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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九一回双雄齐出斗番奴,室里苦思破敌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大将室里锡奎一槊正打在林烈的后背上,这位双枪太保当场被打的口吐鲜血,翻身落马是昏迷不醒。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大喜,随即纵马上前,举起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就要对林烈痛下杀手取其狗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齐军骑兵突然杀进阵来,有一员大将大喝一声,同时一柄紫金杵直奔室里锡奎的脑袋砸来,是来势汹汹。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就是一惊,他心中明白。这一杵力量十足,若是不能招架,只怕自己这条命就得丢在这罗汉坡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室里锡奎没有办法,只得舍了林烈,圈回战马,举起掌中的度角娃娃槊往上招架:“开!”

“当!”

随着这一声响亮,娃娃槊和紫金杵这两件兵器在半空中相碰,擦出了无数的火花可谓是火星四溅。

对拼了这一招后,室里锡奎就觉得两臂一阵发麻,虎口发酸,战马也怪叫了一声,一连往后退了能有好几步,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勒住了自己的战马。

室里锡奎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吃惊:“这南蛮究竟是什么人,竟有这般力气!”

室里锡奎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暗暗吃惊,连忙紧握掌中的娃娃槊,稳住自己的心神,勒住战马仔细观看。

就见对面的那支齐军骑兵队伍的最前面,竖着两杆将旗,一面将旗的正中绣着白字,而另一面将旗的正中则绣着斗大的楚字。

而在那两面将旗之下,有两匹战马,马上各自端坐着一员大将。

就见那白字将旗之下,乃是一匹红鬃马,马上之人一身金盔金甲,外罩红袍,腰悬宝剑,掌中端着一口锯齿狼牙刀,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至于另一边的那面楚字将旗之下。立着的则是一匹宝马良驹名为千里浑,这匹马身强体壮,四肢发达,而且颇为神骏,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

而在这匹宝马之上端坐着的那位齐军大将也是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十分威武。就见此人头戴乌金盔,体挂乌金甲,外罩一领皂罗袍,腰挎一把弯刀,足蹬一双牛皮靴,手中提着一柄混元紫金杵。真有百步的威风,万丈的煞气,真好像一尊太岁神一般。

那室里锡奎在马上打量了那两员齐军大将多时,尤其对那位使金杵的齐军将领多看了两眼。

等看完了,室里锡奎不由得暗暗吃惊,他发现那位用杵的齐军将领虽然先前跟自己对拼了一招,但,脸色却并未发生什么变化,似乎并未受到多少的影响。

而且室里锡奎看了看那位齐军将领手中的那条混元紫金杵,发现这杵足足有酒碗粗细,比起一般的杵还要粗上好几倍,一看便知分量绝对不轻。

室里锡奎打量着那位使杵的齐军将领,心中暗道:“看来这家伙乃是个劲敌,我可得多加注意。”

室里锡奎心里头正想着的时候,就见那位使杵的齐军将领,大喝一声催马提杵,奔着自己便杀了过来。

就见这位马到室里锡奎的近前,抡起掌中的紫金杵,一招泰山压顶直奔室里锡奎的脑袋便砸了下来。

室里锡奎一看对面的南蛮金杵来得凶猛,不敢怠慢,连忙抡起娃娃槊往上招架,好不容易才将南蛮的金杵给崩了出去。

室里锡奎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把掌中独角娃娃槊一横,大喝一声:“对面南蛮,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呸,番奴听着,某家乃是赵元帅帐下大将,人送外号金杵天王,楚魁。你这番奴胆敢伤我林烈兄弟,今日讲不了说不起,某家定要取你狗头给我兄弟报仇雪恨,且吃我一杵!”

说着,就见楚魁提马上前,抡起混元紫金杵再度向室里锡奎砸去,好似那猛虎下山一般。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不由得微微一阵冷笑:“嘿,你这南蛮口气倒是不小,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我室里锡奎的厉害!”

再看室里锡奎不慌不忙,催马上前,抡起掌中的独角娃娃槊,往上招架,随后,往里进招/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二马相交,杵槊并举是战在一处。

而此时另一边的一众齐军将士趁着这个机会,一拥而上将受伤的林烈给救了回去,并与一众援军汇合到了一起。

“叮叮当当!”

这两人二马盘旋在疆场之上是一场好杀,两件兵器不断在空中相碰,发出阵阵巨响,火星四溅就好像在打铁一般。

这两人都是力大无穷之辈,走的也都是颇为刚猛的路子,这一对上那可真是针尖对麦芒,硬碰硬,每一下对拼那都是真打实凿,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

两人插招换式,一来一往,转眼打斗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却是不分胜负。

这两人虽说都施展出了平生所学的武艺奋力拼杀,都想着早些将对方给置于,但两人的力气头如今都差不多,一时也是难分高下。

又打了一阵,楚魁的额头逐渐冒出了不少的冷汗,显然有些支持不住了,因为那室里锡奎的武艺比起楚魁终究是要高出一截,要不是先前消耗了一些体力,只怕楚魁还撑不了这么久。

却说那白延寿提着锯齿狼牙刀在门旗之下为楚魁观战,他一看自己的兄弟战不下辽将,甚至还有些支撑不住了,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着急。

白延寿心中暗想:“看来这番奴当真是个厉害角色,楚贤弟只怕不是其对手,如今情况紧急,容不得耽搁,干脆也别讲什么君子战,小人战,干脆我也上前助阵早些将这番奴战败,杀出去也就是了!”

白延寿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催动胯下的那匹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锯齿狼牙刀,大喝一声便向室里锡奎冲杀而去是加入了战团。

白延寿马到疆场,看准了机会,抡起锯齿狼牙刀,一招力劈华山直奔室里锡奎砍去:“番奴接刀!”

室里锡奎正与楚魁缠斗,万没想到有人会从旁边砍自己一刀。,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亏得他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连忙把马往旁边一带,头一偏,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刀。

室里锡奎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神,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紧握手中娃娃槊,冷喝一声;“来者什么人?”

“某家乃大将白延寿是也,番奴拿命来!”

说着,白延寿再度举刀向室里锡奎砍去。

室里锡奎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大槊招架,好不容易才挡下了这一刀。

室里锡奎心中暗暗吃惊,他已然看出这使刀的白延寿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心中也提高了几分警惕。

室里锡奎本想着喘口气,圈回战马再战,却不料就在这么个时候,另一面恶风不善,楚魁抡起紫金杵直奔自己砸来。

室里锡奎一看不好,连忙抡起大槊往外招架:“开!”一下子将楚魁的金杵给磕了出去。

刚挡下楚魁的杵,还没等他喘口气,白延寿的大刀又从另一边砍来,室里锡奎连忙举槊格挡。

刚挡下大刀,楚魁的杵又到了,室里锡奎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连忙回身招架......

就这样,白延寿、楚魁这弟兄二人一左一右,将室里锡奎给死死缠住,是双战番将。

室里锡奎见两员齐军大将一起出手,围着自己厮杀,心中虽有些发慌,但却并未因此乱了方寸,就见他稳住心神,舞动娃娃槊遮前挡后,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和白、楚兄弟两人是斗在了一处。

三人在战场又是一阵奋力拼杀,双方的将士都在两旁看着,纷纷摇旗呐喊,给自家主将助威。

转眼,又是二十回合过去了,室里锡奎虽说骁勇无比,但先前几场大战已经耗了不少体力,如今又碰上两员猛将夹攻,自然有些支撑不住了。

室里锡奎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着急:“再这么打下去,我是非败不可,我当初可在大帅面前夸下口一定要大败齐军,若是战败而回我还有何面目见大帅和众将,这可该如何是好!”

室里锡奎心中着急,脑筋随之转动开来思索着对策。

突然,室里锡奎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哎,我何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取了这两个南蛮的性命!”

欲知室里锡奎究竟有何诡计,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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