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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徐州事务,暗中布局


典韦护主的威名响彻徐兖边境,萧县境内愈发安稳,农桑兴旺、流民归心,忠义军的精锐已扩充至一千五百余人,军纪严明、战力强悍,连徐州州治下邳的官员与士族,也时常听闻徐阳与忠义军的事迹,暗中议论不已。徐阳深知,萧县虽稳,却只是徐州一隅,乱世之中,若想真正守护一方百姓、匡扶汉室,仅凭萧县一地之力远远不够。如今糜竺早已归顺麾下,东海糜氏的粮草、钱财与人脉尽为所用,这便是他图谋徐州的最大助力,下一步,便是联合糜竺,争取徐州其余士族的支持,获得健康在位的陶谦认可,彻底扎根徐州,应对日后曹操、袁术等外部势力的觊觎。

此时的徐州牧陶谦,身子骨依旧康健,执掌徐州数年,凭仁厚之名稳住了境内基本局势,却始终受制于陈珪、陈登父子等地方士族,手中兵权有限,面对外部虎视眈眈的强敌,亦有难言之隐。而糜竺归顺徐阳已有月余,暗中已将东海糜氏的势力悄然整合,联络了部分心向安民、不满陈珪父子专权的士族子弟,只待徐阳一声令下,便一同推进布局。

这日午后,萧县县衙议事堂内,徐阳屏退左右,只留下徐庶、毛玠两位谋士,以及特意从下邳赶来的糜竺。四人围坐案前,案上摊着徐州各州县域图,徐阳神色沉稳地说道:“元直、孝先、子仲,如今萧县安稳,忠义军战力日盛,加之子仲麾下糜氏的助力,咱们已有了争取徐州士族的资本。陶谦大人虽健康在位,却受制于陈珪父子,难以掌控全局;陈珪、陈登父子掌控着徐州南部乡绅势力,野心勃勃,暗中联络豪强,觊觎徐州大权,是咱们最大的阻碍;下邳、东海等地还有不少中立士族,他们虽暂无依附之心,却也不满陈珪父子专权,这便是咱们的突破口。”

糜竺端坐在侧,神色恭敬却从容——自归顺徐阳以来,他亲眼见徐阳心怀百姓、治军严明,且有雄才大略,远比胸无大志的陶谦子嗣、野心勃勃的陈珪父子可靠,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选择。他拱手说道:“大人所言极是。属下归顺以来,已暗中联络东海、下邳的几位士族友人,他们皆是忠君安民之士,不满陈珪父子勾结豪强、欺压乡邻,只是碍于陈珪父子的势力,不敢公然表态。其中,下邳的王朗、东海的陈矫二位大人,素有威望,且与属下交好,若大人能亲派使者前往拜见,示以诚意与实力,他们大概率会选择依附大人,助力大人争取其余中立士族。”

徐庶抚须沉思,眼中闪过赞许:“子仲大人此举,事半功倍。王朗、陈矫二人,学识渊博、品行端正,在徐州士族中威望颇高,且麾下有不少乡绅支持,若能争取到他们二人归顺,便能带动一批中立士族倒向咱们,极大地削弱陈珪父子的势力,也能让陶谦大人看到咱们的诚意与实力,获得他的认可。只是,陈珪父子耳目众多,咱们联络王朗、陈矫之事,务必隐秘,不可泄露风声,否则,陈珪父子必定会暗中阻挠,甚至对二人下手,断咱们的后路。”

毛玠也拱手补充:“元直所言极是。属下以为,争取士族支持,当分两步走:其一,以萧县为根基,进一步督促农桑,让百姓安居乐业,彰显大人的治理能力——士族的根基在地方、在百姓,百姓归心,士族自然会看到依附大人的好处,这是根本;其二,借子仲大人的人脉,由元直大人牵头,挑选精明能干的使者,分两路前往下邳、东海,拜见王朗、陈矫二位大人,示以诚意,承诺依附大人后,绝不干涉其家族产业,且会全力保护其家族安全,协助他们制衡陈珪父子的欺压,同时,携带一批粮草、布匹作为礼物,彰显咱们的实力,而非刻意讨好。”

典韦巡防归来,听闻众人商议,握紧双铁戟高声道:“大人!何须如此麻烦?陈珪父子若敢阻挠,末将便率领忠义军精锐,直捣其府邸,踏平下邳,看他们还敢嚣张!那些中立士族,若不识抬举,末将便一一登门,劝他们归顺大人!”

徐阳摆了摆手,笑着劝道:“恶来不可急躁。士族不同于黄巾余孽,扎根徐州百年、人脉广博,且大多心怀顾虑,贸然动武,只会激起所有士族的反抗,不仅无法争取支持,还会遭陶谦大人猜忌,得不偿失。陈珪父子虽野心勃勃,却暂无反迹,且与部分豪强勾结,势力庞大,咱们如今尚未完全争取到中立士族支持,不宜与他们正面交锋,需暗中布局、稳步推进。争取士族,当以诚意为先、互利为基,让他们明白,依附咱们,既能保住自身利益,也能让徐州更安稳,抵御外部侵扰,这才是长久之计。”

典韦挠了挠头,躬身应道:“末将明白了,全听大人吩咐!”

徐阳点头,沉声部署:“孝先,你坐镇萧县,督促农桑、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将萧县的治理成效再提一步,同时筹备粮草、布匹、精良农具作为礼物,既彰显咱们的实力,又不显得刻意讨好;另外,加快扩充忠义军兵力,筹备足够的军械,巩固萧县及芒砀山的城防,严防陈珪父子暗中侵扰,给中立士族吃下一颗定心丸。”

“末将遵令!”毛玠躬身领命。

徐阳又看向徐庶:“元直,你智谋过人,此事便由你牵头,挑选两名精明能干的使者——一名前往下邳拜见王朗大人,一名前往东海拜见陈矫大人,由子仲大人亲自叮嘱使者,告知二位大人咱们的心意与承诺,务必谨言慎行、隐秘行事,摸清二位大人的态度,同时暗中打探陈珪父子的最新谋划,以及陶谦大人对咱们势力的看法,及时回报。”

“属下遵令!”徐庶拱手应道,“属下即刻挑选使者,与子仲大人商议拜见事宜,定不辱使命,争取王朗、陈矫二位大人的支持,摸清各方动向。”

随后,徐阳看向糜竺:“子仲,辛苦你暗中联络王朗、陈矫二位大人的亲信,为使者铺路,确保使者能顺利见到二位大人,且不被陈珪父子的耳目察觉;另外,你继续留在下邳,暗中整合糜氏势力,联络其余中立士族子弟,监视陈珪父子的动向,若有任何异动,即刻派人告知我;同时,你可在陶谦大人面前,旁敲侧击地提及咱们治理萧县的成效,以及陈珪父子的专权之举,潜移默化地获得陶谦大人的认可,为咱们日后参与徐州事务铺垫。”

糜竺躬身应道:“大人放心,属下定当办妥此事。属下已备好糜氏的部分粮草与钱财,可随时调度,助力大人筹备礼物、扩充兵力;联络王朗、陈矫二位大人的亲信之事,属下也会即刻安排,确保使者出行安全、议事隐秘;至于陶谦大人那边,属下会谨慎行事,潜移默化地为大人美言,争取他的认可。”

最后,徐阳看向徐晃、管亥与典韦:“公明、公荣,你们二人,即刻加强萧县及芒砀山一带的城防,操练士兵、扩充精锐,让忠义军的战力再上一个台阶,严防兖州流寇侵扰,同时做好应对陈珪父子暗中侵扰的准备;恶来,你负责护卫县衙、使者及子仲大人往返下邳的安全,挑选精锐亲卫,务必确保无任何闪失,若遇到陈珪父子派来的刺客或探子,格杀勿论。”

“末将遵令!”典韦、徐晃、管亥齐声领命,即刻下去安排各项事宜。

议事堂内,徐阳立于窗前,望向不邳方向,神色凝重却坚定。他知道,有糜竺作为内应,争取徐州士族支持的难度已然降低,但陈珪父子的阻挠、中立士族的观望、陶谦的猜忌,依旧是不小的难题。但乱世之中,弱肉强食,唯有扎根徐州、获得士族与百姓的双重支持,才能拥有足够的实力,守护好这一方净土。

次日清晨,徐庶挑选了两名精明能干的谋士作为使者——前往下邳拜见王朗的使者名为孙乾,心思缜密、能言善辩;前往东海拜见陈矫的使者名为简雍,为人机敏、善于应变,二人皆是寒门出身,对徐阳忠心耿耿,且熟知徐州士族的情况,是最佳人选。

糜竺亲自召见二人,仔细叮嘱道:“孙先生、简先生,此次前往下邳、东海,拜见王朗、陈矫二位大人,务必谨言慎行、隐秘行事,避开陈珪父子的耳目。见到二位大人后,需如实告知徐阳大人的心意——徐阳大人心怀百姓、匡扶汉室,愿与二位大人携手,共稳徐州、制衡陈珪父子、抵御外部强敌,二位大人若愿依附,徐阳大人承诺,绝不干涉其家族产业,全力保护其家族安全,日后平定徐州,必以二位大人之言为重,重用二位大人及其麾下子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二位大人可将这份礼物献上,这既是徐阳大人的诚意,也是咱们的实力彰显。若是二位大人有疑虑,你们便告知他们,属下已归顺徐阳大人,糜氏的全部力量,皆会助力徐阳大人,王朗大人与属下交好,陈矫大人素来不满陈珪父子专权,想必会慎重考虑。切记,不可暴露咱们的全盘谋划,若遇到危险,即刻撤离,安全为重。”

孙乾、简雍躬身应道:“子仲大人放心,我等定当牢记叮嘱,谨言慎行、以诚相待,争取王朗、陈矫二位大人的支持,绝不辜负大人与徐阳大人的托付!”

随后,二人携带礼物,分别乔装成糜氏的商人,悄悄离开了萧县,一路小心翼翼,避开陈珪父子的耳目,朝着下邳、东海疾驰而去。

使者出发后,徐阳并未闲着,而是亲自前往萧县周边的村落,查看农桑情况,安抚百姓,与地方乡绅谈心。他深知,士族的根基在地方、在百姓,唯有获得地方乡绅与百姓的认可,才能真正获得士族的重视与支持。萧县周边的乡绅,早已听闻徐阳的威名,也知晓糜竺已归顺徐阳,如今见徐阳亲自前来,态度谦和、诚意十足,且实实在在为百姓办事,纷纷心生敬佩,不少乡绅主动表示,愿意支持徐阳的事业,出钱出力,协助徐阳稳定萧县,甚至写信给身在下邳、东海的同族子弟,劝说他们依附徐阳,共同制衡陈珪父子。徐阳见状,心中十分欣慰,一一答谢乡绅们的支持。

与此同时,下邳城内,糜竺返回糜氏府邸后,即刻召见了王朗的亲信,暗中嘱托他,安排孙乾与王朗见面。王朗此时正担任下邳相,学识渊博、品行端正,在徐州士族中威望颇高,素来不满陈珪父子专权、欺压乡邻,却碍于陈珪父子的势力,难以与之抗衡。近日,他也听闻了徐阳治理萧县的成效,知晓糜竺已归顺徐阳,心中十分好奇,也有几分动摇——陶谦大人年事渐高,难以制衡陈珪父子,徐州局势岌岌可危,唯有依附有实力、心怀百姓的强者,才能守护下邳百姓,保住自己的家族。

当日傍晚,孙乾在王朗亲信的带领下,悄悄潜入王朗府邸,拜见王朗。孙乾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属下孙乾,奉萧县徐阳大人之命,拜见王朗大人,冒昧打扰,还请大人恕罪。我家大人素来敬佩大人的学识与品行,知晓大人心怀百姓、不满陈珪父子专权,特意派属下前来,恳请大人,能依附于我家大人,与我家大人、糜竺大人携手,共稳徐州、制衡陈珪父子、抵御外部强敌,守护百姓安宁。”

王朗抚须沉思,神色平和地说道:“徐阳大人的威名,我亦有听闻,治理萧县、安抚百姓、操练士兵,确实有雄才大略,且糜竺大人素来精明,能归顺于他,可见徐阳大人绝非平庸之辈。只是,陈珪父子势力庞大,暗中联络豪强,若我依附徐阳大人,恐怕会遭到陈珪父子的报复,不仅会连累我的家族,还会给下邳百姓带来麻烦,此事,容我三思。”

孙乾闻言,不慌不忙地说道:“大人放心,我家大人早已考虑到这一点。如今,我家大人麾下忠义军战力强悍,糜竺大人掌控着东海糜氏的粮草、钱财与人脉,且咱们已联络了不少心向安民的士族子弟,只要大人愿意依附,我家大人便会派精锐士兵,暗中保护大人的家族与府邸,确保大人无任何闪失;同时,糜竺大人会在陶谦大人面前为大人美言,获得陶谦大人的认可,让大人有足够的底气,与陈珪父子抗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家大人承诺,大人依附之后,依旧担任下邳相,全权打理下邳的政务,我家大人绝不干涉;大人的家族产业,我家大人也会全力保护,绝不允许任何人侵犯;日后平定徐州、抵御外敌,必以大人之言为重,重用大人及其麾下子弟。我家大人所求,唯有守护徐州百姓、匡扶汉室,绝非争权夺利,还请大人三思。”

王朗沉默许久,眼中闪过坚定,说道:“徐阳大人有此诚意与格局,实属难得。我王朗一生所求,不过是守护下邳百姓、安身立命,如今陈珪父子野心勃勃,徐州局势岌岌可危,陶谦大人难以制衡,徐阳大人便是徐州百姓的生机。我愿意依附徐阳大人,唯他马首是瞻,助他稳定徐州、制衡陈珪父子、守护百姓安宁,绝不反悔!”

孙乾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属下恭喜大人,也替我家大人谢过大人!大人依附,下邳百姓有福了,我家大人必定不负大人信任!”

王朗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多礼。你回去转告徐阳大人,我今日便依附于他,日后他若有任何吩咐,我必全力相助。我会暗中联络下邳的心向安民的士族与乡绅,劝说他们一同依附徐阳大人,同时监视陈珪父子的动向,及时告知徐阳大人与糜竺大人,助力他们暗中布局。”

“多谢大人!”孙乾躬身道谢,随后便在王朗亲信的带领下,悄悄离开了王朗府邸,连夜返回萧县,向徐阳禀报此事。

与此同时,东海境内,简雍也在糜竺亲信的带领下,顺利见到了陈矫。陈矫出身东海陈氏,虽非顶级士族,却学识渊博、足智多谋,在东海士族中威望颇高,素来不满陈珪父子专权、欺压乡邻,且与糜竺交好,早已听闻徐阳的威名与治理成效,也知晓糜竺已归顺徐阳,心中早已有所倾向。

简雍躬身行礼,向陈矫表明了徐阳的心意与承诺。陈矫本就对陈珪父子的专权之举十分不满,又深知徐州局势岌岌可危,如今见徐阳有诚意、有实力,且有糜竺、王朗相助,心中当即有了决定,爽快地答应依附徐阳,承诺会暗中联络东海的士族与乡绅,劝说他们一同依附,同时整合东海的地方势力,协助徐阳暗中布局,监视陈珪父子在东海的动向。

次日清晨,简雍也悄悄离开了东海,朝着萧县疾驰而去,向徐阳禀报此事。

而此时的下邳陈府内,陈珪、陈登父子也察觉到了一丝异常——近日,他们发现糜竺频繁联络王朗、陈矫等人的亲信,且有不明身份的人往返于萧县与下邳、东海之间,心中十分警惕与震怒。陈珪手持羽扇,神色阴沉:“糜竺这个叛徒,归顺徐阳那个匹夫也就罢了,竟敢暗中联络王朗、陈矫等人,显然是想拉拢中立士族,助力徐阳图谋徐州大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陈登神色沉稳,比其父多了几分谋略,缓缓说道:“父亲,徐阳有忠义军战力加持,又有糜竺相助,如今又暗中联络王朗、陈矫等人,显然是想逐步拉拢中立士族,削弱咱们的势力,图谋徐州,不可小觑。王朗、陈矫二人,在徐州士族中威望颇高,若是他们真的依附徐阳,便会带动一批中立士族倒向徐阳,到时候,咱们的势力将会大大削弱,甚至会被徐阳与糜竺联手打压,难以立足。”

“哼,王朗、陈矫二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也敢与咱们为敌!”陈珪冷哼一声,“咱们已联络东海、广陵等地的豪强,势力日渐壮大,即刻派人暗中监视王朗、陈矫二人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与徐阳、糜竺勾结的证据,便即刻下手,除掉他们的亲信,破坏他们的谋划;同时,派人前往萧县,暗中联络对徐阳不满之人,挑拨离间、扰乱萧县的安稳,让徐阳首尾难顾;另外,派人暗中拜见陶谦大人,诬陷徐阳、糜竺、王朗、陈矫四人暗中勾结,图谋徐州大权,让陶谦大人猜忌他们,下令打压他们,断其发展之势。”

陈登点头补充:“父亲所言极是。儿臣即刻派人监视王朗、陈矫二人,截杀徐阳派来的使者,破坏他们的联络;同时,派人前往萧县,暗中作乱,挑拨徐阳与地方乡绅的关系;另外,派人诬陷他们暗中勾结,让陶谦大人猜忌他们。只是,陶谦大人素来仁厚,且与王朗有旧交,未必会轻易相信咱们的诬陷,咱们需拿出‘证据’,才能让陶谦大人下令打压他们。”

“好!就按你说的做!”陈珪大喜,“切记隐秘,不可让徐阳、糜竺等人察觉,更不可让陶谦大人发现咱们的真实意图,否则,多年谋划便会付诸东流。只要除掉王朗、陈矫二人,破坏徐阳的谋划,徐州大权,迟早是咱们陈家的!”

“孩儿谨记父亲的叮嘱!”陈登躬身领命,即刻下去安排人手,暗中阻挠徐阳、糜竺等人的布局,诬陷他们暗中勾结、图谋不轨。

当日午后,孙乾率先返回萧县,抵达县衙,向徐阳禀报了王朗愿意依附的消息。徐阳听闻,心中大喜,笑着说道:“好!好!王朗大人深明大义、心怀百姓,愿意依附于我,乃是咱们争取士族支持的关键一步,子仲与孙先生,功不可没!”

他顿了顿,沉声说道:“孙乾,你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元直,你即刻派人,将王朗大人愿意依附的消息,暗中告知糜竺大人,让他加快联络其余中立士族,同时与王朗大人联手,监视陈珪父子的动向,防范陈珪父子暗中下手;孝先,你加快筹备粮草军械,扩充忠义军兵力,同时派人前往下邳,暗中协助王朗大人,保护他的家族与亲信,应对陈珪父子的报复。”

“末将遵令!”徐庶、毛玠、孙乾齐声领命。

不多时,简雍也返回了萧县,向徐阳禀报了陈矫愿意依附的消息。徐阳更是欣喜,哈哈大笑道:“太好了!陈矫大人足智多谋,愿意依附于我,咱们又多了一员助力!有王朗、陈矫二位大人相助,再加上子仲的人脉,咱们争取徐州其余中立士族的步伐,便能大大加快,制衡陈珪父子,也指日可待!”

他随即部署道:“简雍,你也下去歇息。元直,你再派人,将陈矫大人愿意依附的消息,告知糜竺大人与陈矫大人,让陈矫大人加快联络东海的士族与乡绅,整合东海的地方势力,协助咱们暗中布局;恶来、公明,你们二人,加强萧县的城防,同时派一部分精锐士兵,暗中前往东海,协助陈矫大人,保护他的家族与亲信,防范陈珪父子的暗中报复。”

“末将遵令!”典韦、徐晃、简雍齐声领命,即刻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夜色渐深,萧县县衙之内,灯火通明,徐阳立于窗前,手中握着徐州县域图,神色坚定。他知道,王朗、陈矫的依附,是他谋划徐州的又一关键一步,如今,他已有糜竺、王朗、陈矫三位士族助力,掌控了萧县、东海的部分势力,以及下邳的部分人脉,距离争取徐州其余士族支持、获得陶谦认可,又近了一步。

下邳城内,糜竺已得知王朗、陈矫愿意依附的消息,心中十分欣慰,即刻加快了联络中立士族的步伐,与王朗联手,监视陈珪父子的动向,防范他们的暗中阻挠;王朗、陈矫也各自行动,联络麾下的士族与乡绅,逐步整合地方势力,助力徐阳暗中布局。陈珪、陈登父子派来的人手,虽在暗中监视、阻挠,却始终未能得逞,反而被糜竺、王朗、陈矫等人察觉,除掉了不少探子,让陈珪父子的阴谋落空。

陶谦虽健康在位,却也察觉到了徐州士族之间的暗流涌动,听闻了徐阳、糜竺、王朗、陈矫四人暗中联络的消息,心中虽有疑虑,却也知晓陈珪父子专权的弊端,且听闻徐阳治理萧县的成效显著、心怀百姓,便没有轻易相信陈珪父子的诬陷,而是选择暗中观察,想要看看,徐阳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能否真正稳定徐州的局势。

徐州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暗中角力,一场围绕徐州控制权的博弈,已然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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