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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居然给这个混蛋行礼了???


两道犹如鬼魅般的残影。

林墨走在前面,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神识,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精准地避开了外围布置的所有暗哨和预警阵法。

梁秋月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一路风驰电掣,除了耳边呼啸的风声,谁也没有开口说半个字。

眼看着属于观岚峰外门统帅的那座巨大营帐已经近在咫尺。

林墨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深邃漆黑的眸子看着跟在身后、一直低着头看着脚尖的梁秋月。

“回去吧。”

林墨的声音极其平稳,就像是交代一件公事。

“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切照旧。”

听到这句话,梁秋月依然没有抬头。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在身侧的黑色劲装布料上攥得极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层毫无血色的苍白。

她恨不得现在就拔出腰间的长剑,在这个混蛋的身上戳出一百个透明窟窿。

可是,她做不到。

不仅做不到。

就在林墨转过身,准备迈步走向他自己的营帐时。

梁秋月那具高挑、曼妙的娇躯,竟然完全绕过了她大脑的指令,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感到头皮发麻的恭敬与顺从。

双膝微微弯曲。

双手交叠在右侧腰间。

她极其标准地、对着林墨离去的背影,默默地福了一礼!

“!”

当这个动作彻底完成,当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大脑的那个刹那。

梁秋月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屈辱和惊悚,犹如附骨之疽般,顺着她的脊椎骨疯狂地向上攀爬。

“该死!该死!该死!”

梁秋月在心底发出了犹如野兽般绝望的嘶吼。她气得在原地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将地面上的一块坚硬岩石瞬间踩成了齑粉。

她竟然对着那个强行占有她、把她当鼎炉一样剥削的登徒子,行了一个犹如奴婢送别主人般的恭敬大礼?!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好在,此刻天色尚早,营地里绝大多数的弟子都在打坐调息,再加上浓雾的遮掩,并没有人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统帅,刚才做出了何等见鬼的举动。

梁秋月深吸了好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将胸腔里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给压了下去。

她板起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迈开有些僵硬的双腿,快步走进了属于自己的统帅闺房。

刚一踏入房间。

那种独属于她自己的、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但梁秋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放松下来。

她直接走到房间中央,沉声开口。

“来人。”

话音刚落。

门外立刻传来了一阵细碎且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穿着姜家外门服饰、面容姣好的贴身侍女,极其恭敬地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

侍女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明显的焦急。

“统帅,您终于回来了!”

侍女单膝跪地,语气极其急促。

听到侍女这反常的语气,梁秋月那双好看的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

今天是拔营的日子,整个先遣部队应该在半个时辰后就开始集结,通过跨界传送阵返回天外天姜家圣地。

“怎么回事?营地还没有开始集结?”

梁秋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侍女,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

侍女咽了一口唾沫,赶紧摇了摇头。

“回统帅,半个时辰前,天外天圣地那边,突然通过主营帐的传音法阵,下达了一道紧急的死命令。”

侍女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疑惑。

“圣地长老院传下法旨,让先遣部队所有人,暂且按兵不动!推迟拔营回归的计划!”

按兵不动?!

听到这四个字,梁秋月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姜家圣地行事向来极度严谨。这数万人的先遣部队,每一次调动、每一次跨界传送,都需要耗费极其庞大的海量资源。

拔营的时间是早就定好的,各大山峰的长老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怎么可能在临行前的半个时辰,突然下令推迟?

这绝对不符合姜家高层那些老怪物的行事作风!

“长老院没有再多说什么吗?”

梁秋月上前一步,目光死死地盯着侍女。

“有没有说明推迟的具体原因?是哪位长老下的令?”

面对统帅的连续追问,侍女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传达法旨的只是执事堂的一位执事,廖海平长老当时也接到了传音。但上面并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解释。”

侍女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补充道。

“不过,那位执事在切断传音前,隐晦地提了一句,说圣地那边临时有点什么‘特殊的安排’。估计不会让我们在这里待太久,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

“至于具体的安排到底是什么……这就不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有资格探听的机密了。”

特殊的安排。

梁秋月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隐隐约约的,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开始在她的心头盘旋。

“我知道了。”

梁秋月挥了挥手,转过身,背对着侍女。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在没有接到新的法旨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营地半步。违令者,按叛逃罪论处。”

“是!”

侍女领命,恭敬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沉重的房门。

随着房门闭合的闷响传来。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梁秋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抬起手,极其繁复地在半空中接连打出十几道法诀,将房间四周的隔音阵法和防御阵法全部开启到了最大功率。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神识可以窥探进来后。

梁秋月才终于卸下了那副冰山统帅的伪装。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那面巨大铜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的自己。

那种衣服紧紧勒在肌肤上的摩擦感,时刻都在提醒着她,这套衣服是另外一个男人,用他那双充满着力量的大手,一件一件帮她穿上去的。

“混蛋!”

梁秋月咬着牙,极其烦躁地一把扯开了腰间的那条暗金色腰带。

“嘶啦!”

伴随着布料滑落的摩擦声。

那身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紧绷的夜行衣,终于被她彻底褪下,扔在了一旁的木架上。

肌肤重新接触到房间内的空气,梁秋月感觉自己那犹如被锁链捆绑了半个晚上的呼吸,终于顺畅了几分。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身姜家圣地女弟子正常穿着的月白色道袍,极其迅速地穿戴整齐。

这身宽松的道袍穿在她高挑的身材上,少了几分夜行衣的紧致诱惑,却平添了无尽的英姿飒爽与出尘之气。

梁秋月为了在尔虞我诈的天外天外门自保,为了不被内门那些豢养鼎炉的权贵子弟盯上,她从来都是不施粉黛,极力用冰冷的杀气掩盖自己的容貌。

可即便如此素面朝天。

铜镜中的那个女子,依然眉目如画,肌肤赛雪,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此刻。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神情却复杂到了极点。

她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出神。

脑海中……

却又不自主地……

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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