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雪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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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川说那个圆圈标记,像是指向冰层更深处的某个位置。
那些气流出来的冰缝,可能就是通往更深处通道的暗石,但被冰堵死了,或者根本就设计成无法通行的假道。
李瞎子仔细看着拓片,又抬头望向冰原更深处,那片被夕阳余晖染成暗红色的雪峰阴影区域。
“如果此图为真,那归藏之府入口,恐怕还在更深远,更隐蔽之处。此冰洞,或许只是前人留下的一个路标。”
天色再次暗了下来,温度急剧下降。
我们得返回营地了。
带着疲惫,失望又夹杂着一丝希望的复杂心情,我们拖着沉重的步伐,沿着来时的足迹,在越来越暗的天色和呼啸的寒风中,艰难的返回了那个背靠岩壁的小小营地。
夜晚,围在几乎无法带来暖意的小炉子旁,我们研究着那张模糊的拓印图。
高反,严寒,体力的巨大消耗,让每个人都昏昏欲睡,思维停滞。
“明天……顺着这个方向,继续找。”
闫川强打精神:“但需要更系统的计划。如果入口真的在冰层深处,咱们可能需要考虑……融冰,或者寻找自然的裂缝。”
“融冰?在这种温度下?”
包子摇头:“除非用喷火器。”
“或者,等。”
李瞎子忽然悠悠开口:“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此地磁场特殊,气候极端。或有一日,气温,日照,风力,乃至星象达到某种微妙平衡时,冰层会变得相对脆弱,说不定会显现出隐藏的通道。”
李瞎子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显得飘渺:“但什么时候是时机……需观天象,察地气,非一日之功。”
李瞎子的意思是,可能需要漫长的等待和运气。
关键是我们没有那个时间去等。
疲惫和寒意如同厚重的冰层,将我们包裹。
帐篷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风雪,帐篷内是微弱的炉火和我们被冻的几乎失去斗志的人。
但这一夜,没人说抱怨的话,可是沉默比抱怨更压抑。
第二天,我们是被一阵密集的,仿佛冰雹砸在帐篷上的声音吵醒的。
但很快意识到,那不是冰雹,是狂风吹起的坚硬雪粒在抽打帐篷。帐篷被吃得剧烈摇晃,咯吱作响,随时可能被连根拔起。
“操,起大风了。”
吴老二咒骂着,赶紧加固帐篷的地钉和防风绳。
我们手忙脚乱的穿戴好所有的御寒衣物,钻出帐篷。
眼前的景象让人心惊。昨晚还相对平静的冰原,此刻完全被咆哮的白色风暴笼罩。
能见度不足十米,狂风卷着雪沫横飞,打在脸上像砂纸摩擦。气温好像又降了好几度,呼气瞬间在面罩上结冰。
“这鬼天气……根本没法出去!”
包子缩着脖子大喊,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
闫川看了看天色,脸色凝重:“是雪暴,高原上常见的灾害性天气。看这势头,短时间内不会停。咱们尽量待在帐篷里,保存体力,等待风暴过去,把所有物资固定好,检查帐篷牢固程度。”
我们只能退回帐篷,挤在一起,用身体的重量压住帐篷边缘,听着外面鬼哭狼嚎般的风声,感受着帐篷布几乎要被撕裂的颤动。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寒冷无孔不入,即使裹着最厚的睡袋,依然冻得牙齿打颤。
炉子不敢长时间点燃,怕消耗太多氧气和燃料。
这场雪暴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期间我们轮流值守,防止帐篷被埋或者被吹垮,其他人尽量保持静止,减少热量消耗。
干粮和水分都要算计着用。
高原反应在恶劣天气下似乎也更加重了,头痛欲裂,恶心感一阵阵上涌。
李瞎子大部分时间都闭目盘坐,嘴唇微动,不知道是在念经还是在算计什么。
吴老二不停的检查装备,尤其是通讯设备。
沈昭棠靠着我,我们共享体温,勉强抵御寒意。
直到第二天下午,风声才渐渐减弱,雪暴终于过去。
我们费力的推开被积雪半埋的帐篷门,刺眼的阳光和一片狼藉的冰原映入眼帘。
积雪厚度增加了至少半米,原本的地形被完全改变,很多我们之前做的标记和足迹消失无踪。
冰原表面覆盖着一层硬壳般的风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地图……还有用吗?”
包子看着面目全非的冰原,声音发虚。
闫川拿出GPS和指南针,尝试定位。
GPS信号微弱,指针显示我们仍在预定区域内,但具体方位因积雪覆盖难以精确。
“只能根据大致方向和记忆,结合李叔的罗盘,重新摸索了。”
我们花了半天时间清理营地的积雪,重新固定帐篷,清点物资。
食物和燃料消失了不少,但还能支撑几天。
更重要的是,这场雪暴打击了队伍的士气,每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脸上带着被寒风摧残过的痕迹和难以掩饰的焦躁。
“不能等了,必须尽快找到线索。”
闫川沉声道:“我们的体力撑不了太久。今天下午,继续按照拓印图指示的方向搜索,但要更仔细,注意任何微小的异常,比如冰层颜色,纹理,声音的不同。”
再次出发,脚步比之前更加沉重。深雪严重阻碍行进,每一步都要拔腿,消耗巨大体力。
我们扩大了搜索范围,采用地毯式排查,用冰镐不断敲击,探查可疑的冰面。
几个小时过去,除了偶尔发现的自然冰裂缝和空洞,一无所获。
绝望的情绪像冰原上的寒气,慢慢侵蚀着每个人。
就在太阳开始西斜,我们准备再次无功而返时,走在侧翼的沈昭棠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听。”
她侧耳倾听。
我们安静下来,风声依旧,但仔细分辨,在风声间隙,好像又一种特别微弱,断断续续的嗡嗡声,像是某种低频震动,从脚下的冰层深处传来。
包子问:“是地鸣?跟那晚一样?”
李瞎子趴下,将耳朵贴近冰面,听了片刻,又用手掌感受冰面震动。
“不是单纯的地鸣……这震动……有规律,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而且……”
他挪动了一下位置:“这里的震动感,比旁边强一点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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