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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 章 潇虹暗道玄机,晓阳直言享福


市委常委、光明区区委书记易满达嘴角扯了扯,无声地笑了笑。

马定凯在省委党校学习时,可以说对自己殷勤备至、端茶倒水、甚至偷偷买酒来寝室“彻夜长谈”的老同学,如今想着到光明区当区长胆子倒是不小,胃口也不小。

自己刚刚履新第一天,马定凯就敢在电话里,半开玩笑半试探地提出如此敏感的要求。

说起光明区区长令狐,年龄和易满达相仿,也是四十出头,能在东原市经济第一区担任区长,本身就是能力和资历的证明。

易满达虽然刚到东原,但通过党校同学,如今在光明区任区委副书记的钟潇虹那里,已经了解到不少情况。

令狐是从临平县交流提拔过来的,当初属于破格使用,能成事,背后是时任市长张庆合的大力举荐。

据说此人作风扎实,为人低调,做事有分寸,并不是那种嚣张跋扈、难以合作的干部。

更重要的是,市委书记于伟正在和自己谈话时,专门提到了令狐,叮嘱自己要“注意团结班子里的同志,特别是和令狐同志,要互相支持,互相补台,形成合力”。这就是明确的信号——市委对现任区长是认可且支持的,至少短期内没有调整的打算。

自己一个新来的市委常委,屁股还没坐热,怎么可能、又怎么敢去动区长这个关键位置?

那不仅是政治上极不成熟的表现,更会立刻将自己置于和市委意图、和现任区长、甚至和背后可能存在的张庆合等老领导关系的对立面。

马定凯这话,说得太轻率,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电话里,马定凯还在极力套近乎:“班长,您在省委党校可是很关心我们的,现在您又成了我们的市委常委,如果您能帮着说句话,市委会慎重考虑您的意见的。”

易满达当时笑着婉拒,话说得既客气又留有余地:“哎呀,定凯啊,你要是其他事,我还说不定能帮你说说话。但是,在县长、区长这些关键岗位上,我一个新来的常委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这一点您可要体谅我呀。实话告诉您,我刚来,要自觉地维护市委的权威,很多事情上我既不会表态,也不能表态。这一点上,你要体谅我呀。”

他听得出来,马定凯多半也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态。

成了最好,不成也没什么损失。毕竟以他省委党校“优秀学员”的身份,加上在曹河县担任县委副书记的资历,下一步解决正处级是大概率事件,最差也能到市直大局当个局长。

但马定凯在电话里,对曹河县委书记李朝阳的态度,却让易满达品出些别样的味道。

自己问他和李朝阳关系如何,马定凯没有正面回答“好”或“不好”,而是铺垫了一堆“年轻领导”、“党校同学”、“中途休学到曹河”等信息,最后也没个准话。

这种回避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易满达在省委办公厅见惯了各种微妙表达,立刻意识到,马定凯和李朝阳之间,恐怕并不像表面那么和谐,甚至可能存在着某种隔阂。

借着酒意,也为了多了解情况,易满达在电话里暗示马定凯:“你们书记啊是市委高度关注、极为认可的干部,你自然是要搞好与朝阳同志的关系。”

易满达又问起曹河县长梁满仓的情况,听说梁满仓身体原因可能快退了,易满达便顺水推舟地说了一句:“那这就是一个机会吧。你下一步要和书记同搞好关系啊……。”

这话听起来是鼓励,实则也是一种试探和提醒。提醒他如果真想上位,处理好和一把手的关系是关键。马定凯在电话那头连连称是,态度热切。

一个多小时的通话,直到易满达哈欠连连才结束。

放下电话,虽然身体疲惫,但易满达脑子却异常清醒。

刚到陌生之地,信息就是最大的财富。这一通电话下来,不仅让他对马定凯这个人有了更立体的认识,也隐约摸到了市委班子的一些情况。

酒醉吐了两次,此刻反而清醒了不少。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开始慢慢梳理这一天接收到的海量信息:于书记严肃的谈话、光明区干部大会上那些审视的目光、晚宴上光明区的干部热情含蓄的敬酒、还有刚刚这通意味深长的同学来电……

东原这片水,自己这个“空降兵”,每一步都得走得格外小心。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东投集团大厦门前,一片喜庆的红色。

红地毯从台阶一直铺到马路牙子,巨大的红色充气拱门上挂着“热烈庆祝东投大厦盛大开业”的横幅,无数红色气球飘在空中,衬得这栋崭新的十层大厦格外气派。

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身披绶带,面带微笑站在两侧。

鼓乐队卖力地演奏着欢快的迎宾曲,引来不少市民驻足围观。

我作为市政府代表,提前一刻钟到了现场。

市长王瑞凤和几位副市长今天都要陪同省里一位重要领导调研,无法出席,这差事就落在了我这个“市长助理”头上。

东投集团董事长张云飞显然有些遗憾市里主要领导没能来,但见到我,还是热情地迎上来握手:“朝阳市长,欢迎欢迎!您能来,就是我们东投集团的荣幸!”

“客气了,云飞啊,我今天可是来学习的!”我笑着回应,目光扫过现场。来宾已经来了不少,熟面孔很多。

九点五十,市协政主席唐瑞林和市大人党组副书记、副主任苗国中也到了被一群人簇拥着,谈笑风生的走了过来,气场强大。

光明区区委副书记钟潇虹正和东投集团的副总胡晓云说着什么。

我还看到了二哥正阳,如今是东投集团酒水销售公司的经理,正和集团副总罗明义聊得火热。

马香秀也来了,她现在是东投集团曹河县分公司的负责人,站在分公司经理的队伍里,看到我,远远地点头微笑。

“唐主席,苗主任,李市长,这边请!”张云飞引着我走向观礼区。

观礼区设在大厦门前的小广场上,第一排是贵宾席,摆放着沙发和小茶几,上面放着水果、茶水和毛巾,颇为周到。

我找到了写有自己名字的座位牌,在唐瑞林主席左手边的位置。

唐瑞林笑着招手:“朝阳来了,快坐快坐。今天你是市政府的代表,主角之一啊。”

“唐主席,您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今天是来给您凑数的啊。”我笑着在沙发上坐下,又主动向唐瑞林右手边座位上的苗国中打招呼:“苗主任,您也来了。”

苗国中脸上挤出笑容,点了点头:“朝阳同志啊,你好。”语气有些淡,不如以往热络。我知道,自然是还惦记着侄子苗东方的事。

十点整,开业仪式正式开始。

暖场节目很热闹,光明区一所武术学校的孩子们表演了虎虎生风的武术,接着是精彩的舞狮,最后是市师范校的学生合唱团演唱了几首激昂的红色歌曲。现场气氛被烘托得十分热烈。

正式仪式由东投集团副总胡晓云主持。她今天一身红色套装,端庄干练。

在介绍了到场的各位领导嘉宾后,首先由我代表市政府宣读贺词。

我走到发言席前,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讲稿——这种场合,还是照稿念最稳妥。贺词无非是肯定东投集团对东原经济发展、城市建设做出的贡献,祝贺大厦落成,期望未来再创辉煌等套话,但该有的规格和态度必须到位。

接着是苗国中代表大人表示祝贺,苗国中代表市大人祝贺之后。最后,在热烈的掌声和礼炮声中,唐瑞林宣布东投大厦正式开业。

剪彩环节一众领导手持金剪刀,剪断了那根象征喜庆的红绸。

仪式结束后,是参观环节。

众人簇拥着唐瑞林进入东投大厦内部参观。

大厦内部装修在当时看来颇为豪华,地面是光可鉴人的水磨石,墙壁贴着淡雅的壁纸,吊灯明亮。

张云飞亲自充当讲解员,介绍大厦的功能分区:一二层是面向市民的综合性商场,三层以上是东投集团总部及下属部分公司的办公区,顶层还有酒店和餐厅。唐瑞林背着手,听得频频点头,不时问几句。

参观结束,便是午宴招待。

宴会设在东投大厦三楼的东投宾馆宴会厅。

大厅极为宽敞,足足摆了二十张圆桌,装修豪华。这规模和气派,在当时东原市的酒店里与温泉酒店相当。

主桌自然是唐瑞林居中,我和苗国中一左一右作陪,张云飞、胡晓云、钟潇虹以及市里几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也在这一桌。

唐瑞林兴致很高,席间频频举杯。张云飞和胡晓云更是左右逢源,把气氛搞得很活跃。

苗国中话不多,只是跟着应酬,眼神里总像藏着点什么。

直到宴席过半,不少人开始离桌敬酒,场面略显嘈杂时,苗国中忽然侧过身,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朝阳啊,东方的事儿,还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我心头一动。在这个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主动提起苗东方,显然是想借着酒意把话递过来。

我立刻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低声道:“苗主任,这边有点吵,要不……我们旁边说话?”

苗国中点点头。

我们两人起身,走到宴会厅窗边,那里摆着几盆南方引进的绿植,稍微能避开些视线。

“苗主任,您是老领导,有什么想法,尽管指示,县委一定竭尽全力。”我率先开口,语气诚恳。

苗国中叹了口气:“朝阳,不瞒你说,东方这事儿,是我的一块心病。这孩子……糊涂啊!但要说他有多坏的心眼,贪了多少钱,是没有的。他就是太重乡情,被老家那些人一拱,脑子发热,做了糊涂事。”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打听过了,”苗国中继续道“主要就是围堵棉纺厂和违规担保借贷这两件事。经济上,他没沾。市纪委林书记那边,也是这个意思。但这性质……唉,可轻可重。关键是看上面怎么定性。”他抬眼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疲惫,“朝阳,你在曹河主政,你的意见,市里会参考。东方如果还能回去,我让他当面给你认错,检讨!以后绝对服从县委领导,配合你的工作,踏踏实实为曹河做事。你看……有没有可能,你去市里汇报一下?就一个党内处分,保留职务,以观后效,行不行?”

他的话挑明了底线:可以接受处分,但要保住副县长的位置。

我心里快速盘算。从林华西书记之前透露的信息看,苗东方的问题确实主要在这两方面,经济问题不大。但“煽动群众围堵”、“违规担保”这两条,在当前的形势下,尤其是于伟正书记狠抓国企改革和作风建设的当口,可不算小事。

但最终怎么处理,确实在于书记一念之间。苗国中作为老资格的副主任,他的面子,于书记多少会考虑,但能考虑到什么程度,难说。

“苗主任,”我斟酌着词句,既不能大包大揽,也不能把话说死,“您的心情我理解。东方同志的事,县委也一直和市纪委保持沟通。从目前了解的情况看,您说的基本是事实。但最终如何处理,确实要看市委,看于书记的意见。我的想法是,错误要认识,教训要吸取,但对待干部,还是要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于书记那边,我看情况,争取去汇报一下。”

苗国中听懂了,争取汇报那就是不汇报。

毕竟宦海沉浮,他脸色平静,只是缓缓点了点头,举起手里的酒杯:“朝阳,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就踏实了。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还肯跟我这个老头子说几句实在话。曹河……就拜托你了。”

“苗主任您言重了,应该的。”我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

回到主桌不久,胡晓云领着马香秀走了过来。

胡晓云笑道:“李市长,方不方便?让香秀跟您汇报汇报工作?她可是念叨好多次了,说您到曹河后,日理万机,她这个分公司经理一次都没机会向您当面汇报呢。”

东投之前原本是要在东洪设置分公司,但是自从周宁海书记到了之后,分公司的事也搁置了。原本是想变通一下,但是齐江海被枪杀之后,东洪的业务,实际上是由曹河代管。

我连忙起身:“胡总,您这话说的,是我关心不够。香秀经理,好久不见。”我对马香秀点头示意。

马香秀端着酒杯,笑容温婉,但眼神里有一丝复杂:“李市长,您太忙了,我们分公司小门小户,不敢轻易打扰。今天正好借集团的光,敬您一杯,欢迎您有时间到我们分公司指导工作。我们曹河分公司下一步集团是把农机批发市场项目交给我们对接,我们可都盼着您这位父母官多关心呢。”

“感谢东投的大力支持啊。”我诚恳地说,“对东投集团在曹河的业务,特别是农机批发市场这么大的项目,我关心确实不够。这样,我回去就安排,尽快到你们分公司去调研学习。这杯酒,我敬胡总和香秀经理,感谢东投集团对曹河县工作的支持!”

胡晓云和马香秀都笑着喝了。又聊了几句,她们才转向其他桌敬酒。我看着马香秀的背影,心里掠过一丝感慨。

时光荏苒,当初的同学如今还是单身,让人略感心疼。

午宴到下午一点就渐渐散去。

唐瑞林虽然喝了不少,但步履稳健,神态自若,在张云飞等人的簇拥下离开了。我正想趁着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散散步,钟潇虹走了过来,笑着道:“朝阳,先别急着走。一会儿陪我在附近走走,有点事跟你说。”

我看了看她,如今比以前更是多了些成熟后的动人。

钟潇虹如今是光明区区委副书记,也是我在省委党校的同学,虽然在校期间交流不多,但毕竟是熟人。这个时候找我,肯定不只是散步聊天。

春天的午后,阳光暖融融的,微风拂面,十分惬意。

东投大厦毗邻温泉酒店,中间是一条新修的柏油路,两旁栽着新发芽的柳树。我和钟潇虹并肩走着,她的秘书小龙远远跟在后面。

“你们那个县委副书记马定凯,这次到底走不走?”钟潇虹开门见山。

我有些意外:“怎么,你还关心起我们马书记来了?”

“我关心他干嘛?”钟潇虹白了我一眼,语气随意,“我是关心你。他要是走了,你们县委不就空出一个副书记的位置吗?你看我,能不能活动活动,到你们曹河县来?”

我停下脚步,看向她。钟潇虹表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你怎么想到我们县里来了?光明区是东原第一,多少人想来还来不了呢。”

“哎呀,跟熟悉的人一起干,顺心呗。”钟潇虹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些别的东西,“而且曹河离临平也近点,回家方便。光明区……压力太大了。”

“压力?”我继续往前走。

“嗯。”钟潇虹点点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平安县这两年追得紧,跟光明区的差距越来越小。这次光明区干部大会,于书记明说了,谁拖后腿打谁板子。

易书记刚来,就给我们班子开会,下了硬任务,每个常委都要负责招商引资,而且定了指标,每人至少招来一家投资百万以上的规上企业。你说我这抓党群工作的,搞服务协调还行,招商引资……我真是两眼一抹黑,头皮发麻。正准备去找易书记汇报,看能不能换个任务呢。”

原来如此。易满达新官上任,要出成绩,压力自然层层传导。钟潇虹觉得吃力,想换个环境,倒也能理解。但她想到曹河来,恐怕不只是因为“熟悉”和“离家近”那么简单。

“到哪儿都差不多。”我宽慰道,“现在各地可是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招商引资是硬任务,你到曹河来,我也得给你压担子。说不定比在光明区压力还大。”

“那可未必。”钟潇虹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你们那个马定凯,说不定正想着来我们光明区呢。他要是一走,你们不就空出位置了?”

我心里一动:“何以见得?马书记可是曹河县人。”

“在省委党校的时候,大家私下里都传,马定凯那服务意识,真是没得说。”

钟潇虹语气带着点调侃,“易处长的暖水瓶就没空过,全是他主动打的热水。我还听说,他时不时就买点酒啊花生米啊,溜到易处长寝室‘汇报思想’,一聊就是大半夜。他能评上优秀学员,你以为光靠考试成绩?易处长在组织部那边,可没少替他说话。这小子,有眼力见,也会来事。昨天易书记刚到,他就给我打电话了,说要党校同学请易书记吃饭,还特意说让你也参加。我看啊,他是铁了心想往易书记身边凑。”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他这是把宝押在了易满达身上,想借着“同学”的关系,再往上走一步。

“易书记是市委常委,是我们的领导,他请吃饭,自然要参加。”我平静地说。

“你也别妄自菲薄。”钟潇虹笑道,“你现在是市长助理,对我们来说,也是市领导。今天你往台上一站,代表市政府剪彩,旁边东投集团几个年轻小姑娘,眼睛都看直了,私下议论说没想到东原还有这么年轻的‘副市长’,还这么……精神。”她最后两个字故意拖长了音。

“我这个‘副市长’可是假冒伪劣产品,当不得真。”我摇头笑道。

“谁知道真的假的?反正你往那儿一站,比唐主席可显年轻多了。”

钟潇虹开了句玩笑,随即正色道,“说真的,朝阳,如果马定凯真有机会动,曹河副书记的位置,你帮我留心着。我在党群口干了这么多年,基层经验也有,给你当副手,保证不添乱,还能帮你把班子队伍建设抓一抓。怎么样?”

她这话说得挺直接。我笑着说:“干部调整是市委组织部的事,我说了不算。不过如果有机会,组织上征求我的意见,我会客观反映的。”

“有你这句话就行!”钟潇虹似乎挺满意,“走吧,知道你到点都得给你们家晓阳报到。”

下午的时间,又去找李叔聊了许久,晚上又请了红旗市长晚饭,接着又去了东关体育场打了乒乓球。

晚上,我回到晓阳在市委家属院的家里,已经快九点了。

晓阳比我回来得还晚,她陪着王瑞凤市长接待完省里的调研组,一脸疲惫。

进门就把高跟鞋甩掉,光着脚丫瘫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以后陪领导调研,再也不能穿高跟鞋了,站一天,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她一边揉着脚踝一边抱怨。

我给晓阳打了洗脚水,晓阳感慨道:“领导们也是不容易,六十多岁的人了,精力还那么旺盛,全程站着,一个点接一个点,不服不行。”

晓阳把脚泡进温热的水里,加了点盐,舒服地叹了口气,“对了,今天易满达正式上任了,很年轻嘛。”

“挺沉稳的,发言有水平,思路也清晰。”在省委党校经常给我们开班会,不过,和我们县定凯关系不错……。

我自是把听到的马定凯和易满达的渊源说了一下。

晓阳听完拿起毛巾擦了擦脚,接着拿起了一把剪刀修了修自己的指甲,颇为享受的说道:“可以理解嘛。易常委在省委办公厅是给领导当秘书的,秘书啊其实角色就是伺候人。突然到了地方,成了被人伺候的领导,心理上肯定需要适应。马定凯在党校那套殷勤做派,正好迎合了秘书型领导的这种心态。不过,易满达在领导身边工作那么久,应该是聪明人,我看今天陪着领导调研,还是十分得体的。”

“我也这么觉得,礼数还是很周到,还专门给我打了电话。”我端着晓阳的洗脚水,倒在了卫生间,继续道,“易满达这么年轻,以后啊在东原说不定走向重要领导岗位。”

晓阳站起身来,脱掉了薄袄,笑着说道:“享福了,这么年轻就是副厅级。”

我说道:“也许过几年就要回去。”

晓阳道:“那更享福了,回家当正厅级。”

我伸了一个懒腰道:“我也想享福,都没人给我打洗脚水!”

晓阳上前两步,抓着我的胳膊,略带调侃的道:“没出息,老爷们洗个脚就算享福啊,走,姐带你去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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