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可你又分明知道你不可能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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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凛刚想上前制止,虽然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但就是脑子一热冲动上前。
可这时苏沁萱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
她提着裙摆小跑到傅凛面前,旁若无人一把挽住傅凛的胳膊。
“你打算真把捧花带回家啊?”
她之前被那些人嘲笑,屈辱离场,可到了外面清醒后,又觉得不能轻易放弃。
不管从一开始还是现在,傅凛始终是她最后的保障。
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指了指前面打闹的安德烈和江泠月。
“泠月好像挺喜欢安德烈的。”
她又扭头打量傅凛的反应。
“要不你把捧花送给泠月吧。”
傅凛不着痕迹抽回胳膊,他有些不悦对苏沁萱说:“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苏沁萱尴尬。
“我、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就是觉得热闹,所以才……”
“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反省过,更别说悔改了。”
傅凛很生气。
“你出现在这里唯一的目的不就是让大家误会。”
苏沁萱被拆穿,脸上的笑意再也无法维持。
她可怜巴巴地摇头,试图再去拉傅凛的衣袖解释。
傅凛却不再给她机会,大步离开。
这一幕被安德烈看在眼里。
他和江泠月已经到了车前。
靠在江泠月的车窗框上,笑眯眯地对已经坐进驾驶座的江泠月说:“傅凛好像还是很三心二意。”
江泠月觉得他很无聊。
“你对傅凛这么关注,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安德烈:“?”
江泠月要去公司了。
“别挡路,下午还忙着呢。”
安德烈今天要去别的地方培训,不回公司。
闻声他直起身,有些郁闷地说:“傅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是男人我都看不懂他了。”
江泠月更觉得他闲的没事干。
“与其在这里研究别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应对你的相亲对象。”
安德烈瞬间头痛欲裂。
江泠月冲他摆手,“再见。”
下午到公司忙到下班,刚踏进别墅客厅,就听傅翊帆咋咋呼呼地问兰姨。
“兰奶奶,这怎么看都是捧花对不对?”
兰姨回答:“我也觉得像捧花。”
傅翊帆很茫然。
“可是爸爸为什么要让我把捧花拿回家呢?他是什么意思啊?”
兰姨猜测,“是不是他想送给你妈妈?”
“啊?”
江泠月加快脚步,在看到傅翊帆手上那个熟悉的捧花时,脑子一嗡。
傅翊帆也看到了她。
“妈妈,今天爸爸接我的时候让我把这个花拿回来。”
他小跑着到妈妈跟前,把花举起让妈妈看。
“我刚还和兰奶奶研究呢,觉得是捧花。”
兰姨这时想起什么,看着江泠月。
“你今早不是去参加婚礼了嘛,难不成少爷也去了?”
傅翊帆听出了弦外之音。
“那这肯定就是捧花了。”
他大眼睛若有所思打量妈妈。
“这捧花是爸爸抢来的吗?”
江泠月没想到这玩意儿最终还是到了她手里。
好吧,当时傅凛拿到捧花的时候,她就预感他想送给她。
不是她多看得起自己,而是当时就是这么想的,第六感让她都不敢和傅凛对视。
她当时还劝自己,想着苏沁萱也在现场,傅凛再怎么也不可能让苏沁萱难堪。
可谁知道这捧花兜兜转转还是送到了她这里。
“我不知道。”
江泠月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儿子。
“可能是新娘送给他的吧。”
知道儿子很盼着她能和傅凛重修旧好,虽然儿子嘴上说着无所谓,但从这小子平时的表现来看,她还是很清楚的。
傅翊帆对妈妈的回答简直一整个呆滞。
他茫然和兰姨对视。
新娘怎么可能会把捧花送给爸爸呢。
这不合规矩啊!
兰姨悄悄把傅翊帆拉到角落,小声说:“我觉得可能是新娘扔捧花的时候不小心被你爸爸接住了,但你爸爸当场想送你妈妈,又可能觉得你妈妈不会收,这才辗转让你带回来的。”
别说兰姨的推理还是相当有逻辑的,傅翊帆信了。
“那我们找个瓶子先把捧花插起来吧。”
他悄声问兰姨,“爸爸是不是想追回妈妈啊?”
兰姨悄悄看了眼已经走到楼梯中间的江泠月。
轻声叹气。
“谁知道呢,你爸爸怎么想的我们又猜不透。”
江泠月上楼冲澡换衣服,对镜涂面霜的时候,想到那束捧花,她没来由的烦躁。
坐在凳子上持续发呆,直到傅翊帆上楼叫她吃饭。
晚上8点半,会所包厢。
顾砚深给傅凛倒了杯烈酒。
“听说今天你抢到捧花了?”
他以戏谑的口吻打趣傅凛,“听说苏沁萱也去了?但你没把捧花给她?”
包厢里灯光昏暗,空间很大,音乐声很小,没有别人,只有兄弟两个。
傅凛默不作声端起酒抿了一口,他不想说话。
顾砚深手指托着下巴,好笑地盯着他。
“你想给江泠月是不是?”
傅凛眸光一动,一口将烈酒全喝了。
喉咙滚动间,辛辣的液体穿过肺腑,留下一片火热。
他放回杯子,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顾砚深看他这样,便知为情所困。
“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对江泠月还有感情,那你大胆去追不就行了,你干吗还非得和苏沁萱牵扯不清呢?”
他给傅凛出主意。
“要我说你明天就发声明,告诉大家你和苏沁萱已经分手。如此一来你恢复单身,江泠月那边也就不会再误会你和苏沁萱依旧藕断丝连,这样你再追求江泠月的话,不也顺其自然,也更理直气壮一些。”
傅凛又喝了一杯。
他幽深的黑眸在这昏暗灯光里,枯寂消沉。
突然,他问顾砚深。
“如果你对一个人没有任何感情,但你又很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可你又分明知道你不可能爱上她,这究竟是一种什么现象?”
顾砚深听得莫名其妙。
“很在意不就是爱上了,你既然不爱那就肯定不会在意。”
傅凛摇头,苦笑。
“不爱的在意可能持续不了多久,或许一开始还会督促自己负起责任,可后来……”
后来便是逃避,想解脱。
可解脱了,又会重新在意。
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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