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斩杀蓝玉所有义子,以儆效尤!帝后同出迎徐达!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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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斩杀蓝玉所有义子,以儆效尤!帝后同出迎徐达!负荆请罪?
朱橘的话语,让蓝玉的一众义子面面相靓。
蓝义摸了摸身上的铠甲,神色有些犹豫的看向了蓝玉。
其余众义子见此状,也都是不曾卸甲,而是看向了蓝玉。
「你们愣著干什么!」
蓝玉猛地一瞪眼,低喝道,
「副帅叫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卸甲!赶紧的!」
「是!」
哗啦啦!
在他的喝令之下,众义子方才开始卸去身上的甲胄。
「你们这帮王八蛋,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什么样子!」
刷刷!
一番喝骂之后,几人的动作方才麻溜了起来。
「哈哈。」
朱橘手里握著茶杯,淡笑道,
「蓝玉啊,你挺有一套的嘛。
「我这个副帅,在你的这几个义子面前,好像说话不怎么好使啊。』
「看起来,他们好像只听你的?」
蓝玉闻言,脸色骤然一变!
「不—·不是的殿般下!」
他慌忙道,
「我的这几个义子都是死脑筋!他们认我当义父,就只知道听我的号令,碰到其他人发号施令,就要慢那么半拍。」
「这绝非是殿下您说话不好使,而是他们脑子笨——.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给殿下跪下谢罪!」
噗通!
一声令下,十一个义子整齐划一的跪倒在地,朝著朱橘叩首。
朱橘缓缓起身,从一旁的水壶里接了一杯水。
「呵呵——死脑筋可能也有死脑筋的好处。」
他颔首道,
「一声令下,冲锋陷阵悍不畏死,在战场上或许能起到作用?」
蓝玉连连点头。
「对,对。」
「虽然死脑筋,但他们打仗都是一把好手,冲锋起来都跟不要命一样,
是我大明最锋锐的矛!」
他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的看了朱橘一眼,见他神色未变,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这一口气,显然松的太早了。
「大明最锋锐的矛?」
朱橘神色微微一冷,冷笑道,
「你给封的?」
蓝玉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我大明最锋锐的矛,就是这样一帮为了巴结你这个蓝大将军,连自己亲爹都不要了的王八蛋?」
朱橘笑容愈冷,道,
「死脑筋?若真是死脑筋,会巴巴的来给你当孝顺儿子?给你端茶倒水,洗衣按背?」
「这不是死脑筋,而是太聪明,而且是聪明过了头!」
「最锋锐的矛?放你娘的屁!我看,是老鼠屎,是渣!」
砰!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茶杯突然猛地爆摔在地!
帐内众人,皆是变了脸色!
他们没想到,朱橘竟然会突然翻脸!简直是·猝不及防!
而在这摔杯的同时,军帐的帘子骤然被掀开,一大群甲士蜂拥而入,将蓝玉的十一个义子以及蓝玉本人团团围住!
「参见殿下!」
来人,正是毛!
只见他手握刀柄,朝著朱橘单膝跪下,神色肃然「嗯。
朱橘居高临下的望著他,面无表情的道,
「把这一干人等,全都带出去。」
「我,要执行军法!」
「遵命!」毛骧点头称是,喝令道,「把他们全都带走!」
这一声令下,众义子顿时激动的了起来!
「我有何罪!我有何罪!」
「放开我,放开我!冤枉,天大的冤枉!」
他们奋力挣扎著,还真别说,这一个个力气都还挺大,三个銮仪卫一起,也只能勉强按住一个人。
好在,銮仪卫的数量绰绰有余。
三个不够,那就五个!
区区十一个人,外加一个半残废的蓝玉,还能让他们翻了天不成?!
须臾间,十二人皆是被押到了营帐之外。
蓝玉身形颤抖,脸色发白—..他此刻六神无主,脑海里一片茫然。
中军大帐之内。
「听大将军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啊!」
朱标朝著里头的徐达拱了拱手,笑道,
「我大明的每一个军士,都值得敬重!」
「而你们这些将领,更是让我钦佩!因为有你们,明军才能创造一个又一个的神话!」
徐达亦是抚须大笑。
「哪里哪里,这都是陛下指挥得当,我们不过是在陛下和太子殿下您的英明领导下做事罢了。」
他伸手道,
「太子殿下,请。」
「我带您去领略一下军士风采,看看我军中将士的精神面貌!」
朱标点了点头。
「乐意之至,请!」
两人客套了两句,便与帐内一众将领一起,朝著帐外走去。
刚出军帐,便听见嘈杂的声音传来。
「我无罪,我实无罪!」
「副帅,你冤枉好人!我为大明立下过赫赫战功,我无罪啊!」
「义父,您说句话啊!您要为我们辩驳一番啊!」
朱标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左边乌决决的一票人还挺眼熟,正是毛带领的銮仪卫。
而他们,就像是押解犯人一样,押著十来个人-而其中一人,他还非常熟悉!
「蓝玉?」
他神色一凛,有些愣然的道,
「这怎么了这是?」
身后,徐达等一众将领也都走了出来,注意到了动静。
「这帮人是谁啊!怎么没见过?盔甲制式也和我们不一样!」
「他们怎敢扣押我们的将士?谁给他们的胆子?!」
军中自有体系,外系兵将不可插手内部军务!
哪怕军士的确是犯了事,也只能在军内审判,外人是无权插手的!
故而,看到这一幕,几个将领的脸上皆是露出了怒色!
「我给的。」
「怎么著?」
一道声音传来。
却见朱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扫了众将一眼。
众将:「...」
要时间,所有人全都闭上了嘴巴。
原来是副帅大人啊,那没事了。
这位爷可是统管军中内务,且执法尤为无情!
几个老油条还好一点,那些年轻的将领,是真的敬畏他!
徐达看向朱橘,见他身后所押的是蓝玉和他的一干义子,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自家女婿,这是铁面无情,不打算惯著蓝玉这个嫡系下属了!
「小橘子,这是怎么回事?」
朱标迅速上前,连声问道,
「怎么把蓝玉给绑了?
「他是犯了什么罪吗?」
蓝玉,到底是自己妻舅,当初还是他推荐到军中的,自然关切。
「今天抽查,我在军中发现了一些不良风气!」
朱橘沉声道,
「始作俑者,就是这个蓝玉!所以,我要行使军法!」
「大哥若是有兴趣,可随我一同去执法堂,到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虽然嘴里还喊著大哥,但朱橘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语气都变得有些生硬!
这让朱标的内心也是咯瞪了一下。
「」...—.好。」
「那就同去。
他应声道。
徐达亦是挥了挥手,脸上挂著波澜不惊的淡笑,道:
「执法也是军中的一个特色。」
「军法,与普通的民法不同,去看看也行,走吧。
执法堂内。
当朱橘落座之时,蓝忠、蓝义等人还在挣扎叫嚣著。
「我有何罪!就算是副帅也要讲道理,讲军法!大将军,我冤枉,我们冤枉啊!」
「大将军,您要为我们做主啊!太子殿下,为我们做主啊!」
众义子纷纷朝著徐达和朱标磕头即首,:嘴里一顿求饶,
砰!
朱橘猛地一拍桌子!
「闭嘴!」
他呵斥道,
「冤枉?你们也有脸说自己冤枉?」
「我且问你们一句,你们拜蓝玉为义父,是何居心?!『
那蓝忠闻言,顿时开口道:
「我们拜蓝将军为义父,并没有私心!只是佩服蓝将军的为人和能力,
所以想要誓死追随!」
「蓝将军行动不便,我们将他奉为义父,更是想要细心体贴的照料他,
除此之外,别无二心!
朱橘闻言,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别无二心,好一个誓死追随!」
他冷声道,
「那我问你!」
「你拜蓝玉为义父,要誓死追随他,那么你是我大明的军士,还是他蓝玉的私人部曲?」
「从你的口气来说,你们是想成为蓝玉的私人部曲,为他冲锋陷阵!」
「从你们刚才的表现来说,也是同样!连我这个副帅叫你们卸甲你们都不卸,得蓝玉发话之后,你们才纷纷卸甲!」
「这就是说,无论是从思想上,还是行动上,你们都把自己当成了蓝玉的私人部曲!」
听到这话,蓝忠等人皆是脸色一变。
朱标亦是神色一凛。
他隐隐,已经是意识到了什么,心中不免有些为蓝玉担心起来。
「殿下,我—.」」」
蓝玉此刻缓过神来,正欲开口辩解,却听朱橘呵斥道:
「闭嘴!」
「现在还轮不到你说话!」
蓝玉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朱橘发起飙来,那威压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毕竟这都是跟朱元璋一对一实打实练出来的能耐!
执法堂内,气压无限降低!
「那么好,你们意欲脱离我大明军士的编制,转投成为蓝玉的私兵!这在军中,属于叛逃!」
朱橘冷声道,
「不管你投奔的是谁,在没有大将军的授意之下,私自脱离军队,就是叛逃!严格来说,尔等皆要以叛逃罪论处!」
叛逃罪!这可是重罪!
若是真的以此论罪,那这十一个人的人头,全都得落地!
听到这番判决,蓝忠等人终于是露出了惊慌之色!
「这—副帅,你怎么能说我们是叛逃呢?我们绝无叛逃之心啊!」
「是啊!苍天可鉴啊!我们哪个不是为大明立下了赫赫战功?在军功卷上,每一卷都有我们的名字啊!」
朱橘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你等既姓了蓝,成了蓝玉的私兵,那就不配上我大明的军功卷!我大明的军功卷,只登记军中士兵,不记私人部曲之功!你们的功劳,应当向蓝玉去要!」
他呵斥道,
「要不然,一边当著蓝玉的私兵,只知有蓝玉,不知有军令!另一边又享受著明军将士的福利,穿著明军将士的铠甲,领著军队的俸禄,在军中立功升爵。」
「凭什么好处全让你们给占了?」
砰!
朱橘又是猛地一拍桌!给蓝忠等一众人吓了一大跳!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何这般不害臊!为了往上爬,为了取更大的利益,竟然认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人当爹!蓝玉倒也是脸皮够厚!这一堆人天天喊你爹,你也不怕折寿?」
朱橘冷笑道,
「还是说,你想在军中组建你的党羽,成为一个军阀?!」
蓝玉:「!!!」
「殿下,我蓝玉绝没有这样的意思啊!」
他目泛泪光,哭豪道,
「我—我是真的没想那么多,当时是蓝忠、蓝义他们一心想要伺候我,伺候了一阵之后,又提出想当我的义子。」
「盛情难却,我才,我才—-殿下,我知道错了!我不知道这样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要是知道,就是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请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蓝玉真的知错了!」
砰砰砰!
他忍受著身上的痛楚,不断的朝著朱橘磕头。
因为用力过猛,他的额头甚至已经出了血!
朱标见此状,目中露出不忍之色,已然是有些坐不住了。
可朱橘却依旧是面色冰冷。
「哦?是吗?」
「你知道错了?」
「那好,那我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他不咸不淡的道,
「你的这些义子,该当如何处置?你给个章程出来。」
「若能让我满意,我便相信你是真心知错了,此后不再追究此事。」
蓝玉呼吸一室。
他艰难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一众义子。
而义子们,也都面带乞求之色,望著蓝玉。
「殿下...」
蓝玉沉默片刻,方才沙哑著嗓音开口道,
「他们虽然做了大逆不道之事,但——终归还是有一些功劳的。」」
「末将愿意用自己所有的战功,再加上他们的那些功劳,算上一起———·
将功折罪,以免他们一死——.
「我也知道,死罪若可免,活罪必难逃,功劳折罪之后,一个人领———
五十军棍。」
「不知—·可否?」
徐达闻言,神色微微一动。
老实说,蓝玉这番行径,也算是够义气了。
为了这几个倒霉的义子,把自己足以封侯的功劳都给拱手送了出去。
再加上他手底下这些义子也的确立下了不少功劳,纵然是再大的罪过也能折了。
毕竟,他们不是真正的叛逃投敌,无非是拉帮结派,搞了一个小团体罢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一直没有处理,要真是严重的罪行,哪里还需要朱橘这会儿来处理?他早就把他们全砍了!
然而,即便蓝玉把话都说到了这个程度上,朱橘却还是搓了搓手。
「没那么简单吧?」
他漫不经心的道「始作俑者,其心可诛。」
「这一股子不良风气若是在军中传播开来,将军们一个个都收义子,一个个都当起了小军阀,那明军还是大明皇帝的军队吗?军全拿来给你们养私兵了!」
「你知道的,我这人从来不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上次打你那一百棍,就是例证。」
「目前看来,那一百棍还是没把你打醒,你还是有点天真啊,蓝大将军。」
刷!
话音未落,他已是起身。
「军法无情,我不允许这种歪风邪气在大明军队里滋长!」
朱橘喝令道,
「来啊!」
「以叛逃罪、营私罪,将这十一人处斩!」
「念在他们有几分功劳,将他们的功劳分给家中父兄、子侄!」
「立下了战功,是让你们封妻荫子,光耀祖宗的,而不是让你们改换门庭,更名易姓,不做本家大丈夫,去当他家异姓奴的!」
「即刻行刑!」
一声令下,执法堂内,专门负责行刑的军士迅速上前,将十一人抓起,
朝著屋外拖去!
此刻,任凭他们如何挣扎和哀嚎甚至是咒骂,朱橘都不会再听取一个字!
须臾间。
「啊!」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几声之后,却又归于平静。
「至于你,蓝玉。」
朱橘居高临下的看著面如死灰的蓝玉,淡然道,
「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被他们所蒙蔽,还是因为愚蠢想不到这一层,还是说,你的确有在军中自立之心?」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蓝玉这个人,的确算是个人才,所以他也是有那么几分爱才之心的。
彻底打磨好这个人,将来用起来应该还是挺顺手的。
但这块顽石,要是真的雕不成璞玉,那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将其摧毁,不会有丝毫的妇人之仁!
「回—回殿下。
蓝玉面色发苦,道,
「末将是因为愚蠢,才被他们所蒙蔽。」
「方才听殿下一番判决,末将才幡然醒悟,他们几人,那般殷勤的伺候我,定然是有其目的的————绝非是我认为的死脑筋。」
「现在想来,我实在是太过于愚蠢了—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特别好,哪怕自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有心巴结,自然是有所图谋!是想要往上爬,在自己身边取更大的利益!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和死脑筋、鲁莽刚直挂钩呢?
两相矛盾啊!
想到他们一个个义父义父喊得那般亲热,蓝玉忽然觉得有那么几分膈应。
朱橘微微颌首。
「你的罪过,亦不小。」
他道,
「若是我判决,起码要打你五十军棍!但看在你本就旧伤未愈的份上这五十军棍暂且记下,不做惩处。」
「但你记住,这五十军棍不可以军功折罪!你将来若是又犯了罪,那就要将这五十军棍提出来,一并惩处!」
「所以,你以后最好是给我夹著尾巴做人!要是再犯事一次,那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蓝玉这体格子,打了一百军棍就差点残废了。
要是再来一百军棍,那绝对是必死无疑,不会有丝毫悬念!
「....是。」」
蓝玉跪伏在地,叩首道,
「末将——·谢殿下开恩!」
他知道,自己能落一个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不错了。
「在场的诸位,都是军中响当当的人物,今天这件事情,你们也要引以为鉴!」
朱橘环顾四周,沉声道,
「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亲兵亲卫,这个,我是不反对的,谁都有亲信。」
「但你们切记,不要把自己的亲卫,发展成了自己的党羽!让自己,变成一个所谓的军阀、军头!」
「如若再发生这样的情况,那么不管是谁!哪怕你已经是个侯爷,我也照杀不误!」
「都听明白了没有!」
借著这一桩事,他正好也可以整整军风!
「听明白了!」
众将声音亮,齐声道。
朱标看向朱橘,目中皆是惊奇之色。
他知道小橘子在军中颇有威望,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见识到了自家弟弟的威严和手段!
这一股子霸气,的确是像爹!也的确比自己强上不少啊!
徐达见状,也是微微颌首,目中的赞许之色无法掩饰。
「好了!」
到此刻,朱橘方才是露出了一丝笑容,道,
『碰到这么一桩插曲,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
「今天,是父皇命我与太子前来搞赏三军!诸位都收拾一下心情,烹牛宰羊,准备宴饮!」
「走吧!」
他这一笑,执法堂内的气压方才回升。
众将闻言,也都是笑了起来,在徐达的招呼下,起身朝外走去。
朱标则是迅速走到了蓝玉的身旁,将其扶起。
「舅舅,快起来——
他一脸关切的道,
「我刚才看你很痛苦的样子,怎么,身上有伤?」
蓝玉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几个月前,刚被吴王殿下打了一百棍。
—
他道,
「如今伤势还没有痊愈,还有一些旧伤在身上。
朱标猛地一惊。
「一百军棍?」
「你居然还能活著?这—你究竟犯了什么大罪?小橘子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他虽然没见识过军棍,但也知道廷杖。
这两种打法之下,都没有人能够撑得过八十棍的,哪怕是武将也撑不过啊!
蓝玉:
他有些难以启齿。
正好朱橘路过,听到这话,随口便道:
「哦,也没什么。」
「就是在北元老巢,他强暴了一个北元皇妃而已。
「哦,好像不是皇妃,好像是皇后来著?记不清了。」
说罢,他便离开了执法堂。
朱标:「?」
「舅舅.你?!」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蓝玉。
蓝玉有些羞惭的低下了头。
「.—-你啊你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朱标指著蓝玉骂道,
「这事儿要是被父皇知道,你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你掉的!」
「六弟打你一百棍,我说还打轻了!你你你——-你混帐!」
听到这罪行,他都想给蓝玉来一棍子了!
「殿下,我已深刻反省,以后再不做那种事了——
蓝玉无比惭愧的道,
「经过这两件事后,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好好做人,再不会给太子殿下和吴王殿下添麻烦了!」
「我—我保证!」
朱标见他态度诚恳,神色有些复杂,最终还是轻叹一声。
「—哎!」
「你啊!看来六弟还是爱惜你的才能的,是把你当心腹看待的。」
他拍了拍蓝玉的肩膀,道,
「他的性格,我最了解,平日里是很好说话,但狠辣起来却是杀伐果决,绝不会有半点妇人之仁!」
「他能两次放你,这说明他打心眼里还是想给你机会的,你,要珍惜。
蓝玉闻言,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我明白。」
他低声道,
「吴王殿下已经是厚待我了,是我混帐。
「从此往后—.」
朱标却是没有等他把话说完,便是摆了摆手。
「不听你说什么,要看你做什么。」
他道,
「走吧,喝酒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营帐。
帐外,那十一具尸体早已被清理干净,空气中只是弥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但这一场执法,却是给整个明军,敲响了警钟!
一旬后。
应天郊外。
朱元璋身穿明黄色龙袍,头戴紫金冠,站在开阔处不断眺望著。
而他的身后,马秀英也是凤冠霞,端正而坐。
没错,这一次是史无前例的帝后出迎接!
上一次帝后同时出现在应天郊外,还是大明开国祭天的时候!
故而,这一次,朱元璋可以说是把排场拉到了最满!不光是帝后出迎,
还有所有的皇子公主、文武百官,宫中仪仗,甚至是应天的百姓!
能拉来的,全都拉来了!
这么多人加在一起,甚至都能赶上北伐军队的总人数了!
「怎么还没到?」
「哎呀呀,真急死个人!三弟啊三弟,你真是让大哥一顿好等啊!上次也是1
朱元璋站在原地不断的来回步。
在心里,他早就将迎接徐达的说辞给排练了无数遍了。
还有群臣迎接的仪式,还有庆典——甚至还有一块他亲自题字「国之柱石」的巨石!
这些,全都已经准备妥当的不能再妥当了。
就等人到了!
可按照预计的时间,午时就应该到了,这都已经未时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逐渐的,他的内心也变得有些烦躁。
毕竟,这初夏的太阳,也已经是有些毒辣了!
忽然间。
咚咚,咚咚!
大地传来震动朱元璋眉头顿时一挑,丝毫不顾形象的附耳去听,而后哈哈大笑。
「来了,来了!」
「这样整齐的马蹄声,除了我大军之外,还能是什么?」
「来啊,摆开姿势,准备迎接大将军!」
他搓了搓手,一扫心中烦躁,反而是露出了期待之色。
然而,当他看到那一匹高大的骏马出现之时,却是愣住了。
想像中,皮肤黔黑,威风凛凛的徐达并没有出现,那高大骏马之上,坐著的是一个赤膊的汉子。
那汉子的身后,还绑缚著三根荆棘条!
当朱元璋见到他的那一瞬间,他自然也是看到了朱元璋,旋即二话不说,翻身便是下了战马!
噗通一声!
那壮汉对著朱元璋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方才一步步的向前走来。
朱元璋神色一愣。
马秀英差点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目中亦是露出惊疑之色!
而身后的皇子公主、文武百官,以及应天百姓们,则更是膛目结舌!
「那———.-那是谁啊,是徐达大将军吗?」
「不会吧?徐大将军不应该是威风八面的吗?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形象·—.」
「是啊!这究竟是谁?」
没见过徐达的应天民众们,此刻纷纷议论了起来。
千等万等,等来一个赤膊汉子!
而且他的形象还是如此的怪异!好像是——在负荆请罪?!
见那赤膊汉子缓缓上前,朱元璋也是揉了揉眼睛,确定面前之人就是徐达之人,他才猛地冲了上去!
「三弟!三弟!」
朱元璋喊道,
「你——.你这是何故啊?
「嘶——你的后背!你为何要背负荆条啊?这这这你把咱都给弄憎了!」
此时此刻,君臣相遇的那些场面话、漂亮话以及褒扬赞叹之语,朱元璋是一句也想不起来了,当然这会儿也已经用不上了。
他看著徐达那被荆条刺出血条子的后背,已然是惊的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这徐达..唱的是哪一出啊!
「陛下!臣有罪!」
徐达深吸一口气,再度跪伏在地,无比惭愧的道,
「和林之战,因臣轻敌冒进,调度失常,以至于一万多我明军精锐命丧当场!使我大军元气大伤!」
「此战,臣罪过极大!故而今日到陛下面前,臣负荆请罪,请陛下降罪!」
朱元璋:「???」
这一番话语,不光是朱元璋听懵了,马秀英以及身后众人也全都听懵了!
「不是·—·和林之战咱知道啊!
朱元璋连道,
「那一战是败了,但后面你不是转败为胜,取得了决战的大胜利吗!」
「胜败乃兵家常事,一场小败之后,乃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胜!此后更是彻底灭亡了北元!」
「跟这场大胜相比,那一点小败算什么?无非是中间的一点小小挫折罢了!你这还要来负荆请罪,咱都有点看不懂你的意图了!」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咱的徐大将军,咱的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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