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虫文学 > 截胡天命之女后,恶女驯服了权臣 > 第26章 被设计的初遇

第26章 被设计的初遇


萧景渊没敢将自己的全盘计划告知崔令婉,他怕她知晓后会忧心,更怕这逆天改命的棋局,会牵连到她。

他只能独自背负着这一切,一步步将苏凝引入他布下的陷阱。

“夫人,你瞧着有些疲惫,不若……”

萧景渊凑近崔令婉耳边低语。

崔令婉霎时红了脸,“萧景渊!”

……

几日后,萧启荣回京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太傅府。

萧家崛起已成定局,以萧景渊如今在朝中的地位,渐渐有了寒门之首的趋势。

萧景渊身后虽有崔家助力,但他娶的只是崔家庶女,崔家也不敢过多插手他的事,反而全了他的美名,也减少了他人忌惮。

这忌惮之人中,也包括了安昭帝。

安昭帝生性多疑,却也爱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人之上。

就好比,他自己也娶了崔家女为后,得了崔家无数助力,却还觉得崔家想压他一头,想外亲干政。

他觉得憋屈,自然也觉得萧景渊憋屈。

这才有了萧景渊如今的权势。

捧寒门,压世家。

既可悲,又好似冥冥中自有注定。

萧启荣回京那日,太傅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萧景渊亲自到城门口迎接,父子二人并肩而行,一路谈笑风生,父子都生了顶好的样貌,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回府后,萧景渊特意安排了接风宴。

席间,萧启荣谈吐风雅,出口成诗,引得满座宾客赞叹不已。

崔令婉坐在一旁,举止端庄,悉心照料着公公的需求,将主母的气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而静尘院内的苏凝,早已按捺不住。她知晓今日府中宾客众多,正是她露脸的绝佳时机。

萧景渊宁可顶着抗旨的风险,都要救她,可救下她后却对她置之不理……

苏凝只觉得是萧景渊不解风情,只需要自己多努力一番,指不定就能得偿所愿。

“来人,替我梳妆。”

“是,苏姑娘。”

这次侍女并没有拒绝苏凝的请求,格外乖顺。

苏凝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一身素雅却不失清丽的衣裙,悄悄溜出了静尘院。

苏凝刚走到花园的月洞门,便恰巧撞上了前来透气的萧启荣。

她惊呼一声,手中的手帕掉落在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姑娘小心!”萧启荣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入手处一片柔软,他心中微微一动,连忙收回手,温声问道,“姑娘没事吧?”

入眼是一张极其好看的脸……他的眉眼与萧景渊有七八分相似,一样的俊朗清隽,只是较之萧景渊的冷峻锋利,他的轮廓更显温润柔和,像是被岁月细细打磨过的玉。鬓角虽染了几缕薄霜,却丝毫不显老态,反倒添了几分历经山河的从容。

他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声温雅,入耳如沐春风。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文人雅士的潇洒气度,不似萧景渊那般锋芒内敛,更像一壶陈放多年的普洱,初闻不觉惊艳,细品之下,却满是醇厚绵长的韵味,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苏凝脸颊微红,怯生生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奴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还望公……先生恕罪。”

她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恰好戳中了萧启荣的软肋。

萧启荣浅笑着将人扶好,“无妨,只是小事一桩。姑娘可是府中的侍女?怎的独自一人在此处?”

清风拂过院中的翠竹,卷起他月白长衫的衣摆,翩然若画。

苏凝微微有些出神,“回先生,奴唤苏凝,并非府中侍女,而是……而是受太傅所托,在此处静养。”

苏凝说着,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启荣何等通透,一眼便看出她心中似有难言之隐。

他正想追问,却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苏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匆匆行了一礼,便转身跑开了。

萧启荣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女子,虽看似柔弱,却眼中藏着故事,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人禀报给了萧景渊。

萧景渊状若无事,只与同僚聊着父亲即将要进工部的事。

“萧大人赈灾有功,陛下定当重用,待萧大人进了工部,萧太傅也当得以助力,日后在朝中,怕是无人能及了。”

同僚端着酒杯,语气中满是奉承。

萧景渊唇边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谦逊:“胡大人过誉了。家父素来闲散,此番入仕,不过是奉旨行事,谈不上什么助力。倒是胡大人,近日在户部的差事办得风生水起,陛下颇为赞赏,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一番虚与委蛇,待送走所有宾客,已是深夜。

萧景渊回到主屋时,崔令婉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见他进来,动作顿了顿,语气平淡:“回来了?”

“嗯。”萧景渊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今日辛苦夫人了。”

崔令婉轻轻推开他的手,转过身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今日府中那般热闹,我瞧着,公公似乎遇上了些趣事?”

萧景渊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崔令婉避开他的目光,自顾自梳发,“只是听闻,公公在花园中与以为侍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崔令婉还不知道和萧启荣拉扯的女子是苏凝,只当公公行为不当,怕叫人说了闲话。

要是在萧家老宅便罢了,不过是个丫鬟,但这里是太傅府,还请了那么多朝中重臣,万一出了事……

萧景渊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深意,心中暗叹一声,嘴上却只能含糊其辞:“应当只是误会,父亲素来是这般,见姑娘遇险,出手相助也是常理。”

“遇险?你怎知是侍女遇险?”崔令婉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萧景渊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心中满是无奈。

他多想告诉她一切,可他不能。

他只能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哄着,“夫人,你不必事事都如此谨慎,他毕竟是我父亲,在府上也不过短住。”

“萧景渊,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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