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众念之王,无生化界!贫道张道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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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凝丹照海,劫风卷彻鸿蒙。千古英雄谁堪似?今朝磨剑问苍穹。
山河血染红。
古鼎萧萧犹沸,真烟漠漠还重。且唤雷霆撕长夜,敢挽狂澜裂碧空。
天符锁真龙。
小礼堂化为废墟,紫金山默然无声。
长空万里烟云起,大日的光忽隐忽现,明暗分明……
便如人的念头,骤然起,骤然灭。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从明暗生灭间走来的身影,心中的波澜难以平复,眼中的震撼不可抑制。
「念化元神……念头能够化为元神?道反之月用.……」
「天下绝顶……当真是天下绝顶的高手……这就是……」
「无为门……出了这样的妖孽……他真的……」
吴青囊,高宴离,茅封山……乃至于张凡,这些仅剩的幸存者看著眼前这一幕,那种冲击,那种震动,几乎难以形容。
只因为,这个男人的道法,这个男人的境界,这个男人所走的路,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与想像。物质世界,乃是念头的显化。
后天的念头,又是元神所生。
体用不二,阴阳一体,本就是一身两面,若是逆修,便能念化元神。
可是,这仅仅这是一种可能,一种理论,一种大胆且疯狂的猜想。
然而,这个男人做到了。
诸法无常,惟念先生,纵然不修九法,他也窥伺到了成仙的门径,望见了长生的路途。
那才是真正的人中之龙,天下豪杰皆要黯然失色。
「老板!?」
此时,张凡的心情最为复杂,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白不染与念先生之间居然存在著这样的联系。前者竟是后者念头所化。
甚至于,他自己都无知无觉,如寻常人一般,先天入后天,便坠胎中之迷,不识本来面貌。白不染的成长,也是念先生修炼的关键一环。
他看著他成,看著他败,看著他遭遇劫数,看著他时逢大运。
凡此种种,如观造化,俱都成了念先生精进的养料。
难怪,念先生对于白不染如此看重,当年上真武山,甚至于如今停留在玉京,其实一切都是为了修行。这一刻,白不染似乎只是恢复了原来本真。
他还是他,他又不再是他。
就像普通人,做了一场大梦,梦里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大千。
生死,在这一刻似乎失去了世俗的意义,情感的注脚也显得荒诞虚无。
「一念不灭,此身不死。」
张天弃的声音悠悠响彻,如暮鼓晨钟,似电闪雷鸣,将所有人的思绪归于一点。
他看著那不可思议的念先生,深邃的眸子依旧藏著那不起的波澜。
「念老九,你果然是这一世的另类,难怪楚超然说,你有参悟纯阳的希望,见那成仙的机缘。」张天弃凝声轻语。
王灵官沉声不语,侧目望来。
他知道,张家兄弟三人,性格迥异,张天弃虽为南张第一高手,可是性子冷僻,知交不多。恰好,楚超然便是其中之一。
这两人私下里,必定论过天下英雄。
「纯阳无极……」念先生喃喃轻语。
提及那个名字,就算是他,眼中都涌起一抹敬畏之色。
当年,他上真武山,挑战楚超然,那个男人,临绝山顶,竟是出言指点。
似乎,在他的眼中,没有道门,也没有无为门,没有敌我,没有生死,更没有胜负虚名。
他说过,这天地或许便是一具身舍,芸芸众生,也不过这身舍之中生灭的念头而已。
对于普通人而言,念头的生灭只在刹那之间。
我们这些「念头」的生死,看似一生,可对于天地这具身舍而言,也不过是浮蟒朝生暮死,刹那生灭。谁能将自己这个念头化为元神,与天地相合,性命双全。
或许,那便是成仙之道。
「念先生,你似乎走在了一条正确的道路之上。」
音犹在耳,铸就了念先生无敌的道心,也铸就了他今时今日的业位。
那漠然的目光之中,空无一切,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轰隆隆……
张天弃动了。
一步踏出,天翻地覆。
众人惊悚,仿佛见到天在晃动,地在沉沦。
那不是错觉,是真实的一一头顶的穹顶在龟裂,脚下的地面在塌陷,整座天生居,这座深藏于紫金山腹地的百年庭院,在这位南张第一高手的一步之下,摇摇欲坠。
他终于显露出真正的杀机。
心念一动,再无留手。
刹那间,他便如雷霆般奔至念先生身前。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快得超越了视线,超越了感知,超越了元神所能捕捉的极限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身影便已到了念先生面前。
可更令人惊骇的,不是那速度。
而是那身影本身。
这一刻,张天弃仿佛便已经成了天地间的那道符,那道唯一的符。
山河大地,日月星辰,芸芸众生,都化为那符上的印痕。
一笔一划,烙印在他的血肉,他的骨髓,他的元神之上。
他不是在画符。
他本身就是符。
几乎同一时刻,念先生也动了。
转念之间。
那速度,似乎比张天弃更快一不是空间的快,而是时间的快,是念头的快,是一念生万法的快。两道身影,在虚空中轰然碰撞。
没有声音。
或者说,那声音超越了人耳所能捕捉的范畴,直接震荡在每个人的元神深处。
那是一种沉闷的、来自本源的回响,如天地初开时那一声震动,如万物终结时那一声叹息。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存在,他们的结构,在那一刻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张天弃的身形,忽然化开了。
如浓墨滴入清水,丝丝缕缕,蔓延开来。
可那蔓延,不是消散,而是重组。
他化作一道巨大的符篆,悬浮于虚空之中,千变万化,每一次重组,都仿佛孕育出新的力量。众人恍惚,凝神望去
那激荡的浓墨之中,有风雷涌动,雷霆咆哮,狂风怒号,那是天地之威;
有水火相交,烈焰焚天,洪涛裂地,那是阴阳之变;
有天地无常,日月轮转,四季更迭,那是造化之功;
有生死归一,生者欣欣,死者寂寂,那是大道之本。
那道符,仿佛演绎了世间诸法。
一道符,便是一方天地。
一道符,便是万法归宗。
「身化天符!」
众人惊悚,难以自持,透著深深的敬畏与渺小。
人啊,本就是天地间的一个符号,一道灵光而已。
可谁能想到,道法竟然能够修炼到这般光景!?
这是何等境界?
这是何等造化?
「南张第一高手!」张凡面色凝重,喃喃轻语。
轰隆隆……
与此同时,念先生的身形也变了。
他化作了无数的光。
那光,不是寻常的光,而是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每一缕光中,都仿佛藏著无尽的念头一一众生的念头,天地的念头,古往今来一切存在的念头。那些念头在其中生灭,生灭之间,竟显化出真实不虚的物质世界。
他所立之处,仿佛有一片新的天地在诞生。
那天地里,有山川川河流,有草木鸟兽,有日月星辰,有芸芸众生。
可那一切,又仿佛都是虚幻,都是念头的投影,都是心的显化。
一时间,众人竟分不清,那是真实,还是虚无。
他所立之处,仿佛成了唯一的主宰。
无生而生。
那是超越了生死的境界,是超越了有无的境界,是念头到达极致之后,从虚无中生出万法的境界。「众念之王,无生化界!」
众人看得心惊肉跳,如见末日来临。
这样的境界,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那不是一般天师所能企及的高度。
那是在天师之上,那不可言说、不可名状的更高层次。
念先生,张天弃,他们似乎都已经摸到了那一重门槛。
轰隆隆……
两道恐怖的身影,在虚空中碰撞。
如光暗交织。
似白光与浓墨激荡。
每一次碰撞,都有毁灭性的波动扩散开来。
那波动所及之处,一切都在崩碎,都在湮灭,都在化为虚无。
轰隆隆……
就在此时,王灵官再度出手。
那巨大的身形,撑著天,踏著地。
黄金甲胄在虚空中熠熠生辉,三只眼睛圆睁,怒视著那两道纠缠的身影。
他的手中,那柄金鞭破空而至,仿佛要裂分阴阳,斩断因果。
护法尊神的威严,席卷了天地,震荡了山河。
众人擡头望去,只见他头顶三尺之处,一座巍峨的天门浮空显现。
那天门,高不知几许,宽不知几丈,通体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之中。
大门紧闭,却又仿佛随时都会打开。
门后隐约透出一缕光,那光不是凡人能够窥见,幽幽然,渺渺然,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那光照落之处,天地山河,日月星辰,都变得虚无起来。
仿佛在那真实的仙门之下,一切人间种种,也只是梦幻泡影,也只是一场大梦。
「天门……」
有人喃喃,声音发颤。
此刻,就连张凡都已经分不清,眼前这一切究竞为何。
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是成仙之路的入口,是凡人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彼岸。
此刻,它就悬在众人头顶,悬在那护法尊神的身后,悬在这场惊世对决的上空。
轰隆隆……
天门所至,那光暗,那泡影,那浓墨,仿佛都要被镇压其中,都要被收入那扇门后的世界。这便是道门护法,灵官之首………
王灵官!!!
「这一战……」
张凡站在原地,面色麻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那三道身影碰撞在一起,纠缠在一起,恐怖的威能,将整个天生居都化为一片废墟。
墙壁崩塌,梁柱断裂,那些精美的陈设、珍贵的古玩,在那威能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化为童粉天师气象,骤成劫数。
哪怕斋首境界的高手,在那余波之下,都如同迎来了末日。
张凡余光瞥见……
叶上空,那位威灵安保集团江南大区行动部总指挥,灵官殿的将灵官,在那余波扫过的瞬间,身体便如沙雕般崩塌,化作无数细密的颗粒,消散在风中。
花落雨,那位情报部总监,同样未能幸免。她甚至来不及惊呼,那温婉的身影便已化为一缕青烟,融入那漫天的毁灭波动之中。
还有茅封山。
那位斋首圆满的茅山高手,距离观主境界只差半步的存在,在那余波面前,也仅仅是多支撑了一息。一息之后,他的身体便如瓷器般碎裂,元神甚至来不及逃逸,便被那恐怖的力量绞成虚无。对于那三人而言………
不入天师,尽为蝼蚁。
「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此时,吴青囊抱著他的保温杯,朝著张凡靠了过来,嘴角藏著说不出的苦涩。
见到张凡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今天会有麻烦。
可他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大的麻烦。
「这总不能怪到我头上吧。」
张凡咬著牙,看著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天师大劫,就算他踏入观主境界,恐怕也挡不住这三人掀起的凶威。
生死,似乎近在咫尺。
「阿……」
就在这时……
额头传来一阵剧痛。
那痛,又来了。
来得突然,来得猛烈,如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眉心,如有人用利刃在颅骨上刻下符文。
张凡面色骤变,下意识擡手按住额头,艰难望去,大劫之下,那枚石球竟是缓缓浮空而起。在那三道纠缠的身影之下,在那无尽废墟之中………
那枚天生灵胎残宝,正在缓缓升空。
如眼瞳,似泥丸,通体灰黑,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
此刻,那些纹路正一道一道亮起光泽,幽幽的,暗暗的,却又无比真切。
那光泽,与张凡眉心泥丸深处的悸动,产生了共鸣。
嗡……
那一瞬间,张凡的视线渐渐模糊,他似乎看到了另一番景象,通过那枚石球,换了一个视角。恍惚中,一道光景,浮现在眼前。
幽幽高山,远阔浩淼,耳畔鹤鸣阵阵,身旁流水潺潺。
「这种坑蒙拐骗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不想扮演妖怪了。」
「闭嘴,你就是妖怪,再乱说,我给你煮了。」
「我们白鹤是煮不烂的。」
「那就给你撕烂了,尤其是你这张臭嘴。」
「我这叫喙!」
就在此时,两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吵吵嚷嚷,越来越近。
恍惚中,一道身影探至近前,明媚的阳光照落在他的身上,以至于看不清样貌,只能辨认出一道年轻挺拔的身形。
「你是谁?」
忽然,另一道身影响起,不知是谁,又似乎是这视角真正的主人。
那模糊的身影闻言,直起身来,稽首轻语。
「贫道……」
「张道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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