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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七章 王府送礼


被武媚娘拒绝,房俊赶紧看向高阳公主,公主殿下翻个白眼,挽着房静的小手:“今晚静儿与我睡。”

    房俊便看向萧淑儿,萧淑儿挺着好大一个肚子,露出歉意微笑。

    再看俏儿,小丫头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怖,赶紧摇头。

    未等他去看金胜曼,后者已经哈哈一笑,与俏儿手挽着手走了……

    房俊目光悲愤:“诸位娘子可曾听闻一个有关于和尚的故事?”

    妻妾们投来好奇目光。

    房俊面无表情:“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

    妻妾们先是一愣,旋即开怀大笑、花枝招展。

    高阳公主好不容易忍住笑,没好气嗔道:“居然拿出家人打趣,有失尊敬。”

    房俊摊手:“这是打趣吗?这分明是同情大和尚们啊!”

    守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妻妾却要独守空房、孤枕难眠,与和尚何异?

    武媚娘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郎君如此说法可是冤枉了大和尚,大和尚们也不都是清心寡欲、苦修参禅,或许此刻比郎君风流快活得多。”

    “呸!”

    高阳公主气道:“你们两个正该是夫妻才对,龌蹉心思居然一般无二!”

    萧淑儿也红着脸:“不好这般诋毁出家人。”

    ……

    夜班之时,风雪更胜。

    房俊一个人躺在书房的卧床之上辗转反侧,心中躁动久久不能平息,最终一骨碌爬起。别看武媚娘装作一副“爱子情深”的模样,但夫妻一场岂能不知其更是干涸之时亟待雨露滋润?刚才只不过是几个妻妾之间的一个小默契,用以惩罚他在华亭镇之时与巴陵公主胡天胡地罢了。

    自己只需偷偷潜入卧房将两个熟睡的儿子弄走,小娇娘岂能抵挡?定可大快朵颐。

    然而未等他行动,便听得门外轻微脚步声,继而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房俊疑惑,起身趿拉着鞋子打开门,一个温香软玉的娇躯便随着一股寒风钻进怀里。

    房俊张手搂住,反手关上房门。

    ……

    翌日清晨。

    早膳之时,妻妾们看着房俊神清气爽、得意洋洋的模样,有些狐疑。

    高阳公主眼珠一转,看向武媚娘,“恨铁不成钢”道:“你就当真忍不得一天?被他如此这般轻易得手,往后自是愈发胡闹!”

    武媚娘无辜:“怎会是我?昨夜与两个孩子一觉到天亮!”

    “嗯?”

    她不觉得武媚娘会说谎,遂将狐疑的目光看向金胜曼、俏儿。

    两女赶紧摇头。

    高阳公主觉得这两人不敢公然违反大家酿成的“默契”,可郎君的神色已经显示必定得手。

    那会是谁?

    家中侍女是绝对不可能的,没人有那个胆子去勾引他,他也不会破坏他自己立起来的规矩。

    莫非……

    最终,几个女人狐疑的目光一起盯萧淑儿。

    萧淑儿低垂着头、面红耳赤,终于忍受不住这份尴尬,将手中筷子拍在桌案上,抬起头对郎君怒目娇嗔:“都怪你!”

    几女震惊的看着萧淑儿,目光先是看看她的肚子,继而盯着她那张不点而朱的樱唇。

    怀着身孕的,自是不会那么冒险。

    也就是说……

    萧淑儿羞臊难当,有些事情夫妻敦伦之时兴之所至做一做也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在这里公然被人识破,只觉得脸颊犹如火烧一般,实在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丢下一句“我吃饱了”,急匆匆遁走。

    高阳公主无语的看着眉梢挑起、洋洋得意的郎君,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可真行!”

    房俊哈哈大笑,为自己破了妻妾之间的“默契”而自得。

    居然想要联合起来给我一个下马威?

    哼哼,只需各个击破,自可化解!

    ……

    用完早膳,管事前来通知礼品已经按照事先拟定的礼单装车完毕。

    房俊早已洗漱完毕,依旧是一身圆领常服、头戴幞头,外边披了一件狐皮大氅,遂带着亲兵出了门,骑马出了家门,前往韩王府送年礼。

    到了韩王府,早有王府长史候在门外,亲自上前为房俊牵马坠蹬,侧门打开任凭装满年礼的十余辆马车进入府内,这才迎着房俊进入王府。

    不少王府中的管事、仆从、杂役等在库房,马车一到便开始卸车,吵吵嚷嚷、闹闹哄哄,很是热闹。

    虽然每逢佳节都会有王妃娘家送的年礼,可惯例是年底这一次的年礼最为贵重。房家富甲天下、家资亿万,王妃又是家中长女,房俊更极为尊敬、亲厚这个姐姐,所以每一次年礼都是价值不菲,南北货物、中外珍品,琳琅满目、数之不尽。

    房俊一路向内宅行去,笑着道:“一入王府深似海啊,走路太远,还是骑马省事儿。”

    寒冬腊月的,长史额头居然冒出一层虚汗,赔着笑:“太尉说笑了。”

    心里却惴惴不安,该不会是自家殿下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厮吧?

    毕竟“马踏韩王府”早已成为长安城街知巷闻的笑话,倘若再来一回,韩王殿下怕是无颜见人了……

    好在这位似乎当真只是开玩笑,到了内堂见到王妃正倚门远望,赶紧快步上前,躬身施礼:“王妃何以在此等候?外头寒冷,切勿染了风寒。”

    王妃笑吟吟道:“好长时日未见到你了,心中想念得很,你这是穿衣打扮……是骑马来的?”

    “是。”

    “你还说我?这数九寒天的出门自当坐车才对,骑着马满街招摇岂不是更容易染了风寒?你也得稳重一些了,如今早已是帝国重臣、身份尊贵,行止之间都要遵循礼法,再不能如以往那般率性随意、恣意妄为……”

    长史惊奇发现,这位“棒槌”之名播于天下的当朝太尉,面对王妃唠唠叨叨千叮万嘱之时非但没有半分不耐,反而一直笑眯眯的恭敬聆听,时不时点一下头,应和两句。

    “是是是,大姐教训的是,我以后注意。”

    “大姐放心,再不敢这般骑着马四处晃荡,出门坐车。”

    王妃将自家弟弟教训一通,见其认错态度良好,这才心满意足的拍拍他的肩膀,亲手将他身上的狐皮大氅脱下来交给一旁的侍女,扯着他的衣袖进入内堂。

    堂内万暖如春,李元嘉一身常服、玉冠束发,坐在主位。

    房俊虽是当朝太尉,但他是帝国亲王、又是房俊的姐夫,所以是否出门相迎全凭心意。

    今日这般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任凭王妃拉着房俊在门口说话却并未起身,显然心情并不怎么美好……

    王妃坐在一旁。

    房俊上前见礼,毕恭毕敬:“微臣见过韩王殿下。”

    李元嘉一愣,心思转了一圈,放下茶杯,脸上浮现亲切笑容:“二郎何须多礼?快快入座。来人,上茶!”

    房俊赶紧道:“多谢殿下!”

    然后在下首椅子只坐了半边,微微侧身向着主位,恭声道:“请殿下教诲。”

    李元嘉懵然:“我教诲你什么?你堂堂太尉,怎轮得到我教诲?”

    “在下虽然是臣子,却也是殿下的妻弟,家姐犯了错,自然应该由我这个弟弟来承担。”

    王妃眉眼微动,唇角勾起,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

    娘家人一进门就要给她撑腰,这种感觉不要太爽……

    李元嘉奇道:“二郎这话从何而来?”

    房俊叹气,一脸愁容:“殿下何必隐瞒?我已知晓大姐为了给小妹筹备嫁妆,欲动用宇文昭仪遗留下之宝物之事,此事万万不该。”

    李元嘉松了口气,这个棒槌素来护短,无论何事、无论何因,一贯无原则的站在王妃那边。这回因王妃要将宇文家寄存在他这里的几样宝物拿去给房小妹添嫁妆一事闹得王府鸡飞狗跳,他还以为房俊这幅态度是要兴师问罪……

    现在见房俊似乎赞同他、少见的站在他这一边,顿时生出“知己”之感,忍不住大倒苦水。

    “二郎误会了,那几件宝物倒不是母亲遗留之物,而是此前宇文家存放于母亲手中、又有母亲交给我保管,宇文家一直也未曾提走。我非是吝啬于几件宝物,小妹是我的小姨子,她出嫁由我这个姐夫添几件嫁妆理所应当,凡王府所有,只管拿去……只是那几件东西实非我所有,这般送人,往后如何与宇文家交待?可王妃只说我舍不得,百般道理竟是说不通,实在胡搅蛮缠!”

    “哼!”

    王妃在一旁哼了一声,虽然不满却忍着没有反唇相讥,自有弟弟为她撑腰、张目。

    房俊点头:“殿下说得对,大姐确实胡搅蛮缠。”

    李元嘉:“……”

    这话听着好像味道不大对啊?

    赶紧干咳一声,试图挽回:“倒也不能这么说,毕竟王妃事先并不知晓那几件宝物之详情,只以为是府中所有,所以误认为我是吝啬不舍得。”

    房俊奇道:“库房中的物品,王妃居然不知是自家所有还是别家寄存?”

    他啧啧嘴,转过头看向自家大姐,埋怨道:“非是弟弟无礼,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说你几句,堂堂王妃连自家家底都不清楚,可以想到你在这王府之中实在是可有可无,我房家的嫡长女居然连管家都管不明白,也难怪韩王殿下嫌弃于你,此事倘若被家中知晓,你可知父亲、母亲是何等失望?”

    李元嘉:“……”

    我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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