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与第一章
我是一个筠山定水间走出来的创作者,我不生产日更快消品,只提供精神服务。曾几何时,潜意识从我的记忆中带走一切,又带回一切。我丢失的记忆前来找我,于是,我捡起被世俗碾碎的勇气,拾起笔写作小说。我开始如常春藤般穿越我的昔日窗口。
为家出发,走出窗口般的坳口,我邂逅了世界。世界时而激情时而疲倦,时而性感时而狰狞,我都爱她!我遇到她之前,踽踽游离;遇到她时,我能听到她的心跳、我的呼吸声;我和她所生的又一个孩子就是《鹿鸣》。
有的小说,天天与你在一起,但是你对它没有什么印象,白首如新;有的小说偶尔与你见面,但是你能念念不忘,倾盖如故。令你念念不忘,难,不易写,亲历者如鱼饮水。这部小说讲的是一个中东C国法学院的教授从政治理论思索到政治实践,中东C国成功破解治乱兴衰历史周期律。
愿你念念不忘!
因心造境,是我的写作风格。我尽力用可以描写的东西表达出不可以描写的。卷舒取舍,尽量削落表皮,力争呈现人事物的晶莹真境。力争在创作中、作品里尽量有新的东西、新的体会、新的看法、新的表现,随着春风化雨传播新知识和新思想。
我的作品是大家的作品,因为我的素材、灵感来源于身边人、亲戚、朋友和同事、同学等,来源于大家,来源于多媒体上的你和他(她)。但愿这篇小说一开始读起来就很轻松,给人一种亲切、朴素的感觉。奢望作品能丰富世界,有价值,能流传。
我孕育《鹿鸣》时就奢想,这个“孩子”要该是长出来的,再经可爱的读者你嚷出来,茶余饭后与之有关的褒贬由书评人想出来,启发相关的同人文由后世模仿出来。愿《鹿鸣》如旨酒,燕乐汝心。
我活在我的世界,你活在你的世界。有一天,或许偶然,或许会意,我冲破我的世界的天花板,进入你的世界里;或者你捡起被自己的态度碾碎的勇气,冲破你的世界的细胞膜,冲破噪音抵达宁静之地。在这宁静之地,我在乐音树下虔诚地等候着你。
踽上高楼多雾行
衣带渐宽潮已平
蓦然回首波心月
添想归去夸凤池
1 春色三分
日居月诸!2049年惊蛰,柳色夹道,春色三分,一分春泥尘土,一分春花烂漫,一分春江流水。
中东C国周末清早的天空响起今年第一声雷,撒淫雨、扫青霄,苔枝挂露,池荷跳雨,水过地皮湿,溪云还如棉。晨曦干洗着人们早起的灵魂。天边的月,带走人们昨夜的残梦。
“嘣.....”电视里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爆破声,尖利刺耳,声音仿佛来自西方天堂,回响傲慢地涤荡于中东炼狱。《中东早间新闻》正在报道中东C国最高领袖、统治C国49年的蓼萧被刺杀而亡。
电视滚动播放着蓼萧南巡所坐的高铁专列被9枚超音速集束***头导弹从四面八方袭击,6枚被C国空军拦截,3枚漏网,击中列车前中后部,蓼萧火焚而亡。他的儿子权舆继任,他在电视上发表讲话,强调形势逼人,不改革不行,那会亡国亡家......
一个鬓微霜、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边吃面边看新闻,他嘬着面条盯着电视,影像逐渐变小,仿佛化成了气,最后彻底消失,一切罪恶、顽疾与偏见,跟着一起消失,只剩下他自己,一切归于沉寂。
关掉电视,中年男人坐电梯到负一楼,骑上自行车去包萝街给妈买她喜欢吃的一道菜“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海带炖猪蹄。卖预制菜的老板,粗粗的脖子,笑呵呵地说:“你呢真识货,这道菜是用从中国进口的筠连土砂锅炖成,喷香四溢,香味里有海的深广,有山的高峨,有砂锅的空灵,有猪蹄的充实。”“那么讲究,难怪我妈这么喜欢吃!”
“我们C国人喜啃猪蹄,称其作‘皇上的脚杆’,主要是取‘蹄’字而解。”老板边打包边说道:“这筠连土砂锅是采用当地十八学士山深处特有的优质高岭土和白土制作而成。制作工艺为:一坩、二压、三筛土、四踩、五捏、六入炉、七煽、八叉、九熏烤。内部无釉、无铅、无铬,老人小孩孕妇用着健康。听说当地人喜欢用砂锅炖粉条鸡......”市井烟火人间气。这个中年男人的家挨着玉壶井,他的自行车就停在井边,给妈买的菜拎到家交给老婆,他旋即又出门了,只想透透气。
C国名胜玉壶井波光粼粼,玉水壶烟,阶临池面倒映着一个人影,一个中年男人对顾自己的影子嚅嗫:“你就是鹿鸣吗?!50岁了,唉,你可要小心啊!一不小心就容易溺死在偏见的井底或郁闷的深渊。你可绝不能被自己的态度打趴在地啊!”
中年男人长着水草般卷曲又富有光泽的头发,长了一张白里透红的脸膛。他懒懒地看到自己的身影斜躺在一泓冰泉的水面上。
他是中东C国常春藤大学法学院院长鹿鸣教授。此刻的他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冲动------想把过去的愚蠢给补上。可又一想:“既然都已过去了,还值得再想、再去补吗?”他的想法颇多,常错把冲动当灵感。
工作几十年的他,让“伤疤”成为“愣头青”瞻仰的圣物。鹿鸣工作之余,通过写作来减轻一些忧郁,化解一些苦闷。特别是同事看到学校领导对他“不感冒”,也跟着排挤他。曾几何时,孤寂的他感到连影子也要离他而去。
曾经自己的两个学生,如今自己的上级------两个副校长都管着鹿鸣,百般刁难、处处压制,鹿鸣如被压在“五指山”下。他的心像一颗桃子一样悬挂在树上。他想不通,或许是潜意识不想面对......
幸好只要他在写作,就感到安全。他常独自对着镜子说:“丑八怪,没有肤浅的生活,只有肤浅的认知;没有一潭死水般的日子,只有死水般的思想态度。”
昨晚又是写了一个痛快,写作小说时,他化实为虚,化景物为情思,不是照相的真实,而是挖掘得较深的核心的真实。写作令他感受到充实,他觉得输出付出、努力奋斗实干就是充实,充实叫美!写作高潮时他快感行文如水。
半夜醒来,他当初的学生、现在的老婆桑柔看看从书房门缝透射出的昏黄灯光,摇头叹气道:“写作写痴啦!”她一般不屑看老公写的小说,她爱看霸道总裁类的。对老公写的小说,她真心认为是垃圾,惹人笑话的耻辱,她曾善意地建议老公放弃写小说。可很古(执拗)的鹿鸣坚持不放弃。
鹿鸣打从今早出门,薄款灰紫色羽绒服一直反穿着,浑然不觉,他只是纳闷:“这件新衣服才第二回穿,怎么右上方多了个口袋?好像上回穿的时候没有这个口袋啊?是儿子的羽绒服?嗯,不像。管它的,正好可以把自行车钥匙放在口袋里,还方便。”此刻,他联想起中国的李伯清散打评书里一句经典:“老子今天不上班,衣裳裤儿反起穿。”他嘿嘿一笑。
他看玉壶冰清、鱼翔浅底,山雀剪掠其上,不由得驻足扶栏打望,就像在春熙路打望美女一样。
眼前的玉壶水横漾眼波,玉壶紧挨着的真武山、景阳山、笔架山三山竖聚眉峰。溶溶曳曳的玉壶水似潺潺不舍流去,又仿佛是要冲出一条能领会真理的道路。
玉壶水自泉眼喷涌而出奔流一百多米即汇入定水河。定水河边坝坝茶摊,烟火如篆、定水煮茶,烟水山色春尚好。河边几只白鹤收翅驻足,翅尖蘸着云朵似的白。
他瞅见不远的河对岸两个男人正端坐着晒春喝茶,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另一个好像是老头,有些眼熟,“咦,怪啦!这老头看着怎么像我?”鹿鸣出神地心想。
鹿鸣出神间觉着水声似人世的传说、听说、据说声,听起来像一只只鹦鹉在学舌。他偏执、冲动地觉得这一方玉壶水肯定不会思念他,不思念,是因为见得太频繁。
出神间,一阵煦风拂面,鹿鸣打个激灵,一甩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拍拍脑袋道:“嗨,差点忘啦!父母、岳父母今天到,我得去接机啦!”鹿鸣的父母淇奥与采苓、岳父车邻与岳母楚茨移民海外十多年,今天探亲回国,都在今天下午抵达,都住在鹿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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