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匣中的灰色能量被净世剑的净化之力彻底清除后，天然通道深处的灰色波动急剧减弱，但没有完全消失。

秦枫站在通道入口处，以混沌之心向深处延伸。

天然通道宽约两丈，高约三丈，四壁是灰黑色的岩层，岩层中嵌着密密麻麻的灰色能量导管。

导管从金属匣原本的位置延伸向通道深处，与岩壁中的灰色纹路相连，将灰色能量持续向封印之门方向输送。

金属匣虽然被毁，但导管中残留的灰色能量还在缓慢流动，如同断了水源却尚未干涸的河道。

“管道里的残留灰色能量还在往封印之门方向流。”秦枫沉声道，“必须把管道也清理干净，否则残留的灰色能量仍然会持续渗入封印之门。”

白色面具人走到通道入口，以封印之力感知管道中的能量流向：“管道有分叉，主通道向深处延伸，两侧还有数条支管。支管连接着矿脉中的灰色能量节点，节点中封存的灰色能量还在向主通道汇聚。只清理主通道不够，支管和节点也要一并清除。”

秦枫沉吟片刻。天然通道中的管道系统极为复杂，主通道加支管至少有十余条线路，每条线路都连接着矿脉中的灰色能量节点。

清理管道需要时间，而第四席死亡的消息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方式传回了封印之门或苍穹盟总部。

“分组清理。”秦枫迅速分配任务，“白色面具人和我沿主通道向深处推进，以净世剑清除管道中的残留灰色能量。莫离带阳烬、焚海清理两侧支管，冰璃、老疤、剑无尘、沈渡、阳烈守在通道入口处，防止苍穹盟的残余势力回援。”

莫离短剑出鞘，微微点头：“支管交给我们。”

秦枫和白色面具人沿主通道向深处推进。

通道四壁的灰色导管极为密集，导管中的灰色能量在净世剑的净化之力触及后迅速凝固、碎裂。

秦枫以混沌之心监控管道中的能量流向，逐段逐段地将残留的灰色能量清除干净。

白色面具人以封印之力将清理过的管道封堵，防止上游的灰色能量重新回流。

推进约莫百丈后，主通道的岩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中透出灰色的光芒，灰色能量的浓度比通道中高出一截。

秦枫以混沌之心向裂缝后方延伸，确认裂缝后方是一条支管与主通道的连接节点，节点中封存着一团浓缩的灰色能量。

“节点。”秦枫将净世剑刺入裂缝，净化之力灌入节点。

节点中的灰色能量在净化之力的冲刷下迅速消散，裂缝中的灰色光芒逐渐黯淡。

白色面具人以封印之力将节点封堵，防止残余灰色能量外泄。

二人继续向深处推进。主通道中的灰色能量浓度越来越低，管道中的残留被逐段清除。

推进到约莫两百丈时，主通道尽头出现了一座小型的灰色祭坛。

祭坛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灰色纹路，纹路中央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灰色晶体。

晶体中的灰色能量通过祭坛下方的导管向封印之门方向持续输送。

“祭坛是管道的总节点。”秦枫走到祭坛前，以净世剑将灰色晶体取出、捏碎。晶体碎裂的瞬间，祭坛上的灰色纹路迅速黯淡、崩解。

祭坛下方的导管失去了能量来源，导管中的灰色能量在净化之力的冲刷下彻底消散。

主通道清理完毕。

秦枫和白色面具人沿原路返回通道入口。

莫离、阳烬、焚海也从两侧支管返回，支管中的灰色能量节点被逐一清除，导管被封堵。

冰璃、老疤、剑无尘、沈渡、阳烈在通道入口处值守，没有遇到苍穹盟的残余势力回援。

“管道清理完毕。”秦枫确认道，“天然通道中的灰色能量输送彻底切断。封印之门内的混沌天尊神魂失去了外部补给，第一席和第二席的渗透速度会大幅减缓。”

白色面具人补充道：“第四席已死，灰渊矿脉的灰色能量节点被清除。中域苍穹盟总部的外围防御力量只剩两个渗透节点，加上总部的常规守备力量。第四席从总部带走三个火云卫大队，灰渊矿脉中的火云卫被我们清理了大半，总部的守备力量比此前薄弱了不少。”

秦枫将灰渊矿脉的战况在脑中梳理了一遍。

第四席已死，灰渊矿脉的灰色能量输送彻底切断。

中域的两个渗透节点还在苍穹盟总部附近，但总部的防御力量因为第四席的调动而减弱。这是一个进攻中域的窗口期。

“回地面休整。”秦枫带队从矿道返回地面。

九人在灰渊矿脉外围的山脉中找了一处背风的岩壁凹陷，清理后作为临时营地。

阳烬和焚海在营地外围布置警戒阵纹，沈渡整理从矿脉中搜集的物资和玉简。

秦枫盘膝坐在营地中央，将万兽合一的五股混沌之力重新梳理了一遍。

方才的战斗中，五重形态的叠加在突袭第四席时发挥了关键作用，但消耗也不小。

虚渊境的混沌本源足够支撑长时间战斗，但五股混沌之力的分流控制还需要进一步打磨。

莫离走到秦枫身旁坐下，短剑横置膝头：“第四席死了，灰渊矿脉的输送断了。接下来打中域总部？”

秦枫微微点头：“中域的两个渗透节点是最后的威胁。第四席从总部带走了三个火云卫大队，总部的守备力量比此前薄弱。但苍穹盟总部经营多年，防御工事和禁制极为完备。正面强攻的代价依然不小。”

莫离将短剑从膝头拿起，在手中转了一圈：“我在圣城躺了两年，对苍穹盟总部的了解不多。但圣祖残念给我传递的信息中提到过一件事——苍穹盟总部的地下有一条上古修士留下的暗道，从总部外围直通总部核心。暗道在数百年前被苍穹盟发现后封堵了，但封堵的禁制是上古修士的手笔，以混沌之力可以强行破开。”

秦枫目光微动：“暗道的入口在什么位置？”

“圣祖残念的信息中没有标注精确位置，只说在总部西侧的一处废弃矿洞中。”莫离将短剑收回腰间，“我们可以先去中域总部外围侦察，找到暗道的入口，再从暗道潜入总部核心。两个渗透节点在总部核心的地下祭坛中，从暗道潜入可以直接绕开外围防御。”

秦枫沉吟片刻。暗道潜入的战术与灰渊矿脉的废弃矿道潜入相似，但苍穹盟总部的防御比灰渊矿脉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暗道的入口如果被苍穹盟发现并布防，潜入的风险极大。

但暗道的封堵禁制是上古修士的手笔，苍穹盟可能只在外围布防，暗道内部反而空虚。

“先侦察。”秦枫最终决定，“找到暗道入口，确认封堵禁制的状态。如果暗道可以通行，从暗道潜入总部核心，清除两个渗透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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