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人类对待底层的方式很好！要抓紧送人！（求订阅）

    操控著挖掘机的人类开荒队工程兵们，将前方凹凸不平的碎石头路进行著填充。

    旁边的矮人烂鱼，不，现在已经被人类正式确认名为拉夫罗的矮人则和几位矮人同伴，将比较厚实修长的木板摆放好。

    那些是等下要铺设水泥道路的一些阻拦板。

    这里将会建造一条辅助通路。主要用来修建从人类驻扎地到宁静港旁边菜地的道路。

    嗯，作为极其能耕擅战的种族，人类开荒队在建设军事基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考虑建设菜园子等一系列用来减少后勤补给的田地了。

    说来离谱，矮人的政治制度几乎和某个神仙国度非常类似。

    不过没那么彻底罢了！

    嗯，大概跟老鹰的资本类似，但这里却有著特殊的封建制度。

    金字塔形状的阶层，还有各类让大家心安理得的享受当下，同时还给与了矮人们往上爬的路子。

    权利跟财富被百分之五的人掌控，剩下的百分之五的财富被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共同分食。

    矮人贵族掌控了大批土地，人类所占据的地方经过一系列科学测试，发现土壤很是肥沃，只需要进行极为简单的开荒调整，就可以变成沃土。

    但是这些权贵们除了用来饲养杂食性的坐骑格鲁兽，当做林山猎场和度假区，大部分时候都是荒凉。

    这对于渴望更多土地的耕战种族来说，就是巨大的犯罪。

    所以在确认盖祖尔现身并对矮人们产生了难以想像的影响力后，人类直接大刀阔斧地雇佣了矮人工人进行施工。

    人类主要操控工程机械，而矮人们则当小工，学徒工等，协助人类解决问题。

    等到他们学会了工作，然后专门给他们调整的工程机械到位，他们也可以挑大梁了。

    不过人类包吃包住，矮人这竞争倒是非常激烈。

    矮人为了抢一个工位，前几天私底下打得头破血流。

    有个叫古多的倒霉蛋，被人堵在角落里揍得鼻青脸肿，就为了让他起不来床，好让别人顶替他的位置。

    「嘿，拉夫罗，听说了吗？」旁边的矮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什么？」拉夫罗一边调整著木板的位置，一边没好气地问。

    「古多那家伙，因祸得福了！」

    「他婆娘都快把我们这儿的石头哭塌了，还福？」拉夫罗嗤笑一声，矮人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被人打了没靠山，自认倒霉吧~

    「什么啊！」那矮人大声道，「人类宪兵队出动了！直接把打人的那几个混蛋揪了出来，当场审判，说是要送去挖矿，挖够了赎罪矿石后才能放出来！」

    拉夫罗手里的动作一顿。

    宪兵？审判？

    这是什么操作？

    「这还不算完！」同伴的眼睛里闪著光，「我刚开确定看到人类军官把古多和他一家老小，全都接到了人类的营地里去住了！」

    「什么？！」

    拉夫罗彻底愣住了。

    「住进去了！就住进那种方方正正、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铁皮盒子里！还说等古多伤好了，让他当个小组长！」

    洞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偷听的矮人们，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活计都忘了干。

    被打个半死，结果不仅讨回了公道，还全家搬进了人类的房子，享受起了连贵族老爷都未必有的待遇？

    这他娘的————还有这种好事？

    拉夫罗怔怔地看著远处那些秩序井然、窗明几净的板房，又看了看自己更远处，那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的破家。

    他很想要问下人类，自己啥时候能完成工作，获得足够多的积分，然后住进那些明亮的房子中。

    矮人，尤其是底层矮人的居住环境并不算多好。

    明明很多矮人即便是不进行药剂强化，都有近二百年的理论寿命，但是底层矮人的寿命很少。

    大部分都活不过60岁。

    将其变换成人类的年龄，也就是三十五岁的寿命。

    只有那些年轻时候使用战士药剂，亦或者是工匠等贵族们才能突破180岁的大关，达到200岁，甚至更多。

    也是因为如此，矮人们对胡子很长的长者有著很高的崇拜。

    而超长的寿命加上超凡力量，还有特别的知识贵族形成的垄断，加上各种残酷的天灾，直接让矮人文明阶层一点点滑落。

    如果没有人类参与，或许发生了一些凄惨的天穹交汇入侵，矮人就会彻底被灭族了。

    就如同之前的高纬度腐化一般。

    还好人类来了。

    人类带来了正义，还有公平的机会，同时给予了矮人更多的未来。

    底层的矮人不是傻子，身强体壮的他们脑子非常聪明。

    谁对他们好，谁给他们管饭吃，加上他们信仰的先祖承诺，只要人类不背刺矮人，矮人也基本不会背叛人类。  

    要知道矮人文化中有报应轮回，有矮人版本的魔化礼义廉耻，还有奋进新阶层的神话传说。

    当然了，还有大批量让矮人鼓起勇气战斗，还有战士复仇的神话故事。

    这些东西的来历已经无从考究，但他们抗争的精神，可能是矮人们延续至今的关键元素。

    「一定要多多工作，跟人类搞好关系！多多学习人类的语言。」

    拉夫罗·烂鱼是个聪明的矮人，他刚开始并不理解为什么人类会制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比如左右队列，基本的语言交流，还有安全规章制度。

    他们只是嫌弃麻烦。

    但是他们干了几天后，发现人类的教导是真的有用。

    左右队列，东西南北还有基础语言，可以让矮人和人类懂得进行基础的交流。

    大家伙的交流刚开始很笨拙，但是随著时间推移，手舞足蹈的交流竟然非常的顺利。而且充满了和谐感。

    人类开荒队的工程兵们，甚至跟矮人们发生了不少喜闻乐见的事情。

    吱啦！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工地的嘈杂，领头那辆高大的人类装甲车猛然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紧随其后的车队也立刻令行禁止，动作整齐划一，显露出军用单位的素养。

    工地上挥汗如雨的矮人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望了过去。

    门被打开后，几道身影从车上迅速跳下。

    正在愣神的拉夫罗·烂鱼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木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那个————」

    下来的矮人，他曾有幸在庆典上远远见过一面！

    那竟然是最近百年来，在南方战线打出赫赫威名，战功彪炳到能写进史诗里的熔铁万夫长，勒庞·熔火·铁锤大人！

    更让他心头巨震的是，后面的车上，竟然也下来了人类。

    甚至还有几个格格不入的————精灵长耳朵？

    这帮大人物来这工地干什么？

    勒庞下了车，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锐利地扫过整个工地。

    最后，目光落在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拉夫罗身上。

    他脸上带笑，迈开步子，径直朝著拉夫罗走来。

    与此同时，其他的大人物们也散开，各自找上了其他的矮人工人问话。

    而原本在场的人类士兵和工程队成员，则被另一名人类军官招呼著，暂时离开了这片区域。

    「小伙子，别紧张！」勒庞粗糙而温暖的大手拍在了拉夫罗的肩膀上，那力道让拉夫罗的身子骨都差点散架。

    拉夫罗一个激灵，猛地站得笔直，声音都变了调：「勒庞长者！」

    「哦？你认识我。」勒庞眉头一扬，似乎有些意外，「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

    「拉夫罗·海鲜巷·烂鱼！」

    拉夫罗几乎是吼出了自己的名字，生怕这位大人物听不见。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名字在一位战争英雄面前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丢人。

    「海鲜巷的好孩子吗？听起来是个好地方。」勒庞笑了笑，声音带著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瞬间冲淡了拉夫罗的紧张，「小伙子，我想问问之前的事情。」

    他声音放得更轻了些：「你前些天，亲眼看到先祖了？」

    一提到这个，拉夫罗顿时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看到了！勒庞长者，您也听说了？我亲眼看到的！先祖他老人家从圣殿里降临，那些腐化的杂碎，就是马扎斯特那帮畜生，想烧我们的粮食，把我们圈起来杀掉！结果先祖一出手，他们就全完蛋了！」

    拉夫罗的语气激动到语无伦次，他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后来，人类和先祖一同审判了那些利欲薰心的权贵！现在我们好著呢！要么跟著执政官大人干活，要么就帮人类干活！」

    听著对方颠三倒四地讲述著那些腐化者丧心病狂的行径，勒庞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气。

    「该杀，的确该杀！」他低声说了一句，再次拍了拍拉夫罗的肩膀，力道却柔和了许多，「孩子，能跟我说说，你在这里怎么样？我很担心同胞们被亏待了。」

    听到这话，拉夫罗·烂鱼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长者，您是不知道啊！」他嗓门都大了几分，满是炫耀的意味，「我们跟著人类干活，包吃包住！一天三顿，顿顿有肉！管饱！」

    「等再过些日子，他们还会给我们盖房子，只要好好干活，不犯法，干满一定时间，那房子就白送给我们了！」

    说到这，这个憨厚的矮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激动地指向了远处的一片空地。

    「您看那！那就是给我们盖的房子！好多栋都已经完成，他们有几个是给之前那个被工头打伤的倒霉蛋家的！人类不仅把打人的抓了，还把他全家都接过来，让他第一个住新房！」

    顺著拉夫罗·烂鱼手指的方向，勒庞看到了那片正在拔地而起的建筑群。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造物。  

    通体灰白，四四方方，没有矮人引以为傲的雕刻，没有精灵钟爱的弧线，更没有一丝一毫的魔法气息。

    在勒庞眼中，这些房子毫无符文跟魔法美感可言。

    然而，当他的目光穿过那些巨大而又通透的纯白玻璃窗时，瞳孔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里面————太干净了。

    窗明几净，地面平整得能映出人影。

    听拉夫罗的的意思，再看看堆积如山的材料，似乎人类要给所有房子都铺满这些东西。

    这种只在矮人王族传说中，黄金时代和白银时代矮人们才有的光洁如镜，竟然被用在了给最底层的同胞居住的屋子里？

    还有那大块大块的透明水晶。

    如此巨大的尺寸，如此多的数量，如此纯净的质地，在矮人王国，绝对可以让一个大贵族倾家荡产。

    人类，竟然用它来给普通工人当窗户？

    他侧过头，看著拉夫罗·烂鱼。

    那年轻的矮人同胞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希望的光。

    勒庞沉默著，迈步走了过去。

    他走进一间刚刚完工，还散发著些许奇异气味的屋子。

    内部的陈设简单到堪称简陋，没有壁画，没有挂毯，没有魔纹灯，甚至连一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繁复的雕花。

    纯白色的墙壁，大理石般光滑的地面，一切都整洁得不像话。

    勒庞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征尘的皮靴和铠甲缝隙里的泥土。

    他忽然有些局促，脚步也停了下来，竟不想让自己的脏污，玷污了这片整洁。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上古之时，先祖与所有平民居于神圣之山，居住的殿堂光辉明亮，不染微尘，俯首可见己身倒影————】

    这是某本古籍杂谈里的一句话，勒庞曾羡慕无比的场景现在————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中只剩下一个结论：「这些人类，不仅强大得可怕，还富裕得令人发指！」

    「开饭啦！开饭啦！」

    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钟声，紧接著是人类士兵用半生不熟的矮人语进行的呼喊。

    「咕咚。」

    拉夫罗·烂鱼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勒庞长者，还是强行忍住了拔腿就跑的冲动。

    勒庞看著他那副馋样，不禁莞尔：「人类的饭菜，很好吃？」

    「好吃！太好吃了！」拉夫罗·烂鱼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勒庞长者，您不知道，一天三顿，顿顿管饱！那味道，比我小时候过先祖祭司圣恩节时吃的烤肉还香！」

    勒庞心中依旧存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

    食堂的景象，再次冲击了这位熔铁万夫长的认知。

    巨大的棚屋里，矮人们排著整齐的队伍，从一个个冒著腾腾热气的巨大金属方锅前走过。

    人类的厨子带著笑容，一勺子下去，就是一大块炖得烂熟的肉，再一勺子，是炒得油光发亮的蔬菜————

    主食，是堆积如山的白色米饭，每个矮人发的都是一个能装下至少两斤米饭的小木桶。

    勒庞亲自端著一份三菜一汤，看著木桶里冒尖的米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尝了一口。

    味道很新奇，不是矮人习惯的烟熏火燎，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鲜香。

    肉很嫩，菜很脆，汤很热。

    他默默地吃完，看著对面已经挺著肚子打饱嗝的拉夫罗，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虑：「拉夫罗，天天都这么吃？这————不会是人类给你们的最后一顿好饭，往后就只剩黑面包和清汤寡水了吧？」

    他见过太多这种收买人心的把戏了。

    「最后一顿？」拉夫罗·烂鱼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不是啊，长者。中午和晚上都这样。不过俺还是最喜欢早上，他们的那个胡辣汤，带劲！还有甜豆腐脑，好吃！」

    勒庞不说话了。

    他吃饱喝足之后才站起身，在整个营地里转悠起来。

    他拦住一个正在剔牙的老矿工，又询问了一个刚放下工具的年轻石匠，甚至还找到几个曾经是流民的矮人。

    得到的答案，全都一模一样。

    管饱的饭菜，充足的休息，公平的待遇，还有————未来的希望。

    调查到最后，勒庞站在营地中央，看著那些来来往往，脸上洋溢著他从未在底层同胞脸上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的矮人们，心中的震撼已经无以复加。

    这是勒庞和余启文使者举行了会谈的第二天。

    经过了谈判后，矮人决定派遣人返回宁静港，一个是确认宁静港当前的问题，找权贵们了解是不是先祖真的降临了，观察之前先祖签下的文件。

    那些东西他都确认了，的确是先祖的。

    这让矮人们的疑虑降低到了最低，勒庞几乎已经内心深处接下了人类和矮人共同治理宁静港的事情了。

    虽然这一定会让以秘银氏族和一些海洋贸易矮人权贵为首的反对。

    但这一次腐化者战争，他们损失惨重啊。

    确认完先祖真的显灵并且和人类留下的协议后，之后则确认矮人同胞们在人类这边的待遇。  

    看了之后，勒庞心情更加难受了！

    「我族底层跟著他们干，不亏！」

    勒庞脾气爆裂如火，但他麾下的部队，哪怕是伙夫和杂役，待遇都远超其他氏族。

    他背后的熔火氏族，也是除了王都禁卫外，对待底层矮人最好的氏族。

    这份传承，源于几百年前。勒庞的太爷爷，就是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底层矿工，靠著运气，还有一膀子力气和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在战场上杀出了功勋，最后服用战士药剂，然后才有了后来的勒庞家族。

    家族的祖训第一条就是：别忘了自己是从哪来的！

    所以勒庞最喜欢提拔那些敢打敢拼的底层矮人士兵。

    可现在，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善待和人类相比，简直像个笑话。

    不，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他勒庞能做的，无非是打了胜仗后，把酒桶和烤肉搬出来，让大家伙放开肚皮吃喝一顿。

    可酒喝完了，肉吃光了，第二天呢？第三天呢？

    该没活干的还是没活干，该穷的还是穷。

    那点赏赐，就像往滚烫的熔炉里泼一瓢水，滋啦一声就没了。

    而人类————

    勒庞看著远处工地，矮人们干得热火朝天，脸上却不是被奴役的麻木，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人类给的不是一顿饭，一条活路。

    他们给的是能长久干下去的活计，是能学到手的手艺，是干满一定时间就能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

    这种模式，勒庞从未见过，却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这是一种能让底层矮人通过自己双手，源源不断创造财富，并获得尊严的体系！

    「我好废物！人家可以带著大家伙正经过日子！」

    想到王都里那些等著看笑话的反对派，勒庞的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秘银氏族那帮脑满肠肥，完全变成了金钱奴隶的家伙，宁可看著自己的族人饿死、冻死，也不愿多分出一块面包。

    这次过来，他可是亲眼见到了那些秘银氏族的矮人如今的情况！

    正好，如今王都群龙无首，新成立的临时长老会里，话事人正是他们熔火氏族的老盟友。

    跟人类合作的事情，经过这次观察，勒庞确认基本不用阻止了。

    「先祖不愧是先祖啊！」勒庞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胸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和人类合作，得到的远比想像中更多。

    「虽然这帮人类看上去很喜欢把各种知识扩散出去，让那些把技术当传家宝的贵族老爷们气得跳脚————」

    「但是————他娘的，我真喜欢！」

    勒庞的心情豁然开朗，再无半分忧虑。

    而就在不远处，几名随行的精灵特使，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难看。

    她们全程目睹了矮人们的狂热，以及勒庞这位矮人长者的态度转变。

    仔细确认之后，两族估计要即将深度绑定的战略合作了！

    其中一名精灵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不能再等了，矮人已经被人类吓坏了！他们估计很快就彻底倒向人类战车了。」

    另一名精灵眼神凝重地望著人类营地的方向，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必须立刻和人类的使者举行最高规格的会谈！否则等到人类吸收消化完毕了森林边界，王国将再无宁日！」

    「我看人类这边几乎没有女人，按照人类的天性，要不要————」

    为首的精灵法师沉默了一下：「给执政官，还有大祭司他们提一下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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