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零回耶律保怒斩乌沙奇 灵州报急至苍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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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巴图海凭借着自己巧舌如簧,滔滔不绝一番话,把谎报军情,假称大捷这件事的全部罪责都扣到了乌沙奇的头上。
由于巴图海平日里为人十分正直,有口皆碑,同时这一番话讲下来也是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可以说得上是滴水不漏。
不仅如此,巴图海还是三王爷耶律真手下的心腹爱将,很受器重。这位三王爷对他很是喜爱,自然想要尽力将巴图海给保下来。
就这样,在种种原因的加持之下,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自然对巴图海的一番话是深信不疑。
这两位王爷听完了巴图海的一番哭诉之后,心里头是又气又恨。
气只气两人一时心急,昏了头脑,竟差点杀了麾下的一员得力大将。若是巴图海今日当真因此丢了性命那对他们二人来说损失可就大了,而且此事一旦处理不当,很可能就会导致数十万兵马军心不稳。
如若真到了那等时候,对岸的齐军再趁势发起猛攻,那只怕这数十万大军便会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这么久的努力可就都毁于一旦了,到时只怕是悔之晚矣。
恨只恨那乌沙奇竟如此狡猾阴毒,敢暗中陷害主将,险些酿成了大祸,当真是罪该万死。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心里头越想越感到一阵阵的愧疚,连忙迈步上前,一人伸出一只手将巴图海从地上给扶了起来,随后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
巴图海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将两位王爷都扶了起来,三人一番谦让之后,这才纷纷站起身来。
随后,那四王爷耶律保想起乌沙奇先前的那般模样,恨得牙根都有些痒痒,直气得是火冒三丈。
再看他一手按着腰间的佩刀,迈开大步,怒气冲冲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大喝道:“来人啊,速速去将那奸贼乌沙奇押到大帐来见我!”
大帐外的几名军卒听了四王爷的这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有些疑惑,明明昨日两位王爷见到那乌沙奇还十分高兴,还特意让人要好生招待此人,这怎么仅仅只过了一个晚上,王爷就变了模样,提起那乌沙奇会这般气愤?
一众军卒思来想去,愣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这些都是军中的老卒,自然明白军令如山,不可违抗。
因此,虽然一众军卒的心中还很是疑惑,但却无人有半点犹豫,而是齐齐迈步上前,冲着两位王爷一拱手:
“我等谨遵王爷军令,定将那乌沙奇给带到大帐!”
说罢,几名军卒转身离开了中军大帐,直奔乌沙奇所在的营帐而去。而耶律真、耶律保、巴图海这二王一将则回到了中军大帐,等着那乌沙奇到来。
按下耶律真等三人怎么等待,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巴图刚的亲信乌沙奇。那乌沙奇自从向两位王爷报告了大捷之后,便在军卒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临时准备的帐篷里安歇。
等一进到这座营帐之后,乌沙奇是兴奋异常,他一屁股坐在营帐中央的那把椅子上,回想起方才两位王爷所许诺的一切,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忍不住是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此番有这等大捷,奖赏肯定少不了,就是不知两位王爷究竟能赏给我多少金银?”
“都说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家大业大,金银珠宝要多少就有多少。如今我带来了如此大捷,两位王爷肯定都高兴坏了。这么看的话,到时怎么也得少给我个几千两银子,千八百两黄金吧,哈哈哈。
到时再加上大帅答应给我的那些赏赐,我怎么说也得有个万两白银吧,到时后可就能吃喝不愁好一段日子了。而且还能在大帅和王爷的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日和飞黄腾达,那还不是指日可待。”
乌沙奇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越发高兴:“若是我有了这些个金银珠宝,我定要去那上好的酒楼吃上一顿,再去找几个美人好好玩上一把。”
乌沙奇说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了一抹颇为淫邪的笑容。
乌沙奇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越想越高兴,忍不住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是一饮而尽。
“好酒!”
乌沙奇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又是一饮而尽。随后又倒了第三碗酒。
就这样,乌沙奇一连喝了能有五六碗酒,这才好不容易将自己心里头的那股子激动情绪给压了些许
随后,他便靠坐在椅子上,端起自己的酒碗,是开怀畅饮。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乌沙奇一边喝着酒,一边回想着今日之事,别提能有多快活了。
他越喝越高兴,左一碗,右一碗,一连喝了能有十二三碗酒。
要知道,这乌沙奇平日里的酒量并不大,也就有个五六碗的酒量。结果他今日一高兴,多喝了那么几碗,顿时就喝多了。
“好酒,好酒,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哈哈哈!”
乌沙奇喝着喝着,喃喃自语,不由得大笑起来。
再看他摇摇晃晃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伸伸脖子,蹬蹬腿,好好放松一把。
乌沙奇今晚喝的实在有些太多了,这一站起来不要紧,顿时就感到了一阵的头重脚轻,好悬没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不过好在乌沙奇有所防备,连忙脚尖一用力,又伸手扶了一旁的一根柱子一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自己的身形给稳住。
“哎,不喝了,不喝了,且去歇息。”
乌沙奇也意识到自己今晚喝的实在有些多了,因此也不再饮酒,而是手扶着柱子,一步三晃悠,摇摇晃晃朝着不远处的床榻走去。
由于喝多了酒,乌沙奇的脚步很是沉重,走得也不稳当,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床边,随后,他整个人往床铺上这么一倒,双眼一闭是呼呼大睡。
“梆梆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乌沙奇突然被一阵砸门声吵醒。他艰难睁开双眼,这才发现天已然大亮。
乌沙奇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好不容易才坐起身来。
乌沙奇听着砸门声,心里头老大不痛快:“什么人敲门这么狠,当真是扰人清梦!”
“哗啦!,咣当!”
还没等乌沙奇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两声巨响,营门被人一下子给砸开,随后闯进来一伙凶神恶煞般的军卒。
“你们......”
乌沙奇见状,顿时吃了一惊,张了张嘴,正想问个明白。
不过,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一众军卒就往上一闯,单三扣,双三扣将他给捆了个结实:“带走!”
乌沙奇就这样被一众军卒押着,直奔中军大帐而去。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乌沙奇费了好一番功夫都没能回过神来。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昨日还对自己以礼相待,为何今日一早便要抓自己?
乌沙奇心中越发疑惑,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被一众军卒押着,来到了中军大帐。
等进了大帐之后,乌沙奇定睛一看,不由得又是一惊。
就见这大帐当中,只有三人,都在椅子上坐着。
坐在正中和上手的正是两位王爷。就见两位王爷面沉如水,和昨日那般亲和的模样是判若两人。
乌沙奇一看两位王爷那般模样,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二位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不见就成了这般模样?”
再往下手看,乌沙奇又是一惊,就见下手坐着的不是旁人正是二将军巴图海。
乌沙奇的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阵纳闷:“二将军不在玄金山又为何到此?”
“给我跪下!”
乌沙奇正想着,忽然听见一声怒喝,吓得他身子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卑职见过二位王爷,二将军。”
“混账!”
耶律保怒喝一声,纵身而起,大步来到乌沙奇近前,一脚正踢在乌沙奇的胸口上。
“啊!”
乌沙奇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强忍着疼痛,又爬了起来:“王爷.......”
乌沙奇想不明白,四王爷为何要踢自己。
耶律保随即上前一把将他脖领子给抓住:“好个奸贼,竟敢谎报军情,假称大胜,陷害大将,我二人险些中了你的圈套,今日本王定要亲手将你这颗狗头砍下,以儆效尤!”
“啊,什么?!”
乌沙奇闻言,不由得大惊失色,自己明明做得滴水不漏,王爷是怎么发现的?
乌沙奇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大惊:“难不成玄金山吃了大败不成?!”
想到这,乌沙奇心中顿时又惊又悔,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巴图海,顿时明白了其中的一切,这怕是巴图海要拿自己给他们弟兄二人顶罪呢!
乌沙奇想到这里,顿时挣扎起来:“王爷,王爷,卑职冤枉,卑职有下情回禀!”
乌沙奇不由得哭喊起来,就想着将事情的整个经过给两位王爷说清楚。
可那四王爷耶律保性如烈火,心中又已然认准了乌沙奇陷害大将,哪里还会给他伸冤辩解的机会。
再看耶律保又是一脚,,将他给踢出老远。
随后,这位四王爷大踏步上前,猛然抽出自己的腰刀,架在了乌沙奇的脖子上:
“小子,你竟敢干出如此腌臜之事,还敢陷害军中大将,当真该死,你给我在这吧!”
“王爷饶命啊,啊!”
乌沙奇闻言直吓得是魂飞魄散,连忙求饶,想要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可耶律保根本不听他辩解,手起刀落,只一刀便将乌沙奇的人头给砍下。乌沙奇惨叫一声是死于非命。
可怜这乌沙奇昨天还在做着那升官发财的美梦,没想到,今日一早便死于非命,一切都成了泡影。
却说耶律保一刀杀了乌沙奇将他的人头砍下,随后,抬靴子将刀上的鲜血都给蹭干净,冲着外头大喝一声:“来人啊!”
“在!”
有几名军卒答应一声便进了大帐。
“将这狗贼的尸首给本王扔出去喂狗!”
“得令!”
几名军卒答应一声,一起上前将乌沙奇的尸首给抬出了大帐,扔到了外边,成了野狗腹中之食。
等乌沙奇的尸体处理完了,耶律保心中的怒火才算平息了下来。
这时,巴图海迈步上前,跪倒磕头:“多谢二位王爷明察秋毫,还我兄弟二人清白。”
两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巴图海扶起:“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随后,三人起身,重新落座,这一篇就算是彻底揭过去。
却说那两位王爷得知了齐军已然攻入灵州,心里头别提能有多着急了。因此,三人刚一坐定,心急如焚的耶律保便再度开口:
“巴图将军,依你看,如今灵州的形势究竟如何?”
“是啊,如今灵州可还有挽救的余地?”
巴图海闻言,不由得一阵苦笑:“不敢瞒二位王爷,如今灵州我大辽十万主力已然被尽数歼灭,剩下的那些留守军队根本抵挡不住那十万齐军精锐的进攻,只怕如今整个灵州都已经落入齐军之手!”
“啊,我大辽在灵州除去主力可还有数万兵马,再加上城墙坚固,易守难攻,这齐军乃是一路偏师,当真能有如此兵锋?”
耶律真闻言,脸色不由得就是一变,惊声道,言语间满是不可置信。
耶律保也在一旁点了点头,显然也对巴图海的猜测表示怀疑。
巴图海闻言摇了摇头:“二位王爷,齐军为了这一场北上准备了多年米,他们既然敢用此计策,必然做好了充分准备,胃口也自然不会小。末将认为,灵州危矣!”
“报!”
就在这么个时候,三人就听见大帐外边,有人大喊,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道人影连滚带爬进了大帐。
三人定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就见此人泪流满面,跌跌撞撞,来到帐中:“启禀王爷,灵州急报!”
三人闻言顿时就是一惊,一下子都站起身来。
耶律真忙道:“灵州究竟如何,快快讲来!”
“回禀王爷,我军于灵城外惨败,齐军以我军十万人头筑起京观两座,何其凄惨!之后更是多路分兵出击,连下二十四城,如今灵州已然尽数落入齐军之手,呜呜呜!”
“啊!”
这报事的军卒刚把话说完,就听有人大叫一声,身子一歪是当场昏死过去。
欲知究竟和何人昏迷,且听下回分解。
(更新送上,久等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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