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使者来了！

西岐谋划着一场叛乱的时候，人王使者来了！

姬发几乎是毫不掩饰地就要宣战开始东伐，整个西岐宗室几乎不再忍耐，宣战只在一触即发。

中年人望着下方众人，就连杨婵虽然有些不忍，但也有些跃跃欲试。其中文武将臣都是躁动不已，迫不及待想要掀起一场战争！一场明知必胜的战争，谁不想开战呢？

中年人看向老翁，老翁表情镇静，只是在得知人王使者到来的时候略微意外了一下，而后又恢复了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模样。

当然，还有一个无动于衷事不关己的王竹马。发儿曾说他可能杀过许多人，但现在完全对战争不感兴趣的样子。中年人看不透他，兴许是他不想被人了解吧。

中年人向老翁询问：“太公，此时开战是否……”

老翁了然，掐指一算：“禀大王，时机未到。”

知晓老翁所代表的那些文武将臣们，几乎一下子都冷静了下来，不再冒然吵着要开战了。战争如果不是必胜，那就得好好思酌一番了。

见到场间众人的情状，中年人不由一叹。“既然如此，人王使者就不得不见了。”

一番商议几乎都是围绕着人王使者到来之事的。

杯盏之间，案桌之上，王竹马吃得无甚滋味。那钟鸣之声，王竹马听得也无趣。他早早离了大殿，众人见状表情不一，不过倒有几位恭维王竹马的不羁姿态的。

杨婵见状，草草告辞之后也离席，却是追着王竹马而去。其实在那一次街道路遇之后，她和王竹马之间的交流便极少。她不是个乖张性格，自知虽然学了些本事，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更何况王竹马为神将之首，师叔更是说了他为三代大师兄！杨婵对王竹马自然好奇，只是往常都不得见，今日席间见了难免想去交流一番。

而且杨婵也好奇，剑主到底是教中哪一位？为何他的亲传会是三代大师兄？

杨婵小步不停地追上王竹马：“师兄等等……”

王竹马停下了，认真地看向杨婵：“你我之间并无此等关联！我修太上真玄只是和太公的交换，并非入他门墙。”

杨婵立时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竹马再度向前走去。

杨婵下意识地唤道：“师兄等等！等等……”

见王竹马回身，杨婵有些纠结道：“我想向师兄讨教一下。”

王竹马目光沉凝了一下，“抱歉，我的剑恐怕只会杀人了。”

“师兄可以不用剑……”

王竹马缓缓摇头：“我是剑主亲传。”

杨婵追问：“剑主是谁？”

王竹马回忆了会儿，缓缓道：“和你说了，你也不知晓。”

“你和我说了，我以后就知道了。剑主很厉害吗？”

“很厉害……”

王竹马并不排斥和杨婵聊天，哪怕是聊起他自己的过去。可他对剑主，其实也并不了解。

两人边走边聊，漫无目的。大多是杨婵在问，王竹马在答。

“林夜是剑主的妹妹，也很厉害吧？”

“嗯。”

……

“祁山是个好人。”

“嗯。”

……

“杨震真厉害。”

“嗯。”

……

“叶不凡，哼，一定没多大本事。”

“嗯。”

…………

老翁从后面走来，轻咳了一声。

杨婵立即便转过身来，亲切地叫了声师叔。

“师叔，王师兄的故事好多啊。不像我，几乎都是在山里面的。”

老翁看向王竹马轻轻点了下头，“小婵，我和你王师兄有话要说。”

“嗯，师叔你说吧，我听着呢。”，杨婵一脸好奇地看向老翁。

老翁又轻咳了一声，“小婵，师叔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去找发公子玩会儿？”

杨婵摇头：“我要听故事。”

老翁无奈：“你能暂时回避一下吗？”

杨婵愣了下，然后看着老翁又转头看向王竹马，“我不能听……”

看着杨婵离开后，老翁缓缓道：“那些往事说出来是不是好受些了。”

王竹马嗯了一声，至少这一次他的诉说不是在表演，也不想获得些什么。

“老头子我的确不像小姑娘一样让你喜欢啊。”，老翁打趣了一声，“这些故事，我问你的时候你就不说。”

王竹马不承认也不否认。

说着，老翁话语忽然沉重，“大王要死了。”

王竹马看向老翁。

老翁叹息着，“他不是一个最好的人选。尽管他绝大多数时候都不说，但仙神们都知道他和当今人王很像……”

王竹马看向老翁，“你越界了吧。”

老翁和王竹马并肩，“有你在，我终归是要胆子大一些的，越界就越界了吧。”

王竹马沉默了一下，“和我说这有什么用？”

“我想请你陪大王走一趟！”

“你不怕连累我？”

“我相信你的本事！！！”

王竹马犹豫着，在这个世界他有多少实力，他自己都不知晓。他已经太久没出手过了，遥想最后一次出手，他在神明之下如同蝼蚁……

王竹马答应了下来，反正都是入世，这里那里没有什么分别。

“发公子的事，也请你多多上心。”

王竹马看向老翁。

老翁继续道：“我去看过那个小奴隶了，其实很多东西和表面的不一样。”

王竹马根本没有在意那个小奴隶怎么样，那是他力所能及的怜悯并非刻意地想要改变些什么。只因他走到哪里看见了便去做了。

老翁：“我相信你和我们不一样。或许人王和你最像，可他只是人王。”

王竹马问了一个问题，“人王是世代相传的吗？”

老翁思索了一下，“也许是也许不是。”

王竹马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模糊的。

老翁再度道：“有的王朝之主并不是人王！可如果这样的话……”

王竹马明白了老翁模糊的原因。如果人王是人族的选择的话，那么当今人王也是人族的选择。他们现在要做的，仙神即将要做的，就是弑杀人族之王！

所以，无论他现在是不是人王，他未来一定不能是人王！暴君是他最好的归宿。越残暴越罪恶滔天越理所当然。

“这就是你心中的火吗？”

老翁并不避讳，“野火是火，怒火也是火！我曾向他谏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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