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了哦
“现身不就清楚了,老规矩,动作快,别害我久候。”
【苏周韵:待会儿还有个会议。】
“延后不就结了,还是说非得我亲自动身去拽你?”
这行字传过去,苏周韵那边就归于沉寂了。
秦晋未再多言,他心底倒旦不得对方爽约,那样他便能理直气壮地闯进办公室提人了。
啧啧啧~
脑补着苏周韵那曼妙挺拔的背影被自己攥在掌心……
秦晋心底便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心里盘算着以十分钟时间为限,若时限一过仍不见踪迹,他就直接杀进职场。
遗憾的是,刚过五分光景。
走道里便响起一阵节奏清晰的扣地声,那是细高跟踩在大理石上的动静。
这二十层目前尚无部门入驻,虽说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
恰好给秦晋提供了绝佳的隐秘地。
约莫又静候了十余秒,一抹动人的身影转过拐角现出身形,随即停驻在远处。
秦晋露出半个身子,“到这儿来。”
苏周韵目光对上他,方才迈步向深处行进。
方一靠近,脚跟尚未落地,纤腰便被猛地圈住,旋即整个人被揿到了冰凉的墙面上。
一道灼热的气息迎头罩下,将她严丝合缝地包裹。
“唔……”
“顺着点劲,不然待会儿受的罪更多。”
秦晋贴着她耳廓邪魅一笑:“敢不听话,你自己说该怎么领罚?”
“……”
苏周韵并未言语,实则是她压根没机会开口。
全因,檀口已被严严实实地堵截了。
她唯有轻轻摇晃首级,嗓缝里溢出含糊的低鸣……
“才隔几日,胆略见长啊,非得让你吃点苦头才行。”秦晋慢条理理地念叨着,掌心的动作却狠辣得很。
右掌高擎,愤然落下!
……
三十分钟过后,
苏周韵步履迟缓地挪出步梯门,鬓发微乱,两腮红得异常。
她挪动的速度极慢,饶是这般,身形仍透着几分虚浮。
秦晋缀在后头,打趣道:“要不要搭把手扶着?”
苏周韵抵着墙壁顿住身形,余光斜了他一下,紧咬红唇,冷冰冰地吐出两字:“不必。”
呵?
又是这副拒人千里的架势,缓得倒挺利索,秦晋板起面孔,“忘了方才的教训了?还是嫌我手太软?”
言语间,他已稳稳攥住了苏周韵的柔荑。
苏周韵娇躯一颤,下意识想抽回手,薄怒道:“得了,我会议真要迟了!”
这腔调,比起方才那股冷劲儿软了不少。
秦晋要求道:“给爷笑一个。”
苏周韵视线扫过他,羽睫抖动,唇瓣勉强扯出个弧度,旋即再度恢复如常。
“啧,想瞧你个笑脸真是不易。”
秦晋幽幽叹气,托住她的手肘,“走着,送你一程。”
此回,苏周韵并未挣扎,顺从地由他搀扶着踱出了安全通道。
秦晋还在一旁碎碎念,“方才叮嘱过了,稳坐片刻再起身,伏地太久气血不畅,腿脚难免酥麻。你非不信邪,急吼吼地起身……”
“事儿都办了,还缺这几分钟?”
苏周韵抿着唇,平静道:“有会议。”
“忙忙忙,就你是工作狂。”
行至梯口,秦晋揿下行键,视线扫向下方:“你裤管上沾了灰。”
苏周韵垂首审视,膝关节处赫然有两个模糊的灰迹。
方才在那昏暗处不曾留意,如今置身于明晃晃的灯火下,再加上黑裤显旧,那丁点儿土渍分外扎眼。
她赶忙俯身拍打了几下,又反复摩挲,方才将灰迹清理干净。
眼见指示灯跃动,
秦晋再次叮嘱:“回去不许换鞋袜,更不许清洗,等到夜里收工回宅再论。”
苏周韵咬着唇瞪他,缄默不言。
“我回头可是要当场验货的!”
“……”
叮!
梯门开启。
苏周韵步入其中,秦晋向她示意,“晚间早些歇着,过两日我再回岗。”
“嗯。”
苏周韵细声应和,门扉合拢,她独自降向底层。
转看秦晋,
他则搭乘另一侧梯轿,径直下到底层,并未踏入职场。
……
与苏周韵辞别。
秦晋径直折返华师大,抵校时已近昏黄,他顺路去校内食堂转了一圈。
午间用餐听唐棠闲聊,记下了不少校园内部的门道。
譬如哪家的粉面最地道,哪家的薄饼最香口,哪家的肉食盖浇最纯正……
诸如此类。
秦晋循声而去,待从饭堂现身,指尖已提满了各种食袋。
跨入租赁屋。
唐棠正蜷在客座上刷剧,瞧见那一堆从校内带回的珍馐,当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乐不可支!
秦晋将食袋逐一拆解铺满桌面,两人遂乐呵地大快朵颐起来。
……
时光飞逝。
眨眼已至两日后,九月二十六清晨,秦晋悠悠转醒。
“赵哥哥~”
依偎在侧的唐棠此时也翻了个身,半睁着眼,娇憨地嘟囔:“该动身了吧?”
“当真不随我同往?那边盛况空前,漫山遍野的宝玉,美不胜收!”
“不去啦~”
唐棠轻晃脑袋,眨着晶亮的大眼,冲他甜甜一笑,“我这腿脚不便,免得给你添累赘。”
“谈不上累赘,有你伴在身旁,我心里才踏实!”
“唔~不折腾了,正巧课业将近,我打算留屋里钻研一番,你且放心去,无需挂念。”
唐棠挪了挪身子,把脸埋进他怀里,细声细气:“生活物资一应俱全,哪怕蜗居不出,撑上个把礼拜也绰绰有余!”
“你还懂烹饪?”
“自然~只是手艺平平,仅能对付些寻常菜式。”
秦晋面露诧异,未曾料到唐棠竟深藏不露,以往从未听她提及。
如今这世道早已变迁。
旧时女子讲究厨艺、浆洗、缝纫之类,皆是考量门槛。
莫说寻常人家的女儿,即便是豪门千金、达官贵胄,亦要自幼研习这些。
即便是贵为皇后,也难逃此列!
此乃祖训,亦是贤淑之本!!
然则现今……
女子多半只知挥霍、享乐、消费。
下厨?
难道不该是爷们儿的活计?
餐厅走起,外送上门!
若真进了厨房,刚修整的蔻丹染了油烟坏了美感如何是好?
啥玩意?
堂堂男子汉,竟然不懂灶头上的事???
不懂就去钻研,多练练,好供我享用!!
洗濯……
全靠机器解决!
论及缝补……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纵观四海,懂针线的女子已是凤毛麟角,除非是专职此道的工匠。
休提绣花、裁衣这种硬功夫,哪怕是引线穿针、缝补纽扣这种杂活,也没几个能支棱起来。
唯能感叹,时代易主,变得荒诞离奇……
闻听唐棠懂厨道。
秦晋乐道:“待我折返归来,定要领教一番你的技艺。”
“成啊,一言为定~”
凝视着那副慵懒娇媚、活色生香的神采,秦晋喉结翻动,心底涌起一丝燥热。
“糖糖,过来。”
“唔?要做什么呀赵哥哥?”
“你先领略下我的……”
“嗯?”
……
迈出校园大门,已是清晨九时整。
秦晋挎着行囊,一身素雅便装,拦车直抵虹桥机场。
“具体坐标?”
“一号航站楼二楼,电梯口汇合,人到了没?”
“对,正往那儿赶。”
待秦晋步入航站楼二层大厅,抬眼便锁定了孙雅雯的身影。
这妖精……
身着一袭紧身立领黑衫,衬着那摇曳的暗红马面长裙,高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肩头斜挎着一件素雅披肩。
孙雅雯身量极高,今日更是脚踩恨天高,那曳地长裙也挡不住她那修长的双腿,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肌理。
大抵是匀了层轻薄丝织,玉足深陷于那猩红的鞋楦里,仅余一抹细腻的足背。
察觉秦晋现身,
孙雅雯当即满面春风地靠拢,那裙裾上金纹游走,瑰丽夺目,恰似落霞铺陈。行进间身形款款,裙浪翻滚,尽显古韵风华。
此时此刻,端庄与妩媚竟交织得天衣无缝!
直看得秦晋心头一阵火热,恨不得当场与这妖精抵死缠绵……
捕捉到他那滚烫的视线,
孙雅雯心头窃喜,顺势勾住他的臂膀,语带娇嗔地问:“达令,今日妾身可还入眼?”
“唔,凑合吧。”秦晋随口应道,嗓音透着几分沙哑。
这女子白日里便如此撩人,交谈之际,指尖还在他手心里若有若无地划动。
这分明是存心撩拨!
孙雅雯撅起樱红小口,佯怒道:“仅是凑合?老娘晨起便忙着捯饬,念及多日未晤,特意备的重礼……哼……竟然只是凑合……”
“呵呵,绝色绝色。”
秦晋爽朗笑道,哄慰道:“放眼这万千旅众,唯你最是出众,谁人能及你半分颜色。”
“那你方才何故那般敷衍?”
“不过是怕你尾巴翘到天上去罢了。”
“哼~~”
孙雅雯唇角微扬,娇嗔地横了他一眼,“老公,进食了没?我亲手备了点心,就在行囊里。”
“取来,既然是宝贝的心意,死活也得塞下去。”
“嘻嘻~这才算懂事。”
孙雅雯引着秦晋落座原处,旋即翻出食盒,又取出一瓶饮品。
“喏,先喝口奶,还带着热乎气呢~”
寒露初降,晨间最宜温吞之物。
孙雅雯此举倒也颇具温情。
秦晋含笑接纳,旋开瓶盖豪饮数口,随即大块朵颐起来。
“你要不要也垫两口?”
“免了,会弄脏唇脂,我早已打发过了。”
孙雅雯摆手示意,眨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满眼柔情地凝视着他,见他吃得欢实,自个儿心底也是甜滋滋的。
“滋味如何?”
“不俗,口感甚佳,丝毫不逊于名店大厨。”
秦晋所言非虚,这茶点的确地道。
即便稍有欠缺,他亦会如此褒奖,哄女人嘛,夸赞便是最好的催化剂。
终归获益的还是爷们儿自个儿!
“嘿嘿~”
孙雅雯娇笑连连,柔声许诺:“待归途之时,我还为你效劳。”
一者进餐,一者旁观,且悉心照料,端茶送水,擦拭嘴角。
更遑论这侍者还是个绝代尤物,举手投足尽是风流!
这副景象惹得四座皆惊,侧目而视,众人对秦晋的艳遇眼红不已,特别是那帮爷们,心底早骂开了花。
“这臭小子,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妈的,这小子从哪儿拐来的仙女??”
“啧啧……好端端的绝色,竟被这粗胚占了先!”
方才秦晋未现身之际,
孙雅雯可谓气场全开,墨镜遮面,长发披肩,神情冷艳,端坐在位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旁若无人,全然未将周遭的视线放在眼里。
然则秦晋方一露面,她竟瞬间变了性子。
笑容如沐春风,服侍体贴入微……
当真造化弄人,教人眼馋肚饱!
“操,恨不能以身相替!真是糟蹋了这般佳丽!”
“谁说不是呢,要不你上前试着搭个讪?我替你望风……”
“罢了,瞧那亲昵劲儿,早被人捷足先登了,不再是我眼里的良人!”
……
非但那帮汉子眼红,
便是周遭的红粉,亦忍不住私下揣度,只不过重心全落在了秦晋那儿。
“这哥们儿估摸着是个阔绰公子?”
“嗯,这小哥卖相极佳,身形挺拔,线条硬朗,啧啧,那耐受力定然非同凡响!”
“哟,这你都能嗅出味儿来?”
“那是自然,老身涉猎广泛,这点微末细节岂能瞒过我的法眼?”
“越扯越没谱,你莫非还能目测尺寸?”
“去你的!是你自个儿心思不正,光天化日之下就想那些荤腥……”
……
针对四座的窥视与那些若隐若现的谈资,
秦晋浑不在意,孙雅雯亦然,她此刻满心满眼皆是眼前的良人。
先前那场风波当真把她魂儿都惊飞了!
纵使已过两日,先前的震撼依旧犹如重锤击心,未有分毫消减!
自家的爷们儿竟然坐拥亿万家财?!!
粗略一算,这仅是其身家的冰山一角!!
皆因他随手便在自个儿名下挂了一个亿,足见其底蕴之深,她不信秦晋会把全部身家悉数交付。
这不合常理。
老天爷呀~
苍天有眼!
这回真是撞了大运,傍上了活财神,且这金主年少多金,耐力惊人,手段了得……
孙雅雯深感自个儿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暗下决心,定要死守这份来之不易的福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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