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启动

    随著战争启动，南洋八大海商们纷纷将他们能控制的全球船舶、港口体系整合起来。

    至于海军，他们则是开始开办舞会。舞会涵盖了海军上下，有老成稳健，还有少壮派。其实也少不了宣冲，只是宣冲没有去。

    彩灯华烛，没空；宿舍楼中，兴汉。

    早在宣冲带著所有学习社南下对接现汉军事作战任务的半个月前，相关纪律会就展开了。

    「诸位，我们的行动要讲究纪律！」这是宣冲对农业学习社的诸多成员们强调的。并且所有核心人员按上手印宣誓，所有人不能对学习社其他人隐瞒自己任何其他对外交流的情况。

    宣冲自己也将每天开会的内容做报告，说给骨干们听。

    因为宣冲强调纪律，所以以身作则，没有和现汉现在的「跨海金融集团」勾勾搭搭。

    东蜀的那股新生力量接下来起事后，集团「对外」的方式，宣冲已经设计好了。

    考虑到学习社内的青年，都是一群老实人。这群从农乡来的根本无法上手商业谈判。尤其是面对现汉内最精明的一群商人。

    宣冲参考了自己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不适合去菜市场讨价还价，容易在谈笑之间被哄出高价，还被商贩塞了一大堆次货。所以年轻人们都喜欢买东西直接去超市。超市这个系统是「傻瓜式」的。

    宣冲也给学习社们的青年，未来这群即将在东蜀壮大的骨干们，搭建了一个对外交流「傻瓜式」平台。

    宣冲以东图世子、本地举人的身份，联合东图那边正在兴起的工商集团，设定了一个「各方监督」的招标模式。这个招标中禁止二次外包，必须要证明一线的生产资质。且建立诚信档案。尤其是这个体系在面对宣冲（东图世子）领导帮学习社成员，给予的最高「信誉」级别，东图商业集团对农学社的外事部门，只讨论市场供货，不讨论政治条件。

    这是一个非常适合新手入场的傻瓜式工商谈判体系。也是给农业学习社以后对外交流找到了一个「样板」模式，一旦对方（江南，广南）不符合这个「样板」就不合规，他们不会被对方商业规矩绕进去，不知不觉出卖核心利益。

    宣冲站在新兴势力角度来看，相对江南「跨海金融集团」来说，东图现在追求新市场的「产业集团」，要对这些泥腿子们更加友好。

    毕竟八大海商现在挑选的「买办」，现在远比学习社要更会「揣摩上意」

    」

    鞍前马后」。

    宣冲对学习社的成员开玩笑道：如果我也是坐办公室，玩字画，怎么会和诸位这群硬骨头在一起，你们硌的手疼！

    东南汉商们对东蜀的图谋，在于抢占「农业土地」「港口」等生产资料。

    而东图产业资本集团对于东蜀的需求是「工业品消费市场」，要卖的是「车辆」「燃油」「二手砖窑生产设备」等。他们需要的是「农业学习社」这样的组织，在基层建立起有效秩序体，进行消费。

    正如第一红朝和白头鹰末期，一个是指望全世界保持稳定秩序形成工业品消费市场，一个是试图在全世界制造混乱收割全球固定资产。双方利益是不可调和的。

    宣冲：作为一个工业产值在不断上涨的势力，在海外外交上选择应当是扶持「在基层架设治理结构」的势力，而不是在大城市中的上层结构。

    在这个位面课堂上，宣冲被本地「治乱循环」的哲学理论的牵著鼻子足足走了二十年，现在终于找到了能用「矛盾论」处理的问题了。

    同年，已经赶回东蜀的钟横飞，拿到了宣冲递交的信件，在土房子中对两位同志们说道：现汉似乎是忍不住了。

    钟横飞收到的信件的嘱咐尤其的多，末尾是「务必在根据地发展可靠的青年，强化组织纪律思想教育，储备粮食等战略物资，建设地道，为起义保留火种。」

    在教学中，钟横飞也在观察宣冲。凡是宣冲自己不确定的事，都会劝说执行者在行动时留有余地。

    钟横飞：宣冲主任看来承受著不小的压力。

    ——添柴，烧锅，谁主灶？——

    2119年8月，东蜀的战争机器率先启动，其舰队突破上一次的停火分界线，闯入现汉的赤道渔业区。

    宣冲也大致了解，为啥东蜀会急吼吼地发动军事行动了。废话，渔区都划到东蜀的家门口了，这特么就是前面开渔船的巡渔官准备当汉使，在找死。

    这些汉使们挑事，成功激怒了东蜀的民粹议会，民粹议会也就是不顾脑子的，开始强硬地派出舰队。

    就在宣冲匆忙从杭港抵达吕松后，其下榻的酒店已经奉上了美人和巨额支票。

    关于支票，宣冲收下了，但是美人，摆了摆手让她带著自己的「口信」回去汇报她的主子，未来相关投资会考虑这方面人情。

    这样一笔支票，按照道德洁癖来说，是不应该收的，但是宣冲思考到给出这笔钱的一方背后势力。为了稳住这帮人，暂时拿在了手中。

    人类历史上，任何军事扩张，都有著利益集团的豪赌。宣冲：赌徒是疯狂的，不要试图和赌徒们讲原则，必须给赌徒们一个能保住一半本的承诺。

    例如宣冲前世的大航海殖民，一群银行家用金融手段，迫使水手和冒险家在「巨额债务」和「一举发家」之间来赌一场。  

    欧洲殖民者作为执行开拓一线的负责人。他们为了可以还给本土银行家的债务，在殖民地中是不择手段搜罗。因为自己回港后若是没还清债务，随时可能被债主追著吊死。所以白人殖民者在行事时，只顾自己，不择手段的牟利。

    这个可以参考后世电诈成员。没欠点债，怎么会那么毫无心理负担的满嘴胡诌？这些已经在水里面的水鬼，扑腾的时候，就是想把别人拖下水。

    后世其殖民者后代多愁善感，动辄就「少数族裔」「动物生态」，这是他们当年先祖缺德的事情做多了，害怕了。

    诸如那来到新大陆后将原住民全部人口消减到零，把野牛直接剥皮任由牛肉腐烂，将许多鸟类（旅鸽）全部捕捉殆尽的山巅之城，那时候他们没有思考自己所行之缺德，有伤天和。

    而等到事情结束后，就猛然开始涌现「偿还心理」，则又开始在全世界拖那些没有造孽的各方，来共同偿还。

    同理，八大海商现在是非常信佛的，每年给佛寺中供奉的香火钱是最多的。

    可见其偿还心理多么重。

    宣冲可以反向推导出，江南海商在做事时「赌徒心理非常重」。

    若是正常情况下，宣冲这样老实本分，在正道路途上的娃娃，对「赌徒」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但现在东南社会污浊，实在是避不开。

    这些海商势力已经将触手遍布在了水师各个阶层。水师本身薪资是非常高的，收买是相当不容易。而自己作为轻巡军官时，都能接到有著江南瘦马名媛出场的宴会邀请。宣冲很早就开始警惕这个集团了。

    「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己方力量还不足。」宣冲：「现在正在战争阶段，收下了他们支票是给他们定心丸。如果表现的过于「拒人千里之外」，那么很难保证这股势力，会在这关键时候，给自己下什么绊子。」

    毕竟钱多虽然买不来天下英雄气，但是坏事的亡命徒是能雇多少有多少。

    忙著重要事情的时候，没工夫防小人！——宣冲将收受的钱财全部交给学习社，并且汇报了自己的收钱时间和地点。

    ——利益纠缠下的各方，——

    另一边，宣冲和麟主通讯时，说了一下情况，麟主在看到宣冲拿出这张支票的时候，有些意外，询问道：这么多？

    刘望的表情出现了肃杀。他显然也清楚宣冲收到这笔钱，并不只是「收买」

    ，更多还是对宣冲工作的威胁。

    宣冲试探地问一句：有钱能让鬼推磨，但能不能通天？（宣冲想知道送钱的人有没有送到麟主这一块，那些送钱人的后台到底有多大。）

    刘望：不可能，我给你三百人光阴营。

    宣冲：那就好。

    刘望：宣冲！再问一下，有把握吗。我是说此战中胜负。

    宣冲看了一下自己手表：我想这是我的最后一战，不破楼兰终不还。

    ——龙游——

    汉历2119.年9月2日，张家湾（帝汶海）处，现汉方面舰队开始对东蜀前来的护渔舰队开炮了。

    五个小时海上炮战，东蜀的海军仓皇逃窜，逃亡到大城市港口处，试图利用岸防炮进行打击。同理东蜀内部的民粹也开始反噬了。

    随著海战方面汉军水师全胜，蜀军进入避战保船阶段，现汉的海军总指挥官，刘恪华扬言要在东蜀最繁华的东海岸线进行全面战争。作为副手的宣冲则目前是沉默。

    在宣冲亲自调度下，一支汉军东海巡洋舰队绕到了颠陆的西北海域。

    此处虽然是当初最早的东蜀先驱登陆的地点，东蜀方面至今没有在此处修建大型港口，无法卸载二十吨级别以上货物。

    但万幸是，宣冲选中海湾也没有蜀军大规模部防，登陆相当成功。

    四百吨物资投送到了岸边，而在岸边，当地起义军早就组织好驮马车辆等待。当货柜打开后，内部的物资包裹都已经刚好是驮马和板车可以运输的大小，就连一些制造枪械的小型工具机，都已经拆卸到刚好托运走的状态。其中关键、容易丢失的小零件，更是备份了好几份。

    十个小时内，这些物资就托运到了根据地内，那些提前修建的厂房内。当然这厂房很简陋缺乏红砖，仅仅是用少量的砖块和钢筋搭建了梁柱，顶层防雨毡，还是盐水处理竹篾做的。

    显然这次技术转运背后，不是什么帮派能做到的！需要严密的组织，上千人协作。

    还有转运之前镇密的计划，比如说每一个机械安装的情况，其地下窑洞的储存情况，都是拍摄了照片，并且让相关负责人来到工厂，「用户和厂方」密切对接后才打造出来的。

    否则的话，就算是送了再先进的装备，在运输时找不到托运车辆，到了场地没人负责，那么物资是浪费！

    从天竺汉卫队中历练过来的那一批东蜀军官，现在直接嵌入了当地根据地中，开始起家！宣冲告诉他们这会是「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宣冲这个「计算类」军事将领进行统计中：现汉先前的情报经费就是存在这么严重的浪费，以至于送一批枪械，单价高达五十个银币一把，弹药是一个银币只有三发。

    钟横飞这批本土派在培训组织人员后，让援助效率提高了，现在在外部输送枪械满打满算只要五个银币就能一把，弹药一个银币七十发。马上落地机械，搞定土硝化工后，则能将子弹的价格打到一枚银币两百发的价格。

    这就相当于用一个银币援助出了十个银币的物资。

    至于援助效益，由于颠陆起义军的本土适应性，真正作战效果可能是原先三四十倍。  

    毕竟先前海商们情报组织联系的那些货色，都是「贾队长」。枪拔出来吓唬老百姓的次数，都比真正拼杀的次数要多。

    玩游戏都知道，前期氪佬随便选什么卡，都能直接氪上去，但是到后期，则是要考虑效费比了。

    ——从零开始，做大做强——

    而这次登陆，除了设备之外，还有一百二十四位军事和工业方面技术人员，全部都是三十来岁、携带电台设备。在脱离战列舰编队火力掩护后，就保持静默直到靠岸前确定游击队方面口令正确后，才进行登陆。

    这十分大胆的行为，如果东蜀方面派出部队堵截。那么东蜀在开战前就能俘虏掉一批最高价值的俘虏。

    所以这次登陆行动是高度保密的，在登陆前，几乎是没有其他军官知晓。

    在从登陆艇中下来后，宣冲打开了电台通知了天空上己方的空艇。

    这些空艇继续盘旋在登陆区域的上空持续徘徊，提供空中掩护。直到八个小时后，宣冲一行人全部抵达根据地安全地带后，这一批方才撤离。

    抵达根据地后，负责援助工业人员就地吃了一份当地特色菜，山芋粉条袋鼠肉。

    一同登陆的宣冲，细细的砸吧一下袋鼠肉，由于缺乏香料，为了祛除膻味，采用的川式烟熏腌制的做法。

    ——始于足下——

    次日，宣冲作为教官，检查当地的游击队。

    游击队人数是非常多的，总共能凑齐三四千，但是各式各样的步枪总共才三百把，而且型号众多惨不忍睹。

    这些老式步枪，反映的是这几十年来东蜀方面的秩序缺失。各地的城市内，稍有实力的地头蛇都能整出一个作坊。游击队早期收缴的第一批武器，就是这些杂牌货。

    宣冲：老式步枪按照类型进行封存，军中将熟练枪手挑选出来组成尖子班熟悉新式武器，所有人员要加强训练，训练不单单是射击，还有跑操，快速整理内务。攀爬地形，以及练习投掷。

    游击队的战法，是东一枪西一枪，不断攻击敌人，是要黏住敌人。这种作战如同「麻雀一样聚散自如」，需要在熟悉作战区域内所有交通通道，以及和交通站，农会成员保持接头。这样才能在地区内内「聚的快，散的快」

    正规军则是一直是保持聚集状态，其战法中一直是强调「编制下的精密配合」，随时准备在长途行军后与敌人大规模遭遇战。在遭遇战有对明确的作战目标，必须得完成，不能像游击队一样打不过就撤退。例如在遇到铁丝网，火力暗堡时，如何利用爆破筒等设备，进行拔除。一一现汉对于正规军训练是有标准的。

    宣冲对著记笔记的当地起义军首脑说道：「这种打法你们都得练习。另外从今天开始，我随机和你们的各小组行动，进行统计。」

    结束训话后，宣冲：对了今天吃什么？山芋嘛？

    钟横飞尴尬：「将军，纯山芋饭，容易胀气，您不必屈尊将就。」

    宣冲：「我会想方法克服，所有问题我们都一起克服。」

    ——造反，不是请客吃饭。——

    汉历2119年，9月到11月这段时间，在张家湾北部山区的游击队，迅速从三千人扩展到了四万人规模，这样滚雪球的扩大，是因为宣冲遵循了东方两千年来的农民起义模式。

    随著王朝末年骄奢淫逸，「天人相悖」会在方方面面的体现出来。首先大量小农家们失去土地成为流民，其次是因为工业品外销不畅，城市中豪强们把持的产业也无法容纳多余的劳动力。最后是上层腐化、歌舞升平：最富裕的豪强们大肆采买奴婢，吸引「自由女从事服务业」造成了下层的失衡。

    宣冲看著对东蜀城市的调查报告，嗤笑：果然，进入标准的商私末期了。

    自古以来，商资推动的服务业，就不是为百姓社稷们服务，而是谁有钱服务谁。

    当财富不断集中，东蜀这样议会制下，原本所谓城市中产的「丰富中生活色彩」那一层伪装会掉下来，服务业和这帮人无缘后。青楼（会所）马球场（高夫球）所集中的大量丁口，其实就变成了狗腿子阶层。

    东蜀现在，随著内部最基础「家庭」单位解体，大量青壮年没有结构束缚，进而只要一声雷响！就会龙从云虎从风。

    宣冲亲手在东蜀奏响了这道雷声，但是没想过能够如此迅速的壮大。

    攻破第一个庄子后，当天晚上就有周围的八个马帮跑过来入伙。

    在打破了第七个庄子后，忙著统计粮食时，投奔的人越来越多，一下就达到万人的规模了。

    原本只是想训练几千游击队在后方配合的现汉登陆作战的宣冲，倒吸一口凉气。—一自己仿佛是入局了不得了的情况。

    至于随著宣冲一起来的陆长丰也是咋舌。

    现汉内部结构的超稳定，以至于「造反」这个词，在现汉内大部分青年的意识中是一个遥远的、只存在史料小说中的词汇。

    但现在，大伙是真的看到了「天人相悖」爆发出来的恐怖能量。

    当然，陆长丰现在深度参与到其中，除了恐惧之外，还有点小兴奋！

    汉历2120年初，宣冲在确定了根据地多项数据后，暂缓了扩张。几万人的队伍，整编不是容易的事情。

    ——烽火燎原——

    然而宣冲这一停下来，就立刻被后方催促。刘恪华从前线战列舰上，飞回到张家港的外海，用无线电和和宣冲进行沟通。

    当然由于刘恪华，目前几次大城市的登陆作战还在僵持阶段，蜀军对大城市防守颇为顽强。刘恪华对宣冲的训话也是非常客气。  

    刘恪华：宣冲，你那边缺什么嘛？天气热了，吃的怎么样啊？

    宣冲这边在海港上刚刚结束了「抓海鸥」活动，一旁的土缸中正腌制满满的一摊子海鸥。话说都轮得著吃海鸥肉，还能吃的怎么样。

    根据地方面为了补充蛋白质可谓是不择手段，通过粮食引诱海鸥过来，然后自动网套弹射起，就如同捉麻雀一样捉住这些海鸟。然而海鸥的肉又腥又柴。必须腌制发酵后才能入口。这是本地一道特色美食。宣冲第一次品尝出于礼貌咽了下去，感慨道：被剥削的连鸡都养不起了啊。

    面对刘恪华三心二意的询问，宣冲自然是知晓在催自己快动。送来的竹杠不敲白不敲。宣冲要求送来三万吨粮食。并且专门让一个分舰队负责自己的补给线。

    在结束通讯后，江南派系的负责人询问道：我们现在的粮食还够。将军，我们现在整编，会不会贻误战机？

    宣冲看了看他，首先问一句话：现在，你忠于大汉吗？

    这位负责人顿了顿给予肯定回答，宣冲也相信他，缓缓道：如果我们的作战目标仅限于「辅助现汉水师夺取东蜀」那么可以不用那么上心，整编时就简单一点，可以裁撤大量弱军，保留训练精干的仆从军。但是，东南主力军团到底能不能打得过东蜀那位摄政王呢？

    宣冲拍了拍这个小伙子：这场战争，我们有可能是主角。如果要顶上去，那么就不能按照仆从军的标准训练。

    裁弱？按照十里挑一的严苛选拔来挑选精锐？这样简单化的纯化队伍，战斗力看起来是短期见效了，但是这裁的是人心。血酬不够分时，那么可以这样选锋！

    而现在，宣冲盘算出来血酬很大！挑选部队的范围囊括的不单单是传统意义「魏武卒」式精锐。而是要星星之火燎原。

    汉家大风起。要尽可能把所有人的主观能动性全部发挥出来！凡是来我这，都要酿一酿英雄气。让现汉江南和南洋势力们看看，在广阔的陆地上，大规模军团的战斗力是什么样子的。

    随著宣冲解释完后，这位随著宣冲而来的人，默然点头。

    刘浩行也就虚岁三十，跟著一起来搞事情的，也都不过三十五。这个岁数是躁动的岁数，能做大丈夫，就坚决不为驯良驹。

    光阴营的老兵望著宣冲远去的背影：玄德风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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