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虫文学 > 大唐:刑部之主,不科学破案 > 第347章 兄与弟!解开,刘树义当年之谜!

第347章 兄与弟!解开,刘树义当年之谜!


听著刘树义语气肯定的话,杜构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

    他怎么都没想过,这个改变了很多寒门士子人生,被邻里称赞的余氏,竟然就是那个阴险狠毒,将刘文静害死的小妾王雯儿!刘树义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惊人,别说杜构了,此时的他,也都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他向杜构说道:「我不知你发现没有,这个余氏的表情有些僵硬,虽然她笑得很温婉,但她整个面部表情并不和谐,有一种皮笑但肉无法跟上的感觉。」「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而她会如此,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她得过什么特殊的病,导致她脸上的表情不生动。」

    刘树义很想说脸部神经出现问题,但神经二字,对杜构来说,理解难度很高,古代也没有相应名词,他不好直接说出,只能笼统地以特殊疾病概括。「要么,她脸上动了手脚.…」

    在后世,那就是整容动刀。

    但在大唐……更可能的,是易容。

    虽然他没有遇到过十分厉害的易容手段,能够将一个人的脸直接换成另一张脸,但通过化妆,以及贴上一些小东西,盖过原有特征,这不算难。就如他们刚刚要贴上胡子,额头贴上皱纹,再贴上几个黑痣伪装一样……男子不善化妆,都能想到这些方法改变样貌,更别说本就经常在脸上抹抹画画的女子杜构其实也是第一次来崇文书坊,他刚刚升任大理寺正,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十分忙碌,调查之事都是让手下人来做的,故此他刚刚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余氏本人,之前看的都是画像。

    而那短暂的远观,他并未注意到余氏脸上的表情是否有异样,不过他相信刘树义的眼力,别人可能会看错,但刘树义绝不会错。他点头道:「你因此就认为余氏是王雯儿?」

    「当然不是。」

    刘树义道:「这只能证明余氏的脸有问题,做过伪装,但无法确认她具体是谁,我会判断她是王雯儿,依靠的是另一件事。」「什么?」

    「她的举止与神态…」

    刘树义看向杜构:「一个人外表可以伪装,但多年养成的习惯以及下意识反应,很难改变,特别是她已经成功伪装了数年都没有被人发现异常后,内心会越发放松,越发自信,而越是这种时候,她也就越容易松懈,一些原本可能注意的地方,渐渐地便会遗漏。」「刚刚她微笑送那几个读书人离开时,我发现,她笑的时候,下嘴唇覆盖了一些上唇,同时那双眼睛,快速的眨了几下……那不是暗送秋波或者俏皮的眨眼,而是微笑时习惯性的动作……」

    「我们正常人在与人点头微笑时,很少会眨眼,而我记得,王雯儿当年在刘府时,就有微笑时习惯眨眼,同时下唇喜欢覆盖上唇的动作,当时我与兄长都不喜欢她,还在背后揶揄过她这些…」

    「再加上她嫁过来的时间是贞观三年的年初,王雯儿消失的时间,是贞观二年的九月……王雯儿消失不久,一个改变了崇文书坊,又伪装面容的所谓江南女子就出现了…

    「综合这一切……

    刘树义笑道:「你说,这个余氏,还能是其他人吗?」

    杜构只有王雯儿的画像,并不知晓王雯儿那些习惯与特点,此刻听刘树义条理清晰的分析,再无疑惑。他重重点头:「不会有错,余氏一定就是王雯儿!怪不得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她不仅改了名字,换了身份,甚至连样貌都进行了伪装……」「这样的王雯儿,别说其他人了,恐怕就算你府里的人遇到,都未必能识破她的身份!」

    刘树义赞同杜构的话,毕竞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善于观察细节,而且他一开始,就因刘树忠留下的《道德经》,对崇文书坊的人有所怀疑,他打的就是观察书坊里的人的目的而来的,这才能一眼就看出余氏面部表情的问题。

    换做其他人,就算是常伯,恐怕都不会有丝毫察觉。

    同时,刘树义也终于能确定,刘树忠给他留下的《道德经》,指向的就是崇文书坊。

    刘树忠应是也发现了王雯儿的伪装,识破了王雯儿的身份。

    但当时刘树忠品级太低,就算发现了王雯儿,只要王雯儿不松口,那刘树忠便难以推翻案子。而且那时皇帝还是李渊,裴寂也还手握重权,就算王雯儿愿意松口,李渊和裴寂估计也不会低头认错,给刘文静翻案。所以刘树忠只能将翻案的想法暂时压下,不打草惊蛇,记下王雯儿的藏匿之处,以待他日翻案的机会到来。结果,刘树忠没有等到他地位提高,没有等到翻案的机会到来,反倒先等到了太平会对他出手……没有办法之下,刘树忠为了不成为太平会的棋子,不影响刘家最后翻身的机会,选择消失。

    可太平会毕竟十分强大,刘树忠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在太平会的追杀下活下来,而王雯儿藏得太深,他若不开口,恐怕没有人会发现王雯儿的伪装,所以刘树忠消失之前,选择把秘密留给原身。

    可刘树忠又怕给弟弟太大的压力,同时也担心弟弟若选择给父亲翻案,会彻底得罪裴寂与李渊,惹来杀身之祸……故此刘树忠十分纠结,既希望留下给刘文静翻身的重要秘密,又怕让弟弟陷入危险与太大的压力之中。

    最终,刘树忠做出了选择,他要将一切,交给命运,以及弟弟的能力!

    如果弟弟去了他留下线索的酒楼,那就代表天意,是命运希望弟弟得到《道德经》,但只得到《道德经》还不够,还需要破解《道德经》的秘密。如果能破解,就代表弟弟的本事已经不弱,已经不再是他需要庇护的雏鸟,这种情况下,弟弟也有能力应对一定的危险。可如果破解不了,那就代表弟弟的能力不足,在能力不足时,给刘文静翻案无异于找死。

    在为父亲翻案与弟弟安全上,刘树忠明显更倾向于弟弟的安全!

    用心良苦的兄长啊!  

    饶是刘树义不是原身,在这一刻,都能切身地感受到刘树忠这个兄长的挣扎、纠结,以及对弟弟全心全意的爱与嗬护。原身能有刘树忠这样的兄长,说实话,挺让刘树义羡慕的。

    「不知王雯儿为何会伪装成余氏,难道这座崇文书坊,也是太平会的一个秘密据点?」杜构询问道。刘树义沉思片刻,道:「我觉得,崇文书坊可能还不算完全的太平会据点…」

    「不算完全的据点?」杜构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刘树义道:「从崇文书坊目前所做之事能看出,它想在寒门读书人心中树立一定的形象,目的很明显……是为了招揽这些寒门读书人。」「只要这些读书人未来科举成功,那就会入朝为官,太平会就能以极低的成本,瞒过所有人的视线,在朝廷各个位置安插人手与眼线。」「同时崇文书坊名气打起来后,也能在读书人群体里,产生一定的影响,若哪一日太平会做了什么,需要舆论引导,那么形象极其正面的崇文书坊,就是最好的一个舆论引导者。」

    「而要做到这些,必然需要长时间的积淀才行,对太平会来说,自然是越早布局越好。」

    「因此……」

    他擡起头,双目看向杜构:「如果崇文书坊是太平会一手建立的,那太平会岂会等到贞观三年,王雯儿进入崇文书坊后,才开始做这些?」杜构认真思索片刻,点头道:「所以,崇文书坊原来是没有问题的,是王雯儿嫁过去后,崇文书坊才成了太平会利用的棋子?」刘树义颔首:「现在我甚至都怀疑,崇文书坊的掌柜,是否知晓太平会的秘密……毕竞在你打听到的情报里,所有的善事,都是余氏所做,街坊邻里夸奖的人,也都是余氏……崇文书坊的掌柜,好像从始至终什么都没做一样。」

    「若是此刻,崇文书坊的掌柜因病去世,你觉得,会有人在意吗?余氏接管崇文书坊,会有人反对吗?」杜构瞳孔不由一缩:「余氏毕竟与崇文书坊的掌柜夫妻多年……」

    「王雯儿还嫁给过我父亲呢,该出手时,还不是比谁都狠?」刘树义淡淡道。

    杜构忍不住道:「可与人成婚,在其他人眼皮底下做这些,难免会有暴露风险,太平会都能新建一座顺和酒楼,为何不能新建一座书坊?何必非要嫁人?」「你难道忘记了王雯儿当时的处境?」

    刘树义道:「那时我阿耶刚被她害死,多少人在寻找她,甚至裴寂都可能想找她灭口……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比一个合理的身份嫁人,成为他人明媒正娶的新妇,更能掩人耳目的?」

    「而且书坊不同于酒楼,读书人读书的成本太高,书籍价格也太高,这导致书坊的数量很少,任何一家新开的书坊,都容易被人关注,太平会这种神秘组织,只喜欢暗中筹谋,不愿被人过分关注……所以,选择一家开业多年,有口皆碑的书坊进行利用,远比他们自己新建一座书坊更适合。」「就算如你所说,有暴露风险……那又如何?若真的被书坊里的人发现他们的秘密,大不了杀了灭口就好,对太平会来说,还有什么事比灭口他人,更顺手的?」

    杜构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还真如刘树义所说,太平会太擅长灭口了,连大牢里看管森严的犯人都说灭口就灭口,一个无人关注的书坊掌柜,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纷杂的思绪,道:「太平会不仅拥有顺和酒楼这样的情报据点,还在长安筹谋了崇文书坊这样的地方,借此招揽利用寒门子弟……而这还是我们发现的,太平会最善隐藏,不知还有多少筹谋是我们没有发现的,这个势力,当真是恐怖。」刘树义点头,便是他两世为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强大的敌人。

    更为关键的是,他到目前为止还无法确定这个在方方面面都进行筹谋的势力,目标究竞是什么。这才最为致命。

    杜构神情凝重地看向刘树义:「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要将王雯儿抓起来,先为你父亲翻案吗?」刘树义摇头:「眼下涉及之事,已经不仅仅是我父亲的案子了,太平会定有谋划,它们提前许久就已经料到会有今日,全力筹谋之下,一旦动手,说不得会有多恐怖……我们必须阻拦他们,而阻拦他们的前提,就是不能打草惊蛇。」

    「只要不打草惊蛇,他们就不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信息,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王雯儿与顺和酒楼的秘密,就会继续动用他们……如此,我们方有机会,根据他们的动向,推测太平会的谋划。」

    杜构想了想,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继续让人盯著他们,绝不放过他们的任何行动。」马车离开了通义坊的坊门,热闹的人声渐渐远去。

    杜构又想起一件事:「既然崇文书坊有问题,那曾去崇文书坊文会的大儒秦澈……会不会就是太平会的那个秦激?」」可能性不低……毕竞崇文书坊想要让自己的文会被更多读书人认可,想要打出知名度,必须要由地位足够高的人坐镇才可,而大儒秦澈连朝廷的招揽都拒绝了,却为这样一个小文会坐镇,确实有些奇怪。」

    「不过……」

    刘树义又道:「也不能完全确定大儒秦澈就一定是太平会秦澈,所以另外一个秦澈仍旧要盯,但可以倾斜比例,加大人手在大儒秦澈身上。」杜构点头。

    「对了…

    刘树义看向杜构,道:「前两天我拜托你们寻找顺和酒楼原掌柜的坟,你们找到了吗?」

    「这也是我准备与你说的……」

    杜构道:「经过多番打探,我们最终在长安城外五里处的一处山丘上,找到了顺和酒楼原掌柜的坟,然后趁著天黑,将坟挖开,取出了里面的棺材,之后阿英就对棺材里的骸骨进行检验……」

    「结果如何?」刘树义询问。

    杜构看向他:「阿英说,此人的头骨有明显裂纹,同时腹部骨骼有些许发黑……」

    刘树义目光一闪:「不是因病暴毙?」

    杜构点头:「腹部骨骼发黑,代表中过毒,而头骨的裂纹,证明生前遭受过重创……任何一种,都足以要人性命!」果然!

    刘树义之前就猜测,顺和酒楼最初的掌柜之死不是意外……他果然是被人杀害的。

    而在此人刚刚搭建完情报据点,且完美完成任务后,就被人杀害,之后便无缝衔接了新的掌控者……刘树义眼眸眯起,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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