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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王爷,您中毒了


翌日,摄政王府。

日上三竿,楚娇还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睡得天昏地暗。

“王妃,该起身了。”

宫女在帐外唤了三回,帐内依然毫无动静。

直到账蔓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萧宴立在床边,看着被子里那团鼓包,眉头微蹙。

“楚娇。”

他低沉的声线带着一贯的威仪。

“再睡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楚娇眼睛都没睁,一只小手从被子里探出来,软软的抓住他的手腕:“好不好嘛……”

少女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萧宴垂眸看着握着自己手腕的小手,手指纤细,指甲透着淡粉,手背还有浅浅的小窝…

他下颚绷紧:“巳时已过,该起功入宫了。”

楚娇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伸出两只胳膊:“那你拉我起来……”

萧宴:“……”

一旁的宫女们早已低下头,又惊又怕。

王爷素来不喜欢别人近身,更遑论这般放肆。

这摄政王妃胆子也太大胆了些。

就在众人以为萧宴要动怒时,他竟真的握住她的手腕,将人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女人长发凌乱的披在肩头,寝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几点暧昧的红痕。

“唔,疼!”

楚娇狠狠地拍了他一下手腕,不满的撅起小嘴。

萧宴脸色微沉,周身的气压低了低。

楚娇依然察觉不到危险,晃悠着两条腿,眼睛半睁不睁的指挥:“我要那双白色的绣鞋,还有蓝色的裙子,你帮我拿过来。”

声音带着未醒的黏糊,理所当然的像是在吩咐自家的丫鬟。

萧宴眉心又拧深了几分。

可看着她这幅睡眼惺忪的模样,他又莫名多了几分耐心。

“等着。”

然后几个宫女就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像个手下似的,拎着那双水锈鞋就走了过来。

几个宫人震惊。

王爷竟然没恼?

那鞋子很是精致,小小的,与萧宴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将鞋子放到楚娇面前:“穿。”

“谢谢。”

楚娇乖巧的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

她眼睛瞪的圆溜溜的,脸蛋涨得通红:“摄,摄政王?”

萧宴挑眉。

楚娇瞬间清醒,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连耳垂都染上了绯色:“我,我不知道是你……”

像是瞬间从一只慵懒撒娇的猫变成了惊慌的小兔子。

萧宴看着她这幅软糯的样子,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深深的凝了她一眼:“无妨。”

他背过身去。

“梳洗用膳,两刻钟后出发,进宫面圣。”

谁知下一刻,楚娇突然一把拉住他。

紧接着,柔软的身体凑过来,小巧的鼻翼轻煽,像只嗅闻的小动物

“你……”萧宴喉结滚动。

“别动。”

楚娇按住他的手臂,神情专注。

闻了片刻,又拉起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脉搏。

萧宴垂眸看着她。

女子低着头,长睫如扇,诊脉时神色认真,褪去了平日的娇憨,竟透出了几分难得的沉静。

半晌,楚娇抬眼看他:“王爷,您中毒了。”

萧宴目光一凛:“怎会?”

“是真的。”楚娇一脸认真:“昨夜我就在你身上闻到一股夜息香的气息,那本是安神助眠的香草,无毒。”

“可是您今天身上又多了一位朝露兰的香气,这两种香气分开无视,但若在12个时辰之内先后沾染,便会相克成毒。”

萧宴眉目冷下去:“会如何?”

“轻则使人神志昏沉,难以自控,重则伤及心脉,危及性命。”

萧宴眸色骤深,他忽然想起昨夜见到楚娇时,那股莫名汹涌的躁动。

他向来克制,昨天却失控。

他原以为是酒意作祟,如今想来……

“你如何确定?”

楚娇指指自己鼻子,眼神清澈笃定:“我从小就嗅觉灵敏,又通药理,不会闻错的!殿下若是不信,可派人察言今日的熏香和茶饮,朝露兰香气特殊,沾上便不易散去。”

萧宴沉默片刻,叫来太医核查。

果然,和楚娇说的如初一折。

他脸色沉冷,立刻换来心腹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匆匆返回,手中还捧着一只香囊。

“王爷,这是在书房多宝阁上发现的,经查,是昨日新进的宫女所放!”

萧宴揭开香囊,里面果然装着干枯的朝露兰花,花香极淡,若非楚乔提醒,他根本不会注意。

他眸中闪过杀意:“把人带上来。”

摄政王府守卫森严,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的,对方来头一定不小。

会是谁呢。

难道是……

萧宴攥紧香囊。

下一刻,一个宫女就被带了上来。

萧宴眸中森寒,正欲审问,宫女突然咬破藏在舌下的香囊,自尽了,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楚娇小脸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萧宴几乎本能的将她护在怀里。

少女身体软软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摆,明明害怕,却又因为好奇,探出去头打量。

萧宴察觉到自己的举动后,五指蜷缩了下,松开手,神色恢复如常。

楚娇仰头看他,眨了眨眼。

王爷的耳朵……是红了?

她摇了摇头,小脑袋瓜懒得去想这些,走到桌案前拿起纸笔,快速写下一张药方后,递给旁边的宫女。

“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连服3日,王爷体内的毒便可解除。”

宫女看向萧宴,萧宴微微颔首,宫女这才接过药方退下。

等众人退去后,萧宴看着楚娇,眸中带着探究:“你为何会医术?”

楚娇收了笔:“楚家世代为将,父亲,姐姐都在战场上拼命,我上不了战场,总要在家里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总不能真的做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米虫呀。”

这话让萧宴心头一软。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眸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寝殿。

上马车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突然从腰部传来。

楚娇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萧晏已踏上踏板,回头见她站在原地,大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心头莫名一紧。

昨夜她忍耐的模样和呜咽倏然闪过脑海,一丝莫名的歉意涌上心头。

萧晏转身下车,几步走回她面前。

“王爷?”楚娇不解地抬头。

下一刻,萧晏竟弯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

楚娇惊呼一声,下意识伸出双臂环住了萧晏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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