手指在茶杯中,沾了水然后写在桌面上……

易满达很是震惊的道:“这个,他?我没想到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接着,马定凯和许红梅一人端着一个果盘,一人端着几碟小点心,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唐主席,易常委,我们要了点水果和茶点,都是清爽的,您二位尝尝。”马定凯脸上的笑容带着殷勤,将东西小心地放在茶几上。

许红梅则安静地站在稍后一点,脸上依旧微笑,不言不语。

唐瑞林的目光在马定凯脸上停留了一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小马同志,很细心嘛。坐,都坐。”

马定凯和许红梅在旁边的沙发小心坐下。

唐瑞林像是很随意地对易满达,又像是说给马定凯听:“定凯同志不错。在基层扎实干了这么多年,不骄不躁,关键时刻能稳得住,也能为领导分忧。现在像这样谦虚、沉稳的年轻干部,不多了啊。很多年轻人,刚有点成绩,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恨不得一步登天,这不好。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老祖宗的话,永远不过时。”

这话听起来是泛泛的表扬,但落在马定凯耳中,却如同天籁!唐瑞林亲自肯定他“谦虚”、“沉稳”、“能分忧”,这简直是来自正厅级领导的最有力的背书!

马定凯连声道:“唐主席过奖了,过奖了!我做的还远远不够,都是应该的,应该的!以后一定继续努力,绝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唐瑞林微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端起许红梅刚斟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品了起来,目光却缓缓移向许红梅,语气微顿:“这个伟正书记的秘书啊是林雪,这个小林啊到了市委办不久就先解决了正科,接着就解决了副处级,可以说是平步青云。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啊,红梅啊,你现在才是副科,进步的速度可是慢了些啊,到我这来吧,直接给你解决副处级。”

唐瑞林此话,并不完全是空头支票,一个正厅级的机构,下面的副职都是副厅级,除了副厅级岗位之外,各委员会和二级班子、内设机构的班子成员都是处级,这些岗位基本上都是唐瑞林的自留地,唐瑞林说了是作数的。

马定凯眉头一皱,说道:“主席,红梅是计划到我们县委办下一步当副主任的。”

易满达则马上插话道:“定凯啊,平台决定高度,县委办副主任是副科,到主席这里任处级干部,再下到县里,就是直接进班子了。”

唐瑞林捏着酒杯笑了笑:“满达的认识啊,还是十分到位的。”

几人聊到凌晨一点,倒是开了四个房间,只是许红梅收拾了一下,又把领导的门给敲开了……

9月30日,国庆节前一天。曹河县干部大会在县礼堂召开。主席台上,市委副书记周宁海、组织部长屈安军端坐中央,我和赵文静分作两侧。台下,黑压压坐满了全县正科级以上干部。

会议按程序进行。屈安军宣读了市委的任命文件。当听到“赵文静同志任曹河县委委员、常委、副书记,提名为县政府县长候选人”时,台下还是响起一阵-克制的骚动,很多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坐在前排的马定凯。

马定凯正襟危坐,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了一下。

我主持道:“下面,请文静同志作表态发言。

文静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女式西装,里面是白衬衫,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

“衷心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培养,感谢市委的安排,既然组织把我安排到这个岗位上,我就只有一个选择:竭尽全力,恪尽职守,不负重托。”

文静的声音清亮柔和,但语调沉稳坚定。“在今后的工作中,我将在市委、市政府和县委的坚强领导下,紧紧依靠县四大班子和全县广大干部群众,坚持发展这个第一要务,抓住改革这个关键一招,守住稳定这个基本前提。我将尽快熟悉情况,进入角色,虚心向各位老领导、老同志学习,向实践学习,向人民群众学习。坚持实事求是,坚持群众路线,坚持民主集中制,与同志们一道,凝心聚力,扎实工作,为曹河的发展和人民的福祉,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发言很简短,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空泛的承诺,但每一句都落在实处,沉稳务实。讲完后,她向台上台下的领导、同志们微微鞠躬,然后平静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台下响起了礼节性的掌声。

在赵文静做了表态发言之后,接着,周宁海代表市委讲话。

宁海书记强调了市委对曹河领导班子建设的高度重视,肯定了曹河近期的工作,并对新班子提出了希望和要求。他的话讲得很有水平,既体现了市委的权威,也带着对基层的理解和期望。

会议十点钟开始,十点半就结束了。散会之后,周宁海书记、屈安军部长并没有马上回市里,而是到曹河县进行考察。

县里准备了一辆中巴车,周宁海和屈安军很随和,没有坐自己的小车,而是和县里四大班子主要成员一起上了中巴。车子在公安局一辆警用面包车的引导下,驶向第一个考察点,与王建广合资的服装厂。

服装厂是由原来棉纺厂的旧车间改造的,外部看起来还比较破旧,但里面已经焕然一新。崭新的缝纫机排列整齐,虽然还没有全线开工,但已有几十个工人在几条生产线上进行试生产,车间里响着有规律的机器运转声。

厂长周铁汉早已等候在门口。这位从司法局长转任过来的汉子,身上还带着些政法干部的板正感觉,但介绍起厂子情况来,倒也条理清晰。

“各位领导,我们这个厂,是棉纺厂和著名侨商王建广先生合资设立的,主要生产各类中高档服装。目前还处于设备调试和试生产阶段,全面投产估计要到年底。我们的特点是‘两头在外’——原料由王先生的公司从海外采购提供,产品也全部由他们负责外销,主要市场是欧洲和北美。”

他拿起一件刚刚下线、熨烫平整的男式夹克,递给周宁海:“周书记,您看,这就是我们的样品。用的主要是新型化纤混纺面料,轻便、挺括、还容易打理。也有一部分纯棉的高端系列,但占比不大。”

周宁海接过衣服,仔细看了看针脚、面料,又摸了摸手感,点点头:“做工不错,面料也新颖。现在沿海地区这种‘三来一补’、外向型的企业很多,是改革开放的重要成果。你们能吸引侨资,改造老厂,开辟海外市场,这个路子是对的。这不仅仅是一个厂子活起来的问题,更是为我们内陆地区如何利用外资、参与国际分工,探索了一条新路,更为曹河县国有企业改革啊提供了更多可能。”

“周书记指示得非常对,我们一定严格把控质量关。”周铁汉连忙说。

“不过啊,”周宁海把衣服递还给周铁汉,目光扫过车间里那些年轻的女工,“国际市场我们要开拓,国内市场我们更不能丢。随着经济发展,老百姓生活水平提高了,对穿衣打扮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咱们国家的市场潜力是巨大的。企业在站稳脚跟后,也要考虑研发适合国内消费者需求的产品,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内外结合,两条腿走路,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是,我们一定认真研究,逐步开拓国内市场。”周铁汉和旁边陪同的苗东方都连连点头。屈安军背着手,饶有兴致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并不插话。

离开服装厂,中巴车又开往城关镇北郊的木材加工产业园。这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没有像样的厂房,更像一个大型的露天加工场和堆料场。空地上堆满了各种原木和板材,空气中带着木材特有的清香和淡淡的粉尘味。十几家大大小小的加工作坊散布其中,电锯声、刨床声、敲打声不绝于耳,一派繁忙景象。

下车之后,随行秘书递上来大哥大,周书记接听电话之后,脸色悄然变了,在应付了几声之后,周书记拉开衣袖,看了眼手表,就问道:“朝阳啊,这边安排了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

宁海书记算了下时间,低声交代道:“午饭不吃了,我和安军参观完之后马上回市里!”

我上前一步道:“书记,这么着急?都安排好了!”

周宁海心事重重,耳语道:“麻烦了,瑞凤市长说伟正书记目前失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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