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随心生的潜力!张凡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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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官殿前香火浓,威灵一脉出云中。
掌执金鞭巡世界,司收铁索锁枭雄。
办公室内,高宴离眸光猛地凝为一线,颤抖的面皮浮现出震惊之色,下意识转头看向张凡。他可是灵官殿门下弟子,堂堂将灵官,代天执法。
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当真是百无禁忌,无法无天。
居然当著江南省道盟总会会长的面,对著他公然威胁。
「我就宰了你!?」
这样的话,赤裸裸地宣之于口,堂而皇之地威胁一位【灵官殿】的将灵官。
「你……你疯了?你居然敢……」
高宴离缓过神来,震惊如潮褪去,取而代之地却是难以压抑的震惊。
他身居高位,命功圆满,就算是吴青囊站在他面前,也不敢随意造次,何时被人指著鼻子,以性命要挟?
此番言行,如同妖魔。
「你敢威胁恐吓我?这是大罪。」高宴离咬著牙,看向了吴青囊。
「吴会长,你也听到了吧。」
「你说什么?听到啥?我最近中耳炎犯了……」吴青囊掏了掏耳朵,真诚地问道。
「你……」
「高狱长,谁威胁你了?」张凡淡淡道。
「我吹牛逼行不行?」
「吹牛逼也犯法吗?」
张凡连珠炮似地问道。
「你……」
高宴离双目圆瞪,死死地盯著张凡,他没有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南张余烬不仅霸道,而且还无赖。「你再敢瞪我,我干你全家。」张凡随口轻语。
「当然,这也是吹牛逼。」
张凡补充道。
「这人……」
身后,孙温年低著头,余光撒著张凡,神色越发古怪。
他跟随高宴离多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百无禁忌的……
奇葩!?
「我们走。」
高宴离一声冷哼,转身便走。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狠狠带上,震起一片声响。
「你又何必跟他直接呛上,由我出面,又不可能真的让你被带走。」
吴青囊忍不住开口了,眼中尽是无奈之色。
高宴离毕竞是灵官殿的人,在江南权柄很大。
「吴会长看不出来,他这是来试探的嘛?」张凡沉声道。
「你是说……」吴青囊眉头一挑,瞬间便想到了什么。
「他当然知道我不会跟他走。」张凡似又深意道。
「他是想看看,我的底线在哪儿,以及你吴会长跟我的关系,还有……」
言语至此,张凡稍稍一顿。
「我身后,还有没有其他人。」
「他是怕我南张没有死绝啊。」
说著话,张凡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之色。
「高阴货。」吴青囊面色微沉,啐骂道。
「吴会长,你帮我留心一下,最近玉京市的陌生面孔。」张凡忽然道。
昨夜那一场大战,让他彻底警觉。
如果北张的高手真的找上门来了,那他现在就很危险了。
此刻,张凡想著,是不是要跟凡门,跟张无名那边通通气,将铜锣山的那位妖魁【宁邪】给请过来。一位天师级别的大妖坐镇于此,张凡才能安心。
此时,江南省道盟大院,晨光渐炽,廊影收缩如尺。
三名威灵安保的年轻人,直挺挺立于院中,身形笔直,如三杆未曾出鞘的枪。
展新月心念微动,脚步便已迈出,朝著那三人走去。
她在这江南省道盟大院内迎来送往,见过的修行之人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年轻,便能将元神波动敛藏得如此精妙的角色。
若非那灵台微光点点,如风中清香徐徐散开,她几乎要将他们当作寻常的安保人员。
「修行者,威灵安保集团居然还养了修行者,如此年轻?」展新月心中不由升起异样的感觉。她自然知晓这家公司,全国最大的安保集团,业务遍及三十余省。
可是展新月的地位和权限,却也不知道灵官殿的存在。
她眸光扫过,为首的青年约二十出头,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隐有锋锐之气,胸前的名牌上赫然写著一个名字……
叶飞花。
他身后左侧,是一个年轻人,看样子跟随心生差不多年纪,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间却带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傲气。
「柳章台!?」展新月记下了这个名字。
三人之中,这个年轻人的气息最锐。
右侧,是一个女子。
花刁箭。
展新月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女子大约也是二十出头,一身黑色职业装,长发高束,面容冷峻如霜,立在那里,仿佛一柄敛入鞘中的剑。
她的元神波动敛藏得比另外两人更深。
「三位。」展新月走了过去,脸上挂著职业性的微笑:「威灵安保的?」
叶飞花和花刁箭扫了一眼,却不说话。
「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展新月语气随意,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掠过三人面庞。
叶飞花,花刁箭依旧沉默不语。
「抓人!」柳章台看了她一眼,漠然吐出两个字。
话音方落,为首的叶飞花眉头骤然皱起,沉声喝道:「不要妄言!」
展新月心头一动,脸上却是笑意不减。
「小小年纪,还能跑到江南省道盟来抓人?」她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几分好奇:「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此言一出,柳章台神色更加傲然,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轻笑。
「是你不知道我们从什么地方来的吧。」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在看一个无知凡人的表演。
展新月闻言,也不恼,淡淡道:「威灵安保集团的生意够大的,居然还养著修行中人。」
她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那么你来说说,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该问的别问,否则是给自己招祸。」
柳章台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那年轻的脸上竞浮现出几分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威严。
话音如风,轻轻落下,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充塞周遭,压人心神。
展新月眸光微凝。
这年轻人的气势,绝非寻常道家宗门所能养成。
二十岁都不到,便有这般威仪!?
「小柳,别说了。」
就在此时,花刁箭开口了,言语之中,透著一丝不容反驳的冷漠。
「你多大能耐,也敢在这里妄言大祸?」
忽然,随心生从展新月身后走出,一张脸上写满了不爽。
他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更何况眼前这三人言语之间,分明是在威胁他月姐。
这他如何能忍?
「这里是江南省道盟总会。」
随心生一字一句道:「你说话,最好客气点。」
「客气点!?」
柳章台眸光一凝,直勾勾地看著与他年纪相仿的随心生,忽然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好!」
轰隆隆……
话音未落,一股盎然气象自其体内升腾而起!
灵台之处,一点精光乍现,旋即暴涨,化作无形威压,如山如岳,悍然压向随心生!
随心生一声闷哼,身形微晃,灵台轻颤,元神深处那道本能的防线骤然触发!
他的元神波动,亦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化作无形屏障,与那压来的威势轰然相撞!
砰……
虚空中,仿佛有无形的涟漪荡开。
旁人肉眼看去,两人依旧对峙而立,身形未动,衣角未飘。
然而,更深处,两道元神已然交锋,两股意志已然角力!
晨风似被无形之力搅动,在两人之间盘旋回旋,却无一丝泄露!
嗡……
柳章台的元神锐利锋芒,裹挟著一股重逾千钧的茫茫大势,轻易间,便破开了随心生的元神波动,直入灵台元宫。
他是灵官殿的弟子,天资非凡,元神早觉,比起随心生,历经的磨砺和修行,岂止胜过百倍!?相比而言,随心生在他的面前,就显得太过稚嫩。
嗡……
然而,就在柳章台的元神刚刚刺入随心生的灵台。
忽然间,一股恐怖的气象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
柳章台面色大变,元神观照,便见随心生的元神显现出奇异的本相,如一团蠕动的混沌,在聚合,在变化,在生灭。
他的灵台,如同还未开辟的天地,竟在此刻化为一座囚笼。
「这是;……」
柳章台元神微颤,露出异样的神采。
他修行至今,从来没有这样的元神。
混茫如宇宙,似天地未开合。
他却不知道,随心生的机缘大如苍天。
念先生与张凡在他体内,念头交锋,彼此交融,留下了那道【天地合相】的烙印。
这道烙印,不朽不灭,时时刻刻磨砺炼化著他的元神。
「破!!!」
忽然,柳章台感到了一丝深深的危险,虽入灵台,却不敢逗留半分,元神扬起一阵金光,如同金鞭横空,硬生生破开了随心生元神波动,从那元宫之中跳脱出来,回过身舍。
噗嗤……
随心生踉踉跄跄,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的灵台元宫被人硬生生闯了进来,如果换做一般人,元神寂灭,身心俱亡也都有可能。
此时,他自然免不了受到影响。
柳章台缓缓睁开了双眼,脸上没有碾压得胜的喜悦,眸子里反而透出一丝凝重。
他直勾勾地盯著随心生,似乎忘不了刚刚见到的那非凡异象。
这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体内有古怪。
「小随,你没事吧。」
展新月面色微变,慌忙上前查看。
「够了。」
就在此时,叶飞花眉头紧锁,一步上前,横档在柳章台的身前,冷冷地盯著他。
「我们来这里,不是闹事的,跟著狱长,你也敢这般没有规矩?」
柳章台闻言,神色微微变化,旋即摊开双手,将目光从随心生的身上拉了回来。
「抱歉,我这小弟下手没有轻重。」
叶飞花转过身来,看向展新月,言语清淡,歉意之中,却透著天大的气势。
确实,以他们的身份和修为,一般的同龄修行者在其面前,都属于「易碎品」。
按照道理,他们不能随随便便出手。
像刚才,真的是有些欺负人了。
「你们……」展新月恼怒。
元神直入对方元宫灵台,这造成的伤害可大可小,最关键是侮辱性太强了。
「姐,别说了。」
随心生咬著牙,死死地盯著身前三人,默默记下。
这场子,他迟早要自己找回来。
「我们走。」
就在此时,高宴离,孙温年走了出来,他们面色难看,一眼不发,直接上了车。
叶飞花三人也不言语,跟上了后面那辆车。
紧接著,大门缓缓打开,两辆车一骑绝尘而去。
「随心生这段时间都是跟著你吧,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不出面?」
窗前,吴青囊和张凡看著下方大院,将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
「劫是杀身大祸,也是长生大药,他不摔几个跟头,怎么能站的稳?」
「这也能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张凡淡淡道。
随心生的遭遇算什么?不过是吃了个亏,连生死都没有见过。
真正想要在这条路上走的长远,他以后的磨难,日后的劫数还多著呢!
这不过算是一道开胃的调料罢了。
「你可够狠的。」吴青囊似有深意地看了张凡一眼。
「看来,你对他期望很高。」
若无期望,又怎么会推著他去应劫,把他往绝路上逼!?
对他好,那便让他死!
「他的身上还有很大的潜力。」张凡看著下方的随心生,意味深长道。
「灵官殿的那些年轻人,各个不俗,都是经过生死磨练的。」吴青囊话锋一转,忽然道。
「不错,刚刚那三个小家伙,虽然还未入高功,可是高功之下,怕也南寻对手了。」张凡点了点头道。灵官殿的弟子,自然不是寻常修道者。
「小家伙!?」吴青囊不由嗤笑:「你比他们也大不了几岁吧。」
论起来,张凡前年也才刚刚毕业,可是如今说起话来,却一副「老家伙」的派头。
「额……」
「这小随想要追上那三个小家伙,怕是很难了……同龄人之中,也很难找出能够压过他们的苗子了。」吴青囊看得很准。
「没有吗?」
张凡心头一动,不由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来。
「不如你收了小随做徒弟吧,好好调教。」吴青囊忽然道。
「徒弟?我跟他还没有师徒的缘分。」张凡稍稍一顿,摇了摇头。
「其实,以你现在的境界修为,完全可以收个徒弟了。」
斋首九转,命功圆满,这种高手哪怕在古代,都足以开宗立派,传承香火了。
「徒弟;………」
张凡若有所思,目光投向了极远处。
说到徒弟,他倒是收过一个,只是不知对方现在何处。
此时,玉京市南站。
一辆银白色的高铁缓缓到站,车门打开,乘客便鱼贯而出。
一位身形魁梧,扛著行礼的青年刚刚走出来,混在人群之中,看著远处,招了招手,忽然高呼起来。「吕先阳,你他妈等等我。」
「你再不慢点,我吃人了。」
此言一出,引得周围乘客纷纷侧头注目,旁边的人群更是散开,仿佛见到了神经病。
就在此时,一位少年,逆著人流穿梭回来,走到了那身形魁梧的青年身前,赫然便是吕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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