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2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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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的阴影像一张无形的网,正迅速笼罩这片新大陆。亚历山大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听着队长的分析,指尖在粗糙的木桌上轻轻敲击。
“当地居民数量会因此减少,我们的堡垒自然会更稳固。”队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只要能调集足够的人员和物资,理论上,这里完全可以变成自给自足的军事前哨,只需祖国偶尔接济。”
亚历山大缓缓点头,独眼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对新大陆的原住民来说,这无疑是场灭顶之灾,瘟疫过境,尸横遍野将是注定的景象。可对赞赞王国而言,这却是天赐的战术优势——那些手持石斧弓箭的部落,终将在看不见的敌人面前溃不成军。
“进口牲畜之后,情况只会更糟。”他低声补充,语气里听不出怜悯,“这是无法避免的命运。”
海军上尉看着君主平静的侧脸,心头又冒出新的疑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陛下,下一次航行,究竟要运送哪些物资?”
亚历山大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在规划一幅宏伟的蓝图。
他转向身旁的霍诺莉亚,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可能还要等几个月,毕竟好几艘船需要改装。但我打算派一支更大的护卫舰舰队来,部队、物资,一样都不能少——从牛羊马匹这些牲畜,到改良的种子、农具这些农业技术,再到砖瓦、钢材这些建筑材料,还有足够的枪支弹药、火炮零件,全都得运过来。”
他指着窗外简陋的木屋堡垒,眼中闪烁着野心:“这座木头疙瘩,要改成真正的星形要塞,墙角要筑炮台,墙头要架机枪。码头也得扩建,至少能停下好几艘船。等开春雪化了,就在工事外开垦农田,圈地养牲口,到时候你们就能吃上新鲜的肉,不用再啃罐头了。”
“这里会是我们在新大陆的第一个军事据点,也是第一个殖民地。”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目前,这得是王国最高机密,只有够级别的人才能知道它的存在。”
上尉却更糊涂了,眉头拧成一团:“谁来耕种那些田地?总不能指望我们这些当兵的放下枪去挥锄头吧?”
亚历山大被逗笑了,低沉的笑声在木屋里回荡:“时间长了,总会有些土著敬畏我们的。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我们这些外来人根本不受瘟疫影响时,那种恐惧会变成依赖。”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算计:“那些不跟我们结盟、没得到我们‘祝福’的部落,幸存者迟早会来求庇护。到时候,就让他们去田里干活。给他们的报酬?一部分粮食,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屋子,还有赞赞军队的保护——这就够了。”
“再过几年,我会用赞赞人替换这些野蛮人。”他话锋突然变得粗砺,扫过在场的士兵,“这段时间,你们要是看上当地妇女,掳来做妾也无妨。但记住,我们带了他们没见过的病,他们也可能藏着我们不认识的毒。”
“跟谁睡觉都得睁大眼睛。”他的声音骤然严厉,像冰锥刺破空气,“要是觉得哪个女孩有半点不对劲,哪怕只是咳嗽一声,都给我离远点!告诉你们这些混蛋,谁敢染上不知名的病,我就把他一辈子隔离在这破地方,让他跟野兽作伴,永世不得回国!”
船长脸色一凛,立刻挺直腰板:“是!属下一定把这话原原本本地告诉弟兄们!”
当瘟疫在新大陆的土地上肆虐,吞噬着一个个部落时,亚历山大和他的赞赞人,正冷静地将这场灾难,变成扩张的阶梯。
马利克帕夏国的沙漠里,热风卷着沙砾,打在骆驼厚实的皮毛上。
一个身影裹在宽大的阿拉伯长袍里,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藏在头巾的阴影下。
他是赞赞的特工,骨子里流着阿哈德尼亚人的血,此刻却涂了厚厚的褐色脂粉,连头发都染成了深棕色,硬生生抹去了所有异族人的痕迹。若不凑近细看那微微发白的耳后皮肤,谁也猜不到他的真实身份。
他的骆驼背上,驮着几个沉甸甸的木箱,箱子用铁皮加固,缝隙里渗出淡淡的铁锈味。里面装的是伊利亚战争时剩下的次品炮弹——当年没炸响的废品,此刻却成了他手中最危险的武器。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把袭击马利克第二王子的罪名,栽赃给罗曼蒂斯帝国。
这活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步步惊心。他得先混过格拉纳达帕夏国的关卡,把这批“军火”走私入境,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马利克王朝的军火库。
骆驼在沙丘间缓慢行走,他摸了摸腰间的小刀,指尖触到刀柄上的刻痕——那是赞赞情报部门的标记。箱子里的炮弹虽然是次品,威力却没减多少,只要懂行的人稍加改造,就能引爆。
实在不行,还能钻开弹壳,取出里面的TNT炸药,像安条克爆炸案那样,做成简易炸弹。
至于之后会引发怎样的风波——马利克与罗曼蒂斯是否会因此开战,他的祖国能否坐收渔利——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他只需要完成任务,让那批炮弹在最合适的时机“露面”,成为栽赃的铁证。
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这名赞赞特工早已将自己彻底融入角色——他裹着灰扑扑的阿拉伯长袍,脸上抹了层土黄色油彩,连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沙砾,活脱脱一个在战乱中挣扎的格拉纳达拾荒者。
骆驼蹄子踩在军械库外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当阴影笼罩军械库厚重的铁门时,守卫们立刻端起长矛拦住去路,寒光闪闪的矛头几乎要戳到骆驼鼻子上。
“站住!说出你来意!”领头的卫兵操着生硬的阿拉伯语喝问,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扫过特工从头到脚的伪装。
特工猛地勒住骆驼缰绳,驼铃“叮铃”一声轻响,他微微垂着眼帘,用一口地道的格拉纳达口音回话,尾音带着特有的卷舌颤音:“我名叫因萨夫·穆尔西;只是格拉纳达一个卑微的拾荒者;在伊利亚半岛的战场上捡了些零碎,想着你们的主子或许会感兴趣……”
他说话时故意佝偻着背,双手紧张地攥着缰绳,指节泛白,活像个怕被驱赶的可怜人。
卫兵们交换了几个眼神,目光在他沾满尘土的长袍和骆驼背上鼓囊囊的木箱上打转。
最近伊斯兰世界正酝酿着对罗曼蒂斯帝国的圣战,气氛本就紧张,一个格拉纳人带着战场“战利品”穿过直布罗陀海峡,怎么看都透着古怪——要知道格拉纳达向来和拉穆教世界走得近,按说是不会掺和这场圣战的。
但卫队长盯着那些木箱看了半晌,喉结动了动——谁都知道,赞赞军队的装备向来精良,哪怕是“缺陷品”,里面的技术也足够让马利克帕夏国的军械师研究好一阵子。
他最终皱着眉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威胁:“很好,我会押送你去见法官。但你给我记着,敢越界一步,我就割断你的喉咙。明白吗?”
特工立刻僵着脖子点了点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仿佛被这威胁吓得够呛。
铁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骆驼迈着小步踏进去时,他甚至故意让身子晃了晃,装出紧张的样子。
穿过两道关卡,他们终于来到军械库中心。
这里弥漫着火药和金属的混合气味,一排排货架上堆满了各式武器,几个官员正围着一张图纸争论不休。
看到卫兵带着个陌生人进来,为首的官员立刻放下图纸,眉头拧成一团:“他是谁?为什么允许他进入这个设施?”
卫兵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解释:“大人,这是个来自格拉纳达的拾荒者,说从伊利亚战场上捡了些武器来卖。属下想着或许对您有用,就带他进来了……”
“伊利亚战场的武器?”那官员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特工,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正是负责监管军械库的乌法伊尔·伊本·苏莱曼,此刻搓着手,语气急切:“我的朋友,我是乌法伊尔!快让我看看你的货物!只要是赞赞军队的东西,我保证出合理的价格!”
特工适时地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忙从骆驼背上解下一个箱子,“砰”地放在地上。他弯腰开锁时,手指故意微微发抖,像是第一次见这么大场面的普通人。
箱子打开的瞬间,里面露出一排排未爆炸的弹药,铜制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这些是赞赞炮兵用的爆炸弹,”特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看着是哑弹,其实里面的炸药还没失效。您要是把它们拆开……”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乌法伊尔的眼睛,“里面的东西可比普通火药厉害多了,做临时炸药再好不过。”
乌法伊尔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一把抓过一枚弹药,翻来覆去地看,连手指都在抖:“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他猛地抬头,伸出五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每个我给5赞赞金币!只要我的人能研究透原理,击败罗曼蒂斯帝国根本不在话下!”
听到这话,法官乌法伊尔眼中的疑虑彻底消散,看向那名自称格拉纳达拾荒者的男子时,目光里满是信任。
他立刻朝门外喊了一声,吩咐仆人去取金币。仆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片刻后便捧着一个沉甸甸的丝绒袋子回来,双手奉上。
拾荒者接过袋子,指尖捏了捏袋口的绳结,低头数了数里面的金币。阳光透过军械库的高窗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感激。“和您做生意真是太愉快了!”他微笑着点头,将袋子小心揣进怀里,转身便要离开。
“如果你找到任何其他赞赞武器,我们的大门将为你敞开!”乌法伊尔在他身后喊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
拾荒者脚步未停,也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他刻意加快了脚步,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规律,直到走出军火库的厚重铁门,才稍稍放缓速度。阳光刺眼,他眯起眼望了望远处的沙丘,那里是早就选好的观测点。
与此同时,军械库内,乌法伊尔正搓着手来回踱步,催促卫兵们:“快,把这些‘贝壳’(他对炮弹的戏称)拆开,送到研究部门去!我要尽快知道它们的运作原理,尤其是引信结构!”
卫兵们轰然应诺,七手八脚地搬起箱子。其中一个卫兵刚把箱子放在桌上,手指无意间碰到箱底,似乎摸到了什么硬物。他皱着眉掀开铺在箱底的木板,一块巴掌大的金属怀表赫然躺在那里,表盘上的指针还在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老板,这是什么?”卫兵举着怀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乌法伊尔立刻凑上前,接过怀表翻来覆去地看。黄铜表壳打磨得锃亮,刻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像件古董,可谁会把这东西藏在装炮弹的箱子里?他心里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研究弹药的急切盖了过去,只当是拾荒者不小心掉进去的,随手放在一边,继续指挥卫兵拆弹。
沙丘顶上,拾荒者架起望远镜,镜头牢牢锁定军火库的方向。他看了眼自己的怀表,时针正慢慢向正午靠近。箱底的木板下,密密麻麻的TNT炸药早已被他用蜡封好,与怀表的机械结构相连——那根本不是普通怀表,而是他改装的定时引爆器。
“滴答,滴答……”军械库里的怀表仍在走动,秒针像死神的镰刀,一步步逼近那个致命的时刻。卫兵们正专注地拆解炮弹,没人注意到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乌法伊尔还在对着一枚未爆弹的引信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兴奋。
正午十二点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天空,军火库的屋顶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掀开,砖石瓦砾混着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冲击波带着灼热的气浪横扫四周,连远处的沙丘都在微微震颤。
拾荒者放下望远镜,看着那团蘑菇云缓缓升起,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早已算好剂量,这些TNT足够将整个军火库连同里面的一切化为灰烬。这是计划的关键一步——用一场“意外”摧毁马利克的军火储备,同时嫁祸给罗曼蒂斯帝国。
皇家情报副局长的阴谋正在展开:赞赞可以宣称,是有人走私未爆弹药到马利克,进而袭击了罗曼蒂斯的第二位大公。这样一来,赞赞便能全身而退,甚至能煽动罗曼蒂斯对马利克展开报复。
只有他和赞赞的第二代亲王知道真相。亲王为了陷害政敌,不惜用这种惨烈的方式,甚至为此付出了终身残疾的代价——但他从不后悔,只要能瓦解奥拜同盟,除掉眼中钉,这点牺牲算什么?
拾荒者收拾好望远镜,转身向骆驼走去。他得尽快撤离,返回格拉纳达,那里还有新的任务在等着——对付反抗帕夏统治的葡萄牙军阀。对他这样的特工而言,任务永远接踵而至,没有停歇的一天。
海风掠过的里雅斯特的海岸线,霍诺莉娅站在船头,裙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她平安回到了家乡,可心里总空落落的。两周的航程里,她无数次站在甲板上眺望,却始终没等来那个熟悉的身影。赞赞国王留在了新大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这让她深感丈夫的安危;毕竟,如果她不为远隔千里大海、孤身一人的丈夫担忧,又怎能算得上是一位称职的妻子呢?
她不信任文坦的土著人。在她眼中,他们不过是些落后野蛮的家伙,她绝不可能信任这些未开化的恶魔。
然而,亚历山大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对文坦的存在和位置的判断是正确的。或许,他对文坦蕴藏着大量未开发资源的判断也同样正确。如果真是如此,赞赞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垄断文坦。如果其他国家也发现了这片新大陆,那么一场争夺领土的竞赛将会展开。
因此,霍诺莉娅踏上赞赞王国的主要港口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了帮助丈夫的决心。她和水手们系好船只后,便跳下船,前往造船厂。她的首要任务是给赞赞王国首席造船师埃维奥送去一封信。
穿过这座工业化程度极高的港口城市后,赞赞第三任女王霍诺莉娅强行闯入的里雅斯特的主要造船厂。看到霍诺莉亚的到来,尼斯造船匠埃维奥停下手中的活,急忙走向她。这位尼斯造船匠对这位被称为“南海之祸”的女子表现出了极大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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