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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带你去南蜀


“你说什么?!”

秦不基勃然大怒,猛地拍向身旁的案几,茶盏震得嗡嗡作响,

苏云启更是惊得浑身一僵,脸上的欣喜瞬间褪去,只剩下震惊与无奈,他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劝诫:

“殿下!您可知晓,皇帝在南蜀已然屡立战功,如今天下百姓,皆对陛下另眼相待,赞誉有加!

若是真让他平定南蜀,收复失地,那他便是民心所归,到时候,‘战神’的名号,怕是要落在他的头上了!

殿下,您这是不进反退啊!眼下这般关键的时刻,有什么事情不能先放一放?应以大局为重!”

苏云启说得欲哭无泪,满心焦灼。

南宫栩充耳不闻,只是看着秦不基,缓缓开口:

“团儿有了身孕,我们的婚期,不能耽误。”

苏太傅和秦不基闻言当场怔住。

厅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厅外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刚走到门口的苏婉清,手僵在空中,脚边是一堆刚落地的破碎茶具,还冒着热气儿。

她的目光,愣愣望着在厅中那个她夜思夜想、牵挂了许久的人。

她听闻,靖北王今日会来,便料到知道,南宫栩必定会来看他舅父。

为了见南宫栩这一面,苏婉清是借着母亲病危的由头,央求太后准她回家照料病母,

只为能看他一眼,哪怕一句话也说不上。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要成亲了,那个女人竟怀了他的孩子。

一片死寂过后,南宫栩微微抬眼,朝门外瞟了一眼西斜的日头,随即回眸看向秦不基:

“舅父刚到京都,一路风尘仆仆,理应好好歇息,我先告退。”

秦不基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南宫栩,

曾经那个野心勃勃、眼底只有血海深仇与天下权柄的他,到底去哪儿了?

不等秦不基开口回应,南宫栩已经径自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路过门口僵立的苏婉清时,他目光未斜,连一眼都未曾看她。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秦不基气得浑身发颤,拳头紧紧攥紧。

他们舅侄二人虽不是像寻常人家,那般热络亲昵的相处,但互相都知道对方便是这世上仅存的至亲,

不至于多年未见,才说寥寥数语,就这般急着走!

旭阳站在一旁,怯怯地偷瞄着秦不基与苏太傅阴沉的脸色,悄悄挪动脚步,正要转身跟上去。

苏太傅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满脸急切问道:

“殿下往日商议大事,彻夜不眠都甘愿,今日这是急着去做什么?”

旭阳咽了咽口水,又飞快瞟了一眼门外西斜的日头,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

“王爷是趁姜姑娘午休赶来的。这个时辰,姜姑娘也快醒了,

王爷……王爷是急着回去,把姑娘下午要吃的素点做好,让姑娘一醒就能吃上。”

旭阳的话音未落,苏太傅顿时瞠目结舌:

“殿下?殿下要急着赶回去给女子做点心???”

一旁的秦不基,早已气得浑身发抖,再也按捺不住,他眉心一横,大步朝门外冲去。

他快步追上南宫栩的脚步,猛地伸手将人拦下,双目赤红,

怒火中烧地死死盯着他,声音震得周遭都微微发颤: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你是不是忘了你母妃是如何被沈氏设计陷害,惨死在漠北大营的?

是不是忘了你祖父,身中万箭穿心,却依旧屹立在战场之上,直至气绝身亡的样子了?”

秦不基看着南宫栩眸中翻涌的波澜,愈发来了精神,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年是如何在漠北营帐里苟活下来的?!!”

南宫栩浑身一震,瞳孔骤然猛缩,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起,指节泛白,指缝间几乎要嵌进掌心。

秦不基却步步紧逼,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锁住他的双眼:

“此仇未报,你何以为家?我何以为家?!

你竟要为了一个女子,忘了所有的血海深仇?

那么多人为你而死!你的命早已不是你自己的!

南宫栩!你与旁人不同!

你没资格沉溺儿女情长、风花雪月!

你更没有资格,只为你自己而活!”

南宫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吓人,一双锐利如刀的眸子死死回盯着秦不基。

“靖北王,当谨慎言行。”

他直呼他大名,他也不再叫他舅父,

南宫栩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

周身的气压更是低得让人窒息,戾气翻涌,

这世间,从来没有人敢这般直白地跟晟王提起这些往事,

哪怕是他亲舅舅靖北王秦不基,从前也从未这般疾言厉色地戳他的痛处。

秦不基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涩然,转瞬便被强硬冷硬覆盖,他愈发上前一步,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怎么?王爷是要治微臣的罪,还是要用当年微臣一招一式、亲手教你的剑法,一怒取了微臣的性命?”

身后苏太傅、苏婉清与旭阳三人皆是屏息凝神,浑身紧绷,望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叔侄二人,大气不敢出。

南宫栩看着面前的秦不基,他脸上那道骇人的疤因为愤怒越发明显又狰狞,

完全掩盖了他本该俊逸的模样。

那疤是当年漠北军营乱战,秦不基为了救年幼的南宫栩,以身相护,才被利刃划伤,生生毁了一张容颜。

可事后,他却只道,这般模样更能震慑敌寇,甚得他意。

南宫栩看着那疤,眼眶微微发颤,良久。

他唇瓣轻动,最终什么也没再说,默然转身离开。



晟王府别院。

小花醒来之时,南宫栩已经备好了点心。

一盅温润的百合莲子羹,一碟他亲手改制、低糖少油的山药茯苓糕,

还有一盏温凉的蜜酿雪梨水,清淡养胎,皆是她近日能入口的吃食。

怀孕之后她容易饿,午睡醒来就得吃点东西才舒服。

他扶着她来到餐桌前。

她半点也没有察觉,他方才出过门,

还经历过一场翻天覆地的对峙,

是背弃了所有人奔她而来的。

她只是隐约觉得,他今日的神色,似是又涌上了一丝以前的那种沉郁。

她没有主动开口,他也只是安静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吃,一言不发。

一室静谧,气氛微微凝滞。

许久,男人低沉的声音,才轻轻打破沉默。

“过几日,我们搬去晟王府。你看看这里,有什么想一并带去的我让人整理。”

小花抬眸,微怔:“为何突然要搬去晟王府?”

南宫栩望着她,语气温软:

“团儿忘了?再过几日,便是我们的婚期。”

小花骤然睁大眼睛,心头一震。

自从得知她怀有身孕,他便再也没有提过婚事,她已以为,他早已打消了这个念头。

南宫栩将她眼底的惊惶尽收眼底,只装作未曾看见,轻声续道:

“舅父专程从漠北赶回京都,便是为了参加我们的婚礼。他是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长辈,日后,也是你……”

他话没说完,小花就猛地站起身,,厉声打断了他:

“我何时答应过,要与你成亲?!”

她脸颊微涨,带着几分恼意,神情格外严肃。

南宫栩也缓缓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本就是强撑出来的轻松,今日,他本就笑不出来。

“团儿为何不愿嫁我?”

他声音听来平静,内里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连一只野猫,都能被他慢慢焐热,懂得亲近。

为何偏偏是她,怎么也捂不热。

小花眼神坚定,语气掷地有声:

“因为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陛下一人。我根本不可能嫁给你。”

南宫栩凤眸猛地一颤,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

他为她,放下了多少执念,

搁置了多少人的期待,

背弃了身后累累人情与血海深仇。

又背负了何等沉重的煎熬。

可她心里,自始至终,装着的都是别人。

酸涩刺痛一时将他吞噬。

他忽然低低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可南宫凛的心里,当真有你吗?”

小花杏眼圆睁,望着他,满是不解。

南宫栩忽然上前一步,眸色冷了下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南蜀的战况?要不要我把前线密信拿给你看?”

小花定定看着他。

他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南宫凛,早已将你忘得干干净净。我只是怕你伤心,才一直瞒着你。”

小花摇摇头。

“不可能!你在胡说!”

南宫栩面无表情,看着她:

“他在军中,安置了一哑女,夜夜都去她的营帐,对其呵护备至,宠爱有加。此事,前线军营无人不晓。

南宫凛前些日子尚且不顾前线战事,私下带着那女子同游草原,百般哄慰。

如今那女子已然怀有身孕,沈氏得知后大喜过望,已派人去接,准备回京好生养胎。

不过短短分别,他便有了新欢和子嗣,你和你的孩子,于他而言早已是弃履!”

“轰——”

小花心头骤然一震,像是被人重重一击,浑身发僵。

她心底明明不信,明明清楚南宫栩是在刻意挑拨。

可只是听见这些话,心口便抑制不住地翻涌着酸涩与钝痛,几乎喘不过气。

南宫栩看着她瞬间失色的模样,心口又莫名一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声音重新放得极柔:

“团儿,他不值得你这样。

你与腹中这个孩子,于他而言,是无关紧要的过往。

可于我而言,你们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最重要的的未来。

我会护着你平平安安,等着孩子降生,让他风风光光长大。旁人有的,他一样不会少。”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语气郑重:

“包括,一个真心疼他、会护他一生的父亲。”

说着,他缓缓抬手,想去轻扶她微微颤抖的肩头。

小花却猛地后退一步,眼神冰冷,语气坚定无比:

“他有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也绝不会不要他。

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南宫栩望着她眼底的固执,强压下去的怒火再度翻涌,愈演愈烈。

事到如今,她竟还是不肯相信,不肯清醒。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是一片冷冽。

“好。”

他死死盯着她,声音冷得不带半分波澜:

“你既不信,我便带你去南蜀,让你亲眼所见,好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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