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240.圣女每天都在勾引路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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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长远眯起眼。
这客栈里面发生的种种诡异之事,并不是所谓的时间之法,小仙子执掌时间之道,路长远与小仙子又有过深入交流,对时间法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此法并非时间,那这是什么法?
针有圆的声音飘然传来:「方才你出手的那一剑,即便并未使用她的剑招,剑意也十分明显,更何况,你手里的剑,也有她的味道。」
路长远的断念,恰是当年在洞穴中,随著路长远悟了《一剑西来》而饱饮了剑孤阳之剑意的兵器。更让路长远在意的并不是针有圆为何能认出他来。
而是如今这家客栈,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是幻境?
那自己又是何时中了招的?
针有圆抛出一串佛珠,佛珠升起在天:「断不与取。与之乃取。乐于与取。常好布施。」
佛珠立刻冲出,均匀的分布四周。
路长远朗声:「针前辈来此地是为何?」
且不提面前的针有圆的真假,又是否是那大妖变出来的,路长远如今首先要知道针有圆来此地的目的。这是因为针有圆并不是什么正道宗门的人。
剑孤阳与针有圆生活的时代比起现在要乱的多,天下根本就不分正魔,只有强弱。
而且《十六明月花针》听起来诗意盎然,实际上是一本不折不扣的魔功,路长远都深受其害。面前的针有圆,看起来头戴轻纱,如同天上神女,实际上或许是一个极为恐怖,不分正邪的角色。针有圆疑惑的道:「你师未告诉你我是来此地除魔的吗?我却还想问你,孤阳此刻应该在东海杀吞天,你怎的跑到这里来了,可是孤阳叫你来的?」
路长远愣了一下。
剑孤阳斩魔吞天,这是五千年前的事情。
「前辈,世间还剩多少魔?」
「不剩几尊了,再过些时候,我与孤阳将人欲封印去天外天,世间便安宁了。」
人欲封印进天外天?
不等路长远细想。
「躲著有何用?」
针有圆已经厉嗬一声,一根银针在她手中出现,散发著极为恐怖的气息,随后迎风而涨,成为了偌大的降魔杵。
瑶光!
她是瑶光!
许是因为那白骨大妖无法复现针有圆过往之全力,所以声势并不浩大,但那份瑶光意却十分明显。剧烈的气浪如一只无形巨手猛然掀翻一切,整座客栈在这狂暴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梁柱扭曲崩裂
霎时间,房梁上悬挂著的无穷白骨如惨白的暴雨般倾泻而下,
砰!
不远处。
两凡人的头颅直接撞在了墙壁上,一瞬鲜血直流,脑浆迸裂,直接死去。
剩下的三人,包括王大哥在内也并未好到哪儿去,身上的肉被风刀寸寸割下,最后露出了内里的白骨。路长远叫不癫画圈,是为了保住这八人。
但不癫的法根本就没被引动,无论是之前莫名其妙消失的凡人,还是此刻针有圆略微泄露气息带起的风压,那金圈都毫无反应,一动不动。
起初路长远想不明白为何大妖能在他都察觉不了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地杀人。
但此刻这些都有了解释。
这几人并非今日来此地的,而是五千年前就已来到了这间客栈。
他们和针有圆是一个时代的人。
所以不管路长远如何用法维持这些人的生命,这些人都会因为按照过往的历史路径,一个接著一个死去。
路长远深吸了一口气。
「针前辈何不收敛气息?如此下去,那几个凡人却要先撑不住了,这几个凡人颇为无辜。」此语是意在试探针有圆。
针有圆瞥了路长远一眼:「此地除开你,所有人都要死。包括你身后的那个和尚,那大魔生性狡诈,会存在于活人之中。」
连不癫也要杀?
路长远错愕的看著针有圆。
怎料针有圆又道:「方圆百里的所有生灵,我已尽数灭杀,此番绝不会让此魔再有逃窜的机会。」客栈内景色骤变。
上一刻还纷扬如雪的白骨,骤然在半空凝滞,骨节扭曲形变,发出湿腻而粘稠的咕噜声,仿佛有血肉正从虚空里急速滋生。
转眼间,森森白骨竞化作无数长满利齿的怪鱼,它们通体苍白如旧骨,唯有那一张张裂开的嘴,内里密布著黑铁般的尖齿,层层叠叠。
针有圆足尖一点,身形便如一道裂空的闪电,笔直向上冲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客栈屋顶的梁木瓦片应声碎裂,被她周身凌厉的气劲绞成童粉。
木屑与尘埃尚未落下,她已破开一道豁口,直贯天穹。
天空不再是熟悉的苍茫之色,而是覆盖著一层近乎透明的淡金色薄膜,如倒扣的琉璃巨碗,将整座客栈连同周遭数里牢牢罩住。
薄膜之外,光线扭曲,云气凝滞,一个庞大而沉默的影子正悬于天外。
那是一尊六臂佛陀的轮廓。
佛陀没有面容,佛首的位置平滑一片,却散发著比任何注视都更令人战栗的凝望感。
六条手臂或结印,或垂放,姿态佛中带魔,就如此静静的看守在法阵之外。
针有圆的声音响彻四方:「你逃不掉的,你的法本就被我封禁,今日必将你永镇,磨灭你的灵性。」路长远看见了一道红光试图闯出去,却被硬生生的拦下。
不久。
天空中蓦然下起了金色的雨。
「路施主!」
不癫大喊一声。
路长远反应更快,已经抽出了断念。
那些该死的,尖啸的鱼已经冲了上来。
这会儿路长远已经知道不癫要来此地除的那大妖是什么打算了。
若是他路长远没有剑孤阳的气息,那不知为何出现的针有圆会将他也一并杀死!
按照路长远对《十六明月花针》法的了解,修习此法之人绝对会如此做。
如今还不算太坏。
或许是那大妖施法有问题,又或许是针有圆已经能够影响到自己的投影,所以这针有圆并未先将此地的所有人杀死,而是先去阻截了她要追杀之魔的本体。
「佛主叫你除的这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癫被一条大鱼啃了脑袋,却因为脑袋坚硬与光滑,那鱼没能啃动,他大喊:「小僧也不知道啊,佛主只说此妖很容易收服,叫我只管来,不必担心太多。」
能将瑶光的过去历史复现的妖怪,叫好收服?
此妖少说是个五境巅峰,极有可能是六境,叫你一个五境都不到的小和尚….. ...你这万佛宫的佛主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只见不癫双手一合,自他背后也生成了一巨大的. . . 佛钵,随后直直而下,那金钵将鱼一口吞下。不癫打了个饱嗝。
路长远不由得道:「大师,你这什么都能吞吗?」
「小僧不挑食,什么都能吃。」
所以,修炼食之一道有关的先决条件是.搓. .…..不挑食?
不癫继续用金钵笼罩那群骨鱼:「路施主要不要也试试,其实和刚刚的红烧鲤鱼味道差不多,就是稍微有一点发苦。」
路长远觉得自己也挺不挑食的,又是血魔,又是梦妖,但到底来说并不是用嘴去吃,也尝不到味道,不像这不癫吃骨鱼好似确实吃到了嘴里一般。
.. . ..年轻就是胃口好,什么都吃得下。
嘎!
那被吊起的白骨,关节处发出干燥刺耳的喀喀声,以一种违背生灵常理的姿态,歪歪斜斜,一节一节地撑了起来。
没有筋肉牵连,它们却稳稳立住了,空洞的眼窝齐刷刷盯向路长远,下颌骨咧开。
几乎同时,一旁的王大哥喉咙里爆发出痛苦的嘶鸣,他猛地弯腰,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额上青筋暴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他体内疯狂上涌。
他剧烈地呕吐起来,但吐出的并非胃中秽物,而是几条红鳞闪烁,活蹦乱跳的红鲤!
鱼儿落地,在尘土中疯狂拍打尾鳍,黏液在稀薄的光下泛著诡异的湿光。
王大哥的身躯随之剧烈抽搐,他艰难地擡起头,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眶来,原本棕黑的瞳仁急速褪色,顷刻间,惨白的眼白便吞噬了一切。
路长远不确定这王大哥是被针有圆追杀之魔在过去就变成了这样,又或者是那白骨大妖出手了,那都不重要。
一剑西来!
「镇了他们,找那白骨大妖的本体。」
法阵之外的虚幻佛像,伸出了一只偌大的手,自外方悍然落下,仿佛要将一切镇压在那佛印之下。针有圆的声音在天空淡淡的传来:「人之开始,始于哭声,人之死去,终于哭声..」
「明知是苦,仍旧回归于苦,生为苦,死长眠,是以红尘八苦皆. ..」
苏幼绾伸出手,接下了一片冰冷的雪。
入冬了。
她融入了风雪之中,又一次回到了黑域,慈航宫的的长梯她走了许多次,这次自然也一样。那些掩埋在风雪中的巨大佛像看著她,却也只能看著她。
生而太上的少女不必给与任何人信仰,也不会有任何人能承载她的香火。
她始终是慈航宫的小师祖,而不是慈航宫的真传与少宫主,慈航宫的真传在她面前也需执后辈礼。苏幼绾一直都知道,自己与师尊终究不是慈航宫的人,只是师尊因为种种缘故,不得不庇护慈航宫。「众生皆苦。」
这却是以前留下的一句谶言,讲的是生为苦,一切毫无意义。
来源并不是慈航宫,而是此地以前的与佛有关的佛门留下的,慈航宫觉得此语可以充当入门启蒙之言,便留下来了。
得见红尘者,可破此言。
苏幼绾见了红尘,如今自然不再被此言迷惑。
「挣扎,便是人生之重,人都是在挣扎中活下来的。」
路长远与她说,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意义与没有意义之争本就是没有意义的。
人需要行走在地上,贴近大地才能平和心境。
苏幼绾觉得这话没错。
「小师祖。」
「嗯,我要见师尊。」
慈航宫的弟子颔首行了个礼,这便拿著扫帚离开了。
不多时,银发少女再一次立于巨大的慈航观音像之下,巨大的黑色洞口中传来疲惫的声音。「幼绾回来了,下来吧。」
苏幼绾一跃而下,看见的仍旧是密密麻麻的线。
「师尊,猿族一事已尘埃落定。」
银发少女细细的和自己的师尊讲完了猿族,梦族,蛇族的事情,但选择性的省略了自己与路长远相处的日常。
自己已经成年了,小孩子长大了都应该有一点自己的秘密。
更何况师尊不需要知道那么多,这对师尊的身体不好。
慈航宫建立之前,师尊便已在这个洞内了,前些年还能用意念出门,如今已没有了那种本事,身形也开始变得衰弱。
苏幼绾低著眸,师尊从未真正的告诉过她自己以前的身份,这天下如今也应当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但银发少女能猜出来。
毕竟自己以前是小孩子的时候,师尊就经常把右护法和日月宫主的事情当故事讲给她听。
师尊的身份好难猜呀。
「路长远如何了?」
苏幼绾轻轻的道:「路公子一切都好,甚至还多了几位红颜知己。」
「几位...,红颜知己!?」
洞内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修的不是无情道吗?无情道星碎裂,他不是应当重修无情道?」苏幼绾心想不知师尊记得的还是哪个年代的路长远,现在的相公哪里像是太上无情,尤其是某些欲望更是大的她都快包容不下了。
「这幼绾便不知道了,路公子新修的什么道,也是不会告诉幼绾的。」
银发少女斟酌了一下,又道:「不过幼绾瞧路公子倒也不是真的喜欢那几个女人,只是路公子实在心软,那些不要脸的女子贴上去,路公子又不忍心伤害她们,最后就得手了. . .师尊可知合欢门的圣女?那圣女每日都在想方设法的勾引路公子,比如不穿衣裳之类的。」
洞内宁静了许久。
「合欢门三代都如此,想尽办法破开他的心法。」
苏幼绾心想就那只狐狸,什么都做不到,但这话银发少女是不会说出来的。
「那你呢?」
银发少女心知这是师尊在问自己,之前自己说要贴近路公子被师尊严令禁止,此刻有此一问自是不放心,而她定然不能实话实说。
「幼绾将路公子当作长辈看待。」
洞内之人松了口气:「那便好,你可以喜欢任何人,唯独不能喜欢他。」
苏幼绾摇摇头:「幼绾谁也不会喜欢的。」
感情在路公子身上。
她能喜欢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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