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北欧半岛的维纳亚地区。

    瘦削青涩的哈伦·斯温赛伦仰望全息屏幕，双眼闪亮地盯着同基因原体一模一样的拉姆塞。

    帝皇率领征服莫兰森联邦的传说在脑海中回荡，他的强大战士摆动重拳打飞疯狂科学家改造战士的故事在脑海中闪耀。

    他紧握双拳，周围其他的男孩，特雷维、阿玛达、肯奈特，所有人都一样，被选上的其他人目光中都满是向往。

    他们将在三天后，基因原体宁录大人的凯旋庆典结束后，离开冰封北境的家园，前往半个泰拉之外的伊满多训练中心。

    “我一定要成为秩序阴影。”

    “影月苍狼才是最好的。”特雷维高声喊道。

    阿玛达看着视讯屏幕上宏伟的大殿，一面面军旗。

    “通过考核，成为帝皇的战士，就好。”

    “不，不一样。”肯奈特大声喊道。

    “当然不一样，”哈伦脑海中闪过那位选中他之人的话，“我要成为最好的。”

    同一时刻，能供一千人并肩而行的永恒之门大殿内。

    宁录注视着至高机长许尔策勒，高擎旗帜，悬挂上那条挂毯，脑海中忽然闪过，洛嘉·奥瑞利安在卡地亚原住民因格赛尔引领下前往恐惧之眼朝圣时。

    四小贩擢升的恶魔王子因格赛尔展现给洛嘉的未来，便有他的子嗣怀言者攻击帝国之拳守卫的永恒之门。

    洛嘉漫步大殿之中，在一面军旗之下驻足，旗帜上画着的是一个白色的世界，身披斗篷的人们举着三角旗。

    瓦尔哈拉的旗帜。

    宁录收敛思绪，心中暗道。

    [洛嘉于967年前往恐惧之眼朝圣，瓦尔哈拉必然是那之前加入帝国。

    嗯，两年后的下一次占卜，便是瓦尔哈拉了。]

    宁录思虑间视线沿着像是海浪一样的挂毯滚滚向前，洛嘉的视线只能看到十万面军旗，他的超人的视力却能将一百万面战旗都纳入视线之内。

    但他依然没能将整座大殿都纳入视线，帝国版图每个世界的所有兵团的战旗，绵延向大殿深处。

    这座大殿内已升起超过两百万面旗帜，未来的数十年，还会有一百万面军旗升起。

    宁录没有铺展意识，在许尔策勒洋溢笑容，重新登车后，车队又前进两个小时，他才看到大殿尽头，屹立于大理石台阶上的黄老汉。

    他的视线被他身后的雄伟堡垒所吸引，致密陶钢外壳上覆满一层层华丽的黄金。

    宁录的嘴角一撇，这雄伟的庄严堡垒的大门前，矗立的守卫是两台狼面战犬泰坦。

    战犬泰坦伟岸的身躯，足以毁灭整座城市的火炮，却有些配不上这宏伟华丽的堡垒。

    修建完成的帝国皇宫，耗费了火星四分之一精金矿藏。

    宁录收束目光，聚焦于黄老汉的身上。

    黄老汉的手中，握着一面战旗。

    宁录嘴角上扬，黄老汉这是送战旗上瘾了。

    [“冉丹战争”之后，黄老汉带我进入地库，我挑选了旗帜，他就以为我喜好这个？]

    “混乱导师”目光一闪，并未在上面看到灵性光彩。

    [虽然不是什么神奇物品，但黄老汉拿出手的，怎么也不是凡物。]

    宁录目光一凝，审视黄老汉手中的旗杆。

    旗杆闪耀着耀眼的精金光芒，战旗呈黑色。

    黄金溶液，勾勒的“秩序阴影”军团徽记熠熠生辉：

    无序的黑色弧线，构成翅膀、尖刺以及上方的抽象化王冠。

    旗帜上镌刻着以高哥特语和沃斯托尼亚语书写的他的名字：宁录。

    旗帜四周，以高哥特语书写，宁录率领“秩序阴影”赢得的一场场中重大胜利：

    绿色书写的“火焰之轮，兽人”。

    闪耀波纹涂绘的“科洛尼德深渊，米图”。

    ……

    战旗的右上角，角落处常人无法辨别，透明几乎不可见的“冉丹”，是帝国不希望残酷异形为人铭记的表现。

    战旗靠上约五分之一处，是青红渲染的“至高瓦利亚，撕裂者”。

    [这材质，这风格，似乎有点眼熟……]

    基因原体眸中光影一闪，聚焦于旗面。

    [没见过的材料。]

    宁录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名字跳跃：马库拉格之旗。

    他脑海中随之腾起马库拉格之旗的记忆，这面旗帜是“极限战士”无数面旗帜中最珍贵的。

    它记载了“极限战士”的整个光辉历史，且只在整个战团全员出动时才会被带上战场，由唯一拥有高阶持旗手头衔的军官高高举起。

    它是黄老汉亲自授予罗伯特·基里曼的。

    它在第四十二个千年时，上面记录了从基里曼到马涅乌斯·卡尔加共七十七任战团长的名字。

    [黄老汉，你怎么把基里曼的马库拉格之旗送我了。

    不，现在是沃斯托尼亚之旗了。]

    宁录思虑间，车滚滚向前，终于完成了数个小时的旅程。

    他迈步下车，来到黄老汉面前。

    帝皇脸上露出笑容，他高声说道：

    “宁录你又一次赢得了胜利。”

    “你势如飞马，迅捷归顺了至高瓦利亚。”

    “我特命工匠，为你锻造了这面战旗，表彰你在伟大远征的进程中的光辉战绩。”

    人类之主期许地道，“望你继续飞扬驰骋，击败一切人类之敌，镌刻于战旗之上。”

    宁录眸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

    [黄老汉这是希望我不断为他赢得胜利啊。]

    他接过精金旗杆，审视地看了一眼旗面。

    [虽然不是很有价值的实质奖励，但战旗的旗面防火性极佳，且破口不会被察觉。

    耐用不易损坏的战旗，历史的积淀会让它出现在战场时，激发秩序阴影的荣誉感和士气。]

    宁录想到这里，便也觉得不错。

    [嗯，毕竟归顺至高瓦利亚不是一场残酷战役，有奖励就不错了。

    总比口头嘉奖两句实在。]

    他思虑间，接过战旗。

    “感谢您的赐予，沃斯托尼亚之旗会飘扬于战场，赢得每一场战争的胜利。”

    纳维亚地区，哈伦·斯温赛伦紧盯着全息屏幕，攥紧的双拳，指甲刺入手掌，也没有察觉。

    他的脑海中回荡闪耀的信念，一定要成为秩序阴影，在那面战旗之下，为宁录大人赢得胜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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