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夏法的吉尔伽美什家族之旅，秘之帝皇？天命圣灵！（上）

    宇宙，亘古长存，荒凉孤寂，无边无际。

    自然星域，吉尔伽美什星外。

    作为神眷家族之一的吉尔伽美什家族的生命星球，这里常年都十分热闹。

    各种宇宙商人，星际航船，赏金猎人，冒险家，探索者，超猎者————等等，都时常来往于这颗星球，与吉尔伽美什家族成员做交易。

    此刻，距离吉尔伽美什星百万公里外，幽暗深邃的宇宙星空某处。

    一阵奇异的波动，好几道人影从中跌跌撞撞闯了出来，在他们身后，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有什么极为庞大的建筑物的虚影闪了一闪，旋即向内坍塌湮灭消失。

    这群人看起来都极为狼狈，衣衫破碎，脸上多有血迹，身上各处都是伤口。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人，他那英俊如古希腊雕塑的脸上，此刻满是坚毅之色，但眸光深处，却隐隐含著一抹悲愤。

    这年轻人肩扛著一个巨大的白色光茧，那白色光茧看起来极为神异，表面竟是布满了逆时针旋转的表盘，若隐若现，却莫名有一种神圣之感。

    此人，正是夏法。

    「总算是逃出来了，对了，蝴蝶老人呢？」

    索尔洛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顾不上身上因为失控造成的异变残留，目光立刻在周围寻找起来。

    尼德霍格已死，夏拉图又重伤昏迷不醒，现在只有将一切告诉秘密之瞳家族的家主蝴蝶老人，盼望这位短暂教会的牧首能够联络上她所信仰的正神【短暂现实】，及时做出应对。

    夏法也展开灵性直觉，可却发现，旧日锻造屋外竟是空空荡荡的，除了偶尔呼啸而过的陨石，其他什么也没有。

    明明大家进入旧日锻造屋之前，还有著许多星空巨龙家族的人守著的，蝴蝶老人也守著等著她孙女出来。

    难不成————

    想到那三个青铜清理者潜入旧日锻造屋的事，夏法心中猛地一紧，有了极为不好的预感。

    艾萝瞳似乎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本来冷冷清清的脸上，一下就失了血色。

    只见她颇为焦急的双手一并，掌心顿时浮现出金色火焰纹路，那明明只是纹路，却给人一种熊熊燃烧之感，旋即，金色火焰纹路聚集到了她的食指指尖，艾萝瞳往自己眼瞳上猛然一抹，她眼睛里的金色火焰立刻大盛起来。

    轰—！

    前方不远处，虚空都像是被点燃了，金色火焰炽烈旺盛，明明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连空气都没有，可只是转瞬之间，虚空就被烧融出了一个大洞。

    感受著其中的可怖威势，夏法暗暗心惊。

    事实上，要不是青铜清理者太过强大，换成了其他对手，只怕完全扛不住艾萝瞳这金色火焰。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温度高低的问题，这种金色火焰————给夏法一种能点燃一切的感觉。

    如果艾萝瞳是从神的话，那即便是青铜清理者遇上这金色火焰，也要脱掉一层皮。

    几乎是瞬间，在这金色火焰烧融成的大洞里，一个慈祥的老妪身影，杵著拐杖，缓缓浮现了出来。

    艾萝瞳马上就松了口气，用一种几乎是撒娇的语气道：「奶奶————」

    蝴蝶老人从那金色火焰大洞中诧异的看了众人一眼，不解的道：「尼德霍格呢？孙女，你没事吧？」

    一边说著，她一边从中迈步走了出来。

    一直都处在失魂落魄状态的诺顿龙，闻言这时抬起头，祂往日里锋芒毕露的眸子中，此时已经毫无光彩，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道：「大伯————死了。」

    「死了？」

    蝴蝶老人佝偻的身形狠狠一震，拐杖差点就要脱手，立刻道：「你没在说笑？怎么死的？！」

    要知道，尼德霍格非但是签订了二十五张密契的秘之帝皇，还是错误教会的教宗！

    祂是亲自侍奉九大正神之一的【错误规则】，替【错误规则】在现实世界里办各种事情的心腹！

    错误教会的教宗，如果真的死了，可不会死的那么简单，【错误规则】这位正神的怒火————说不定会席卷全宇宙。

    索尔洛基这时语含悲痛的道：「尼德霍格教宗————是为了救我们而死的，在最后关头跟白银清理者同归于尽了。」

    曾经，索尔洛基对于尼德霍格就没有尊敬过，从来都是直呼其大名，现在却加上了「教宗」二字，而且真心实意。

    蝴蝶老人也听出了这个细微的差别，再加上是吉尔伽美什家族的少主亲自开□，她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可怎么得了，这可怎么得了，尼德霍格居然死了————对了，那白银清理者，是个什么东西？」

    艾萝瞳不解道：「奶奶，你没听【短暂现实】大人说起过吗？」

    蝴蝶老人叹了口气：「没有，不过，我本来准备守在旧日锻造屋外，等你出来，都守了三天了，可刚才却突然接到【短暂现实】大人传来的一道神谕，让我回地上神国去办一件事，我这才离开的。」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是一凛，脸上纷纷露出讳莫如深或若有所思的神情。

    事情不可能有那么巧，偏偏就赶在三个青铜清理者接近旧日锻造屋的时候，蝴蝶老人这位超凡大君居然就被【短暂现实】喊走了？  

    唯一的可能是————【短暂现实】知道青铜清理者的出现，这才找了个借口，调走了蝴蝶老人，也相当于救了她一命。

    否则，在旧日锻造屋里被压制状态下的青铜清理者都如此厉害的情况下，这要是在现实世界，让它们遇上蝴蝶老人————

    只能说，蝴蝶老人到时候估计连逃生的机会也没有。

    「少主！」

    「少主，我们来了。

    」7

    「大哥，你没事吧？」

    突然，一道道呼喊声传来，竟是星空巨龙家族的一位位家族成员。

    夏法立刻就认出，这正是之前星空巨龙家族和吉尔伽美什家族爆发矛盾时，持著药水瓶准备包围旧日锻造屋不让人进去的那些人。

    「少主，您没事吧？刚才我们本来准备恭候在旧日锻造屋外面，等著您和家主大人出来，但却突然被教会的圣徒叫走了，说是【错误规则】大人吩咐下来，有大事要办。」

    其中一位头上长著龙角的中年人上前，长得颇为精明干练，果然也一句话就说清楚了前因后果。

    夏法听著，心中更是起了疑惑。

    而且，非但是夏法，就连安菲翁，索尔洛基，乃至是眼睛已经长回来的鲁斯康卓，都皱起了眉头，察觉到了事情的古怪。

    偏偏就是在三个青铜清理者出现的时候，守在旧日锻造屋外的蝴蝶老人和星空巨龙家族的人们，就被各自教会的正神以各种理由调走——————

    明明正神们知道青铜清理者会出现，可为什么不出手？而只是调走了可能会被青铜清理者杀害的信徒们？

    众人之中，只有夏法还稍微能猜到一些原因。

    正神们不出手，只怕是担心因此而让那些沉睡著的黄金清理者们提早苏醒。

    那样一来的话，全宇宙的超凡者————或者说任何跟超凡力量沾边的生灵，顷刻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几乎是马上，星空巨龙家族的人，就发现了诺顿龙那失魂落魄仿佛全身精气神都丧失了的状态，心中顿时都是一凛。

    康斯坦丁龙更是左右望了望，诧异的道：「家主大人呢？家主大人去哪儿了？」

    在星空巨龙家族，只有诺顿龙有资格称呼尼德霍格为「大伯」，即便康斯坦丁龙是诺顿龙的亲弟弟，但面对尼德霍格，也必须尊称为家主大人。

    诺顿龙眼眶中这时又溢出了痛苦的泪水，这更看得星空巨龙家族众人心中一惊。

    因为，从小到大，祂们还是头一次看见诺顿龙哭。

    当年，诺顿龙刚成为天使，就敢独自去追逐一头天炎种星空巨龙，结果被烧到只剩半颗脑袋，身躯都被烧得干干净净，狼狈逃回家族时，也都没哭过。

    非但没哭，当时祂甚至还在笑，仿佛将这种伤势当成了荣耀与胆气的见证。

    可现在，诺顿龙————居然前所未有的哭了，哭的那么伤心，像是个孩子。

    「大伯，大伯死了，我————我————」

    或许是见到了亲人和族人的原因，诺顿龙像是一下就放开了内心的闸门，他双拳紧握，狼狼「砰」的砸在脑袋上，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内疚和懊悔到了极点，涕泪横流：「我真没用！我是个该死的废物！我只能眼睁睁看著大伯牺牲，却————却什么都做不了。」

    轰隆隆！

    诺顿龙的话，以及诺顿龙那不似作伪的神情，顿时犹如晴天霹雳，劈在了在场每一位星空巨龙家族成员的心上。

    短暂的寂静过后，每个人都神情惊惶，彻底惊慌失措起来。

    「不，这不可能，家主大人————家主大人怎么会死？」

    「家主大人可是秘之帝皇啊，签订了二十五张密契的秘之帝皇！只要不去星灵界，在现实世界，谁能奈何得了祂？！」

    「家主大人————呜呜呜——————家主大人————」

    即便再不愿接受，即便再怎么质疑，星空巨龙家族的成员们，还是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有人痛苦跪在地上，有人双腿发软倒地，有人泪流满面，有人哭嚎不止，有人静默低头，还有的则眉头深皱起来，思考起家族接下来未知的命运。

    夏法瞧著这一幕，眼前也不禁浮现出尼德霍格那威严坚毅的脸庞，那睥睨天下的神情，以及每次邀请自己加入星空巨龙家族时，那热情的目光和诚恳的话语。

    第一次，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明明想要保护的人却死去了的滋味——————

    不，其实，自己都还没成长到能保护尼德霍格的地步，而且恰恰相反，是尼德霍格为了保护他，才选择了牺牲，选择了跟白银清理者同归于尽。

    本来，以尼德霍格【永恒的混乱】拥有者的身份，如果想逃，是肯定逃得了的。

    只不过，那种情况下，尼德霍格就不得不放弃旧日锻造屋里的其他人了。

    但祂没有这么选择，他反过来选择了牺牲自我，保护了大家。

    「清理者————」

    夏法心中再度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那怒火几乎要烧遍他的全身。

    经历了这一次，他不允许再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死去，而首先，就必须不择手段的强大起来！

    强大到——能对付任何位格的清理者的地步！  

    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用什么手段！

    「尼德霍格教宗的遗命，让诺顿龙兄弟担任你们星空巨龙家族的家主，这一点我作证，亲耳听到。」

    索尔洛基这时忽然开口，接著道：「尼德霍格教宗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死的，等我回去，就跟代家主商量，从此以后，全宇宙的星空巨龙都归你们，我们吉尔伽美什家族不再染指，如果需要，就向你们购买。」

    身为吉尔伽美什家族的少主，他的话还是十分有分量的。

    听到这些话，星空巨龙家族的成员们，却是更增了悲痛之色。

    因为，连一向跟他们星空巨龙家族是世仇的吉尔伽美什家族的少主，态度都转变到了这种地步，由此可见，家主大人当时牺牲得多么惨烈。

    艾萝瞳这时以空灵的嗓音开口道：「我也听到了，尼德霍格伯伯死之前————的确是说让诺顿龙继任来著。」

    她虽然从始至终都寡言少语，可说出的话，却恰到好处，以秘密之瞳家族少主的身份，证实了索尔洛基话语的真实性，帮助了诺顿龙。

    还是由奥丁龙站了出来，他是尼德霍格的亲叔叔，除了尼德霍格外星空巨龙家族的最强者，在家族中说话极有分量：「关于家主大人到底怎么死的，我们需要知道真相，至于索尔洛基你代表吉尔伽美什家族做出的承诺，我们不能借著家主大人之死就占你们吉尔伽美什家族的便宜，不过，可以以后再细谈。」

    顿了顿，祂接著道：「既然家主大人有遗命，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奉诺顿龙为星空巨龙家族的家主！」

    恭恭敬敬的转身，带领著尚在悲痛之中的家族成员们，对著诺顿龙，齐齐行了个极为郑重的拜见之礼。

    出乎意料的，不知是不是刚才发泄出来的原因，诺顿龙竟然已恢复了平静，只不过，脸上还带著悲痛，极致的悲痛，但却不再流泪了。

    「族人们，不必多礼，我们这就回去吧，为大伯举行葬礼。夏法，索尔洛基，关于我们两大神眷家族世仇的事，过段时间，我会来找你们亲自详谈如何和解。」

    诺顿龙的神情非但恢复了平静，而且思路瞬间就条理清晰起来，立刻以家主的身份发号施令。

    只不过，在场几乎所有人，连同蝴蝶老人在内，都从无比平静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意。

    似乎————从尼德霍格死的那一刻起，这位热情莽撞甚至不惜自降身份跟卡瑞吉星的超凡君主们交朋友的诺顿龙，就已经化身为了复仇的恶鬼。

    从此，祂的生命里，只怕就只剩下了消灭全宇宙所有的清理者这一件事。

    「谨遵家主大人号令！」

    奥丁龙和其他家族成员带著悲痛，回应了一句，旋即，跟转过身的诺顿龙一起，飞向了宇宙星空深处。

    蝴蝶老人见状，也颇为急切的道：「各位，我们也得回去了，这件事必须上报给【短暂现实】大人，艾萝瞳，你跟我走，顺便把在旧日锻造屋里发生的事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短暂教会的牧首发话，大家自然没有敢不答应的份，纷纷向蝴蝶老人和艾萝瞳道别。

    眼见这一老一小两道人影也消失在宇宙星空的深处，在场顿时就只剩下了夏法等三人，以及鲁斯康卓。

    「嗯————我也得走了，找个地方躲一段时间，夏法，下次见面请你喝酒！」

    鲁斯康卓匆匆忙忙的说了一句，立马也飞远了，看样子是被清理者们吓破了胆，不躲到地老天荒估计都不会出来了。

    夏法见状，倒是没什么意见，恰恰相反，他很是理解。

    毕竟，鲁斯康卓只是一位天使级霸主而已，而清理者们的事————起码都涉及到了从神位格，根本不是祂可以接触的。

    「夏法，正好，我们先回家族吧，然后再从长计议。」

    索尔洛基见状，尝试著提议，不过，神情里却隐含忐忑。

    毕竟，当大家在旧日锻造屋里都只有躲著的时候，夏法却单枪匹马就解决了一位青铜清理者，速度甚至比起尼德霍格还快。

    虽说，战斗过程里，夏法依赖了【旧日秘宝·莱茵灾祸之刃】，而且打了青铜清理者一个出其不意，但毕竟他还是赢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夏法————就是吉尔伽美什家族现在的最强者，比起代家主佛尔尼尔还强。

    夏法正有此意，他早就想去看看父母以及祖爷爷夏拉图了。

    「好，我正想去我们家族这颗生命星球看看，对了，你刚才提到的代家主是」1

    索尔洛基道：「代家主佛尔尼尔，是祖爷爷的表弟，曾经祂年轻的时候，本来是我们吉尔伽美什家族的少主，结果祖爷爷异军突起，非但取代了祂的少主之位，后来更是当上了家主。」

    安菲翁也感叹道：「是啊，当初，佛尔尼尔落败后，一度曾怒而脱离了家族，最近百年才回归，而且，祂游历全宇宙的时候，一直在各个生命星球建立属于他的次级信仰，收集锚点，已经快成为超凡大君了。」

    夏法思索著道：「所以，祖爷爷重伤昏迷不醒后，就由这位佛尔尼尔担任了代家主？那之前你们受欺负的时候，祂怎么不出面？」

    索尔洛基无奈道：「当时他不在，应该是去了宇宙偏远角落的生命星球，继续建立次级信仰，收集锚点，三天过去了，不知道祂回来没有。」

    几人一边说著，一边已经飞向了吉尔伽美什星。

    虽说有百万公里之远，可几人之中最差的都是老牌超凡君主，或者是夏法这样虽然位阶看起来不对劲，但实力还远超老牌超凡君主的。  

    因此，百万公里的距离，其实要不了几分钟。

    高速飞行过程中，很快就不方便交流了，夏法只得转而尝试沟通莱茵灾祸之刃里的秘宝之灵。

    至于自己拥有旧日秘宝一事在旧日锻造屋里暴露了的情况，夏法倒并不是多么担心。

    因为，首先，知情人里，有足足三位是吉尔伽美什家族的，这三位肯定不可能随意透露。

    其次，诺顿龙和艾萝瞳也很可能不会说，毕竟都一起出生入死过了。

    唯一剩下的鲁斯康卓，从此以后只怕都会躲在宇宙某颗偏远生命星球的角落，更不可能透露这个消息。

    而且，只要祂不傻，应该就能意识到，一旦祂说出去，就相当于招惹了自己这么个堪比老牌超凡君主的存在。

    另一方面，自从【旧日秘宝·莱茵灾祸之刃】到手后，自己可谓是实力大涨，也不怎么怕暴露了。

    或者说，在现实世界，是不怎么怕的。

    现在，夏法觉得，自己甚至有信心跟狄奥尼西奥斯打一架！

    而且，也不用再以「刀削斧劈的面庞」改头换面了，猩红代行者来了，一样能对付。

    至于消息传到星灵界，会不会引来那些从神或外神位格存在的注视————平时只要小心点，睡觉都在红银星壳里，应该就不用担心了。

    正这样想著，灵性直觉中，突然响起了秘宝之灵的声音，只不过显得颇为虚弱。

    「主人，你————你逃出来了吗，真————真是太好了。」

    夏法立刻就道：「你认识那些清理者？之前是你在调动旧日锻造屋里的旧日神力压制它们么。」

    秘宝之灵道：「不认识，但是————但是我以前听伟大的【莱茵灾祸】提起过，祂曾经坐在神座之上，遥望远方，说这次即便赢了九大正神，几万年后也可能会面对更可怕的家伙，我猜，当初祂说的可能就是这些清理者们吧。」

    夏法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刚准备再问问其他的事情，却听秘宝之灵语气更加虚弱了起来：「主人，我得沉睡一阵子了，莱茵密锻法我放在莱茵斩马刀的从左边起第二枚秘文里了，你需要的话，就自己去取吧，我————我睡了————睡了————」

    夏法微微一怔，旋即，心中却是轻叹了一声。

    看样子，莱茵灾祸之刃的秘宝之灵为了救他，也是消耗颇多啊————

    还好，这次在对付青铜清理者时，自己使用了【奇迹空想】里的「奇迹」之力，而且还一击建功。

    这种情况下，或许是因为青铜清理者是从神里都最强的那一批存在的缘故，自己【奇迹空想】的理解进度，居然暴涨到了百分之七十多！

    只差百分之二十多，就能彻底理解完毕，签订第五张霸主级密契了！

    连【绝对防御】在成为从神前，都只签订了四张霸主级密契，自己却能签订足足五张————夏法很好奇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他有种预感，当自己签订到第五张霸主级密契时，或许，生命层次会进行第一次跃迁，和现在完全不同。

    到时候，别人对他的称呼，也得从「他」变为「祂」了。

    正这样想著，眼前风景秀丽生态资源丰富的吉尔伽美什星，已经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大。

    也就是说，自己越发靠近这颗家族所拥有的生命星球了。

    不知为何，夏法竟是有些莫名的忐忑起来。

    可没想到，刚刚要飞入大气层，却突然见到一个苍老的身影，从连绵山川之中飞出，带著一大群人，极速朝著这边飞来。

    「索尔洛基，等一等，你在干什么？」

    那苍老的身影跟夏拉图长得颇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眉眼之间却多了几分狠辣的枭雄之色。

    祂方一飞过来，立刻不由分说，把夏法等人拦在了大气层外，满脸戒备。

    正是吉尔伽美什家族的代家主，佛尔尼尔。

    只见佛尔尼尔一指夏法，旋即看向索尔洛基，声色俱厉的道：「这家伙是谁？现在家族危难时刻，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允许，就随便带陌生人进入我们吉尔伽美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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