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正统派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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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正统派恐怖
霍夫曼登门的时候,科曼的美法之战方兴未艾,只好让突尼西亚法军先给霍夫曼一些资料看看,等了好一会儿才出现。
「长官,让我们来是?」霍夫曼已经大略看了一些突尼西亚政治人物的资料,基本上知道了要做什么,但科曼没有说话他怎么能够先开口。
「看完了。」科曼拉出来椅子坐在霍夫曼面前,切了一根雪茄点燃道,「小小的突尼西亚,现在和法国不服不忿。这头倔驴牵著不走打著倒退,你说怎么办?」
「看起来必须出重拳了。」霍夫曼沉吟一下回答道,「突尼西亚的问题如果不解决,可能会蔓延到其他北非国家,现在也是一个好时候。」
「确实是一个好时候,其他国家的目光都在半岛。」科曼点了点头道,「现在是时候让这里的老鼠知道一下,什么叫正宗的白色恐怖了。」
白色恐怖这个词汇,区区不才正是出自于法国。因波旁王室的旗帜是缀有百合花的白旗,故波旁王室施行的恐怖事件被称为白色恐怖。
科曼之前只不过是把突尼西亚的监狱清空,是为了空出地方,至于之前被确定为反法份子的犯人,都送给门格勒医生为医学发展做贡献,现在才算是开始动真格的,看一看突尼西亚的独立运动到底成色如何。
「留著布尔吉巴派,他这个人虽然也想要独立,但是并非是阿拉伯民族主义的拥趸。
新宪政党的其他派别比他更值得动手。」
科曼开始洋洋洒洒的介绍法国现在的眼中钉,「除了阿拉伯民族主义的支持者之外,还有突尼西亚总工会,这是绝对不能放过的势力。总工会和左翼知识份子,要大张旗鼓的清洗,用武力解决的办法:用左翼知识分子的命在明面上,隐藏对阿拉伯民族主义者的打击。」
「泛左翼知识分子和工会成员。」霍夫曼念叨了一句,拿出来一个小笔记本记录下来,要不说想进步的人随时都做好准备。
科曼也觉得霍夫曼的进步空间很大,未来在法军的日子绝对一帆风顺。
霍夫曼只是代表这一次来到突尼西亚的法军一小部分,他的主要责任就是通过暗杀手段干掉突尼西亚泛左翼知识分子和工会高层,如果出现武装暴动自然有正规法军进行镇压。
「这把刀你拿著,不过行动结束之后要还回来。」科曼把自己随身携带的装饰品拿出来,还不忘记提醒要还。这把名为谢赫的腰刀已经开锋过了,未来绝对是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历史文物,「给我砍掉突尼西亚总工会领导人的脑袋。」
其实这种事让博卡萨去做更加合适,也更加符合人设,不过只做暴君不行,博卡萨必须做一个合格的暴君,除了暴其他能力为零,怎么对得起法国的期待?
科曼前世有过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各种刑侦案,对于这种事有一个基本认识,那就是杀人是有瘾的。这种案件要么只有一个受害者,要么就不知道有多少受害者。
所以他一直避免直接沾染血腥,保证自己的双手清白,才能做到问心无愧。
临行动之前,科曼邀请了他的直属部队官兵,在突尼西亚法军军营进行了一次集体午餐,很多士兵从萨尔儿童福利院就见过科曼,对于这位长官有著特别的感情,这是他们第一次执行战斗任务,科曼的出现安抚了他们紧张的心情。
「国家利益不分对错。」科曼拿著酒杯向自己的士兵敬了一杯,「有光明就有黑夜,孩子们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好休息,明天行动。」
「是,长官。」士兵们跟著科曼一起把波尔多红酒一饮而尽,这都是科曼自掏腰包才有的待遇。
要不说科曼目前是肯定没有全小将滋润的,人家为了军人可以去敲诈财阀,科曼就只能从自己的腰包当中拿钱平帐。
「通知一下布尔吉巴先生,我们在三天后再谈谈三十万法国侨民的地位问题。」科曼离开军营的告知突尼西亚法军安排的助手,准备和这位新宪政党的温和派领导人再谈一次,当然了,不耽误行动。
其实很难想像,布尔吉巴竟然还是相对温和的领导人,不过在科曼眼中是否温和并不太重要,温和派都不给三十万法国侨民活路,激进派到底会是什么样已经不用深入了解了,直接干掉不用废话。
一般情况下用暗杀的方式就很下作,炮党长期烂泥扶不上墙也是因为这个党派长期就有暗杀传统。科曼一直都避免和常公出现在同一行列当中。
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科曼也来不及去辨别反法份子到底属于那种成分,划定一个大概范围,就交给他亲手养大的孤儿们去解决。
夜幕降临。远处传来教堂钟声一圣文森特·德·保罗教堂,法国侨民的精神堡垒。钟声与宣礼声在空中碰撞,融合成这片土地特有的、不和谐的和弦。
街道比平时安静。哈舍德注意到这一点时,已经走了一半路程。
卖报的男孩不见了,擦鞋匠的摊位空著,连总是坐在街角抽水烟的老人也消失了。只有风卷起地上的棕榈叶,发出干燥的沙沙声。
他本该警觉,但脑子里全是今天的议程:码头工人的工资清单、磷酸盐矿的安全协议、还有晚上要秘密印刷的下一期《工人之声》。思想是最后的自由之地,他在那里面建造堡垒。
转入杰姆大街时,他看见一辆车。一辆黑色的雪铁龙11CV,停在废弃的香料仓库门口。车窗贴著深色遮光膜,轮胎上沾著郊区的红泥。这不是突尼西亚城的车——这里多是破旧的标致和马车,而这辆车太新、太安静,像一头匍匐的黑色野兽。
然后车门开了。不是突然的,而是缓慢从容,像剧院幕布升起。先是一只穿著锃亮皮靴的脚落地,接著是卡其色的裤腿,然后整个人现身:高个子,金发剪成军人式的短发,脸上戴著一副反光的墨镜。
他看起来只有不到二十岁,嘴角有一道细微的疤痕,像是一个未完成的微笑。
「哈舍德先生?」他的法语带著欧洲的口音,但有些奇怪,柔软得近乎礼貌。
「是我。」哈舍德停下。他知道应该跑,但双腿像扎了根。多年的抗争教会他一件事:尊严比安全昂贵,但必须购买。
街道尽头。那里出现了一个穿军装的法国宪兵,正背对著他们,专注地指挥一辆根本不存在的马车。完美的舞台布置。
「有些事情要找你了解一下情况,不会很久。」下车的金发男人笑著发出邀请,但是带著似乎是日耳曼人与生俱来的僵硬。
「如果我不去呢?」哈舍德已经明确了,这就是一场抓捕行动,一旦落入法国人的手里,还能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么?
金发男人的手滑进外套口袋。当它再出来时,握著的不是文件,而是一把短管转轮手枪,枪身被细心打磨过,不反光。
黑色的雪铁龙11CV离开了街道,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有的时候手握真理,办起事情就是这么顺利,显然真理的作用是不可小视的,哈舍德可能认为真理是古兰经,但科曼并不这么认为。
黑夜并不能成为行动的阻碍,说不定还是保护色,这一夜的突尼西亚城,对这里的大部分居民来说只是平常的一天,但对小部分人来说并非如此。
若有若无的警笛,火灾警报和不能猜测的异响,终究是落入了小部分突尼西亚人的耳朵中。
维持秩序的法军出现的从来没有这么迅速,但是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已经晚了,水火无情的一面,映照著为无法拯救生命的警察脸上。
「审问?审什么?事他们都做了,还有什么可审的?」科曼闭著眼睛迷糊的用脖子夹著话筒,带著宿醉未醒的懒散道,「定义为内部政治斗争,以此为理由,对突尼西亚工会成员进行抓捕。正好监狱空著,也不用担心运走的犯人回来,他们回不来了。
想要从门格勒医生手中生还,这个想法是很好的,没准焚化炉烧坏了呢,印度不是就出现过这种事么。
突尼西亚总工会高层,黑名单上的著名泛左翼知识分子几乎被一网打尽,一些影响力大,早已经被视为眼中钉的直接以火灾形式,成为提醒突尼西亚城居民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反面例子。
现在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突尼西亚本地法军部队,以及从阿尔及尔坐火车赶来的支援部队出动了,他们直接封存了突尼西亚总工会总部。
这一天的突尼西亚晨间广播的内容,宣布了因为突尼西亚总工会内部斗争导致的仇杀,因此法国司令部宣布突尼西亚戒严的消息。
大量法国军警严令突尼西亚居民待在家中,开始按照名单挨家挨户搜捕可疑分子,整个突尼西亚的街道空空荡荡,只有一脸严肃的法国军警,对来往的车辆进行仔细盘查,哪怕是法国侨民也在盘查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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