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打虎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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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冰运听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把烟头在地上用力碾灭,挠了挠头,苦笑着说:“哥,我也想啊,可我哪有那能耐。家里啥事儿都是你嫂子说了算,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提这事儿,保不准又得吵起来。”
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纠结,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搓动着。
刘冰珍看着刘冰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呀,也不能总顺着她,该说的还是要说。咱们一起努力,总能想出办法的。”
刘冰运无奈地点点头,可眼神里还是透着犹豫,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夜幕低垂,刘冰运独自坐在院子里的旧藤椅上,手里的烟头明明灭灭,映照出他一脸的愁容。
回想起大哥刘冰珍的嘱托,他心里七上八下,既担心惹恼妻子,又明白大哥说的在理。
犹豫再三,他掐灭烟头,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屋内。
李芳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瞧见刘冰运进来,眼皮都没抬,随口问道:“咋了,一脸晦气样?”
刘冰运搓了搓手,硬着头皮开口:“芳啊,今天大哥来找我了,说咱家里妯娌间总这么僵着不是个事儿,让咱一起努努力,把关系处好点。”
李芳的动作猛地停下,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看向刘冰运,冷哼一声:“他倒会说风凉话,这些年她是怎么对我的,他又不是没看见。现在倒来让我求和,凭什么?”
刘冰运被她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慌,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不自觉弱了几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和和气气的,日子也能过得舒心些不是?”
李芳把手里的衣服重重一扔,站起身,双手叉腰:“你倒是会做好人,怎么不帮我去讨回公道?现在反倒来劝我,你还是不是我男人!”
刘冰运急得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抬手擦了擦汗,上前一步,试图拉住李芳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芳,你听我说,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嘛。咱就当给孩子做个榜样,行不?”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无奈。
屋内灯光昏黄,李芳的脸色被照得有些暗沉,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倔强与不甘,面对刘冰运小心翼翼提出的与嫂子和好的提议,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和好?不可能!这些年她是怎么对我的,我可都记着呢!”李芳的声音尖锐,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没心思跟她扯这些,我现在就一门心思扑在儿子身上。”
说着,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抚过儿子的课本,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又坚定:“儿子是我的指望,我要让他好好学习,将来高考胜出,考取状元。到时候光宗耀祖,看那些人还敢不敢小瞧咱们!”
她越说越激动,握紧了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功成名就的那一天:“等儿子有了出息,站在所有人面前,我倒要看看,那些曾经欺负过咱们的人,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刘冰运站在一旁,看着情绪激动的妻子,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被李芳的气势压了回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退到一旁,看着妻子沉浸在对儿子未来的美好憧憬中。
厨房灯泡忽明忽暗,李芳攥着扫帚的手青筋暴起,笤帚枝扫过水泥地发出刺啦声响。
碎瓷片混着打翻的稀饭在脚边泛着冷光,三小时前女儿摔门而去时撞翻的瓷碗,此刻成了扎在她心口的刺。
“考这点分还有脸摔碗?”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吼,声线像被砂纸磨过。
上个月家长会领回的成绩单还在围裙口袋里发烫,数学37分的鲜红数字在记忆里炸开,“早知道生下来就该...”话尾被吞咽声截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里屋传来老式收音机咿呀的黄梅戏,刘冰运翘着二郎腿靠在藤椅上,搪瓷缸里的茶叶沉了又浮。
李芳抄起门边的鸡毛掸子冲过去,掸子穗扫过八仙桌,震得褪色的玻璃相框里全家福微微摇晃——照片里女儿五岁,扎着蝴蝶结笑得灿烂。
“你就知道听戏!”掸子重重砸在藤椅扶手上,惊得收音机“刺啦”一声卡了带,“当年要不是你非要生二胎,我现在至于天天给人当保姆?”
刘冰运喉结动了动,烟卷在指间凝成灰烬,“孩子还小...”
“小?等她像小红一样考不上大学,你拿什么养?”
墙上的挂钟突然发出齿轮卡顿的声响,李芳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式钟摆左右摇晃,映着她眼角新添的皱纹。
记忆突然闪回产房外,刘冰运攥着她的手说“男女都好”,而此刻,她望着丈夫磨破边的汗衫,只觉得二十年的日子像泡发过头的海带,绵软又发腥。
楼道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李芳僵在原地。
门把转动的瞬间,她下意识把围裙口袋里的成绩单又塞深了些。
午后,日光穿过斑驳的树叶,在地上洒下一片碎金。
刘冰运脚步沉重地迈进大哥刘冰珍家的院子,神色间满是无奈与疲惫。
刘冰珍正坐在屋檐下修理农具,瞧见弟弟进来,放下手中的工具,起身相迎。
“大哥,”刘冰运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沮丧,“我跟芳说了你的想法,可她根本听不进去,就一门心思让儿子考状元,说要气死那些人。”
刘冰珍听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缓缓坐下,从兜里掏出烟袋,装满烟草,点燃后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许久,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这事儿,咋就这么难呢……”
他的眼神里满是忧虑,望着院子里的老槐树,似乎在寻求答案。
这时,刘冰珍的妻子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
她看到丈夫和小叔子一脸愁容,放下盘子,关切地问道:“这是咋了?你们俩咋都唉声叹气的?”
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眼神里满是担忧。
刘冰珍的妻子听闻李芳的态度,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手中端着的西瓜盘“哐当”一声被重重搁在桌上,盘中的西瓜块都跟着颤了颤。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喷薄而出。
“这个李芳,也太不像话了!这么多年,她做的那些事儿,哪一件不是针尖对麦芒?”她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挥舞着双手,“我一直想着都是一家人,能忍就忍,可她倒好,得寸进尺!”
她的脸颊因为愤怒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还想让儿子考状元来气人?她也不看看自己啥样!”她越说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要不是看在冰运的面子上,我早就跟她理论到底了!想和好?下辈子吧!”
她的声音尖锐,在院子里回荡,惊得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走了。
刘冰珍无奈地摆摆手,试图让妻子冷静下来:“你先别气,再想想办法……”
话还没说完,就被妻子打断。
“还想啥办法?她都这么绝情,咱们也不用再低声下气!”她双手叉腰,身子微微前倾,一副绝不妥协的架势,“这些年,我受的委屈还少吗?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步!”
阳光洒在小院里,刘冰运和刘冰珍正坐在石凳上,为家里的矛盾发愁。
刘冰运眉头紧皱,不停地叹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大哥,我跟你说,芳她虽然平时眼高于顶,瞧不上很多人,可对她姐夫任世和那是打心眼里佩服。要不,咱请姐夫来劝劝她?”
刘冰珍听着,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有了光彩,他身子猛地往前倾,急切地问道:“真的?你确定她听任世和的话?”
刘冰运连忙点头,语气笃定:“那肯定啊,姐夫在她心里分量可不轻。”
刘冰珍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在小院里回荡,他兴奋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欣喜:“我咋就没想到呢!这主意好啊!只要姐夫出面,说不定真能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妯娌和好的画面。
刘冰运也跟着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是啊,姐夫为人和善,说话又有分量,她肯定会听进去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化解家庭矛盾的关键钥匙。
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刘冰珍和刘冰运就早早出了门。
一路上,两人坐在颠簸的长途客车上,满心都是期待。
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可他们根本无心欣赏,满脑子都是怎么跟任世和开口,以及任世和出马后家里的矛盾能顺利化解。
到了城里,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的街道让习惯了乡村宁静的两人有些目不暇接。
他们按照地址,好不容易找到了任世和所在的公司。
站在气派的公司大楼前,刘冰运忍不住咋舌:“姐夫可真有本事,都做到企业中层干部了。”
刘冰珍点头,眼中满是羡慕,“是啊,咱这次找他帮忙,肯定没问题。”
两人进了大楼,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了任世和的办公室。
任世和看到他们,先是一愣,随即满脸笑容地起身相迎:“你们俩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刘冰珍和刘冰运对视一眼,刘冰运先开了口:“姐夫,我们这次来,是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忙。”
他把家里妯娌间的矛盾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还强调:“姐夫,你在芳心里威望高,就你能劝得动她。”
任世和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说:“这事儿啊,我肯定帮忙。你们也知道,我每天在公司都要解决各种内部纠纷,处理这些矛盾也算有点经验。妯娌间的事儿,看着复杂,其实也简单,只要找到关键,把话说开就行。”
说着,他自信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沉稳与干练。
刘冰运听闻任世和这番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微微张了张嘴,刚想出声,却又猛地闭上,喉结上下滚动,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搓着双手,掌心的汗水浸湿了衣角,目光在任世和自信的面庞与刘冰珍充满期待的神情间来回游移。
回想起妻子李芳平日里的倔强和固执,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远没有姐夫想得那么简单。
夏夜的闷热裹着汗酸味渗进纱窗,刘冰运蜷在阳台的竹躺椅上,指间的红梅烟燃到过滤嘴也浑然不觉。
月光斜斜切过晾衣绳上褪色的的确良衬衫,在妻子李芳今早摔碎的瓷碗残片上镀了层冷银,那些锯齿状的锋利边缘,像极了她说话时尖刻的尾音。
他摩挲着藤椅扶手上经年累月的裂痕,想起二十年前接亲那天,李芳攥着褪色红盖头的模样。
那时她的麻花辫垂在蓝布衫上,眼睛亮得像村口的老井,哪会想到如今张口闭口都是菜市场涨了五毛钱的白菜价。
抽屉深处藏着的老照片突然在记忆里清晰起来——照片里的他们站在大学门口,李芳捧着书本的模样,和现在在厨房摔锅砸碗的妇人竟像两个世界的人。
客厅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李芳尖细的声音刺破夜色:“上个月买盐的钱你是不是私藏了?”
刘冰运掐灭烟头,火星溅在生锈的铁盆里,腾起一缕转瞬即逝的青烟。
铁盆边缘缠着的红绸早已褪色发白,那是他们结婚时挂在床头的喜字流苏,如今却被李芳用来装零碎发票。
楼道里飘来邻居家的电视声,某个港台歌星正唱着“人生短短几个秋”,刘冰运望着头顶斑驳的墙皮,墙灰簌簌落在他肩头。
结婚时刷的白漆早被岁月啃得千疮百孔,露出底下粗糙的水泥墙,就像这场婚姻,光鲜的表面剥落殆尽,只剩一地难以收拾的琐碎。
夜风掀起裤脚,他摸到裤袋里被揉皱的同学会请柬。
照片上西装革履的老同学们笑容灿烂,而自己袖口磨出的毛边,和请柬上烫金的字体形成刺眼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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