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太清施道缘,林玄参悟开天大道
大罗宫玄都洞八景宫内,清气万古长存,道德道韵横贯诸天,为洪荒道门万法根源、万德祖庭。
太清圣人端坐九重风火蒲团之上,身形古朴无为、冲淡自然,周身无半分盛气凌人的圣人威压,唯有一派清净逍遥、超脱尘劫的大道气象。他双目微阖,神念神游八极太虚,元神沉浸无边道海之中,日夜参悟无上混元大道,亘古不辍。
周身虚空之中,黑白两仪神光潺潺流转,宛若山间清泉缓缓淌过虚空,温柔而霸道,润物无声间演化天地至理。先天地、水、风、火四大本源乱象自生自灭,刚一躁动便被两仪神光温柔拆解、归序归一。
随之,一气、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诸天道序层层闪现、循环轮转,万千道德纹理密布整座八景宝殿。浩荡纯粹的道德清气充盈殿宇,溢散天外,滋养道门气运,镇压东土洪荒正道根基,庄严神圣,万古不衰。
正当大道安稳、道韵恒常之际,殿外忽有莫名罡风凭空卷起,搅动八景宫万古不变的清净气场。
太清圣人微微一动,修长如雪的寿眉轻轻一挑,那双万年半开半阖、从不轻动的无上神眸缓缓睁开。
这一双圣目,阅尽开天岁月、沧海桑田,历经万劫浮沉、天道更迭,沧桑到极致,也通透到极致。目光流转之间,可穿透亿万层虚空阻隔、跨越无尽时空长河,上照鸿蒙初始,下观万灵生灭。
诸天万物、修士心魔、大道破绽、天机演变,在这双圣眸注视之下,纤毫毕现、无所遁形,任你神通盖世、秘法通天,终究逃不过圣人洞悉。
大殿正中央,一面先天造化圆镜凭空显化,镜面边缘萦绕淡淡青濛鸿蒙光辉,镜心波光粼粼、云烟流转。氤氲云雾缓缓散开,镜面之中瞬间映照出亿万里北俱芦洲星空战场的景象——正是林玄与妖师鲲鹏惊天动地的终极死战。
镜中星河崩碎、虚空塌陷,地水火风肆虐纵横,混沌钟鸿蒙神光与周天星斗之力疯狂碰撞,两大准圣层级大能搏杀至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杀伐戾气冲破星域,撼动洪荒北域气运根基。
太清圣人凝视镜中战局,素来淡然无波的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极淡的狡黠深意,无人察觉。
他心中暗忖,无声冷笑:
林玄此子,果然不负吾暗中栽培、默默观望。身负无上鸿蒙气运,执掌开天第一至宝混沌钟,道体逆天、悟性旷古绝今,初入准圣便可硬撼老牌斩二尸大能鲲鹏,鏖战不败、逆势破局,果真乃天定的大劫应劫之人!
也罢,且让你暂且得志猖狂,纵横洪荒、搅动风云。量劫博弈,不在于一时强弱、一瞬胜负。待到你登顶巅峰、自以为掌控一切之时,一朝梦碎、万事成空,方能彰显贫道身为众圣之首、道门始祖的无上筹谋手段。
圣人心念深沉,算计万古,不露分毫声色。
立在殿侧、躬身侍立的玄都大法师,此刻望着镜面惊天战局,面色满是震惊与惊疑,久久无法平复心绪。
他修行亿载,随侍太清圣人左右,阅遍洪荒天骄、先天大能,却从未见过如此逆天崛起的后辈修士。
玄都神色凝重,躬身拱手问道:
“师尊,此子林玄修为崛起神速可怖,新晋准圣,竟能与斩二尸的妖师鲲鹏相持抗衡,更借混沌钟神威逼退鲲鹏、重创其真身底蕴,此等天资、战力、机缘,亘古罕见。弟子百思不解,此子究竟是何等来历,竟能身负如此滔天气运与无上战力?”
太清圣人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悠远,缓缓开口,声如大道纶音,肃穆厚重:
“林玄来历诡秘,命格迷雾重重,被天道天机层层遮掩,纵使圣人推演,亦难窥其根本底细。但吾可以确定,他便是此次洪荒末法大劫、无量杀劫的天定应劫之人。”
“此子执掌先天至宝混沌钟,身负鸿蒙顶级气运,肉身、元神、道骨皆臻至先天极致,通天彻地、潜力无限。此番无量量劫,天地气运浮沉、万道更迭、圣位轮转,皆系于此子一身。”
说到此处,太清眸光深远,语气带着几分告诫:
“我道门根基深厚,却也难逃量劫冲刷、气运洗牌。此番大劫凶险远超上古封神、龙汉、巫妖诸劫,想要保全道门正统、稳固人教气运、在大劫之中博取无上机缘,必须提前布局,倾心拉拢这位应劫之人。”
玄都闻言心中大悟,连忙躬身请教:
“弟子明白!量劫之中,应劫者所向,便是气运所聚、大势所趋!昔日封神大劫,姜子牙拜入阐教,应劫出仕,执掌封神榜、打神鞭,左右大劫格局,最终令阐教气运鼎盛、完胜截教。还请师尊明示,此番无量大劫,究竟祸福几何?天地大势终将归于何方?”
太清圣人眉宇之间,悄然浮起一层亘古阴沉,圣人不言则已,一言便直指天地终极秘辛。他沉默良久,俯瞰洪荒万方,缓缓道出惊天秘闻:
“此番无量大劫,乃是开天以来最为凶险、变数最大的终极杀劫。有机缘再造乾坤、重定圣位之福,亦有万物覆灭、道统断绝、天地倾颓之祸。大劫降临,天道秩序崩塌、天机紊乱浮沉,万古未有之大变局现世。”
“届时天地无主、万道无序,需有圣人临世,监察天地运转、执掌公道法理,上体察天心大道,下悲悯万灵疾苦,终结杀伐浩劫,平定无量杀劫,重定洪荒乾坤秩序。”
话音落下,玄都大法师浑身巨震,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师尊所言……莫非洪荒天地,将诞生第七尊圣人?!”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撼动人心!
自鸿蒙开天、鸿钧合道以来,洪荒便固定六圣格局,万古未曾变动。今日师尊此言,无疑预示着,延续无数岁月的六圣天地格局,即将彻底打破!
太清圣人望着身前追随自己亿载的亲传弟子,心中百感交集,缓缓道出洪荒万古不为人知的起源秘辛,娓娓道来:
“洪荒天地,天骄如雨、贤才如云,惊才绝艳之辈数不胜数。然则盘古开天至今,能证得混元、登临圣位者,为何寥寥六人,万古难增?
只因圣位有限、鸿蒙紫气稀缺、大道根基定死!盘古大神开天陨落后,身躯残骸、精血元神散落洪荒四方,溢出无尽精纯盘古元气,滋养天地万物,遂诞生洪荒第一批先天生灵。此辈生灵根脚源自盘古,根基浑厚、福缘滔天、寿元亘古不灭,堪比天地同存。
吾与元始、通天三清兄弟,乃是盘古大神元神识海所化,根脚为洪荒诸天第一,得天独厚;十二祖巫,为盘古至尊精血凝聚成型,本源雄厚,与三清本源不分伯仲。奈何祖巫一族性情好杀、气运分散、因果缠身,又被三清瓜分盘古本源气运,最终巫妖大战、族群覆灭,无缘混元圣道。”
至于诸天其余大能,出身皆是迷雾重重。道祖鸿钧,出身来历至今无人可彻查,万古成谜;女娲、伏羲兄妹,本体虽为太古灵蛇,却造化通天、功德盖世,绝非寻常先天生灵;西方接引、准提二位道人,虽非盘古本源化生,却也身负无上先天根脚,机缘深厚。吾与二人近乎同时成圣,亦难窥其真正本源底细。”
太清圣人语速平缓,缓缓梳理洪荒道统起源:
“昔日西昆仑鸿钧道祖,手持造化玉碟,执掌完整天道法则,横空出世,为洪荒万道宗师。玉京山紫霄宫三开讲道,解惑诸天、传道众生,定天道秩序、立洪荒规则,被诸天万灵尊为道祖,统御洪荒一切修士。”
彼时紫霄宫论道,冥冥之中天定六尊圣位、六道鸿蒙紫气,为混元凭证。前三席圣位,天定归于三清;第四席,落于女娲圣人之手,凭苍生造化、补天功德证道;剩余两席圣位,最初本是鲲鹏老祖、红云道人所得。
奈何西方准提道人天资诡谲、心机深沉、辩才无双,以诡辩妙法、空性大道巧取豪夺,硬生生从鲲鹏、红云手中夺走最后两道圣位机缘。彼时诸天修士皆未看透圣位贵重,错失无上机缘,徒留遗憾。
三次讲道落幕,道祖鸿钧定下洪荒秩序,收六圣为入室弟子,亲赐鸿蒙紫气,定立圣位,随后以身合道,镇守洪荒天道,非天地终极大劫,永不现世。自此六圣镇世,万古安稳。”
除却六道成圣紫气之外,道祖额外留下最后一缕鸿蒙紫气,赐予福德深厚的红云道人。可惜红云生性善良、不懂藏拙,身怀至宝却无自保之力,最终遭鲲鹏觊觎偷袭,身死道消、灰飞烟灭。世人皆以为红云彻底陨落、紫气消散。”
说到此处,太清圣人眸光深邃,暗藏玄机。
玄都大法师忍不住长叹一声:
“红云老祖一生仁厚、与世无争,乃是洪荒第一善人,最终却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道祖亲赐鸿蒙紫气凭空消失,实在令人痛惜!鸿蒙紫气乃成圣根本、混元根基,就此遗失,着实可惜。”
太清圣人微微摇头,道出万古惊天隐秘:
“当年红云陨落之后,吾成圣归位,曾耗费无尽圣人本源、撬动命运长河、逆溯万古天机,想要查清红云陨落真相、寻回遗失紫气。奈何彼时天机被无上力量遮蔽,纵使圣人神通,亦难窥真相,那一缕鸿蒙紫气更是凭空消失、杳无踪迹。
但吾推演万古命运,发现红云命数未绝、道根尚存!其生命印记虽从天地间彻底消失,命格气运却依旧高悬天道长河,卦象诡秘莫测、古今未有。是以贫道断定——红云道人,从未真正陨落!
天机斗转、气运轮转,万古迷雾笼罩其身,生死难辨、行踪莫测,就连圣人也难以测算。此番无量大劫开启,天机松动、迷雾渐散,或许便是红云再现世间之时。”
玄都听得心神震颤、目瞪口呆,今日听闻的秘辛,颠覆万古认知,久久无法回神。
太清圣人不再赘述远古秘闻,目光重新落回水镜之中,凝视着已然重伤脱战、隐于黑风山休养的林玄,淡淡开口:
“大劫开启,气运流转只在一念之间。林玄身为当世应劫之子,气运滔天、前途无量。昔日封神,姜子牙助阐教定鼎大势;今日大劫,吾人教当先结善缘、埋下道种,抢占大劫先机!”
言罢,太清抬手一拂袖,两道至宝凭空落于掌心。
其一,一枚圆润丹丸,通体金黄剔透,丹纹天然成型,蕴含无尽造化道韵、生生不息的鸿蒙生机,正是太清圣人亲手炼化亿载、疗伤悟道无双至宝——九转还丹。
其二,一方古朴印玺,太极纹路流转周身,阴阳轮转、两仪相生,承载八景宫无上道德传承、太清悟道本源,乃是人教不传之秘——太极符印。
“玄都,你即刻下界黑风山,代吾赐宝结缘,安抚此子、拉拢道心。”
“弟子遵师尊法旨!”
玄都大法师躬身领命,郑重接过仙丹与符印,转身踏出八景宫,驾起无边道德祥云,直奔北俱芦洲黑风山而去。
须臾之间,黑风山千里上空,万道紫气凭空垂落,横贯万里苍穹。紫气浩荡祥和、清净超然,不带半分杀伐戾气,唯有厚重磅礴的道德道韵笼罩四野,诸天妖魔、煞气尽数退避。
洞府之中,刚刚历经星空死战、身受重创的林玄正闭目调息,感应到天外浩荡圣气,心中骤然一凛,神色凝重无比。
他此刻肉身受损、法力耗空、元神虚弱,正是最虚弱之时,毫无半分战力。此番大能骤然降临,若是敌非友,自己根本无力抗衡,必死无疑!
正当林玄心中戒备、暗自提防之际,洞外传来一道温润平和、清正无为的道音,不矜不伐、恭敬有礼:
“太清圣人座下,玄都法师,特来拜见林玄道友!”
听闻此言,林玄心中高悬的巨石稍稍落地,连忙收敛心神,整理道袍,亲自出洞迎接,将玄都大法师恭恭敬敬引入洞府大殿落座。
玄都大法师目光扫过林玄苍白萎靡的面色、紊乱虚弱的道气,一眼便看出他大战之后伤势极重、本源损耗巨大。他微微一笑,抬手取出那枚九转还丹,丹香瞬间弥漫整座洞府,沁人心脾、涤荡心神。
“道友方才与鲲鹏惊天一战,身受重创、本源大损,师尊洞悉一切,心生惜才之意,特命贫道送来圣人亲炼九转还丹,助道友修复道体、弥补本源!”
林玄定睛望去,只见这枚无上仙丹表面天然生成层层道韵花纹,古朴玄妙、浑然天成,丹体之内隐有飞天散花、诸天道景流转,栩栩如生、造化无穷,乃是洪荒顶级疗伤圣药,万金难求。
他心中了然,天下没有免费的机缘,圣人主动示好,必然暗藏布局算计。但他素来胆魄盖世、不惧博弈,顺势而为、来者不拒,当即拱手谢道:
“多谢太清圣人厚爱,多谢法师远道赐宝!”
话音落,林玄张口吞服九转还丹。
仙丹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润纯粹、浩瀚磅礴的玄黄本源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周身经脉。枯竭的法力飞速复苏,破损的肉身道体极速修复,黯淡的元神熠熠生辉,转瞬之间,林玄苍白的面色红润如玉,紊乱的道气归序归一,一身伤势瞬息痊愈大半。
不等林玄调息稳固,玄都大法师再度抬手,一方流转太极神光、氤氲两仪道韵的古朴符印悬浮而出,落于林玄身前。
“此乃八景宫镇宫秘宝太极符印,承载太清无上悟道本源、道德真意,可助道友稳固道基、勘破天机、精进混元大道。师尊赠与道友,以结大道善缘!”
林玄目光凝重,收下这件无价至宝,再度郑重道谢。
玄都淡然一笑,拱手道:
“道友安心悟道休养,贫道便不打扰,先行回山复命!”
言罢,玄都踏空而起,道德祥云一闪而逝,瞬息消失于黑风山天际,来去潇洒、不拖泥带水。
送走玄都之后,洞府重归寂静。
林玄端坐道台,抬手取出太极符印,细细观摩。符印青光盈盈、道韵深沉,层层叠叠的先天道纹流转不息,暗藏太清无上妙法、混元至理,令人叹服圣人道法之高深莫测。
他不再迟疑,指尖一捏,瞬间崩碎太极符印!
嗡——!
符印碎裂的瞬间,无尽太清道德道韵、先天悟道本源瞬间爆发,一道璀璨金黄道丹霞光自符印中脱体而出,顺着林玄口鼻涌入檀中丹田。
瞬息之间,一股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极致温润感贯穿全身,周身四万八千毛孔尽数舒张,大战残留的污浊戾气、肉身杂质、元神尘垢尽数排泄一空。三尺身周红光爆闪、道气升腾,无尽暖意萦绕周身,滋养道基、淬炼元神。
下一刻,吞入体内的九转还丹彻底爆发终极药力!
无尽醇厚无比的玄黄本源之气奔腾汹涌,在经脉周天流转、反复冲刷肉身道体,涤荡一切瑕疵、补足一切损耗。最终浩浩荡荡汇聚于头顶泥丸宫,冲破层层识海关锁,轰然涌入无边识海之中!
轰隆——!
一声无形道音炸响识海,仿若开天辟地、混沌初开!
原本早已辽阔万里的识海,在无尽玄黄道力的冲刷之下,瞬间突破桎梏、无限扩张。一道纯粹洁白的先天道气化作闪电,撕裂识海边缘万年不散的迷雾屏障,坚硬如铁的识海壁垒如同纸糊一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灵雨,滋养神魂本源。
短短瞬息之间,林玄的识海扩张十倍有余,浩瀚无垠、无边无际,远超寻常准圣巅峰修士!
那道开天辟地般的纯白道气,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银河玉带,垂落识天、贯通地维,至纯至净、仙气滔天、造化无尽。
玉带流转之间,识海虚空缓缓孕育出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虚影。
巨人身披混沌霞光、手握开天神斧,身姿巍峨、霸绝天地,正是盘古开天虚影!
虚影抬手挥斧,一斧、一斧、接连劈出四十九道万古道痕!
每一道斧痕都承载着开天辟地的终极奥义,蕴含最原始、最根本、最纯粹的天地法则,博大精深、道韵无穷。
四十九道开天斧痕纵横识海,刚刚扩张成型的识海壁垒再度被尽数粉碎!
乌黑厚重的混沌浊气翻滚下沉,轻灵纯粹的太清清气扶摇上浮,清浊分化、天地立判!
开天造化、万物初生的完整过程,在林玄识海之中完美复刻,淋漓尽致地展现出鸿蒙初始的终极玄机!
林玄心神沉浸其中,心神巨震、受益匪浅。
他此刻彻底明白,后世亿万繁杂的天道法则、万千玄妙神通,皆是从这最简单、最本源的开天基础法则演化而来。如同后世繁复数理,皆源于基础加减乘除。唯有洞悉本源、扎根根本,方能触类旁通、登顶混元大道!
无尽本源道韵冲刷神魂,林玄周身凝滞已久的道气骤然变得灵动飘逸、聚散随心,如浮云流水、自在无拘。
头顶无尽清净太清道气如泉喷涌、冲天而起!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亩许庆云轰然显化、翻滚如海,金花、银花、铅花三朵道花悬浮庆云之上,交相辉映、道韵交织。古朴混沌钟虚影悬空摇摆,烟霞缭绕、雾气氤氲,鸿蒙神光若隐若现、神圣庄严。
转瞬之间,头顶混沌之气剧烈翻涌、演化万千!
混沌一气生阴阳,阴阳生三才,三才化万物!
肉眼可见的速度,无垠混沌识海之中,山川湖海、草木生灵、亭台楼阁、日月星辰凭空演化,万物滋生、造化无穷,完整复刻一遍洪荒开天、万物衍生的大道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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