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人生如戏，需要演员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其他人正一筹莫展的时候，进展突然就出现了，体现出来了一种人生的荒谬感，彼得有些奇怪的坐下来，然后反问起来马特：「那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在帮艾丽卡寻找回记忆，她的记忆停留在了她去调查和对抗手合会，被对方抓住的那天了。」

    马特扶了一下自己的墨镜，随后和彼得解释了起来，手合会的洗脑仪式即便解除了，被洗脑的人也不会记得洗脑期间发生的任何事情，这正是手合会的黑暗仪式在保密这一属性上的强大之处。

    甚至可以说，你指望艾丽卡告诉马特他们手合会在什么地方，还不如问银武士手合会在什么地方，至少后者看起来没被洗脑，而且憨憨傻傻的，说不定就真的说了。

    彼得又想到了生死不明，大概是死了的戴肯和X—23，于是反问起来：「怎么解除的？

    我们————我们刚抓回来一个被手合会洗脑的人，说不定用得上。」

    「好吧，额，那是昨天晚上的事情————」马特又扶了下墨镜，然后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你知道吗，彼得，昨天晚上曼哈顿下了一场小雨，最近天气还是很热的，那场雨让地狱厨房周边都变得非常的凉爽，就是在这样的一个雨夜————」

    「我不是很想打断你对于昨晚的美好回忆，但我们能不能快进一下？」

    彼得忍不住的打断了马特，就连艾丽卡也喊了一句「马特」，然后马特才非常抱歉的点了点头，意犹未尽的继续说下去：「昨天我遇到了艾丽卡，她被手合会派来和我战斗，我们打了很久，两个人都身负重伤，我在这个过程中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她的名字，回忆我们的过去，希望她能够记起来我是谁。」

    彼得在这个瞬间想到了很多的经典情节：「然后你在生死存亡的最后一刻唤醒了她？」

    「没有，我们战斗的时候一起从楼顶摔了下来，她的脑袋磕在了窗台上晕了过去，醒过来就解除洗脑了。

    彼得：————

    无奈的叹了口气，彼得忍不住的摇了摇头，马特也知道这里面没啥值得关注的，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还是找不到手合会，于是干脆反问起来彼得：「你呢，你这边遇到了什么？」

    彼得于是先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兽的情报说了一遍，总结出来了手合会可能的目的：让马特打破不杀原则，然后让他领导手合会，接著成为「兽」降临的容器。

    「所以，如果配合你说的那个————神秘客的头盔，再雇佣来死侍，我们就可以演一出戏给手合会看，让手合会以为一个杀手杀死了艾丽卡，然后我愤怒之下杀死了那个凶手，让手合会以为我堕落了————」

    马特思考起来了这个计划，本质上这出大戏不会死任何人，因为艾丽卡是神秘客头盔生成的幻象，而杀手是死侍假扮的，只需要马特演得足够认真，足够愤怒，理论上手合会是发现不了的。

    但是听到了这里的艾丽卡却给出了反对意见。

    「太————刻意了，不觉得吗？这个杀手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杀我，这些东西都太刻意了，不够浑然天成，而且漏洞非常多，手合会现在已经知道我叛逃了，这或许就是他们的计划，搞不好他们自己就会雇佣杀手来杀我，那怎么办？」

    「这还只是个想法。」

    「所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假戏真做，我真的被杀手杀死，才足够取信手合会。」

    马特和彼得都「看」向了艾丽卡，马特更是不理解的歪了歪脑袋。

    「虽然————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我确定手合会是有能够复活人的手段的，不是做成不死人，而是真正的复活。所以如果我死了，而他们要马特你成为手合会的一员，那么你完全可以借此作为代价再来复活我————「」

    「不行，绝对不行，我怎么知道手合会的复活仪式有没有什么额外的风险，万一你回不来怎么办，万一你————」

    「这个计划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杀手不需要是死侍，可以是其他人。」

    「我不可能杀人！」

    马特一句怒吼打断了艾丽卡的话，然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知道你，棍叟，还有圣洁会的其他人也希望我能够抛弃不杀原则，成为你们的一员，和手合会决一死战，但是————我不能这么做，抱歉。」

    被打断了的艾丽卡说了句抱歉，就离开了房间，彼得看著艾丽卡离开之后，又看向了马特，马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长出了一口气：「你肯定也觉得我有点迂腐了，对吧，哪怕是你，也只是尽量避免杀死敌人，不会真的像我一样，什么人都不杀。」

    彼得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询问起来：「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因为这里是地狱厨房，杀戮，伤害，贩卖，不公，所有的这些都构成了地狱厨房的底色，如果我想要彻底的对抗地狱厨房一不仅仅是菲斯克，那我就不能成为其中的一员，我必须和他们绝对不同。」

    「如果夜魔侠是一个会杀戮的义警，如果马特·默多克是一个为了正义也可以不择手段的律师，那么，无论是哪个我，都只是地狱厨房的一部分，而不是他的对立面，就是这样。」

    从某个角度来说，夜魔侠马特·默多克的责任感很小，他的一切都只为了和地狱厨房这个地方抗争，外面的庞大世界与他无关，他也没有能力介入其中。

    彼得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反问起来：「你怎么保持到现在的？」

    「也没有一直保持，我有个前女友，叫凯伦，原先是我和弗吉的助手，很好的一位女士，但是她去世了，她被靶眼杀害了，那天我很愤怒，几乎失去了理智，我差点杀死了靶眼，把他从楼顶推了下去，他全身瘫痪，脊椎骨粉碎性骨折————」

    「那他现在是怎么恢复正常的？」

    「据说是有个日本医生，给他做了手术，用什么金属强化了他的脊椎————」

    「艾德曼合金。」彼得打断了马特：「而如果要注射艾德曼合金，那靶眼就必须还植入了自愈因子，他是那个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的杀手，金并肯定也很希望夜魔侠堕落。」

    马特思考了起来，还是叹了口气。

    「那就只有一个问题了，我不信任手合会的复活仪式，而艾丽卡认为神秘客的幻象骗不过手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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