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虫文学 >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 第299章 这里没有什么老祖宗,只有司礼监掌印太监!【求月票】

第299章 这里没有什么老祖宗,只有司礼监掌印太监!【求月票】


第299章  这里没有什么老祖宗,只有司礼监掌印太监!【求月票】

    「拿下!」

    跟在张佐身后的太监闻言当即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将那个小太监按住。

    他们当然不会搞错了对象,因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张佐今日来景阳宫是来做什么的。

    皇上虽然尚未正式下诏,但司礼监已经比外面先一步知道皇上准备指婚常乐公主朱喜娴和鄢懋卿的事情。

    这回张佐亲自前来,就是提前一步为此事做准备,免得到时候搞出什么岔子。

    毕竟冷宫是什么地方,他们这些内官心里最是有数。

    而打入冷宫的人平日里是什么处境,太监宫女又是如何对待他们的,张佐这个内官一把手不会一无所知,只不过皇上和皇后通常不会过问冷宫的事,甚至素来就是默许的态度,他自然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件事牵扯上了鄢懋卿,朱喜娴成了鄢懋卿的未婚妻,这景阳宫的事立刻就变成了一个大问题。

    尽管他们也都清楚,依照祖制鄢懋卿成了马之后,手中的特权和现有的官职都将被收回,今后大概率不能再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

    但如今他不还没正式成为马么?

    他的特权和官职不是也还没被收回去么?

    没收回去,那就是还能骑在他们头上。

    要是在这最后关头惹恼了鄢懋卿,被本就顾头不顾腚的他强行拉著去当垫背,这才是天底下最亏心的事。

    甚至就算收回去了,詹事府也还在,此前被他拔擢起来的那些官员也还在,还有稷下学宫的那些刺头和英雄营的将士。

    这些人若是延续了鄢懋卿的行事风格,还忠心鄢懋卿这个老上司,见不得老上司的妻室受内官侮辱,定要与他们斗个你死我活,他们怕也不会好过。

    毕竟正如此前鄢懋卿所说。

    经过毒害太子的事情之后,皇上心中对内官八成也生出了嫌隙。

    就算不知皇上为何要如此对待鄢懋卿,今后也未必便会给内官松绑,甚至可能还会进一步紧缩捆绑————

    最重要的是。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过,尤其是生死大事,就一定会在人心中留下痕迹,或者也可以说是阴影。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绝不是说说而已。

    现在鄢懋卿就是张佐与一众司礼监太监心中的那条「蛇」,而且还是刚刚差点将他们直接咬死的「蛇」,时间也远没有十年那么久。

    尤其这条「蛇」最终还放了他们一马,在有些人心中,如今劫后余生的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情愫还尚未消退。

    这让他们对鄢懋卿的感情很是复杂,不只是一个「畏」字,还有一个「敬」

    字。

    连在一起,就是「敬畏」二字。

    以至于无论从哪个方面去考虑此事,他们都得这么做,这也正是张佐才得知此事,便立刻率人赶来景阳宫的原因。

    他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对景阳宫的自查自检事宜,免得内官毒害太子的热度还没过去,就又搞出一个内官虐待公主的事情。

    毕竟公主是皇上的女儿,与那些真正被打入冷宫的嫔妃有著本质的区别。

    此前无人问津自然没什么问题,现在她要与鄢懋卿那个既小心眼又护短的后生成婚,旁人不屑过问,鄢懋卿却一定会过问到底。

    若是不尽快自查自检,将问题提前处理好,保不齐鄢懋卿又会搞出什么要他们命的事来!

    甚至这事处理的不但要快,还要像鄢懋卿此前对待他们的一样狠,干爹什么的也得诛连进来,如此才能达到鄢懋卿的满意,让他觉得没必要再亲自出手,这事才能安然过去————

    「老祖宗!老祖宗饶命!小的只是来给景阳宫送木炭,小的什么也没做啊————」

    那小太监此前根本不配亲历这阵仗,此刻更是吓得六神无主,连忙哭嚎著大声求饶。

    「这里没有什么老祖宗!」

    张佐瞪了他一眼,冷声喝道,「这里只有一个司礼监掌印太监,就算咱家受皇上恩宠位极内官之首,那也依旧是皇上的奴婢,不是你们任何人的老祖宗!」

    「你们这些认了干儿子与干爹的,也给咱家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与地位,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拖下去,与他相关的人统统拿下!」

    「是!」

    一众太监连忙照办,这亦是张佐此前出狱时向鄢懋卿做出的承诺之一:

    杜绝内官之间拉帮结派、认爹认儿的不良风气!

    不过进过稷下学宫大牢的太监却认为这其实也是为了他们自己好,谁受得了下面的人犯了错就得诛连自己。

    尤其是张佐这个老祖宗,那可是所有内官的老祖宗,像鄢懋卿这么搞,他怎么还敢做这个老祖宗,巴不得所有内官无论是明里暗里都只对他称呼职务,「老祖宗」必须成为过去。

    说话之间,张佐又快步来到了朱喜娴和嬷嬷身旁。

    「奴婢张佐,叩见公主,地下寒冷伤身,奴婢恭扶公主起身。

    扭脸的功夫,张佐已经一改方才的严肃狠厉,脸上堆满了殷切的笑容,甚至主动跪下伸出手臂,给朱喜娴当手托。  

    其余随行的太监已是赶忙跑上前去将朱喜娴的嬷嬷扶起,陪在一旁嘘寒问暖,甚至还有人殷勤的去给这个嬷嬷轻拍身上的灰尘。

    —」

    朱喜娴和嬷嬷见状则是满心惶恐,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哪怕朱喜娴有公主身份,自小到大的记忆中也从未受过礼遇,尤其此刻跪在自己身边的还是高高在上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张佐。

    而且不只是张佐一人,跟在他身后一同跪下的,也都是身著绯色袍子的太监。

    饶是朱喜娴平日接触不到他们,也知道太监中只有司礼监的太监才有资格身著绯色袍子,其余二十三监,不管是掌印还是提督都只能像其他的小太监一样身著素袍。

    这实在是令她们二人受宠若惊,感觉像是正在发梦,周遭的一切都极不真实。

    毕竟。

    上一刻她们还在受伺候冷宫的小太监欺辱,连今日取暖木炭都不给了。

    下一刻司礼监太监就跪在她们面前,恭请搀扶他们起身。

    这现实与梦境的差别也实在太大了,甚至这根本就是他们发梦都不敢梦到的事情。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皇上近日已经给公主指了婚,只待礼部定下章程之后,诏书应该就要下来了。」

    见朱喜娴惶恐的模样,张佐怎会猜不到这是为何,只得继续陪著笑解释了一番。

    「指————婚?」

    朱喜娴闻言怔了一下,忽闪著明亮中依旧带有一丝惶恐的眼睛,下一刻竟是忽然泪流满面,激动的晃动著嬷嬷的胳膊:「嬷嬷,你听见了么?」

    「母妃在天之灵保佑,父皇终于想起我来了,父皇给我指婚了,我终于可以带著你走出景阳宫了!」

    「嬷嬷,嬷嬷,咱们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你听见了么!」

    「欸欸!公主,老奴听见了,老奴都听见了————」

    嬷嬷亦是顷刻之间泪流满面,两行浊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如同当年张皇后被废时的大起大落,直教人无法克制。

    尽管她也知道,公主就算成婚,也不过是从一个地狱,换到了另外一个地狱而已。

    但十八层地狱和八层地狱相比,总归还是八层地狱更舒适一些,不是么————

    「苦日子————」

    然而这些话却把一旁的张佐和一众司礼监太监听得心惊肉跳。

    光是这三个字,一旦传到鄢懋卿耳中,只怕就已是他们无法承受之重。

    毕竟朱喜娴这些年的苦日子究竟是什么人直接造成的,根本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的!

    「来人!」

    张佐当即又当著朱喜娴的面喝了一声,「去将伺候景阳宫的宫人都人也全部打入东厂,一个一个的查,一个一个的问,但有曾对公主不敬之事,全部记录在案报于咱家,听候咱家发落!」

    「公主,待奴婢先查过之后,便将这些狗奴押来景阳宫亲自向公主负荆请罪,届时劳驾公主再指认一二。」

    「奴婢以身家性命向公主保证,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胆敢冒犯公主的狗奴!」

    「不至于不至于,张公公,其实也不至于如此严厉————」

    这些年的冷宫生活,已经令朱喜娴的性格开始趋向于胆怯与懦弱,不愿再去招惹事端,连连怯生生的摆著手,却又难掩好奇的问道,「只是————不知张公公是否知道,父皇为我————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成婚?

    「」

    」

    」

    听到这话,张佐等人心脏都是不受控制的一抽。

    什么样的人?

    该如何来形容鄢懋卿,才能够说的清楚呢?

    正说著话的时候。

    「本宫今日倒要好好瞧瞧,究竟是哪个狗奴胆敢欺辱本宫的女儿。」

    隔壁钟粹宫的方向忽然又传来一声冷冽的质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钟粹宫的王贵妃正领著几个宫人气势汹汹的向这边走来,秀美的脸上还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怒意。

    「女儿?」

    张佐等人心中又是一紧。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王贵妃诞下的皇子可是太子。

    她若有心将朱喜娴继作女儿的话,那朱喜娴就又多了一个未来天子同胞长公主的身份,这可就越发了不得了!


  (https://www.pcczw.com/wx/65866/76919.html)


1秒记住瓢虫文学:www.pcczw.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cc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