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他也这么抱过你
推荐阅读:不做主母后,各路权贵为我扯头花 惊!豪门废千金竟是满级特工king 我在地府攀了个高亲2 西游重生虎妖,我稳健布局弑仙佛 重生高武,清纯校花竟是密室陪玩 无限重开后我在星际当咸鱼 医路青云:从小医生到权力之巅! 系统提前二十年,我杀穿高武世界 人在仙界拍电影,女帝都来跑龙套 禁脔
晟王府别院。
廊下的夜灯,将影子南宫栩和小花的身影拉得狭长。
一路走来,三步立几名侍卫,
小花觉得自己也成了南宫栩圈养的那麻雀,似乎插翅难飞。
她眉头微皱。
南宫栩侧头将她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淡淡抬了抬下巴,对廊下的侍卫吩咐:
“都撤了。”
侍卫们躬身应是,很快退得干干净净,只剩夜灯静静亮着。
南宫栩领着小花走到西侧的一间屋子。
他推开房门,回头看着小花,声音比刚才对侍卫明显柔了几分:
“团儿的房间,始终一动没动。”
小花的目光扫过全屋,都是灰白的色调,除了几个简单的家具,毫无无关的装饰。
这哪里像个少女的闺房?
又冷又空,毫无生气。
“这是团儿用过的剑。”
南宫栩走到一面兵器墙边,声音里不觉抬高了几分,他抬手指着那把最小的剑,
“记得吗?这把是你刚学剑时用的。那时你还握不稳,总让我扶着你的手。”
他说着,目光落在小花脸上,似是等着她露出怀念的神色。
可小花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那些兵器的剑鞘与刀柄都磨得发亮,看着冰冷又硌手。
她不喜欢,她应该也不喜欢。
“手里握着的剑越来越重,心却越来越空。”
小花冷声说一句,南宫栩狭长的凤眸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等他回神,便见小花已经径直走到屋角那张梨花木梳妆台前。
她伸手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连半分胭脂水粉的痕迹都无,更别提发簪首饰。
只有一把素木梳,再无其他。
她伸手拿起木梳,指尖划过梳齿,忽然想起那个姜府里的小姜姩,
那时的她,总爱采院子里开得最盛的桃花、蔷薇,对着湖面小心翼翼地簪在发间,明明是个爱臭美、眼里藏着光的姑娘。
可她在这里度过的本该最爱美的少女年华,却不再有一点和美有关的东西了。
小花心里发沉,深深吸了口气,头也不回地下了逐客令:
“我要休息了。”
南宫栩看着她清冷又疏离背影,感觉他的团儿陌生到令他说不出话来,
她似乎对与他的过去毫无兴趣。
片刻沉默后,他的手掌无声落向腰间的剑柄。
小花余光扫见他的动作,心头一紧,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半步。
她正疑心南宫栩是否会对自己拔剑相向——
下一瞬,房门便从外被人猛然踹开!
寒风裹着杀意灌入屋内,只见数道寒光闪过,一群黑衣人影已疾扑向南宫栩!
南宫栩神色未动,身形如电向侧闪避,精准地让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不待刺客收势,他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咔嚓”一声脆响伴随闷哼。
寒光乍起,血线飞扬,为首的刺客颈间顿时绽开一道深痕。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滚烫的血液溅在小花的脸颊上,温热黏腻的触感,瞬间令她瞳孔猛缩。
她浑身僵住,低头看向袖上刺目的血迹和地上死不瞑目的死人,
黏的、腥的,浓重的血气直冲鼻腔,让她一阵反胃。
她从未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
从前即便跟在人人畏惧的南宫凛身边,他却从未让她沾染半分血色……
眼前景象太过骇人:绽开的皮肉、喷涌的鲜血……
她哪儿见过这场面。
“啊——”
小花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南宫栩解决身前的刺客,余光瞥见瘫坐颤抖的小花,凤眸微微一凝。
每日里想要取他性命的人不计其数,这样的场面,于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早已见怪不怪。
只没想到,能在北地战场杀敌无数的团儿竟能吓成这样?
一名刺客窥见南宫栩分神,目光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少女,顿时生了拿其软肋的想法,
此刻剑锋陡然转向毫无反抗之力的小花——
南宫栩眸色骤寒,飞身挥刃直接斩落那人头颅,
头颅滚到小花脚边,她又是惊呼一声,赶紧闭上眼睛,几乎晕厥。
此时,另一名刺客趁隙逼近,利刃自南宫栩背后狠狠刺入!
鲜血瞬间浸透衣衫,他却一声未吭,连眉都未皱,
只是猛然回身,兵刃直贯刺客心口,力道之狠,几乎将人钉上墙壁。
负伤后的南宫栩非但未显颓势,反而愈发凌厉。
不过片刻,所有刺客皆已毙命,无一存活。
素白的房间,被淋漓的鲜血染成触目惊心的红。
小花蜷缩在地,抱头不敢视,周身皆是止不住的战栗。
南宫栩缓缓走到她面前。
垂眸望见她依旧埋首颤抖、弱小无助的模样,无端又让他想起初见她那日。
他虽不解团儿为何又变得如此娇弱,却也不得不承认。
看惯了她被自己磨炼出的坚毅模样,心底深处,他并不排斥她最初的样子。
从前的他,总爱训斥她该坚强果决、该勇敢无畏,
如今想来,大抵是每次见她这般,他的心口便会无端软下去。
他本就偏执地护着那副包裹心脏的硬壳,容不得它有半分松动。
可现在,他终于察觉是自己错了。
在他的团儿恶狠狠地将他推开,义无反顾奔向南宫凛怀抱的时候,他的心疼得彻彻底底,
才他意识到,他的硬壳早就被她软化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承认而已。
南宫栩缓缓蹲下身,这次并没有往日的训责。
而是如初见般小心翼翼伸向她,却又怕惊着她,指尖悬在半空顿住,只能轻声低慰:
“别怕,已经结束了。”
小花依然不敢睁开眼睛,她颤抖着嗓子大喊:
“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出去!”
“好,我带你出去。”
南宫栩耐着性子,伸手去扶她,指尖刚触到她的胳膊,她便像被针扎了般,猛地瑟缩着躲开。
明明怕得浑身发抖,却不愿被他触碰分毫。
小花咬着牙,硬着头皮猛地起身。
视线被血色晃得模糊,满地暗红在眼前扭曲,她连头都不敢低,生怕瞥见那黏腻的痕迹。
血液似早已浸透了绣鞋,湿冷、粘稠的触感顺着鞋面往上爬,
小花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脚下又是一软,
险些又瘫坐下去,是南宫栩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南宫栩垂眸看着怀里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的少女,心头骤然一震——
原来他的团儿,这么轻,这么小。
抱着这副软乎乎的身子,感觉陌生又新奇。
南宫栩素来不喜与人近身相触,可这一刻,心底翻涌的竟不是排斥,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安心。
此刻的团儿,是需要他的,是离不开他的,是完完全全交付给他的。
他喜欢将她搂在怀里的感觉。
可这念头刚起,一道冷意便顺着脊背爬上来——
也许,南宫凛也曾这样抱过她。
他也喜欢吗?
他自然喜欢。
南宫栩感受着怀里的温软,眸色一沉。
南宫凛甚至还对她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这明明是他的团儿啊!
他都曾不舍碰她一下。
南宫栩刚跨出房门,怀里的人还没焐热,少女便猛地挣动起来。
“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里满是抗拒,南宫栩眼底的墨色骤然沉得如化不开的夜,手臂非但没松,反而猛地收紧,将人牢牢箍在怀里。
小花的脸被死死抵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闷得发慌,那结实的臂膀勒得她骨头发疼,半点动弹不得。
“南宫栩!你放开我!”
她的拳头一下下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与肩头,
男人却置若罔闻,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目光沉沉目视前方,脚步沉稳地穿过回廊。
“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来!我……”
她一边捶打,一边大喊,
可这偌大的院子,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她的声音在夜色里回荡。
男人忽然垂眸,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死死锁住她,语气冷得淬了冰:
“他抱着你,你也这般拼命抵抗?”
小花被他周身那股骇人的低气压狠狠震慑,猛地僵住,连挣扎都忘了半分。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被他抱进了另一间更宽敞的寝房。
“砰” 的一声,房门被重重阖上,落锁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https://www.pcczw.com/wx/58714/50035350.html)
1秒记住瓢虫文学:www.pcczw.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cc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