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谋划揭晓!原来一切都在刘树义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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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连忙屏息凝神,看向刘树义。
石门外的关封,也下意识向前半步,鼻尖几乎贴着石门,以确保不会错过刘树义的任何一个字。
然后,他们就听到刘树义的声音响起:“后厨墙壁上的血迹!”
“墙壁上的血迹?”
陆阳元一愣:“那血迹怎么了吗?”
墙壁上的血迹是他发现的,也是他们能够发现密室,继而找到这里最重要的因素,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立了大功,发现了关键线索,可谁知,刘树义却在此刻专门提起了这件事。
不仅是他,长孙冲等人也都面露不解。
没明白刘树义将血迹单独提出的意思。
而石门外的关封,则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
刘树义将众人反应收归眼底,他说道:“墙壁上的血迹,可以说是此案能有突破性进展,继而确认凶手的最重要线索!若无这些血迹,至少短时间内,我们绝对不会知晓密室的存在。”
众人都下意识点头。
确实,若非发现了墙壁上的血迹,他们不可能将注意力放在后厨内,不去后厨,那自然不可能发现密室。
而和顺客栈很大,房间众多,他们若掘地三尺的搜查,也肯定会以那些住房开始,不会优先考虑一个做饭的地方……
也就是说,后厨很可能是他们最后才会查到的地方,那就不知道会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可是,不知诸位是否想过一件事……”这时,刘树义的话音突然一转。
“什么?”陆阳元下意识询问,众人也都忙支起耳朵。
刘树义直视着他们:“血迹,为何会沾到墙壁上。”
“为何会沾到墙壁上?”陆阳元皱眉道:“当然是他们在将尸首搬运到密室时,不小心沾到的。”
“搬运到密室时不小心沾到的?”刘树义追问:“往密室搬运之前,还是搬运途中?”
搬运之前还是途中?
陆阳元没理解刘树义的话。
刘树义想了想,道:“更具体一些,是在打开密室的机关,墙壁沉下之前沾到的血迹,还是墙壁沉下之后,向密室搬运时,经过墙壁时沾到的?”
“当然是……”陆阳元下意识就要回答,可他刚张开嘴,却突然愣住了。
不仅是他怔住了,赵锋等人也在这一刻双眼一瞪,脸上露出惊诧之色。
“原来是这样……”
长孙冲指尖摩挲着折扇:“正常来说,若是我们搬运尸首,那我们在到达后厨后,会在墙壁前将尸首放下来,再打开机关,然后墙壁下沉,密室出现后,再将尸首送到密室内。”
“这个过程中,尸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与墙壁接触。”
杜构也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他点头道:“没错,墙壁上的血迹,是零散点状的,若是凶手背着尸首在踩动墙边机关时,尸首不小心蹭到了墙壁,那血迹也该是一片,或者有明显划动痕迹的血迹,而不该是那显然是溅射,或者不小心滴在上面的样子。”
“当墙壁下沉后,如果尸首的血滴在上面,那也应该沾到墙壁的上方,而不应该落在下面……并且在墙壁复原后,与地砖接触时,血迹也肯定会被蹭到,从而让血迹有划动迹象,而不该是小小的圆润点状……”
“因而种种,尸首在整个搬运过程,血迹都不该是那般样子,也就是说……”
杜构与长孙冲对视一眼,长孙冲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那点状圆润的血迹,绝不是搬运尸首造成的,而是人为伪造的!”
“人为伪造的!?”
众人听到两人的话,瞳孔不由一震。
陆阳元更是头皮一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毕竟,这血迹就是他发现的,也是他当成重要线索,给了刘树义的。
如果这血迹是伪造的,岂不是说,他被凶手利用,成了凶手帮凶?
陆阳元连忙看向刘树义,想知道是否真的如此。
然后……他就见刘树义微微点头,道:“你们分析的没错,墙壁上血迹的分布位置,以及大小形状,便直接决定,它不可能是搬运尸首时不小心造成的……”
“竟真是如此!”陆阳元脸色有些发白,原以为自己立了大功,谁承想,却是中了凶手的诡计!
刘树义明白陆阳元心中所想,他宽慰道:“你不必自责,关封这般聪慧狡诈之人所设下的计策,自不是寻常人轻易就能察觉的。”
“更别说你当时心心念念都是赶紧帮我找到线索,这种情况下,你也更难冷静分析,被他所骗,很是正常。”
长孙冲也摆弄折扇,道:“连我这个自认聪明的人,也都没有察觉到异常,你就别自责了,否则我们所有人岂不是都要跟你一起自责?”
陆阳元明白长孙冲和刘树义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下官明白了。”
长孙冲洒然一笑,而后看向刘树义,道:“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血迹的问题的?是进了密室后,还是找到机关之前,就有所怀疑?”
众人闻言,也都连忙看向刘树义。
关封和小六等人,更是屏息去听。
然后,他们就听刘树义道:“找到机关之前……或者说,在听到陆大告诉我,说后厨墙壁发现了血迹时,我就已经开始怀疑。”
“那么早!?”陆阳元意外惊呼。
杜构等人也都十分愕然,若是到了后厨,看到墙壁上的血迹后,对血迹有所怀疑,那他们绝不会有丝毫意外,以刘树义的本事,看到了血迹的那一刻,就意识到问题所在,十分正常。
可刘树义却说,他只是听说墙壁上沾了血迹,甚至连血迹的样子都没有去看,就有了怀疑……哪怕是杜构他们,都感到不可思议。
石门外的关封和小六等人,更是觉得这简直是胡诌。
小六刚要说刘树义在胡说八道,就听刘树义缓缓道:“诸位不妨想一想,此案里,凶手是一个谨慎之人,还是粗心之人?”
“当然是谨慎之人!”赵锋想都没想就说道。
“那除了曹睿等人所住的房间外,我们可曾在任何其他地方,发现哪怕一滴血迹?”刘树义又问。
赵锋摇头道:“没有。”
刘树义笑了:“从曹睿手下房间地板上的血迹可以判断,凶手为了稳妥起见,先杀了曹睿的五个手下,再搬运的他们……”
“可我们无论在三楼过道上,还是楼梯,以及后厨的地板上,都没有发现哪怕一滴血迹,这说明什么?”
不等众人回答,刘树义便道:“说明凶手必然关注血迹的问题,否则以这五人胸口中刀,以及衣衫上血迹的情况,稍有不注意,血滴就会滴下来……”
“同时,我们也能知晓,凶手是十分谨慎之人……”
他目光环视众人,道:“这就有意思了,一个十分谨慎之人,在搬运尸首时,格外注意尸首的血迹问题,结果却在将尸首藏匿到密室,这如此关键的时刻,如此重要的地方,没有控制住血迹……而且还不是不小心让血迹滴到地上,而是沾到了墙壁上……”
“你们觉得,这概率有多大?”
听着刘树义的话,众人都不由咽了口吐沫,面面相觑。
刘树义不说这些,他们只会觉得凶手在紧张之下,不小心犯个错很正常。
可听过刘树义有理有据的分析后,他们只觉得,任何人都可能在此时犯错,但凶手绝不该犯这样的错。
杜构道:“所以,你在那时,就已经怀疑……那血迹,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
刘树义点头:“是!”
石门外。
听着刘树义等人的话,小六刚刚张开的嘴,不由闭了回去。
同时忍不住的咽着吐沫。
“老大,这秦玉,未免有些太聪明了吧?”他说道。
关封眉头紧锁,眼眸里神色闪烁,他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盯着石门,就好似视线穿过了石门,看到了石门后方,那个沉稳睿智,聪明的可怕的秦玉。
刘树义似乎猜到了关封正在做什么,视线也重新落回到石门上。
他继续道:“看到血迹之前,我便猜测那血迹可能有问题,而当我看到血迹后,我便彻底确定,血迹绝对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
“不过那时,我还不确定凶手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但我能确定的一点是,凶手既然留下这些血迹,就绝对有所图谋。”
“故此,我便默默关注,除了我之外,谁会以血迹为基础,推动案子的进展,或者引导我们做什么……”
“然后……”
刘树义顿了一下,道:“小六,发现了打开密室的机关!”
门外的小六眼睛瞪大,不受控制的惊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找到密室机关的那一刻,你就因此怀疑到了我们?”
关封眉头也是紧锁。
长孙冲则眸光一闪,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以你的本事,找机关根本就不算难,可你却根本没有出手的想法,原来你是故意将机会让出来,想看看在我们毫无办法之下,会有谁站出来!”
“竟是这样吗?”众人震惊了,他们完全没想到,就那么一件找机关的小事,竟是能被刘树义变成一个寻找凶手的机会。
小六更是觉得一股寒意笼罩全身,他忍不住道:“可你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你不是想出办法,让你的人暴力破坏墙壁吗?”
刘树义淡淡道:“我的时间很宝贵,既然知道墙壁后面有密室,自然不能将所有时间,都浪费在如何进入密室里……所以我没有直接找出机关,而是让我的人暴力破坏,一方面是想借此拖延一些时间,给凶手出手的机会,一方面则是判断一件事……”
“什么事?”小六下意识询问。
关封皱眉瞥了小六一眼,他意识到,在小六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被刘树义牵着鼻子走了。
不过他没有打断两人的话,这确实也是他很好奇的事。
“我想知道,这密室对你们而言,是否重要!或者说,是否还有用处!”
刷!
随着刘树义话音落下,小六还没反应过来刘树义的意思,关封瞳孔却骤然一缩。
他下意识上前,鼻子直接撞到了石门上,可他顾不得鼻子传来的酸痛,直勾勾盯着石门:“你有什么猜测?”
刘树义听着关封语气的第一次变化,嘴角轻轻上扬:“关兄觉得我能有什么猜测?”
关封紧紧盯着石门,神色不断变化,却没有再回答。
他悚然发觉,自己也步了小六的后尘,被刘树义牵着鼻子走了。
关封深吸一口气,给小六使眼色,让小六当他的嘴替。
小六已经深刻感知到刘树义的恐怖,心道幸亏他们动手快,将石门关闭,把这个恐怖的家伙关在了里面,否则若直面这个家伙,说不得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不过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难免有所紧张,他咽了口吐沫,道:“那你得到了什么结果?”
“你说呢?”
刘树义平静道:“在我的人已经找好工具,即将破坏墙壁的那一刻,你不早不晚,正好说出你发现了机关的话……你觉得,我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小六脸色一白。
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若非刘树义告诉他一切,他真的打破脑袋,都不会想到,在他发现机关,尚未打开密室的那一刻,对面的家伙就已经知晓他们的一些心思,知晓他们不希望密室被破坏,要利用密室的秘密了。
“秦兄果真厉害!这查案的本事,分析案子的能耐,让我很是敬佩!”
这时,关封的声音重新响起,他的语气已重新恢复冷静,道:“不过,秦兄说到底,还是有赌的成分。”
“哦?”刘树义挑眉。
关封道:“秦兄说你破解了血迹的秘密,所以想利用血迹,让凶手自己出现……可万一,小六真的是运气好,正好就发现了机关呢?”
“甚至不是小六,万一你的人,运气好,发现了机关呢,那你又当如何?”
“所以,你因小六发现机关,就怀疑我们……终究还是在赌,赌小六是凶手的概率更大。”
邓辉等住客闻言,彼此看了看,都点了点头。
虽然关封现在与他们是敌人,但不能否认,关封的话很有道理。
凶手一定希望有人能发现密室,找到机关,但机关就在那里,谁若运气好,都可能找到机关,所以找到机关的人,未必就一定是凶手。
“关兄之前一直以高高在上,掌握我们生死的姿态俯视我们,根本不在意我们的想法……怎么现在,突然要与我争一个是运气,还是本事来了?”
刘树义意味深长道:“关兄该不是心里发虚了吧?”
“什么?”
“心里发虚?”
众人怔了一下,不过仔细想想关封之前那不要脸的态度,再想想关封刚刚的话,确实和关封之前的作风有所不同。
该不会……真的因为眼前这个秦县尉的话,心里发虚了吧?
“呵呵!”关封淡淡道:“秦兄想多了,我说这些,是因为我要从你这里收获经验,我不希望我得到的经验,与你的运气有关……这没法让我对未来的事,进行参考,毕竟我无法确定下一个对手是否有运气。”
“这样吗?”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确实很合理,不过关兄不必担心,因为我怀疑你们,与运气毫无关系。”
“事实上,在密室之事之前,你们在我心里,就已经差不多是凶手了!”
“密室之事,只能算最后的确认,以及对你们最终目的的一次试探与判断。”
“你说什么!?”小六听到刘树义的话,心猛的悬起。
未等关封指示,他便忍不住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密室之前,我们就差不多是凶手了……你不是只因为我们住在三楼,对我们有所怀疑吗?怎么现在就成我们差不多就是凶手了?”
其他人也都面露不解,与小六是同样的想法。
关封看了小六一眼,没有责怪小六多嘴,蹙眉等待着刘树义的解释。
然后,他们就听刘树义平静道:“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三个方面!”
第三个方面?
最后一个破绽?
小六等人连忙认真去听。
却听刘树义道:“这第三个方面,与前两个方面不同,不属于你们计划中的破绽……”
“或者说,不是你们故意去做的事,你们也不知道自身的问题。”
不是计划里的破绽,也不是我们故意做的事……关封眼中神色不断闪烁,第一个方面里的喊声,第二个方面里的血迹,都是他们为了执行计划,主动去做的。
所以秦玉所说的不同……
关封抬起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杀人过程中,留下了什么线索,使得你因此彻底怀疑起了我们?”
“留下了线索?”小六一听,直接摇头:“怎么可能?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他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还是我们眼皮底下,发现什么线索?”
“天衣无缝?”
谁知,刘树义闻言,却是意味深长道:“先看看你的衣袖,再说其他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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