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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柳儿被月娘脱花煎给柳儿喝导致早产


“凶手不图钱财,选择虐杀。你们在此地可有仇家?”

“我们与本地人往来不多。”

“做生意就是与人打交道,怎么会往来不多呢?”

“我们将坪恩特产卖往南方,往来的都是乡下农户和南方商贾,无需与本地人来往。”

“伍夫人对自家的生意很了解吗?”

“夫人,这但说无妨。”

“小郎君别院的侧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萧兄一起吧。”

“这院子没人打扫,当然,竹林茂密,经常落叶,很难打扫干净而已。”

“就是那边的侧门。”

“家中发生惨案,不先去看小郎君,反而来看院门?”

“今日一早便已派人查看,小儿一切如常。这侧门有何特殊之处,你们如此惊慌?”

“啊,我家主人看中布局,这门是用来聚气的,主人再三强调绝不能过人,还特意加了锁,锁上有机关,只有主人能打开。”

“去看看小郎君。”

“小儿体弱不便。”

“母亲,这是福昌县主和太史丞,是家里的客人。”

“伍木金见过县主,太史丞给母亲请安,请母亲节哀顺变。”

“你昨晚几时睡下的?”

“阿姨让我明晚戌时就要上床睡觉。”

“这么早能睡着吗?”

“睡不着,但躺在床上,看着墙上竹影晃动,看着看着便也就睡着了。”

“你房中可有熏香?小郎君昨晚睡得好吗?”

“风大雨大,电闪雷鸣,我有点害怕,睡得并不好。”

“除了雷雨声,还有什么动静吗?”

“半夜我被雷声吵醒,看到有影子经过,就在那里,人影,天黑看不清模样,有没有看清高矮胖瘦,那人有没有说话?”

“小郎君你看见的人是不是这个样子啊?”

“要和小孩子成为朋友,木金你好厉害呀,想不想给阿耶报仇?你若是能想起来那人长什么样子,我马上把他抓回来。”

“昨晚上那么黑,怎么会看见人影呢?难道屋子忽然亮了起来?”

“好大的闪电,照得我房中比白日还要亮。”

“那岂不是能看见那人的模样?”

“我我本来想去看看那个人是谁的,可是马上又打雷,我,我害怕,我捂着耳朵数到10,雷声才停下,后来屋子里就黑了,我也没再敢出去。”

“好孩子去玩吧,能认出来是谁吗?”

“看不出来。”

“整个别院怎么连一个仆人都没看到?”

“这别院幽静,又用了堪舆术,郎君不允许随意进出,我平日也是不能来的,只有钟伯,他的八字五行与此地相合,可以自如出入,如今往日也是由他照料。”

“钟伯房中可有熏香?”

“刚才给县主一并看过了,也有那个什么什么花。”

“舅父对娘子感情很深吗?”

“不过是少年夫妻老来伴,谈何情深。”

“这孩子不是你亲生的吧?”

“县主看出来了,太史丞能掐会算,一看便知,是我无法生育,他是郎君从外面领回来的。”

“舅父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只因娘子一句不喜欢,便养在这阴湿的别院,这不是情深又是什么呢?”

“我确实会因为看到他,想起自己的伤心事,但让他住在此处并非我的意思,是伍丈人的安排。”

“木金自小体弱,吃药多年不见效果,郎君便请徐公在此为他用了堪舆术,说是能保性命旺命格。”

“这徐公到底什么来头?”

“徐道隐在隔壁清潭镇有山庄,信奉他的人很多,郎君也在家中为他设了经堂。”

“经堂,去看看。”

“好,娘子不用陪了,阿旺带路便是。”

“是,县主这边请。”

“县主请看,这便是徐公的神像,这玉牌是做什么的?”

“呃,碰不得啊,这些玉牌是供养徐公所获得的信物。”

“如何供养?”

“自然是以钱财供养,以求得庇佑,这些玉牌都是经过徐公的法力加持,摆放在此,以保家中平安,心愿得偿,还真不少呢。”

“舅父这些年赚的钱,看来多半是花在这徐道隐身上。”

“哎,这,这,县主慎言。”

“哎呦,徐公在上,二位给徐公上柱香,以求得徐公的原谅。”

“生财有道,歪门邪道。”

“哎,县,县主,你这是做什么呀,哎,不可对神像不敬。”

“是血,血。”

“我家主人对徐公如此虔诚,这为何要用这沉香害他呀?”

“这木雕很沉,符合衙役对凶器的推断,能以此神像反复击打,致人血肉模糊,凶手力气不小。”

“小郎君昨晚看到的场景,是凶手故意用木雕模仿出的样子,从经堂到卧房,不会经过别院,他是刻意为之的。”

“卧房中有不少能作为凶器的重物,凶手偏偏选择徐公的木雕,还在杀人后大费周章地将其洗净放回,线索留得如此周到,不去查查,倒像是我辜负他了。”

“哎,不舒服。”

“这小郎君的别院,又冷又湿,院里院外种这么多竹子,一点日光都透不进去,这样的院子真能保性命旺命格?”

“那别院的布局有问题,小郎君若还住在里面,只怕活不过三年。”

“这么凶险?”

“同样的东西,摆在不同的位置,便是天壤之别,桃木桩在离位,火木相克,吉气尽失,反成煞源,石块与竹林呼应,无法聚齐,旺主,以我母亲的年龄,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布局。”

“不对,我记得院中的石块不在林中,而在桃木旁,那阵法被人移动过,但设阵之人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保伍木金性命。”

“舅父被徐道隐骗了,不清楚,但这府中恐怕有人想夺伍木金的性命,也有人在试图保他。”

“我才不信一根桩子,几块石头能有这么大效用。”

“虽不能直接改变人的命运,但若环境适宜,也能对人有所助益,这大煞之局挡住了风和光,让人视线所及和行动,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长久在这里生活,别说小郎君,就连正常人也受不了。”

“原来如此,院子阴冷,回廊曲折,日光不入,我才去了不到一刻就已经开始头疼,难怪这小郎君病恹恹的,吃什么补药都不见好转。”

“太史丞这是心疼小郎君了。”

“县主查案时是如何应对对案中人的?”

“心生怜悯,所有案子的缘起,无非是一个欲字,或因情或因利,一念之间,毁人害己,人非草木,又怎么会毫无波澜呢?但若想要继续把这件事做下去,就要学会把自己当成别人。”

“把自己当别人,这是我想出来的办法,让自己不要因为在意他人而痛苦,当案件结束时,你就当那一个自己,留在了那个案子当中,可以尽情的痛苦和怜悯,而此刻的你则是另一个你,可以大步向前去往下一个案子了,等到下一个案子,再留下一个自己。”

“萧兄果然一点就透,县主还会和从前留下的自己相见吗?”

“难道合二为一,痛苦加倍吗?我才不会自讨苦吃,如果所有痛苦都被这样隔绝,我希望县主可以离从前的自己更远一点。”

“你说什么?”

“我说下次我也试试。”

“县主查出来了,这是从死者卧房外草丛中发现的药渣,当归、肉桂、川芎、牛膝、车前子,还有红花,这方子好眼熟,是脱花煎,催产药。”

“正是,此药方之中,当归、川芎是活血的,而药渣之中,这两味药比正常的要多出许多,脱花煎中,这两味药若控制不好用量,会使产妇失血过多身亡,太医署多年前就已经下令,禁止随意使用此方。”

“呃,此药方之中的几味药都很容易寻得,天高皇帝远,民间还是大有人用此方催产。”

“伍府那边出乱子了,伍夫人非说伍木金有嫌疑,让他从别院搬出,并让人仔细搜查。”

“不是让你保护好伍木金吗?怎么会闹成这样子,搬去哪了?”

“呃,就在夫人卧房旁的一间厢房,夫人说,呃,就把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他还如何捣鬼。”

“为何会突然觉得小郎君有嫌疑?”

“还不是因为只有小郎君房中熏香,没有曼陀罗花,夫人这才认定小郎君与此案有关。”

“一个风吹就倒的孩子,怎会去杀人,这,这不是荒唐吗?既如此就由他去吧。”

“温县令,你那位去西京送信的差役几时能回来?”

“最快也要今夜了。”

“县主,县主,我们这么多年感情都白费了吗?查案不通知我,居然找个外人。”

“县主,伍仁非要来。”

“什么叫我非要来,若是要等,那信使天黑都还没到呢。”

“县令,哎,哎,来了来了。”

“县主,备马。”

“是,县主,我们接下来去哪?”

“清潭镇徐道隐,若要参加问天大典,还请到山门排队,坪安县伍思坪请我们代为签,哦,原来是贵客临门,失礼了,请随我来,这边请。”

“徐公将举行问天大典,诸位可先在伍丈人的小院休息,到时会有人引领各位入座相应位置,共襄盛举,有劳,不必。”

“居然在山庄有自己的一处院子,看来没少供奉钱财,不过,太史丞究竟是怎么算出来这门在哪的?”

“伍家的宅院尚且极尽堪舆布置,这徐公的山庄又怎么会少的了说法呢,山庄背靠山体作为依靠,依照北斗七星之意修建山庄,这整个山庄,实则是一个巨大的堪舆阵法,这侧门也有说法,刚刚我们经过的侧门,正是这阵法中生门所在,所以这里定当有正门以外其他的出口,能让太史丞看出机巧,看来这徐公还有些水平。”

“你怎么知道我拿了玉牌?”

“与县主相处这么久,当然知道。”

“又在算什么?”

“习惯了,一入夜便想看看星星,在太史局那么多年,看不腻吗?”

“不腻,倒像是老友,不用说话也能互通心声。”

“是吗?我也想和它们说说话。”

“县主想和它们说些什么?”

“他们知道的秘密一定是最多的,月黑风高,杀人放火必定都见过,逃犯匪徒也最爱赶夜路,原以为县主也有些诗情画意,原来还是些杀人放火。”

“我哪有心情诗情画意,心结一日未解,便一日不得安宁,也不知阿耶的心事有没有说给星星听。”

“县主可否记得,星星已经帮过你我很多次,只要诚心求索,迟早有一日,它们知道的,你也会知道。”

“还是我不够诚心。”

“只是需要时间,别让它们毛中出错才是。”

“太史丞为何会去太史局学观星?”

“我进内谒局是为了查旧案,那太史丞是为了什么,和谁的?”

“一位故人,看来太史丞也是被困在过去之人,希望星星能够解开心中所惑,帮困在过去之人朝前看。”

“探查的如何?”

“什么也没查到,这山庄七拐八绕的,我们差点迷路了,看来这整个山庄的内部,都与伍思坪的别院很是相似,极为迂回曲折,为什么这样呢?”

“一是徐公设下的阵法,更重要的是,他们肯定也不希望外人随处乱走,这里定是藏了不少秘密,本意是登高望远,一览无余之地,可这儿除了伍思坪这院子,一切都被树木竹林所掩蔽,什么也看不到。”

“没错,我们沿着山绕了一大圈,一间房都看不到,山庄如此考究,还有本事让伍思坪这样的人如此信任,花大价钱供养,看来这徐公不是什么简单的江湖骗子,今夜的问天大典可见分晓。”

“这就是徐道隐,法铃怎么悬在空中了,怎么回事,是,徐公问天,怎么回事啊,一问,祸吉,二问,祸吉,他头怎么没了,头没了,这徐公还真有点本事,这徐道隐上哪儿问天去了,动了动了,还活着,糟了,出事了,各位宾客不要慌,徐公被上召天庭了,暂且离席,来人,开门。”

“各位宾客先回寮房休息,待徐公回来,自会向大家交代的,大家慢点,四位贵客请先稍回去休息,让开,内谒局查案,我看谁敢拦,有机关。”

“如此死状是被人设计的,脖颈处有切口,非常平整,需要用极为锋利的刀刃才能够做到,但刚刚在法坛众目睽睽之下,并无刀刃,切口如此整齐,非人力所能完成,是人头。”

“太史丞,别看,是谁啊?”

“这是月娘,徐公的仙侣啊,只听说伍丈人请了贵宾来此,没想到竟然是县主,有失远迎,问天大典突发状况,让县主受惊了,此状况我会处理,县主先请回去通报伍丈人。”

“伍丈人死了,徐公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县主在说什么,我不懂,问天大典本来就与神明相通,若神明不悦,降罪于人也是有可能的,这套说辞留着骗你那些花了钱的香客,你再撒谎,我就送你和这死鬼一起去见上仙,别忘了你的徐公现在还生死不明,你不在乎他死活吗?”

“此人名叫刘三,是徐公的护法。”

“哼,什么护法,不过是徐道隐表演身手分离时候的替身罢了,表演开始时,真正的徐道隐就站在这帘幕之前,帘幕上有挂钩,徐道隐将法铃抛到挂钩之上,深色的帘幕与月色相融,便显得就像悬在半空,而穿着同样衣服的刘三,带着与这帘幕颜色一致的面罩,就在这帘幕之后,二人趁着打铁花时调换前后位置,徐道隐就站在这后方的台子上,在帘幕上方露出脸来,刘三扮演的身体仍在这法坛之上,借助光影和烟雾,在山下的宾客看来,徐道隐就仿佛身首分离一般。”

“徐道隐的头是在铁花扬起时消失的,而舞台上的刘三,是在片刻后才喷出鲜血,难道刘三是被徐道隐所杀?”

“不,杀刘三是真正的身首分离,比换位置的把戏要复杂,这就是凶器,铜丝,县主的意思,不是用刀,而是,你们可有听说过有人被风筝线所伤,有些东西其实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这两根立柱上都留有绳索磨损的痕迹,虽然这些立柱上都绑了细绳,用以挂纱帘作为装饰,但这两根磨损的痕迹最大,想来是被很重的力量牵引,机关搬动之时,线绳快速移动,隐藏在线绳中的锋利铜丝,便足以将首级割下,有人在问天大典之前布置好了铜丝,去后面看看。”

“这是徐公衣服上的,此处未见血迹,多半只是掳走了徐道隐,看来凶手不止一人,未必,凶手看准时机,趁打铁花时,宾客们注意被吸引,将徐道隐掳走,同时扳动此处扳手,启动法坛上的机关,杀死刘三,能够设计出如此精妙机关的人,即便只有一人,只要掌握时机,也足以完成,这些人多了,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法坛上的机关是谁设计的?”

“自然是徐公,但机关重地,防守严密,唯有徐公和刘三有钥匙,我们从未进去过。”

“县主,救人要紧,徐公还没有找到。”

“我找到凶手徐公不就安全了吗,这四个把守着山庄通往法坛的入口,老肖负责最为核心的机关塔,近几日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真的没有吗?老肖哎,昨天呢,我,我一直在这守着,从未离开,每天检查一次,昨天夜里还额外的检查过一次,今天刘三跟徐公进去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这门口守着,真的是没见什么可疑之人。”

“老肖,徐公待你不薄,若是因你玩忽职守,害死了徐公,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问心无愧,先去找县主吧,老肖,哎,外面很难有藏身之处,想要进塔,必定会经过老肖面前,除非,可是熏香,是,也放了曼陀罗花,老肖,这可是你烧的。”

“呃啊,呃,小女给我做了驱虫的香囊,我从来不用熏香,你仔细想想,有没有格外困倦,头晕目眩或者神志不清的时候?”

“没有,没有,莫非不是通过机关塔,伍府府上的家仆,没有一个肯承认自己睡着的,杀害伍思坪和杀死刘三,并掳走徐道隐的人,很可能是同一个,此人能够自由出入山庄和伍家,却不被人怀疑,要么是山庄内部之人,要么就是身手极好的外人,家贼容易找,若是外人,范围可就大了,伍思坪和徐道隐可有共同的仇家啊?”

“他们都是慈悲为怀的大善人,怎么会有仇家呢?”

“不好了,月娘不好了,有人闯进生机堂了。”

“生机堂,啊,只是山庄的一处地方,既然有外人闯入,我们自然要去看看,这还是我去处理吧,只是山庄的小事。”

“山庄内可没有小事,凶手仍逍遥法外,很可能会趁乱继续作案,你派人继续寻找徐道隐,我们去生机堂。”

“生机堂中收留的多为年轻女子,二位多有不便,请留步,不是说有外人闯入吗?不问问,是柳儿发现的,但那人已经跑了,有影响胎儿吗?就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吓到了吧,快给我说说,我给你做主,别出声,不要喊人,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别出声,别出声,救命,怎么了,追,扎这么深,顺着血迹找,这儿有血,还没干,这儿也有,这人往那个方向跑了,走,你用药了啊,都是一些安神保胎的药,我们平日也会用的,不是什么味道,这房间味道太杂了,罢了你先休息,这里为何会有这么多孕妇啊,都是徐公收留的,有些女子家境贫寒,有些女子未嫁却意外有了身孕,不管什么原因,但凡无法在家生产抚养的,徐公都会收留这些可怜人,还会给他们的孩子找个好人家收养,徐道隐这么好心,收留的应该不止她们吧,孤儿、老人、流浪汉、身患疾病残缺之人,都需要安置,这山庄住得下吗?徐公对这些人也是时常关照的,只是没有住在山庄里,这么说来,善心也有多少之分,人都派出去了吗?一定要在县主那些人之前找到,徐公都吩咐下去了,死活都要,今晚交货,千万不能出岔子,人已经安置好了,绝对不会出问题,东西要赶紧收拾好,万一徐公真的放心吧,离开清潭镇的船我已经联系好了,若徐公归天,今晚这批货尾款收讫,我们便可在半个时辰内离开这座山庄,人没抓到,请县主责罚。”

“没什么可责罚的,看来这山庄内有不少暗道,擅长机关之术的也绝非徐道隐一个人,县主,月娘特意为诸位准备了饭菜,月娘如此周到,替我谢谢她,月娘感念县主为山庄之事奔走,特别交代我们要好生招待,仆从们就在门口,需要什么随时吩咐,防人之心不可无,徐道隐的心里肯定也不简单,看来今夜注定不平静。”

“县主怎么知道,有事,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有心事,没有,听你的话再等,你看那颗瑶光星,太远了看不清,像这样,从这个缝隙里面看,看到了,如果等不到,也可以用些手段的,有何高见,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伍夫人随从伍烈见过县主,请县主救人,你们在外面等着,随机应变,用力,县主出来了,使点劲,孩子要出来了,把人架起来,柳儿尚未足月,为何此刻分娩,可能是受到惊吓动了胎气,产房污秽,县主还是先行回避吧,受到惊吓应该让产妇休养安胎,怎么反而要生产,扶好了啊,把药喝完了,快停下,没听见吗,孩子就快生出来了,停不得,抓紧时间,亥时正,生了,跟我走,生了,大出血了,快快,快点,怎么回事,快帮她止血啊,哎呦,县主这里还是交给产婆吧,这血为什么止不住啊,哎呦,快快快,止不住啊,不行了,县主心善,只可惜柳儿她实在是太虚弱了,我看你根本没有在意过柳儿的死活,县主此话言重了,生机堂本来就是为了这些贫苦的产妇而设,怎会不顾产妇的死活呢,脱花煎,这催产药凶猛,稍有不慎,便会令产妇流血不止,太医署早就下令禁止使用,到底是柳儿受惊早产,还是你故意催产,肚子长在她身上,自然是她要生,我们才能接生,我怎不知,这脱花煎不可滥用,这女人有了孩子,这孩子的命就大过她自己的命,是她让我们背下这脱花煎,说就算自己的命不要,也要保下那孩子,既然你如此清白,那为何要在饭菜里给我们下毒,冤枉,我给县主准备的食材可都是上等的,县主若不信,大可以将那饭菜送去衙门检验,又叫县主说对了,月娘真是技高人胆大,这种时候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冷静应对,用黎芦冒充山葱烧羊肉,再配上人参泡的药酒,这十八反的配伍算是被你玩明白了,只可惜你不知,我跟高人学过食物相克这招,她比你玩的灵,先是意图谋害本县主,再是私用禁药杀害产母,月娘,意欲何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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