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第四道审判龙文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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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第四道审判龙文补全
夕阳,白帝城。
又是一个落霞的黄昏天,身穿白衣的小男孩拉著男人的手,行走在山腹中的青铜甬道之中。
随著两人的脚步落下,有水在道路两侧流动,顺著水流的方向,长明灯依次向内燃起火焰,照亮了这条甬道,一大一小两道影子照映在昏暗的墙壁上。
甬道的两侧站著数不清的文官、武将,穿著服饰,手捧牙笏,袍服和甲胄领口中伸出细长的蛇颈,蛇头上扣著帽子,这些蛇微微鞠著躬,头往前倾,寂静无声。
圣堂之路,在龙族兴盛的年代,任何人想要朝见龙王,必须经过的道路。
两侧的蛇脸人雕塑代表青铜与火之王掌管的金属元素,按照炼金术元素表排列,一共88种,臣民第一次走过这条路时,会经受雕塑的考验,倘若无法走到尽头,便会失去觐见龙王的资格。
这是青铜城常规意义上的正门,而非紧急情况直通核心控制室的阅兵广场。
脚步声回荡在甬道里,藏在山腹深处的密道终于到了头,一扇拱形的青铜大门屹立在那里,两条龙柱贯穿了大门左右像是封印著什么可怕之物。
「开门,康斯坦丁。」男人说。
「呼—
—」
身旁的小男孩乖巧张开嘴,吐出一口金色的火焰,映在青铜大门表面雕刻的那副奇异浮雕画作上,一兽身人面二臂燃火枝的怪人,架乘著两条龙裹著大簇祥云在山海中翱翔。《山海经·海外南经》记载:「南祝融,兽身人面,乘两龙。」
内部机关被触发,铜铸的大门轰然打开了。
还未走进去,那股溢满的灼热感就已经如同泄洪一样从那扇门扉后扑面而来。
这不是抽象化的形容,当真是有一股热浪从铜门内涌入圣堂之路。
山体腹壁冰冷的空气迅速下沉,高温的热流争先恐后地逃窜出来,离得最近的几尊青铜蛇人甚至因为温度而表面滋滋冒泡,像是被滚水当面浇灌一样。
超过一百度高温的空气。
男人清楚地看见小男孩额间的一绺碎发弧度变得更卷了一些,那张如玉脸颊被热浪烘烤的下意识向后仰,直到连身上白衣都有著火的趋势,小男孩这才后知后觉地急忙抬起手在身边画出一个圆」,新生成炽白色的火环」将温度隔绝在外面,总算保住了那件材料平凡的白布衣。
而男人身边的火环却是无时无刻都存在著的。
「打起精神来,康斯坦丁。」他开口说道,「任何时候都不要有松懈。」
龙类也是生物,而非纯粹的元素体,龙王也是如此,即使是青铜与火之王对火焰」拥有天然的抗性,身体细胞早已进化出适应性的结构,但平日所处的环境必然适宜生物存活,面对真正的极端高温也需要隔绝」保护自己。
「不————哥哥,我下午去了城里,关掉了————不然会伤害到他们————」康斯坦丁的声音羞愧,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我说的是警惕心。不要与人类太过亲近,康斯坦丁,你不愿意伤害他们,但是他们会伤害到你。人类终究不可信,他们拥有比猫更锋利的爪牙。」
男人漠然说道,「子阳城只是一座牧场,我们豢养他们,只是为了让心态放松一些,但任何时候都不要因为讨好宠物而使自己落入险地。」
「最近不要再去城里了,听清楚了吗?」
「————对不起。」康斯坦丁抿著嘴唇,丧气垂下头颅。
「捂住耳朵。」男人开口道。
康斯坦丁微微一愣,没反应过来。
咚—!!
这时他们二人的耳边骤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音,就像是后世人类文明常见的液压机悬置最高处瞬间落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将其从长条状砸成铁饼。
而这一记铁锤宛如开天辟地,它汇集了整一片山岳的力量,恐怖的轰鸣声像是狼狼一拳砸在胸口上,寻常人类在此处会被瞬间震死,而即使是龙王也会因为前庭器官受到巨大刺激而导致身体出现失去平衡的情况。
可最终康斯坦丁并没有狼狈地摔在地上,男人先一步扶住了他的肩膀,一只手轻柔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稳稳地接住了。
但却没有手捂自己的耳朵。
康斯坦丁视线模糊间看见男人的耳膜隐隐往外渗出血来,清澈的瞳孔更加模糊,大把泪水和数不尽的难过从心底涌起。
十年如一日,七宗罪的铸造到了最为关键时刻。
他最近却时不时心神恍惚,仿佛从脑海深处窜起莫大的恐慌,旋即整个人失魂落魄般傻傻待在原地,锻造之事他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甚至连添火这种最微小的事情也做不好,还时不时会给哥哥造成麻烦,因而更会感到自己没用。
「哥————」
康斯坦丁下意识张了张嘴,却察觉到男人已经松开了手,冷漠径直朝锻造室内部走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地下空间,整体呈椭圆形,一圈又一圈台阶雕刻在青铜墙壁上,簇拥著中间一只巨大的鼎!高度超过20米,口长11米,口宽8米,几乎占据整个空间,屹立在那里简直就是移动青铜浇筑的山丘!
男人已经走到那巨大如山的鼎前,一道宽而长的黑色金属长阶连接到鼎腹下的一个口处,在口内亮著宛如火山底般的暗红火光。
他开始低声吟唱起洪钟般的龙文,音节绕口而漫长,随著数分钟的漫长咏唱,光芒从身体内外亮起了,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簇白光,这一幕很容易让人想起火耀光照的晨曦,又像是遥望星河中将身体燃烧至最后一刻,却绽放出绝伦震骇人心的爆裂恒星。
而在这个年代,若是旁人看见那簇白光中浩瀚游荡的龙形虚影,理应更该想到一段脱离于现实的神话。
神话中,有通体赤红的长龙游荡在山川之间,身长千里,闭眼即是漫天星辰漆黑昼夜,在黑夜中藏著无足而人面的可怕形象。当山野樵夫意外发现,在战栗与畏怖中举起可笑的柴刀与弓箭时,他便睁眼,于是白昼悬日光照千里。
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是为烛龙。
静态超高温,火之权柄,只有掌握最高温的火焰,才能达到炼金术的极限。
炽白的领域无声笼罩那天地的熔炉,内部的火山仿佛活了过来,暗红的火光吐息般变得洁白,圣洁而森然的熔浆侵袭向炉中间那七块扭曲不成定型的条状物,与那一次惊天动地的锻击形成奇妙的反应。
灼热的温度从鼎腹弥漫出,被那一层炽白的火环全部隔绝在外,光是余温就超过五千摄氏度,狰狞的热浪舔舐著青铜的表面,早已被彻底杀死的金属巍然不动。
添火完毕。
男人缓缓走下黑色金属长阶,身形依旧伟岸,却肉眼可见虚弱了几分。
康斯坦丁急忙迎上去,想要嘘寒问暖,却听到男人冰冷开口:「亚伯拉罕抓到了一批敌人的探子,现在你去杀掉他们,每个人至少要杀五分钟,一秒钟也不许少。」
康斯坦丁呆了呆,清澈的瞳孔微微战栗而收缩。
哥哥回到了当年的模样————
在极为遥远的过去,他们还坐在王座之巅的时候,总用乱臣贼子想要挑战王者的权威,于是哥哥把那些人捆住送到他的面前,要求他用龙爪将叛逆者撕碎,寸寸捏出他们的脊髓,捏爆他们的心脏,踩碎他们的脑浆,要用最残酷的方式,在臣民面前用深青色的火苗凌迟,而不是用一把烈焰简简单单把一切烧为灰烬。
「龙王必须睁开眼,用手里的的刀饮酌鲜血!」当时哥哥如是说道,「为了我们所背负的命运,你必须抛弃你的懦弱!」
「唯有让那些人真正感到畏惧,当他们的野心膨胀到极致时,才不会选择用你的血染红祭礼的旗!」
那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呢?
忘记了。
好像,到头来一直都是在逃避吧?
男孩陷入回忆的恍惚当中,而中间又是何时哥哥改变了心意呢?
「康斯坦丁,快去。」
男人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是,哥哥。」康斯坦丁咽下苦涩道,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了。
近一年亚伯天天都能抓住敌人的探子,仿佛全世界都在与他们为敌,想要摧毁他们的城池。
哥哥说,炉里的这套刀剑是为他打造的,他必须习惯用刀杀人。
王与王之间的战争,永远只有刀刀见血。
片刻后男孩的身影消失在圣堂之路的另一个拐角,又过了一会儿,听见青铜城深处传来似狼似鬼的凄厉嚎啸声,与愤怒但稚嫩的吼叫声。
男人终于扭过头,淡漠看向虚幻中那道与他模样无二的魂灵。
「你满意了么?」
诺顿沉默半响道:「快了,相信暴怒」的力量,这是我们的杰作。」
「真的快了。」
又是一月的时间,青铜城内吼叫声渐渐变得暴戾而残酷,宛如正在孕育一头真正的狂龙。
上午,阳光明媚,男人久违离开那座青铜城,踏出城中百姓一直认为他所处的城主府,独自行走在民安祥和的古城中间。
灿烂的阳光照在他的白衣上,烨然若天神下凡,沿街叫卖的百姓嬉闹的孩童发现了他的出现,纷纷跪伏高呼大人」。
男人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径直走在中央那条大街上。
许久没有出来了。
他背后的魂灵也是如此。
诺顿平静注视著城池的一切,上一次走在这条青石板街已经是两千年前了,曾经在灵魂深处激荡的狂怒早已平息。
那年那天,同样是炽烈的光照在他的白衣上,但不是阳光,而是火光。燎天的烈焰中,城市在哭号,焦黑的人形在火中奔跑,成千上万的箭从天空里坠落。
而康斯坦丁被挂在前面广场上的高杆之上,闭著眼睛,整个城市的火焰都在灼烧他,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祭。
真是可笑啊。
两军交战,种族之间的交战。
康斯坦丁却不告诉自己偷偷前往与敌人谈判。
敌军帅首刘秀察觉到康斯坦丁独属于龙类的精神领域靠近,毫不保留出手钉住了三滴泣泪」,然后将他挂在高杆顶上以做效尤。
可这位异类屠龙者也感到迷茫啊,毕竟身为龙类,精神威压如此强大的龙类,为何像是个孩子一样天真笨拙到愚蠢的地步,直至被彻底瘫疾也没有反抗呢?
大抵在他们正统的史书中也不好意思记载,曾经杀死了这样一头蠢货龙王吧?
甚至在迷茫自己到底杀死了一头什么东西。
「呵。」诺顿摇摇头,心里真痛啊,每次回忆起往事真像是有把刀在割。
「决定了么?」男人忽然问道。
诺顿轻声说:「这是最好的方式了,毕竟你可舍不得吃掉那孩子,不是么?」
男人默然侧头望向城主府,白衣在初夏的风里寂寞地猎猎作响。
「三个月后,按照历史」刘秀的大军即将到来,到时候拦住康斯坦丁,你去和刘秀谈判,我扮演刘秀将你杀死,然后康斯坦丁拿著新鲜出炉的七宗罪暴怒将我杀死,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啊。」
诺顿与他眺望著同一方向,「最后的牢笼就要到来了,完成吞噬的双生子将再无破绽,什么样枷锁都能够冲破,我可以的,康斯坦丁也可以的,命运只是需要有人坐在那个位置上,而不在乎是谁。」
「可是死真的让人很难过啊,永远永远,漆黑漆黑,像是在黑夜里摸索,可深处的手,永远触碰不到别的东西。」
男人喟然道,「有时候我真不希望从没看见河图洛书的那个结果。」
诺顿低笑:「但我们终究还是看见了,然后告诉康斯坦丁,河图洛书没通过测试,将它藏了起来,但这就是逃避宿命的唯一办法不是吗?康斯坦丁一直是想要逃的啊,我们这个当哥哥的,又怎能不满足于弟弟的愿望呢?」
男人说:「那你有想过,当康斯坦丁清醒过来会感受到怎样的痛苦吗?」
「一个男孩要走过多少路,才能被称作男人。」
诺顿平静说,「死亡并不可怕啊,我们不是无数次教导过他了么,死亡能把人的距离拉进,远胜于生前分离,他会坚强起来的,以前只是太过依赖我们。」
「是啊,他一直很坚强,这样很好————真好。」男人道。
「谢谢你,诺顿。」
「不必,我只是做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两人遥望著城市中央的旗杆,一同陷入沉默,仿佛跻身进入了那记忆的洪流。
他们————不,他的双眼被那些浮光掠影完全占据了。
无数画面以极快的速度闪过,孤山、海洋、宫殿、冰原————
无数的声音和对话在耳边掠过,对话的内容十分繁复,有轻柔耳语,也有嬉笑怒骂,还有愤怒的咆哮。但声音却始终只有两个,他的,男孩的,似乎这个世界只有两个身影,在孤寂寥阔的天地间他们互相拥有的只有彼此。
「对不起,康斯坦丁。」
三个月后。
江水慢慢干涸,熔火的裂痕在山腹深处涌现,神剑已出。
而在外界,身穿白衣的城主独自走上城头,岩浆与天火从四面八方砸落席卷屹立在山腰的这座城池,在火焰汹涌的炸裂中,声嘶力竭的凄厉龙吼声遥遥传递到封闭的锻造室内。
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梦境中将近一年的沉淀,浑身早已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男孩霍然抬头。震耳欲聋的咆哮从他的口中吼出,那是至暴至怒的咆哮。
山脊被巨大的龙翼撞碎破开。
他冲天而起。
悚然而威严的龙躯,曾经清秀的眼眸从未有如此炽热而血红,从眼角流出的是比岩浆还要滚烫的血泪。
「哥哥————!」
白帝城之战如约上演。
青铜树海,西面,新的一轮对波开始了。
「王八蛋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嘴里没一句实话!」
路明非是真的想啸,狗日的奥丁真把哥们当圣宫医学会的长老在忽悠呢?
什么叫这一切的纷争从来都与她们无关?
又是经典没打赢就是故意在送。
搞得好像脑桥中断手术」,影武者工程」,白王夺舍」等等计划落空后,就原地档案删除选择性失忆了一样。
唯一关联度稍微低点的无非是小天女和娲主大人。
但你奥丁的医学会在滨海可没少布局吧?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可还没忘呢。
在国内的千年计划」重地兴风作浪也不假吧?意思是让咱们的武林盟主」娲主大人装聋作瞎?要是一直蒙在鼓里也就算了,真看在眼里谁能忍啊。
还往事一笔勾销?你个战犯应该没立场说这种话吧?
「爬!」路明非呸了口唾沫。
「真遗憾,我原本以为你能够领会我的善意。」
听到路明非的话,圣灵奥丁目光冰冷,脸色并未太多波动。
「看来还是需要用实力来说话,对吧?」
轰无形的风暴轰然炸响,身后那边蔚蓝的山谷天空瞬间笼罩一层厚厚的乌云阴霾,旋即突破了尼伯龙根之间的屏障,入侵到了白帝城!
整片青铜树海的开始摇曳。
令人心惊的风暴、雷暴、汇集在这片天空的头顶,而在奥丁的枪尖处,暴风汇聚成直径数米的炽白色的涡流,球体不断膨胀变大,并向外辐射出可怕的光亮,蓝色的雷暴汇聚其中,时不时绽放出可怕的光与热。
风暴和雷暴汇聚成电浆体,庞大而狂暴的能量被约束成一枚球体。
言灵·因陀罗。
以印度教能天帝、雷神的名字命名的这一言灵,在天空与风之王一系的血脉源流中,序列甚至高过阳雷」,和天空与风一脉的太古权现都存在关联。
不用怀疑,任何生物只要被电光扫中,都会在瞬间变成一具焦炭。
「闭————」
路明非正欲打断施法,身后传来路鸣泽的提醒。
「哥哥,这是作弊的大招,我建议不要浪费在这种小技能上,最好像上次一样等奥丁丢太古权现的时候再给他一个狠的,然后一击制胜,不然现在禁掉言灵你俩只能刀刀见血搏命了,他基础面板挺高的,裸装对A你得升到300级。」
路明非心中一动,闭上了嘴。
注视著眼前的小技能」释放的景象。
炽热的电光将奥丁连人带马包围住,空气也被高强度电场电离,灼热的电光纵横,将里面的人影映照得宛如雷神。
而路鸣泽则是继续小声bb:「别小瞧这玩意,他水平很高的,即使有赫尔墨斯通风报信,他也还在用自己的方法试探你。」
「可奥丁会释放太古权现吗?」路明非低声问:「我感觉他很稳。」
「」
「谁知道呢?」路鸣泽说,「先看看?」
「好。」
于是,长枪旋转起来,路明非也释放出小技能」。
言灵·黑日。
一轮漆黑的日冕从他背后升腾而起,圆圈最外层的环形弧度散发著赤红色的光亮,就像是日全食的时候被月亮遮住了中心的太阳,恐怖的高温从周围的阴影中挥散出来。
「这是————」
路明非忽然一震,吐出一口灼热的气,目光中涌现惊讶之色。
以往释放黑日,日冕周围的温度大约在2000摄氏度左右,约等于楚子航一度暴血下的君焰」,足以熔化钢铁。
而这次周围的空气甚至呈现出斑斓的等离子现象,他分明发现黑日的温度竟然已经翻倍不止,转瞬超过5000摄氏度,超过了碳元素的沸点。
换言之,在如此接近太阳表面的高温中,就连人体组织都会汽化!
「别惊讶哥哥,这是白帝城」的加持,火龙的主场,黑日也是日!」路鸣泽含笑提醒道。
「收到。」路明非嘴角微抬。
果然他还是没有完全理解龙巢」对龙类的加持,掌握青铜城,以及白帝城核心后,他已然拥有了主场优势。
如此也不用担心老唐那边了。
倘若一开始的战场就在青铜树海,参孙、亚伯拉罕,任意一条龙就足以对付玛纳加尔姆,一起上更是能够轻松屠戮这头山王血裔!
黑日旋转起来,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空气,掀起猛烈的飓风,吹向四面八方的雷云。
而这时,奥丁也展现出身为天空与风之王对本系言灵的掌控力。
炽白发蓝的电流如毒蛇般穿越风暴轰击在漆黑的日轮之上,两道危险的言灵领域相互碰撞,雷与火的力量不断交击,引发原理不明的爆炸。
爆炸的冲击波卷成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
两人没有太多动作,只是维持著领域展开,不断扩大强度,试探对方的实力范围,雷与火的碰撞造成的爆炸一次比一次声势浩大。
周边的青铜树和砂铁泥土如同被飞弹一遍又一遍型过,在爆炸中一次次被粉碎,留下一个个坑洞,然后被狂风卷入黑日的边缘,绞成近乎岩浆一般的东西。
三十米的距离早就成了玩笑。
甚至一公里、两公里,都只是玩笑,如果他们交战的地点不是尼伯龙根,而是长江水面,就连夔门的地标恐怕都要在这一战中消失。
而在一道道恐怖的火浪夹杂著飓风之中,那匹威赫不可一世的八足神骏无力地像是路边的一条野狗,早已不堪重负哀嚎著被飓风席卷入黑色的日冕当中。
还未靠近,那小山一般的巨大身影就如同棉花糖一样肉眼可见飘散在空气之中,5000摄氏度的高温面前连骨骸也无法留下!
而它的主人奥丁压根就没有管它,没有价值的东西唯有沦为弃子,更不可能花力气去保护。
但奥丁在如此恐怖恐怖的言灵面前,居然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那个东西怎么破坏掉?」
路明非目光专注,凝视著奥丁体表那一圈深青色的环」。
里面仿佛蕴藏著惊人的飓风,狂暴的风元素凝结成一层膜,将一切力量阻隔在外,无论是高温,引力,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正是这道环」抵挡了言灵的威力。
「这是龙王们都擅长的手段,由本位元素组成,元素嘛————你懂得,要么用绝对的权能湮灭掉,要么真刀真枪去砍。」路鸣泽认真说道。
「什么叫绝对的权能?」路明非又问。
奥丁在收集路明非的真实战斗情报,路明非又何尝不是在趁著这个机会观察他。
和奥丁相比,无论是利维坦还是耶梦加得,简直像是新兵蛋子,他同样需要这种级别的战斗经验,而不是情报空空一上来就被打个措手不及。
「闭嘴就是————还有罪与罚。」
路鸣泽回答,「或者带有「权柄」的元素之力。」
「这也是龙王和其他龙类迥然不同的原因,即使复苏后再虚弱,没有权柄之力的次代种和龙王就是人与神之间的区别,凡人不敢轻窥王座。」
「————那奥丁为什么一开始不给自己上环,反而要用昆古尼尔阻止我的审判」?这不是多暴露出底牌了么?」
路明非目光一动,发现了盲点。
「因为「审判」的权能也很绝对,他必须用昆古尼尔来防。」
路鸣泽依旧有问必答,「但你的审判并不完整,所以会被抵消。」
「那有没有办法————」
路明非忽然想到之前获得的一条情报,对视上小魔鬼那双满含笑意的眸子。
「有的,哥哥有的,毕竟你现在已经读透了昆古尼尔这把武器啊!」
「你是说昆古尼尔————命运之线,必中,这就是审判的第四道龙文?」路明非神情瞬间一振。
小魔鬼微笑道:「当然!这才是死亡」的真谛啊。」
「绝对的杀戮面前,怎有逃脱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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