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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大食什么时候开始收通行税了?


“是。”

“第二,做生意要诚信,但该狠的时候要狠。海上无王法,弱肉强食。若有人敢抢我们的货,劫我们的船,不必留情,打到他再也不敢起念头为止。”

“孩儿记住了。”

“第三,”陈翊转身,看着儿子,“无论走多远,记得回家的路。九州是你的根,这里的百姓是你的亲人。你在西洋打下的每一寸土地,挣来的每一分财富,学到的每一点知识,最终都要带回来,造福九州。”

陈平重重点头:“孩儿不敢忘本。”

陈翊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怀表——这是佩德罗用西洋技术改良的,外壳纯金,刻着九州玄黄旗图案,内部结构精妙,能准确计时。

“这个你带上。海上看不见日月星辰的时候,它能告诉你时间。”陈翊将怀表放在儿子手心,“记住:时间是最公平的,也是最无情的。三年,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的今天,我要在萨摩港,看到你平安归来。”

三年。陈平握紧怀表,感觉它沉甸甸的,不仅是金的重量,更是父亲的期望。

美智子走上前,为儿子整理衣领。她的手微微发抖,但努力保持平静:“平儿,海上风大,记得添衣。西洋湿热,要防瘴气。遇到难处,多问问陆叔叔、耶律叔叔、佩德罗先生……”

“娘,”陈平握住母亲的手,“孩儿会照顾好自己。您和父亲也要保重。”

一家三口站在船头,望着浩瀚的东海。夕阳西下,海面洒满金光。远处,归航的渔船正驶向港湾,渔歌隐隐传来。这是太平景象,是用无数人的血汗换来的太平。

但谁都知道,这太平能持续多久,谁也说不准。

……

正月十七,辰时正。

潮水涨到最高点,东风正劲。萨摩港万人空巷,百姓涌到海边,为远航的船队送行。这次远航规模空前:五艘“远洋级”战舰,八艘“海贸级”商船,三艘补给舰,共计十六艘船,船员两千五百人。其中除了水手、士兵,还有一百名四海学宫第二届的精英学员——他们将赴西洋学习、考察、建立联系。

陈平站在“凌霄号”船头,一身深蓝色世子戎装,腰佩父亲所赐的宝剑。他身后,陆梭、耶律宏、佩德罗肃立,各舰船长列队甲板。

陈翊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最后一次训话:“将士们!此去西洋,万里迢迢,前路未卜。但九州男儿,何惧风浪?你们带去的,不仅是货物、火炮,更是九州的威仪、华夏的文明。你们要做的,不仅是贸易、探索,更是为九州开拓生存空间,为子孙后代寻找未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激昂:“记住:你们每个人,都是九州的代表。你们在西洋的一言一行,都关系到九州的荣辱。遇事要智勇双全,待人要不卑不亢。既要让西洋诸国知道九州的强大,也要让他们感受到九州的仁义!”

“诺!”两千五百人齐声应和,声震海天。

“吉时已到——启航!”

礼炮九响,钟鼓齐鸣。船队缓缓驶出港湾,帆樯如林,旌旗蔽日。岸上,送行的人群挥动手臂,呼喊声、哭泣声、祝福声交织在一起。

陈平最后望了一眼观海台上的父母。父亲挺拔如松,母亲倚在他身边,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模糊。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下令:

“全速前进!”

蒸汽机轰鸣,螺旋桨转动。船队破浪前行,驶向茫茫大海。

美智子的泪水终于落下。陈翊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他会回来的。”

“我知道。”美智子抹去眼泪,“我只是……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陈翊望着远去的船队,“但这是他的路,也是九州的路。我们这代人能做的,是把路铺好,让他们走得稳些,远些。”

船队消失在南方海平线上。人群渐渐散去,码头上只剩下巡逻的士兵,还有几个不肯离去的老人——他们的儿子、孙子在船上。

陈翊没有立即回宫。他在观海台上站了很久,直到日上三竿。阿星悄然走近:“主公,蒙古使者郭宝玉求见。”

“哦?”陈翊挑眉,“他又想说什么?”

“说是奉铁木真大汗之命,送来一批礼物,恭贺九州船队远航。”

“礼物?”陈翊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让他到偏殿等着。”

偏殿里,郭宝玉果然准备了一车礼物:草原的貂皮、西域的玉器、辽东的人参,甚至还有几匹蒙古骏马。见陈翊进来,他躬身行礼:“陈将军,大汗听闻贵国船队二次远航,特命在下送来贺礼,以示友好。”

陈翊扫了一眼礼物:“大汗有心了。不过,无功不受禄,这些礼物还请带回。”

“将军何必见外?”郭宝玉笑道,“大汗是真心的。他常说:九州与蒙古,一海一陆,若能携手,当无敌于天下。如今南宋气数将尽,江南富庶之地,唾手可得。若将军愿出兵助战,事成之后,江淮以南,尽归九州所有。”

又来画饼。陈翊心中冷笑,面上平静:“郭先生,我记得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九州只求自保,无意逐鹿中原。蒙古与南宋的战争,我们不插手。”

“那真是太遗憾了。”郭宝玉叹息,“不过,大汗还有一句话,让在下转告。”

“请讲。”

“大汗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蒙古一统北方,南下江南是迟早的事。届时,九州将孤悬海外,四面皆敌。与其等到那时被动,不如现在主动。九州水军若能助蒙古渡江,不仅可得江南,更可与蒙古结为兄弟之邦,永世修好。”

话说得很漂亮,但陈翊听出了弦外之音:若不合作,就是敌人。

“郭先生,”陈翊缓缓道,“请你转告大汗:九州虽小,但骨头硬。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蒙古若想用强,尽管来试。至于江南……”他顿了顿,“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郭宝玉眼神一凝:“将军这话……莫不是对南宋还有信心?”

“不是信心,是道理。”陈翊走到地图前,“南宋虽弱,但据长江天险,水军尚存。蒙古铁骑虽强,但不习水战。真要强渡长江,胜负难料。更何况——”

他转身,直视郭宝玉:“中原汉人千千万,岂会甘为异族之奴?今日蒙古势大,众人俯首;他日若露颓势,必群起而攻之。这道理,郭先生是汉人,应该比我更懂。”

这话戳中了郭宝玉的痛处。他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笑容:“将军说得是。不过,大势所趋,非人力可挡。在下言尽于此,礼物还请将军收下,算是蒙古的一点心意。”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陈翊不再推辞,“阿星,收下礼物,回赠蒙古使者泉州茶叶一百斤,苏州丝绸五十匹。”

礼尚往来,但划清界限。

送走郭宝玉,陈翊立即召见金永浩和周文渊。

“蒙古已经不耐烦了。”陈翊开门见山,“郭宝玉这次来,是最后通牒。如果我们再不表态,他们就会动手。”

金永浩担忧:“可我们主力刚去西洋,萨摩空虚……”

“所以要加强防御。”陈翊下令,“周将军,你率第一舰队巡弋对马岛至琉球一线,昼夜警戒。凡是可疑船只,一律扣留检查。金大人,你组织民军训练,十六岁以上男子,全部登记造册,随时准备应征。”

“诺!”

“还有,”陈翊补充,“派人去南宋,告诉韩侂胄:蒙古可能很快就要渡江。九州可以再卖给他们一批火炮,但价钱要涨三成——现在是卖方市场。”

周文渊迟疑:“主公,我们这样支持南宋,会不会彻底激怒蒙古?”

“激怒是迟早的事。”陈翊冷笑,“蒙古要的是整个天下,九州迟早是他们的眼中钉。与其等到他们收拾完南宋再来对付我们,不如让南宋多撑一会儿,给我们争取时间。”

他走到窗前,望向北方:“现在比的是时间。蒙古需要时间整合中原,训练水军;南宋需要时间重整防线,稳住人心;而我们需要时间——等平儿他们在西洋站稳脚跟,等新船下水,等四海学宫培养出更多人才。”

“三年。”陈翊轻声说,“只要给我们三年时间,九州就能脱胎换骨。到那时,无论中原谁主沉浮,九州都有自保之力。”

金永浩和周文渊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坚定。是啊,三年。主公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这次西洋远航上,押在了世子身上。

他们必须守住这三年。

……

海上,船队已经航行半月。

“凌霄号”的船长室里,陈平正在研究佩德罗带来的新式星图。这不是传统的中国星图,而是融合了阿拉伯、希腊、印度天文知识的复合星图,标注了数百颗恒星的位置,还有行星的运行轨迹。

“公子请看,”佩德罗指着星图上的一个星座,“这是‘南十字座’,在南半球航行时,可以靠它定位。但在北半球看不到。”

陈平仔细记录:“那如果从西洋返航,到了南海看不到北极星,就可以用南十字座导航?”

“对。不过要配合六分仪和计时器,计算纬度。”佩德罗拿出一个精巧的仪器,“这是改良的‘星盘’,结合了阿拉伯和希腊的设计,测量更准确。”

陈平接过星盘,入手沉重,黄铜打造,表面刻满复杂的刻度。他试着测量窗外的太阳高度,然后对照表格计算纬度。

“北纬二十二度……我们现在应该在琉球以南。”他核对海图,“与实际位置吻合。”

佩德罗赞许:“公子学得很快。不过海上导航,最难的还不是测量,而是修正。洋流、季风、船速误差……这些都会影响定位。老船长靠的是经验,但我们不能只靠经验。”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册子:“这是我整理的《航海误差修正表》,记录了不同季节、不同海域的各种影响因素。公子要熟记。”

陈平接过册子,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这需要大量的观测和计算,是无数航行者用生命换来的知识。

“佩德罗先生,”他忽然问,“您当初为什么离开西洋,来九州?”

佩德罗一怔,随即笑了:“为什么问这个?”

“我只是好奇。您在威尼斯已经是知名学者,却远渡重洋来到东方,一待就是十几年……”

老学者沉默片刻,走到舷窗前,望着无垠的大海:“公子,你听说过‘马可·波罗’吗?”

“听说过。父亲说,他是百年前从大秦(意大利)来中原的旅行者,写过一本游记。”

“对。”佩德罗眼中闪着光,“我小时候读那本游记,被书中描述的东方深深吸引——黄金铺地的城池,会喷火的龙(火炮),能在水上行走的大船(车船)……那时我就想,一定要去看看,那个神奇的国度到底什么样。”

他顿了顿,声音渐沉:“后来我真的来了,却发现中原战乱,民不聊生。我在江南游历时,亲眼看到蒙古人屠城,看到百姓流离失所。那时我很失望,觉得东方并不像游记里那么美好。”

“那为什么留下来?”

“因为我遇到了你父亲。”佩德罗转身,看着陈平,“那时他在海上漂泊,只有几艘破船,几百号人。但他跟我说:他要建立一个地方,让百姓不用担惊受怕,让孩子能读书识字,让工匠能自由创造。他说:东方曾经辉煌过,将来也一定会再辉煌。”

陈平心中涌起热流。

“我当时觉得他疯了。”佩德罗笑了,“一个海寇,居然有这么大的志向。但不知为什么,我决定留下来,想看看他能不能做到。结果……”他摊开手,“你也看到了。萨摩城从一个小渔村,变成今天的模样;九州从一群海寇,变成雄踞东海的势力。”

“所以先生不后悔?”

“不后悔。”佩德罗郑重地说,“公子,你知道吗?在西洋,很多学者毕生追求的就是‘理想国’——一个公平、正义、充满智慧的社会。我在九州看到了雏形。这里或许还不完美,但它在努力。”

他走到星图前,手指划过那些星座:“航海的人相信,每颗星星都指引着一个方向。我找到了我的方向,就是帮助九州,建立那个‘理想国’。现在,轮到你找到你的方向了。”

陈平深深鞠躬:“多谢先生教诲。”

正说着,瞭望台传来钟声——发现船队。

陈平和佩德罗快步登上甲板。陆梭和耶律宏已经在指挥台,举着望远镜观察。南方海面上,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船队,至少有三十艘船,帆樯如林。

“不是商船队。”耶律宏皱眉,“队形太整齐,像是战船。”

陆梭下令:“全舰队进入戒备状态。派快船前去询问。”

一艘小艇放下,向对方船队驶去。约半个时辰后返回,带回的消息让所有人震惊。

“是占城水军。”艇长禀报,“奉陀罗跋摩三世之命,前往‘狮子国’(斯里兰卡)平叛。据他们说,狮子国发生内乱,亲大食的王子杀了国王,宣布皈依伊斯兰教。占城作为佛教国家,应狮子国旧臣请求,出兵干预。”

陈平与陆梭对视一眼。狮子国位于天竺以南,是西洋贸易的重要中转站。如果被亲大食势力控制,对九州在西洋的发展极为不利。

“他们需要我们帮忙吗?”陈平问。

艇长摇头:“占城将军说,他们兵力足够,只是……希望我们能提供一些火炮支援。”

耶律宏冷笑:“这是要拉我们下水。狮子国内乱,背后肯定有大食的影子。我们若插手,就等于公开与大食为敌。”

陆梭沉吟:“但若不帮,占城可能会败。届时狮子国落入大食控制,我们在西洋就更难了。”

所有人都看向陈平。他是副使,有决策权。

陈平沉思良久,缓缓道:“帮,但要讲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战后狮子国必须开放港口,予九州商船最惠待遇。第二,允许九州在狮子国设立商馆和补给点。第三,”他顿了顿,“占城要与我们签订正式盟约,共同维护南海至西洋的航线安全。”

陆梭点头:“合理。但如果占城不同意……”

“那就有限帮忙。”陈平道,“可以提供一些旧式火炮和弹药,但不出动战舰和人员。我们要让占城知道:九州可以帮忙,但不是无偿的。”

计划定下。陈平亲自写了一封信,派快船送给占城船队指挥官。信中用词恭敬但立场坚定,既表达了愿意帮忙的意思,也明确提出了条件。

两个时辰后,回信来了。占城将军同意了前两个条件,但对第三个条件有异议——占城不愿与九州正式结盟,怕激怒大食。

“他在犹豫。”耶律宏分析,“既想借我们的力量,又不想承担风险。”

陈平想了想:“那就修改第三条:九州与占城签订秘密军事合作协议,不公开,但具有同等效力。同时,我们可以派几名炮兵教官随行,帮助他们使用火炮。”

这个折中方案被接受了。当天下午,九州船队拨出二十门旧式虎蹲炮和相应弹药,交给占城船队。陈平挑选了五名经验丰富的老炮手,作为教官随行。

分别时,占城将军郑重道谢:“陈公子,此恩占城铭记。待平定狮子国,定当厚报。”

陈平拱手:“将军客气。愿将军旗开得胜。”

两支船队分道扬镳。占城船队继续南下,九州船队则按原计划向西。

看着远去的占城船帆,耶律宏叹道:“公子,你这一步走得险。万一占城败了,我们这些火炮就白送了。”

“不会白送。”陈平望着海面,“即使占城败了,大食也会知道九州火炮的厉害。他们会忌惮,会想方设法获取我们的技术。这,就是机会。”

陆梭眼中闪过赞赏。这孩子,已经开始懂得以退为进,借力打力了。

船队继续西行。十天后,他们抵达了第一个重要站点——马六甲海峡。

这里是东西方海上贸易的咽喉,狭窄的水道两侧,丛林密布,山峦起伏。海峡中船只往来如织,有阿拉伯的三角帆船,有天竺的平底船,有朱罗的战船,甚至还有几艘漆成红色的西洋船。

“那些是‘威尼斯商船’。”佩德罗指着红色帆船,“我的同胞。他们从地中海出发,经过红海、印度洋,来这里贸易。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

陈平举起望远镜观察。那些威尼斯船造型独特,船身高耸,有多层甲板,船尾装饰华丽。但更让他注意的是,海峡入口处新建了一座城堡,飘扬着陌生的旗帜——深蓝底色,白色新月。

“那是大食的城堡。”耶律宏沉声道,“一年前还没有。看来,大食正在加强对此地的控制。”

正说着,一艘快船从城堡方向驶来,船头站着个戴头巾的阿拉伯军官。他用生硬的汉语喊话:“来者何人?此乃大食苏丹辖地,所有船只必须接受检查,缴纳通行税!”

陆梭皱眉:“大食什么时候开始收通行税了?”

“去年开始的。”佩德罗低声道,“据说是为了筹措军费,应对十字军和蒙古的威胁。”

那阿拉伯军官已经靠近,态度强硬:“每艘船一百第纳尔(阿拉伯金币),按船大小加倍。若不交,不得通过!”

一百第纳尔相当于五百两白银,十六艘船就是八千两。这是一笔巨款。

耶律宏正要交涉,陈平按住他,走上前朗声道:“这位将军,我们是九州船队,前往西洋贸易。不知大食苏丹何时立此新规?我等出发前并未听闻。”

阿拉伯军官打量陈平,见他年轻,语气轻蔑:“苏丹之令,还需通知你等?要么交钱,要么掉头回去!”

陈平不卑不亢:“将军,马六甲海峡乃天下航道,非一国私产。大食在此收税,可有各国公认?若每个国家都如此,商旅何以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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