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2章 白马落败 兵围居庸
推荐阅读:一个打工仔的重生 人殇 退休执行官,在须弥忙于论文 从逃荒到发家致富 真千金被读心后,五个哥哥宠上天 堂堂女大学生,你说我是阴间使者 女扮男装,陛下恶毒但实在美丽! 亮剑:老李,我真不是军工专家 前世假女巫,今生修魔法 我靠穿越种菜赢麻了
秋风卷着关外的沙尘,掠过上谷郡的城头时,已带了几分凉意。八月底的最后一天,随着颜良率领残部撤出最后一座城池,上谷郡的所有烽燧都换上了西凉军的旗帜——从最初的胶着拉锯,到后来的稳步推进,这场持续了近两月的攻坚战,终于以联军的胜利画上句点。
马越站在曾经的郡府衙门前,看着右林军的士兵们有条不紊地张贴安民告示,潘虎正指挥着弟兄们修补被战火熏黑的屋檐。远处,徐荣与吕布正在清点战利品,颜良留下的粮草虽不算丰足,却足够支撑联军休整半月。
“越哥,你看那边!”潘虎指着城北的山道,那里曾是颜良设伏的重地,如今已被联军彻底控制。马越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道尽头的居庸关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那是蓟郡的门户,也是袁氏在幽州最后的屏障之一。
“居庸关地势险要,颜良、文丑若据关死守,怕是不好打。”马越摸了摸下巴,想起军议时徐荣的分析。幼麟军的小伙子们刚打了胜仗,士气正盛,听见这话却没人吭声,只是默默擦拭着兵器,眼里的光比落日更亮。
吕玲绮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的长枪上还沾着未擦净的尘土:“有什么不好打的?父亲当年能破虎牢关,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居庸关?”她瞥了马越一眼,语气里带着惯有的骄傲,却在看到他肩头的新伤时,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你那伤……没事吧?”
马越愣了愣,随即笑道:“小伤,不碍事。倒是你,冲在最前面的时候,就不怕被流矢打着?”
“我?”吕玲绮扬起下巴,银甲在夕阳下闪着光,“我的枪法,还怕那玩意儿?”话虽如此,却悄悄往他身后退了半步,避开了迎面吹来的寒风。
远处传来集合的号角声,徐荣的传令兵正四处奔走:“各营休整三日,准备攻打居庸关!”马越与吕玲绮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往营地方向走去。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布满碎石的路上轻轻交叠,又随着脚步分开。
上谷郡的炊烟在暮色中升起,百姓们开始返回家园,收拾残破的屋舍。马越望着这片刚刚安定下来的土地,忽然觉得,居庸关的烽火虽近,却已挡不住联军推进的脚步,像这秋风,纵然带着寒意,终究吹不散新生的暖意。
刚刚定好要去攻打居庸关,一份急报便冲破暮色,摔在联军帅帐的案几上。“公孙瓒将军在涿郡大败!”传令兵的声音带着惊惶,“辽东公孙渊突然出兵,助文丑守涿郡,瓒将军猝不及防,损兵折将,已率军退回与我等合兵!”
帐内顿时一片寂静。吕布猛地拍案而起,方天画戟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公孙渊这匹夫,竟敢背后捅刀子!”徐荣眉头紧锁,手指在舆图上划过辽东到涿郡的路线:“他早不出兵晚不出兵,偏在此时发难,必是袁尚许了重利。”
马越看着舆图上的涿郡,那里本是撕开幽州防线的关键,如今被公孙渊与文丑联手守住,等于给袁尚续了口气。“公孙瓒将军损失如何?”他忍不住问道。
“折了三成兵力,白马义从伤亡惨重。”传令兵低头道,“公孙瓒将军又气又急,已在帐外候命。”
帐帘被掀开,公孙瓒一身征尘闯进来,须发凌乱,甲胄上还沾着血污:“吕将军、徐将军!公孙渊那厮伪称援我,却趁我攻城时从侧翼突袭,文丑又从关内杀出,我腹背受敌……”他话未说完,猛地一拳砸在案上,“涿郡未下,反折了弟兄们,我愧对三军!”
吕布上前按住他的肩:“事已至此,懊恼无用。公孙渊远道而来,补给必不持久,当务之急是守住上谷,再图居庸关。”
徐荣点头附和:“颜良、文丑已合兵居庸关,加上公孙渊的辽东兵,那里已成幽州最后一道屏障。我等合兵后虽兵力占优,却也不可轻敌。”
正说着,探马来报:“居庸关方向烟尘滚滚,颜良、文丑与公孙渊联军已合兵进入居庸关!”
众人齐齐看向舆图,居庸关的位置像一枚楔子,钉在幽州与冀州之间。
“来得好!”吕布拎起画戟,“我倒要看看,公孙渊的辽东兵,比之当年的关东军如何!”
公孙瓒抹去脸上的血污,眼中重燃战意:“我白马义从虽损,却还能再战!愿为先锋,雪涿郡之耻!”
马越握紧腰间的刀,幼麟军的弟兄们已在帐外列阵,潘虎的吼声隔着帐帘传进来:“愿随将军死战!”
徐荣最后看了眼舆图,指尖重重落在居庸关:“传令下去,明日黎明,兵发居庸关!”
帐外的风更烈了,卷起联军的旗帜猎猎作响。居庸关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那里将是幽州最后的战场,双方的刀枪已在暗夜里擦亮,只待黎明时分,便要在此展开最惨烈的拉锯。而公孙渊的突然介入,让这场本已渐趋明朗的战事,又添了几分变数。
公孙瓒、徐荣、吕布等将阵营清早集结,兵至居庸关下。
居庸关下的晨雾还未散尽,关墙如一条沉睡的巨龙,在朝阳下泛着青灰色的冷光。吕布的赤兔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方天画戟的月牙刃映出他桀骜的脸,正要催马出阵,却被马越拦住。
“师傅,您威名赫赫,颜良、文丑必不敢应战。”马越勒住缰绳,长枪斜指地面,“不若让弟子代您出阵,探探他们的底气。”这数月来,他早已拜吕布为师,枪法里揉了几分戟法的狠劲,说话时腰杆挺得笔直。
吕布瞥了眼他肩头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眉头微蹙:“伤还没好利索,逞什么能?”
吕玲绮在旁也忍不住道:“就是,别打肿脸充胖子,真要输了,丢的可是西凉军的脸!”话虽冲,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担忧。
马越笑了笑,调转马头:“放心,输不了。”说罢拍马而出,身后甘象、潘虎、武牛、张虎、张翼等幼麟军将领齐齐跟上压阵,马蹄踏碎晨露,在关前列成一道整齐的阵线。
“我乃西凉世子马越!”他在关下勒住马,长枪一扬,声如洪钟,“关前有敢应战者,速来受死!”
关楼上,颜良、文丑并肩而立,看着下方那个身着银甲的年轻身影,皆是一愣。文丑刚痊愈的肩头还隐隐作痛,皱眉道:“马超竟让世子随军?这是瞧不起我等吗?”
颜良目光扫过联军阵中吕布那醒目的身影,沉声道:“此乃激将法。我等若出关应战,他们必趁势攻城,居庸关地势险要,据关而守才是上策。”
“一群懦夫!”旁边的公孙渊突然冷笑,他带来的辽东兵列在关侧,铠甲样式与河北军截然不同,“不过一个黄口小儿,也值得你们这般忌惮?拿下他,既能挫敌锐气,又能当作筹码,岂不是一举两得?”
文丑顿时怒了,按在刀柄上的手猛地收紧:“公孙将军此言差矣!我等并非畏战,只是不愿中了敌计!”
“哦?”公孙渊挑眉,翻身跃上身边的战马,“既然二位不敢,便看我辽东铁骑的手段!”说罢对身后亲卫喝道:“开关!随我擒了这小子!”
颜良想拦,却被公孙渊带来的副将挡住。关楼的吊桥“嘎吱”放下,公孙渊一马当先冲了出来,手中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小娃娃,认得辽东公孙渊吗?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马越见他冲来,眼神一凛,催马迎上。两马相交的瞬间,公孙渊的刀带着风声劈下,马越却不硬接,长枪一拧,枪杆如灵蛇般缠住刀身,借着对方的力道猛地一旋。只听“当啷”一声,公孙渊的刀竟被荡开半尺,虎口一阵发麻。
“好小子!”公孙渊又惊又怒,刀势更猛,刀风扫得马越鬓发乱飞。马越却不慌不忙,枪法时而灵动如溪,避开对方的猛攻;时而刚猛如雷,直取破绽。两人斗了二十回合,公孙渊竟渐渐落了下风,额头渗出细汗。
关楼上的颜良眉头紧锁:“这马越枪法不俗,公孙渊怕是讨不到好。”文丑也点头:“吕布亲传的功夫,果然有些门道。”
城下,潘虎看得心焦,忍不住喊道:“越哥,别跟他磨蹭!”马越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卖个破绽,待公孙渊的刀劈来,突然俯身贴在马背上,长枪从马腹下穿出,直刺对方小腹!
公孙渊惊呼一声,急忙后仰,却还是慢了半步,枪尖划破他的战袍,带起一串血珠。他吓得魂飞魄散,拨转马头就往关内逃,嘴里还喊着:“快关城门!”
马越勒住马,并未追赶,只是举枪指向关楼,朗声道:“还有谁敢出战?”
关下联军爆发出震天欢呼,吕布在阵中抚掌大笑:“好小子!没丢你师傅的脸!”吕玲绮望着马越挺直的背影,撇了撇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关楼上,公孙渊狼狈地翻身下马,脸色铁青。颜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对亲卫道:“传令下去,加固城防,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文丑也冷声道:“公孙将军,这关,还是由我等守着为好。”
公孙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反驳。晨雾散尽,居庸关的轮廓愈发清晰,关下的马越收起长枪,目光沉静,等待敌军应战。
关楼上的审配扶着垛口,声音透过城墙的缝隙传下来,带着几分文人特有的沉稳:“西凉世子且回阵中吧。”
马越勒住马,抬头望去。审配一身儒衫,虽在军阵之中,却仍带着书卷气,只是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世子千金之躯,当运筹帷幄于帐中,岂能学那匹夫之勇,在关下逞一时之快?”
他顿了顿,声音更响了些:“有本事,便驱兵攻上关来。居庸关的城墙在这里,我等的头颅也在这里,却不是靠斗将能换去的。”
身后的潘虎忍不住喊道:“老匹夫休要多言!有本事让你家将军再出来战三百回合!”
“休得无礼。”马越低声喝止,目光扫过城楼上严阵以待的守军,又看向审配,朗声道:“审先生说得是。斗将不过是小技,拿下此关,才是正题。”
他拨转马头,长枪在身侧画了个弧:“今日便先记下这关。三日内,我必率军踏破关楼,与先生在关内一叙。”
说罢,勒马转身,幼麟军军的将士们紧随其后,马蹄声渐渐远去,却在关下留下一串沉甸甸的回响。
审配望着马越远去的背影,对身边的颜良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倒沉得住气。马超有子如此,不可小觑。”
(https://www.pcczw.com/wx/51674/75906.html)
1秒记住瓢虫文学:www.pcczw.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cc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