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虫文学 > 都说了是恶女,多嫁两个怎么啦! > 第七十七章 别在我未婚妻门前耍酒疯

第七十七章 别在我未婚妻门前耍酒疯


听到这,柳令娴面上忽然死寂一片。

她沉默半晌,忽然笑了起来。

“原来侯爷心中一直是这样想我的。”

柳令娴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绝望,“我已经是侯府妾室,却迟迟不能圆房,我想为自己争一争,这也有错吗?”

“就因为这个,自从允芷出生,侯爷再没来过我房中,如今还因为这个,不肯信我。”

她面上的空洞叫人看着害怕。

谢肃珩皱了眉,沉沉看着她,好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应话。

“令娴说到底是我让你纳的,她想为侯府开枝散叶有什么错!”柳老夫人似乎动了怒,她站起身来,愠怒看向谢肃珩。

如今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她只能竭力而为,试试能不能将人保下来了。

在她看来,侯府不能只有一个子嗣,若不是谢肃珩不愿意配合,她甚至觉得如今侯府两个男丁一个女儿都还是少了。

哪个大户人家不是三妻四妾,儿女成堆?

偏偏自家儿子就想守着李疏影一个过活。

原本柳老夫人也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李疏影自己不争气,生了一个孩子就坏了身子。

她还不是为侯府着想。

如今倒是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了。

李疏影面色冷凝,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这些年她没少听柳老夫人明里暗里的抱怨,总是指责她不够大度,不能容人。

好似谢肃珩不愿意碰柳令娴都是她唆使一般。

“母亲,如果你坚持要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柳氏,那我也只好请人报官。”

谢肃珩看了眼李疏影,最后沉声开口。

随着他这样说,谭深忽然冷笑起来。

“侯爷倒是大义凛然,你倒是想守身,可当初纳柳姨娘的时候你怎么不像现在一样坚定?女子的一生都搭在侯府,还不让她生个孩子护身?”

“我当真是瞧不上侯爷这般做派,你大可报官,不管是见了谁,这些事只有我一个人,这就是事实!”

谭深冷眼看着谢肃珩,眼中慢慢都是不屑。

李疏影只觉得头开始作疼。

“夫人,这些事恐怕我还是不方便在这里听着,要不然我便先行回府吧?”鹿衔枝有些坐立不安地起身开口。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侯府内只怕也还要牵扯一会。

她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好处,不如现在离开。

闻言,谢云归一同起身,他抬眸看向谢肃珩,“所有证据我都已经给青书交代过,父亲,我先送衔枝回去。”

“你们先去吧。”谢肃珩似乎有些疲惫,他捏着眉心摆手。

从正厅离开,鹿衔枝这才深深呼吸。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父亲很懦弱?”谢云归忽然嘲讽似的开口问道,只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无奈,“这件事我听母亲讲过。”

他叹了口气,才接着往下说,“父亲当初本就是不愿意纳妾的,但是祖母以命相逼,父亲也不能真的落个逼死祖母的名声。”

“柳氏入府后,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其实对她都不算差,虽是给不了其他,但是金银珠宝从没缺少过。”

“只是柳氏想要个孩子,祖母也想侯府能开枝散叶,这才纵容柳氏两次下药,我那弟弟妹妹,也就是这么来的。”

鹿衔枝沉默听着。

她其实很能理解谢肃珩的想法,毕竟她的父亲又何尝不是这样。

只是柳令娴和徐雁不是一样的人,柳令娴好好的一个柳家千金,嫁到侯府为妾,她不想要孤苦一生也实属正常。

谢肃珩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纳了妾,便该给她一个正常的人生。

在后宅,女子傍身之本本就只有子嗣和位分。

鹿衔枝这会倒是觉得柳令娴有些可怜起来,怪不得古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柳氏若是安分些,她在侯府也会过得很好。”谢云归有些叹惋地开口,“可她生了歪心思,就留不得了。”

鹿衔枝沉默听着,直到上了马车,她才终于抬眸看向谢云归。

“将来若是我也如你母亲一般……”

她话没说完,便见谢云归坚定摇头。

“我母亲和祖母也不是一样的人,她这辈子自己已经尝过被婆母逼着让夫君纳妾的滋味,自然不会这样对你。”

“至于我,我更不会容忍旁人。”

“对于子嗣之事我看得很淡,将来就算是一无所出,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衔枝,你尽可安心,柳氏之事这两日就会彻底解决,往后侯府内宅不会再有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大婚之日,我会给你写一封和离书,若是我有朝一日真的负你,你可以随时拿着和离书抽身离开。”

谢云归语气认真,不像作假。

她愣愣听着,忽然笑了。

“我相信你。”

她其实并不担心什么小妾和妾生子。

毕竟当初决定为了鹿家攀高枝时,她就已经做好了所有最坏的预期。

她是高嫁,别说夫君要纳妾,就算是要娶平妻,她也没资格说半个不是。

只要鹿家之事能解决,她会做好一个主母应该做的本分。

但人的欲念总是越来越大的。

她不得不承认,在刚刚设想到谢云归往后要纳妾之时,她有些难以接受。

“衔枝,不高兴可以告诉我,没有必要自己一个人消化,你我会携手共度一生,我们将会成为夫妻,荣辱一体。”

“你也多相信我些,好吗?”

谢云归温和注视着,伸手将她手拢住。

马车停在鹿府门口,鹿衔枝先一步下了车,正想让谢云归赶紧回去,余光却看见一架熟悉马车。

“裴公子?”她有些疑惑地出声唤道。

闻声,裴景然转头看过来。

他今日中午喝了不少,眼下吹了会冷风才算清醒一些。

只是眼底的猩红还是带着酒意。

“鹿衔枝,我失忆的那段时间,是不是跟你认识过?”裴景然说话很奇怪,有些颠三倒四,但不妨碍鹿衔枝听懂他的意思。

她面色苍白一瞬,下意识回头,谢云归已经下车站在她身后。

“裴景然,别在我未婚妻府门前耍酒疯。”

他一手将鹿衔枝揽住,冷冷看向面前之人,像是无声宣誓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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