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逍遥圣人临血海,威压冥河定叛盟
幽冥血海,亘古幽暗,万古翻腾。
这片洪荒最阴煞、最凶戾的禁地,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已然存在,亿万载岁月从未平息。滔滔血浪滔天汹涌,浊血翻覆,煞气弥天,腥臭阴森的血气笼罩亿万里虚空,终年昏暗无光,不见日月星辰。
阿修罗一族世代栖身血海深渊,族群蛰伏无尽岁月,动静平平、蛰伏隐忍,从不轻易插手诸天纷争、量劫博弈,看似沉寂无害,毫无凶威,令三界仙佛皆不以为意,从不将血海魔族视作诸天威胁。
血海万丈深渊之下,矗立着一座万古不毁的无上魔宫——修罗宫。整座宫阙悬浮血海地心,淡淡血色神光缭绕飞腾,亿万道血光如龙盘凤绕、盘旋交错,层层叠叠笼罩整座圣宫。
修罗宫通体由洪荒先天暖玉、万古白玉雕琢砌造,琼楼巍峨,玉宇凌空,殿阁连绵亿万里,瑞彩千条、光华万道,圣洁玉色与周遭滔天血煞形成极致反差,肃穆诡谲,气象恢宏至极。
此宫来历非凡,乃是冥河老祖倾尽无上修为,取血海地心最核心、镇压万古血煞的先天灵金神石,耗费百万载光阴亲手祭炼而成。宫内万座殿宇浑然一体、脉络相通,占地数百万里,扎根血海本源深处,稳镇整片修罗疆域。
为护魔宫万世安宁,隔绝血海凶煞,冥河更凝练本命精血,炼化三十六枚先天血灵珠,于修罗宫周天布下无上血灵镇天大阵。阵法运转之间,罡煞尽消、浊血不侵,千万里方圆之内,血海浊浪不得侵入一滴,血煞不得蔓延半分,堪称血海之中唯一一方清净圣境,固若金汤,纵是准圣大能强攻,亦难破其阵、撼其宫。
这一日,血海深处血神宫内,冥河老祖端坐玉莲法台之上,闭目凝神,静修悟道,体悟血海不灭大道,沉淀阿修罗无上魔功。
亿万载坐镇血海,冥河早已与整片幽冥血海本源相融,不死不灭,道根深藏,心境早已达到古井无波、荣辱不惊之境。可就在此刻,他沉寂万古的道心骤然剧烈震颤,冥冥之中一股凌驾诸天、镇压万古的无上恐怖气机突兀锁定己身!
嗡——!
冥河豁然睁眼,一双猩红血瞳骤然绽放万丈赤色神光,刺破殿中静谧,眸光穿透层层玉宇殿阁、无尽血海浊浪、虚无时空壁垒,死死望向大殿虚空之前。
“呵呵……”
一声古老苍茫、跨越万古岁月的轻笑,凭空自虚无之中响起。笑声不烈不躁,平淡悠远,却裹挟开天辟地以来的岁月沧桑,回荡整座血神大殿,震颤血海本源!
下一瞬,一道金袍青年身影毫无征兆、突兀现身殿中虚空。
来人看似二八青年模样,身姿挺拔卓绝,身披鎏金道袍,金纹流转天道真意,乌黑长发高束如瀑,面容俊美绝世,却自带睥睨诸天的无上威严。一双深邃眼眸囊括宇宙乾坤,时空轮转、岁月浮沉、星辰生灭尽数藏于瞳底,万古兴衰、诸天道尽皆在一眼之间,深邃恐怖,只需轻轻一瞥,便足以让诸天大能沉沦道心、迷失本心。
他周身道韵缥缈难测,身形似与洪荒天地彻底相融,无处不在、浑然归一;又似超脱诸天时空、独立大道之外,与世隔绝、万古超然。融合与超脱两种截然相悖的至高道境,在他身上完美共存、毫无冲突,自然天成,玄妙至不可思议之境。
冥河老祖心神骤然大骇,心底掀起万丈惊涛!
血神宫周天遍布无数先天禁制、修罗杀阵、血神壁垒,层层叠叠、密不透风,乃是他耗费无尽心血打造的无上防御,纵使混元圣人亲至,也需破阵而入,绝无可能无声无息潜入内殿!
可眼前这金袍道者,竟无视一切阵法禁制、时空壁垒,凭空降临己身面前,身法通天、道境莫测,远超自己认知!
金袍道者神威如狱、金光浩荡诸天,一双莹白如玉的手掌空空如也,无宝无物,却隐隐掌控天地权柄、执掌众生生死,可揽星河、定乾坤、镇万法。
面对这位血海之主、纵横洪荒亿万载的顶尖巨擘,他神色淡然若水,气息绵绵泊泊、厚重无垠。无边无上圣威无声蔓延,瞬间牢牢锁定冥河周身所有时空,封死一切退路、遁法、反击之机。
这一刻,冥河只觉自身生死彻底不由己身,一念之间便可身死道消、大道归零,万古基业、不灭道体尽数化为飞灰!
生死悬于刹那之间!
冥河纵横洪荒亿万年,凶戾霸道、性情乖张孤傲,素来只有他压人,从未有人敢擅闯他修罗宫、直面他无上凶威。此刻被人登门压境、锁死生机,岂能忍气吞声!
轰!
冥河豁然挺身而起,周身亿万血色神光轰然爆发,席卷整座大殿。无尽血神子如血色长发漫天飞舞,鬼啸啾啾、魔音四起,滚滚漆黑煞烟冲天而起,无数修罗虚影、白骨骷髅、凶兽魔影纵横浮沉,龇牙咧嘴、凶焰滔天,尽数朝着陌生道者震慑示威!
不等对方开口言语,冥河眼底凶光暴涨,怒喝震天:“欺人太甚!区区后生小辈,也敢擅闯老祖道场,今日便让你知晓,血海不是你能放肆之地!”
话音未落,他手掌虚空一探,无尽血海煞气、幽冥魔元汇聚掌心,瞬息凝出一只遮天蔽日的弥天幽冥巨掌。掌心如地狱开启,万千恶鬼嘶吼哀嚎、沉浮挣扎,六道修罗地狱无尽惨象尽数现世,魔音灌耳、乱人心神,震慑诸天道心!
冥河满头白发瞬间被血色浸染,赤红如血、烈烈飞扬,一身亘古凶威尽数绽放,催动无上修罗道功,幽冥鬼爪裹挟滔天血煞,轰然朝着金袍青年狠狠抓落!
面对覆天盖地的绝杀一击,金袍青年神色漠然,眼底掠过一丝淡淡轻蔑,冷然出声:“萤火微光,也敢与皓月争辉!井底之蛙,不识诸天大道!今日,本座便让你亲眼见证,混元圣人之威!”
话音落下,他宽大衣袖轻轻一抖,一枚古朴混沌小钟破空飞出,悬浮头顶虚空。
当——!
一声亘古钟鸣震彻血海,响彻幽冥诸天!
混沌钟凌空膨胀,瞬息化为万丈巨钟,稳稳悬于头顶,万千混沌丝芒如缕如纱、垂落周天,鸿蒙道韵浩荡无边,镇压万法、隔绝诸邪,无上圣威铺天盖地,笼罩整座血神大殿!
冥河心头剧震,惊骇万分,来不及思索对方身份,急速一拍胸膛,怀中两道血色本命神剑破空而出!
元屠、阿鼻双剑!洪荒至凶至宝!
双剑腾空交错,矫夭如龙、盘旋虚空,剑身吞吐无尽血色烈焰、滔天煞气,万千血光华绦垂落周身,层层叠叠护住己身,抵挡圣人威压。
惊骇之余,冥河厉声大喝:“你是何人!擅闯我血海神宫,到底意欲何为!”
金袍青年负手而立,笑意淡然,声传万古:“贫道逍遥。”
“逍遥?!”
二字入耳,冥河浑身剧颤,浑身血液几乎凝滞,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冷汗瞬间浸透全身道袍!
洪荒诸天,自古只有六位混元圣人,亘古不变!逍遥圣人,乃是近世破天证道、超脱天道桎梏的第七尊混元圣人!
诸天传闻,第七圣人横空出世,战力滔天、碾压诸圣,无人能敌!
冥河紧握双剑的手臂青筋暴起,周身剑气剧烈吞吐、躁动不安,心底极致的恐惧层层蔓延,亿万载无畏之心,第一次彻底崩塌!
“不错。”
金袍青年林玄朗声大笑,眼眸开合之间金光震彻乾坤,无尽金辉四溢诸天,神圣霸道、浩瀚无边。他背后九道雪白长虹冲天绽放,如孔雀开屏横贯虚无,深入无尽混沌太虚,冥冥之中吸纳诸天恒星烈焰、星河光辉,一簇簇炽白道火环绕周身,神威无量、镇压万古!
林玄眸光骤然转冷,阴鹜凛然,死死锁定冥河,圣音沉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无上威严:“冥河,今日本座亲至血海,不与你废话。如今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可选。一,俯首归顺,终生臣服本座;二,身死道消,化为飞灰,血海覆灭、修罗灭绝!说,你选哪一条?”
话音落定,一股毁天灭地、亘古独尊的混元圣威轰然碾压而下!
至大、至尊、至威严的圣人气机铺天盖地,压得整片血海虚空剧烈震颤,亿万血浪瞬间凝滞。冥河身躯僵硬、呼吸滞涩、胸闷窒息,方才的桀骜凶狂荡然无存,浑身被圣力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在这无上圣威之中,冥河清晰捕捉到了独属于混元圣人的本源气息——不生不灭、万古长存、超脱轮回、俯瞰芸生的至高尊严与永生奥秘!
这一刻,他彻底呆立当场,心神震怖到极致!
亿万年血海坐镇,与天道同存、血海不灭我便不死,他早已忘却何为恐惧、何为死亡。可今日,在逍遥圣人面前,这两个尘封万古的字眼,骤然席卷心神!
绝境之下,冥河目眦欲裂、血瞳赤红,再无半分保留,燃烧毕生修为、自爆亿万血神子,拼死一搏!
他厉声长啸,啸声滚滚震荡血海诸天,无尽血神子分身纷纷自爆,化为漫天血色雾气,尽数涌入元屠、阿鼻双剑之中!
双剑得无穷煞气补益,剑鸣刺耳、响彻九霄,亘古凶煞横贯虚空、撕裂天地!
“生命有尽日,血海无枯时!修罗不死道,万物尽诛之!逍遥圣人,接我修罗求道一剑!”
冥河倾尽底蕴,一次性自爆八千万血神子分身,神念剧烈受损、道行大损、根基震荡,若无数万载静养苦修,绝无复原可能!
两道贯穿万古的血色惊天剑虹轰然斩出,纵横交错、撕裂虚空!剑虹所过之处,诸天空间层层崩裂、塌陷破碎,漆黑黑洞密布虚空,毁灭之力恐怖至极,乃是冥河毕生最强绝杀!
面对足以重创准圣、崩碎星辰的至凶一剑,林玄面色冰冷、无波无澜。
头顶混沌钟缓缓转动,悬浮庆云中央,如沧海浮舟、稳稳不动。钟身流转无尽混沌气流,鸿蒙道韵络绎不绝、垂落周天,牢牢护住己身万法不侵、诸劫不灭!
当——!
又是一声钟鸣震世!
一缕纯粹混沌剑气自钟身迸发,凌空相撞!
惊天血色剑虹瞬间寸寸崩碎、化为虚无!四溢的残余剑气割裂层层虚空,诞生无数细碎黑洞,久久方才缓缓平复。
“来而不往非礼也!”
林玄冷喝一声,指尖一点,混沌钟裹挟万钧巨力,轰然朝着冥河碾压砸落!
漫天混沌气浪如瀑布倾泻、奔涌而下,虚空幻化天龙、神凰、麒麟、朱雀、饕餮等万千上古凶兽虚影,形态逼真、气息浑厚、镇压山河!
万千凶兽裹挟圣人伟力轰然坠落,天地气机瞬间凝滞,时空近乎停止运转!
凛冽刺骨的绝杀杀意层层叠叠、山峦般堆砌,死死笼罩冥河周身。无边寒意侵入神魂骨髓,冥河浑身冰凉、大汗淋漓,亿万载从未有过的极致恐惧席卷全身。
死亡阴影,从未如此真切!
危机关头,冥河果断舍弃肉身桎梏,身躯骤然化为铺天盖地的血色洪流,裹挟无尽血魄神雷、阿修罗魔光,带着惑人心智的魔音洪流,疯狂朝着林玄席卷扑杀,欲拼死脱困!
“雕虫小技,不堪一击!”
林玄眸光轻蔑,混沌钟灵光大涨,氤氲鸿蒙气罩笼罩周身。漫天魔光、血雷、煞音、魔念尽数被鸿蒙清气吞噬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彻底无效!
血光骤然暴涨千万丈,整座修罗宫血芒冲天、禁法全开,亿万血煞禁制化为重重血狱牢笼,层层束缚、镇压林玄身躯,欲将圣人困死血海!
可混沌钟万法不沾、万邪不破,圣人躯体超脱一切凡尘禁制!
林玄步履从容,径直冲破重重血狱禁锢,蛮横撞穿白玉殿顶,凌空飞出血海魔宫,立于万丈血浪之上!
放眼望去,无边血海滔滔翻涌,无尽血光浮沉弥漫,冥河万千面容隐隐绰绰,倒映整片血海。
林玄眸光了然,淡淡开口:“血海不灭,冥河不死,与海共生、与煞同存。原来这便是你阿修罗不灭血神大道,倒有几分玄妙底蕴。”
方才冥河危急关头,施展出修罗化血无上神通,以亿万血神化身拼死拖住圣人一瞬,真身彻底消融,与整片幽冥血海本源融为一体,遁入无边血浪深处。只要血海尚存一滴浊血,他便永恒不灭、无法被诛杀!
洞悉其根本,林玄眼底寒芒乍现,冷声一笑,缓缓张口,吹出一口精纯鸿蒙元气。
元气凝为幽幽碧色心火,冉冉升空,瞬息膨胀为矗立幽冥万古的滔天巨焰!宝光幽幽、圣火纯净,照亮昏暗无尽的血海疆域,令整片幽冥化为白昼。
无数潜藏血海底层、暗处蛰伏的阿修罗族人,被圣人心火之光映照,瞬间双目暴盲、肌肤灼烧溃烂,道基受损、肉身重创,伤痕永世难愈!
轰!
碧色圣火骤然炸开,漫天星火坠落血海!
明火遇浊血,如滚油溅水,滔天烈焰瞬间席卷亿万里血海!
鸿蒙圣火专克阴煞魔秽,落地即燃、遇血即旺,附骨之疽、不灭不休!
纵使阿修罗族人遁回血海深处、以浊血掩盖身形,亦无法摆脱圣火灼烧。熊熊烈焰焚尽血煞、消融魔躯,无数修罗族人哀嚎震天、挣扎翻滚,最终尽数化为飞灰、消散无形!
漫天紫色火鸟腾空飞舞、喷吐烈焰,焚烧血海浊浪、净化万古凶煞。哀嚎遍野、魔消煞灭,无边血海被圣火层层消融,滚滚浊血化为缕缕白烟,随风飘散!
血海本源剧烈震颤,深处的冥河只觉自身根基被焚、道体受创、神魂剧痛,整片不灭血海大道濒临崩毁!
他连忙显化十二品血莲护体,莲台血光滔天、煞气万丈,同时催动亿万血神子四散逃离、欲脱大难,可在圣人鸿蒙圣火面前,一切手段皆是徒劳,莲台被焚、血神消融,全无用处!
剧痛与惊惧之中,冥河彻底崩溃,再无半分抵抗之心!
滔天血浪轰然翻滚、排山倒海,万丈血莲悬浮虚空,冥河狼狈显化真身。此刻他发髻散乱、道袍焦破、浑身灼伤、气息紊乱,再无半点老祖威严,面色惨白、心神俱颤,高声疾呼:“晚辈冥河!甘愿归降!誓死臣服逍遥圣人!”
漫天圣火缓缓收敛,鸿蒙气焰徐徐平复。
林玄负手凌空而立,俯瞰下方狼狈惊惧的冥河,神色平淡,淡然开口:“方才生死一线、濒临寂灭,如今可悟透大道真谛、知晓强弱尊卑了?”
虽他神色平和淡然,可周身隐隐流露的淡淡杀伐圣威,依旧如悬顶神剑,死死镇压冥河心神,让他通体发寒、不敢仰视。
冥河冷汗涔涔、心神余悸,连忙躬身跪拜,态度极致恭谨:“晚辈彻悟!自今日起,冥河愿以圣人为尊,唯圣人马首是瞻,终生不叛、永世臣服!”
林玄眸光微凛,沉声道出终极谋划:“既归降本座,那本座便告知你终极大业——来日量劫,本座第一件事,便是踏平西方,覆灭佛门!”
闻言,冥河眼中骤然闪过滔天恨意,连连颔首,愤然开口:“晚辈早就对西方佛门心怀不满、积怨万古!无数岁月以来,佛门仗圣人之势、借慈悲之名,四处度化异族、巧取豪夺,拐骗、掳走我阿修罗无数族人,度化为佛门护法、坐骑、杂役,沦为佛门附庸、永世不得自由!
晚辈隐忍多年,一直欲寻机报复,奈何佛门有双圣坐镇、气运鼎盛,我独木难支、不敢妄动!如今有逍遥圣人做主,晚辈终于可放手一搏,清算万古血仇,彻底教训西方佛门!”
林玄眉眼微挑,黑白分明的双眸隐隐浮现璀璨金瞳,神光扫射血海诸天,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诡异笑意:“哦?那你且说说,想要如何动手,覆灭佛门?”
冥河略一沉吟,眸光骤然变得阴森狠戾、杀机暗藏,沉声献上毒计:“圣人若要覆灭佛门,不可正面硬撼,需断其根基、绝其根源!依晚辈之见,当先拿下六道地府,掌控轮回本源!”
林玄面露好奇,追问:“此话怎讲?”
冥河字字阴寒、句句诛心,缓缓剖析:“六道轮回,乃是佛门修行根本!佛门亿万弟子、三千佛陀、万数菩萨,历劫修行、轮回转世、积累功德、稳固道果,尽数离不开地府轮回!
只要我等彻底掌控地府、把持轮回权柄,便可截断佛门转世根基、篡改其轮回道果、磨灭其功德气运,让佛门后继无人、旧佛陨落、新佛不生,不攻自溃、大伤本源!
更何况地藏王菩萨入驻地府以来,常年坐镇幽冥、宣讲佛法、普度阴魂,每隔三百年便开启大型度化法会。无数地府阴魂、我阿修罗族残存族人,皆被其强行度化、皈依佛门,源源不断壮大西方气运,削弱我血海魔族根基!
此仇不共戴天!这地府,这地藏,晚辈必除之而后快!只要掌控轮回,佛门气运尽归我手,覆灭西方,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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