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虫文学 > 时间之王:我是假面骑士时王! > 第442章 红匣与白衫

第442章 红匣与白衫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涌进了童筱薇的心里。温暖而有力,驱散了她身上的一丝疲惫,也驱散了她心底的一丝孤独。

她看着林源昊,看着他细框眼镜后,明亮的、充满关切的眼睛。看着他身上,干净的、带着一丝粉笔灰的白衬衫。看着他,作为班主任的,细腻的关切与理解。看着他,作为年轻老师的,活力与责任。她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暖的涟漪。那暖意,像春日里的阳光,融化了她心底的冰山。

她的左手,悄悄按了按腰侧。衣袋里的红色龙骑卡片套匣,依旧很轻。像一本迷你的红色小册子,没有半点负重感。  却承载着她十七岁年华里,最沉重也最荣光的秘密。承载着她作为假面骑士的,使命与责任。承载着她对这所校园的,守护与热爱。  正如她,藏在腼腆笑容下的,那份坚韧与勇敢。藏在蓝白校服里的,那副冰冷而强大的铠甲。藏在高三日常里的,那个关于假面骑士的,神圣而光荣的使命。

在陆雪的搀扶下,童筱薇缓缓走出了教室。她的脚步,依旧很轻,依旧带着一丝僵硬。每走一步,膝盖的酸胀,就会加剧一分,腰侧的牵拉痛,就会尖锐一分。她的背影,在走廊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单薄,格外孤独。她的左手,依旧按在腰侧,护住那个红色的套匣。她的右手,被陆雪紧紧地握着,感受着那份温暖的、坚定的力量。

路过隔壁的空置备课室时,童筱薇的目光,轻轻扫过那扇半掩的门。门内,那张老旧的沙发床,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温暖的港湾,等待着她的到来。她的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感激。

而教室里,林源昊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给校医室的张医生,又发了一条消息。消息里,写着:“张医生,麻烦你多留意一下童筱薇的情况。她的脸色很不好,不仅可能是腹痛,腰和手腕似乎也有问题。如果她去了校医室,麻烦你帮她做个全面的检查。如果需要的话,我会立刻联系她的家长,带她去大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发完消息,他转过身,看着教室里的学生。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严肃而坚定的表情。他是高三(3)班的班主任,他要守护的,是班里每个学生的未来。是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心理,他们的学习,他们的梦想。而童筱薇,是假面骑士。她要守护的,是这所校园的安宁。是她的同学,她的老师,她的朋友,她的家园。

他们的使命,不同,却同样沉重。同样光荣。在陆雪的搀扶下,童筱薇缓缓地走向备课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和窗外樟树叶的轻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走廊里,给走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童筱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她的左手,依旧按在腰侧。衣袋里的红色龙骑卡片套匣,依旧很轻。

备课室的门,就在眼前。  门内,是短暂的安宁,是身体的休憩,是温暖的陪伴;门外,是高三的日常,是高考的压力,是镜世界的战斗。

而她,童筱薇,既是那个腼腆的、努力的高三学生,也是那个穿着铠甲的、勇敢的假面骑士。她将在这短暂的休憩里,平复疲惫,缓解疼痛。然后,重新站起来,继续面对高三的压力,继续面对镜世界的战斗。

因为,她是假面骑士。

她是童筱薇。

在这少女的青春岁月里,在这温暖的校园里,她默默守护着一方安宁,默默承担着一切。即使身体疲惫,即使心里孤独,即使前路坎坷,她也甘之如饴。

陆雪搀扶着童筱薇刚在备课室的沙发床上坐下,童筱薇的身体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不是冷,是深入骨髓的酸痛,从童筱薇腰侧那片早已失去知觉的肌肉群里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颈,让童筱薇连脖颈都绷得紧紧的,下颌线绷出一道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弧线。

童筱薇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床边缘磨损的亚麻布料,那粗糙的纹理硌着童筱薇的指尖,磨出了一层细细的白屑,却远不及童筱薇身体里翻涌的疼痛来得清晰。沙发床的弹簧早已失去弹性,凹陷的弧度像是专门为童筱薇的旧伤量身定做,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让那处硬邦邦的弹簧抵着童筱薇腰侧的伤疤,像是有一根生锈的铁钉,在一下下凿着童筱薇的骨头。

童筱薇本想靠着椅背缓一缓,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木质扶手,腰侧的牵拉痛便骤然加剧,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着肌肉纤维,连带着后背的脊椎都传来一阵发麻的酸胀,仿佛整条脊柱都被人硬生生掰弯,又强行拉直。童筱薇下意识地蜷缩起右腿,膝盖处那片旧伤叠新伤的淤青被藏青色的校裤布料狠狠挤压,泛起一阵钻心的疼,童筱薇额头上瞬间又渗出了一层新的汗珠。

那汗珠比之前更密,更凉,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洁白的校服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又迅速被午后的燥热蒸发,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发黄的印子,像是一道洗不掉的伤疤。童筱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块沉重的铅块,让童筱薇连完整地吸一口气都觉得是一种奢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童筱薇用力咽了回去,舌尖却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那是童筱薇咬碎了口腔内壁的薄皮,渗出的血。

“筱薇?”陆雪的声音里满是焦急,陆雪伸手摸了摸童筱薇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的湿意,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童筱薇皮肤下微微的战栗,像是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小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不行,备课室里连热水都没有,窗户还漏风,童筱薇这样根本没法休息。林老师都安排好了,我们去校医室吧,张岚医生肯定有办法帮童筱薇缓解。”陆雪的手很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冰,无法融化童筱薇身上的寒意。那暖意甚至让童筱薇觉得刺眼,像是在提醒童筱薇,童筱薇和这个温暖的世界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童筱薇张了张嘴,想拒绝,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童筱薇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漏气的风箱般的声音。童筱薇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腰侧的疼痛,胸腔里闷得发慌,像是随时都会炸开;膝盖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稍微动一下,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着骨头缝,疼得童筱薇眼前发黑;就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右手手腕处的肌腱劳损,让童筱薇连握拳都觉得困难,指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有一根绳子在紧紧勒着童筱薇的手腕,越勒越紧。童筱薇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睫毛颤了颤,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蝶翼,沾着晶莹的水珠,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麻烦你了,小雪。”

陆雪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童筱薇的胳膊,一手还不忘托住童筱薇的腰,掌心贴在童筱薇的校服外套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童筱薇腰侧肌肉的僵硬,像是一块冰冷的、没有生气的石头,连一丝一毫的弹性都没有。两人重新走向走廊,阳光透过走廊两侧的窗户洒在她们身上,在地面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童筱薇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细,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童筱薇的左手依旧紧紧按在腰侧,五指蜷缩,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甚至能看到凸起的青筋,死死护着那个藏在衣袋里的红色套匣,仿佛那是童筱薇唯一的支撑。套匣的棱角隔着布料硌着童筱薇的掌心,那微凉的触感,带着金属特有的冷硬,是童筱薇此刻唯一的慰藉。那是童筱薇的武器,是童筱薇的铠甲,也是童筱薇的枷锁。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还有从各个教室里传出来的老师讲课的声音,以及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那些声音很熟悉,却又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童筱薇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那是疼痛带来的耳鸣,让童筱薇听不清周围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童筱薇的脚步很轻,却很沉重,每走一步,膝盖的酸胀就会加剧一分,腰侧的牵拉痛就会尖锐一分。

童筱薇的身体微微倾斜,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陆雪身上,脸颊贴着陆雪的肩膀,能闻到陆雪身上淡淡的橘子味香水,那是陆雪妈妈在陆雪生日的时候给陆雪买的,说是能让人心情愉悦。可此刻,那股甜香却无法驱散童筱薇身上的半分疲惫,反而让童筱薇觉得更加愧疚——童筱薇又给小雪添麻烦了。童筱薇能感觉到陆雪的手臂在微微颤抖,显然是支撑着童筱薇的重量有些吃力,小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可陆雪却没有半句怨言,只是走得更稳了,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生怕童筱薇一个不稳就摔倒。童筱薇的鼻子微微发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却被童筱薇强行忍了回去。童筱薇不能哭,至少不能在陆雪面前哭。

校医室的门虚掩着,白色的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门把手上挂着的蓝色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张岚已经收到了林源昊的消息,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药品,听到脚步声和铃铛声,张岚立刻抬起头。张岚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大褂,大褂上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簪固定着,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温和的光芒,看起来既温和又专业。

张岚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病历本,上面记录着这所学校里每一个学生的健康状况,其中就有童筱薇的名字。林源昊早上给张岚发消息的时候,特意提到了童筱薇最近的状态不对,脸色苍白,精神萎靡,还总是捂着腰和手腕。

张岚早就注意到了童筱薇这个女孩,童筱薇总是独来独往,总是穿着长袖,即使在最热的夏天,也从不穿短裤和短裙。童筱薇的成绩很好,却总是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不喜欢说话,不喜欢和别人交往。像是一只把自己藏在壳里的蜗牛,又像是一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刺猬。

看到童筱薇被陆雪搀扶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只剩下一片惨白,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像是烟熏过一样,显然是许久没有休息好,张岚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快步走上前,脚下的白色平底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快,躺到观察床上去。”张岚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专业,手上已经拿起了放在桌角的体温计,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了陆雪手里的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沓。

陆雪扶着童筱薇慢慢躺下,观察床的床单是干净的白色,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床尾还铺着一层薄薄的蓝色隔尿垫,显得十分专业。床垫很软,里面的棉花蓬松而柔软,却无法缓解童筱薇身上的疼痛,童筱薇刚躺下,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侧的肌肉被床铺挤压,疼得童筱薇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像是有无数颗小星星在童筱薇的眼前飞舞。

童筱薇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只能看到张岚模糊的白大褂影子,还有陆雪焦急的脸。童筱薇下意识地想撑着床铺坐起来,手指刚触到床垫,就被张岚轻轻按住了肩膀。张岚的掌心很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像是冬日里的阳光,能驱散人心里的寒意。那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行医留下的痕迹,却让童筱薇觉得无比安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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