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八回隆武帝欲杀辽皇 石元帅领兵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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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隆武帝范毅和北辽的皇帝耶律基两人在两军阵前,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各自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奋力拼杀,各不相让。
转眼,两人打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但耶律基毕竟上了些年纪,体力渐渐有些不支,而范毅则是越战越勇,渐渐占据了上风。
那皇家亲军的统领乌克山一看自家陛下有些招架不住,心中顿时是一阵着急,当即便催马舞棍杀出阵来要和皇上联手,双战范毅。
而齐军这边,大帅赵忠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哪里肯让,立刻催马提枪,冲出阵来,将乌克山给截住,两人当即展开厮杀,就这样,四个人战成了两圈。
那乌克山虽说是北辽的皇家亲军统领,武艺很是不错,但比起赵忠还是差了一大截,一连好几棍都走了空,整个人的方寸也变得有些乱了。
赵忠见状,心中顿时就是一喜,抓住了机会,猛然一枪刺去,乌克山一看不好,连忙一扭身想要躲闪,奈何赵忠的这一枪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躲避,一枪正好扎在乌克山的左肋上,当时是鲜血直流。
乌克山疼得大叫一声,赵忠又顺势一抬手,将乌克山给挑落马下,复一枪结果了性命.
而另一边,耶律基正和范毅拼杀,忽然听见一声惨叫,定睛一看自己的爱将已然惨死,顿时怒火冲天,恨不得一斧子劈了赵忠,好为乌克山报仇雪恨。
可还没等耶律基挪动地方,一旁的范毅看准了机会,抡起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奔着耶律基的脑袋就是一刀,显然范毅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取了耶律基的性命。
耶律基见一道寒光直奔自己而来,顿时大惊失色,知道不好,这要是躲不过,只怕自己的这条命今日便要交代在这儿了。
耶律基心中这样想着,连忙将大斧子交到单手,将另一只手给腾出来,猛拉胯下那匹大青马的缰绳,想要拨马闪开。
可哪里能闪的开,还没等大青马动起来,范毅的大刀就已经到了,耶律基虽然脑袋躲过去,但肩膀却没能躲开,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砍在了耶律基的左肩头上,当时是鲜血直流。
耶律基顿时感到肩头一阵剧痛,整个人好悬没疼昏过去,忍不住大叫一声。
随后,这位北辽皇帝强忍着伤口的剧痛,一拨马,往下便败,是败回本部军队。
范毅紧握金刀,在马上看得真切,心中不由得暗想:“如今那番奴已然重伤,正是个取其性命的大好机会,若是能将北辽皇帝给砍了,那这场大战便可提前结束了,也省了许多力气,可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
范毅心里头这样想着,打定了主意,催动胯下的那匹浑红宝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在后头就追。
一边追,范毅一边大喊:“番奴休走,且将你的狗头留下!”
耶律基正在前面跑着,忽然听见背后的怒喝声,心中顿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一看,见范毅飞马追来,顿时大惊失色,忙用斧杆连打了战马几下,拼命往本部军阵跑去,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辽军阵中,一众天狼卫的番兵番将见自家陛下危在旦夕,连忙各自催马上前,舞动手中的刀枪,就要围住范毅厮杀,好保住皇上。
而齐军这边,大帅赵忠见此情景,顿时大怒:“番奴欺我大齐无人吗,弟兄们,且随本帅杀上前去,拦住那帮辽狗!”
说着,赵忠大喝一声,催动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马当先,直奔对面的那一帮番兵番将杀去。
“杀!”
在赵忠的身后,一众齐军精锐骑兵也各自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刀枪,紧跟在自家大帅的马后,呐喊一声,如同一阵潮水般向辽军冲杀而去。
两方人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各自舞动刀枪奋力拼杀,展开了一场混战。
齐军如今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卒,个个骁勇无比,就好像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可谓是势不可挡。
而对面的那一支北辽天狼卫,作为北辽的皇家亲军,同样十分勇猛,战力强劲,比起一般的北辽军要强上不是一点半点。
就见他们个个催开战马,舞动刀枪,进退有度,攻守兼备,一时间竟和齐军打了个有来有回,不分上下。
就这样,齐辽两方的人马在两军阵前是一场大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别提能有3多激烈了。
却说在那乱军之中,隆武帝范毅率领一众亲兵,催马舞刀是一阵好杀,一边杀,一边寻找着那耶律基的踪迹。
范毅心中很是明白,如今的耶律基身负重伤,已然没了一战之力,当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就这么错过了,实在是有些太可惜了。
也正因为如此,范毅这才下定了决心,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耶律基,好趁势取了他的狗命。
就这样,范毅催马舞刀,一边拼杀,一边寻找着耶律基的踪迹。
可在乱军中杀了能有好一阵。范毅还是没能找到耶律基的身影。这让这位隆武帝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着急:“这番奴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身边的一名亲兵忽然用手中的长枪一指头,大喊了一声:“陛下快看!”
“嗯?”
范毅闻听此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连忙顺着那名亲兵枪所指的方向定睛仔细观看。
就见那不远处,一群北辽军卒列开了阵势,个个神色紧绷,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范毅微微一长身,往阵中一看,就见那阵中九首天狼皇旗迎风招展,在那大旗之下有一匹大青马,马上之人一身金甲,浑身是血,脸色苍白无比,看起来十分虚弱,显然是受了重伤。
范毅见此情景,两只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他已然认出那面九首天狼皇旗之下的将领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自己一刀砍成重伤的北辽皇帝耶律基。
范毅看见那大旗下的耶律基,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大喜:“可叫我一阵好找,原来你这条老辽狗藏在这儿呢,当真是老天开眼,这下你可跑不了了!”
范毅的心中很是高兴,随即将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大喝一声:“弟兄们,看见没,那番奴皇帝就在眼前,且随朕杀上前去,宰了那老辽狗,杀啊!”
说着,范毅催动胯下的那匹浑红宝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一马当先便向对面的那一股番兵番将杀去。
一众亲兵见自家陛下亲自冲阵,顿时也是精神一振,各自催开胯下战马,舞动手中的刀枪,紧跟在皇上的马后头,呐喊一声如同海潮一般向辽军冲杀而去。
那位说对面真是耶律基吗?一点也不假。原本,耶律基已然身负重伤,该下去好生救治休整。
可怎奈耶律基还没来得及动地方,一众齐军将士便呐喊着杀了上来。一时显然走不了了。
没有办法,一部分亲兵护卫只好将自家皇上紧紧护在当中,藏在乱军深处,想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好突围而走。
却不料,藏了许久,还是被齐军给发现了,一众番兵番将见范毅领着一众亲兵杀上前来,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各自舞动刀枪冲上前来,想要将范毅等人给拦住。
可那哪里能拦得住?范毅催动浑红马,将掌中的金刀舞动开来,上下翻飞,一转圈功夫就砍翻了一片番兵番将。
在他的身后,一众亲兵也齐齐上前,舞动手中的刀枪,一阵拼杀,番兵番将被杀得是人仰马翻,死伤无数,齐军很快杀出了一条血路,往里头猛攻而去。
侥幸活下来的那一众番兵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知道已然抵挡不住了,连忙紧紧护住身负重伤的耶律基,就要往后撤退。
可为时已晚,齐军的攻势很是猛烈,眨眼间便冲到了他们的面前,将他们的退路整个给切断了。
此时,其余的一众番兵番将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家陛下这边的状况,心中都很是着急,就想着赶来支援。
可齐军大帅赵忠率领一众齐军精锐将他们给死死缠住,根本不给他们半点机会,一众番兵只得眼睁睁看着大齐军杀向自家陛下,却无能为力。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北辽皇帝耶律基和手下的亲兵已然成为了一支孤军,处境可谓是万分危急。
却说那耶律基在马上看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齐军将士,脸庞之上有着一抹颇为复杂的神色闪过,随即便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想我耶律基一生征战多年,如今能死在战场上,也算是马革裹尸,不枉此生了,弟兄们,都拿起刀枪来,随朕与南蛮拼了!”
说着,耶律基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强忍着肩头的伤痛,举起了手中的那柄开山斧,做好了战斗准备。
耶律基周围剩下的那些亲兵护卫见自家陛下一点也不慌张,也逐渐镇定了下来,不再慌乱,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拉开了架势,准备最后一搏。
范毅在马上见对面的辽军这般模样,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心中一喜,他明白如今那股番兵已然是穷途末路,翻不起多少浪花,只要再一阵拼杀后,定能取胜。
想到这,范毅心中也是战意凛然,紧握手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是加速前冲。
一众亲兵护卫见状,也是士气大振,也纷纷快马加鞭,紧握手中的刀枪,向辽军冲杀而去,誓要一鼓作气,将这股番兵番将给消灭干净。
眼看着两方兵马就要撞在一起,再度爆发一场大战。
“杀,冲啊,别让南蛮跑了!”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远处忽热间又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而且烟尘四起,似乎有着大队骑兵杀来。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将士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在马上定睛仔细一看,就见远处有杀来了一支骑兵,足足能有三五万人,个个身披精甲,手持长枪,皆是满身杀气,一看就是一支久经沙场的百战精锐。
而且在那支骑兵队伍的最前面一面大纛迎风招展,旗正中央大书着一个石字。
在那大旗之下,一员北辽大将一身金盔金甲,胯下玉面紫华骝,掌中一条青龙单边宝戟,正是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将士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北辽军居然还有援军,
看着那不断向战场冲杀而来的一众北辽骑兵,一众齐军将士的脸上都有着凝重之色浮现而出,他们心里头都明白,今日只怕是少不了一场硬仗。
而北辽皇帝耶律基和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一看援军来了,心中都很是高兴,顿时精神一振。
耶律基在马上紧握那柄开山斧,大笑道:“哈哈哈,南蛮,朕的援军到了,我看你们还如何嚣张,儿郎们,都打起精神来,杀光南蛮,朕重重有赏!”
一众番兵番将闻听此言,也是一阵的兴奋,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拉开了架势。
范毅见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番奴,你少要得意,就算援军来了又如何,朕今日定要取了你的狗命!”
说着,范毅紧握手中的透龙金刀,催动战马,便向耶律基杀去,一众精锐骑兵各自舞动手中刀枪,紧随其后,向对面的那一帮番兵发起猛攻,显然,范毅想要趁着石磊援兵未到之际,一举杀了耶律基。
对面的那一众辽军见状,顿时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齐军根本没把来的援军放在眼里,铁了心要杀皇上。
一众番兵一看不好,连忙提马上前,将自家皇上给紧紧护在当中,想要拦住齐军。
可他还没等他们摆开阵势,范毅率领一众精锐齐军便杀了上来,一众番兵没有办法,只得舞动手中刀枪仓促迎战。
如此一来,辽军缺少准备,被齐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便乱了阵脚。
再加上,齐军的攻势十分猛烈,一众番兵实在是难以招架,被齐军打得是落花流水,死伤惨重。
很快,范毅率领一众齐军将士便撕开了一道口子,往里猛攻。
范毅催马提刀,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一眼便看见了对面的那位北辽皇帝。
范毅眼中顿时有着一抹杀意闪过,纵马上前,抡起掌中的那柄金刀,一招力劈华山直奔耶律基的头顶砍去。
耶律基见范毅的刀来了,知道不好,有心举斧抵挡,但奈何伤势实在太重,根本抡不动斧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刀奔着自己砍来,眼看着是性命不保。
“南蛮,休伤我主,本帅在此!”
话到人到,就在这么个时候,一匹战马飞出,一下子挡在了范毅的面前,紧接着,一条青龙戟寒光一闪,一下子便将范毅的刀给架住。
两人的战马各自往后倒退了几步,范毅紧握金刀,定睛一看,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北辽大元帅石磊,这才有一段帝帅再相斗的故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昨天加班,今天更新迟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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